人在综漫:百鬼夜行之主 第269章

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白月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白月魁没有使用任何仪器,只是闭目凝神。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白月魁猛地睁开眼睛,放开了虞轩的手腕。

  她脸上那种冰冷怒意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复杂、混合着果然如此、兴奋、算计以及一丝满意的表情。

  “还真有了!”

  白月魁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般在虞轩耳边炸响!

  虞轩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椅子上。

  她的大脑仿佛被这句话冻住了,一片空白。

  有了?

  什么有了?

  难道……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伸出另一只手,有些颤抖地、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坦如初,没有任何感觉。

  虽然她内心深处,在给羽生弦一下药并发生关系后,未尝没有抱着万一的期待。

  毕竟她身份特殊,寿命悠长,寻常男子根本无法让她受孕,羽生弦一可能是数千年来唯一一个让她看到希望的人。

  但期待归期待,当可能性被如此直白如此肯定地揭晓时,那种冲击力依旧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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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怀上了?

  怀了羽生弦一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虞轩这位执掌749局见惯大风大浪的冰山局长,也难得地出现了大脑宕机、神情呆滞的模样。

  看到虞轩那副失神、茫然、甚至带着一丝无措的表情,白月魁嗤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不容置疑的强势:“行了,回回神,孩子揣在肚子里又不会跑,接下来我们该谈的就是这一个孩子的问题了。”

  “孩子的问题?”

  虞轩被白月魁的话拉回了现实,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一种强烈的母性保护欲和主权意识瞬间涌上心头,情绪得动起来:孩是的!”

  “我也没说孩子不是你的。”

  白月魁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仿佛在嫌弃虞轩的激动毫无必要。

  “你是孩子的母亲,这一点毋庸置疑,血脉相连,谁也改变不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极具压迫感:“但是你别忘了,我那位弟弟,羽生弦一,是这孩子的父亲,他的血脉,同样流淌在这孩子的生命里,这是我们白罗家的种!”

  白月魁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虞轩:“所以虞轩,你必须得嫁给我弟弟!”

  “嫁给你弟弟?”

  虞轩听到这个要求,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抗拒和思索之色。

  嫁给羽生弦一?

  这个念头她不是没想过,但是以她的身份让她嫁入白罗家,这意味着太多东西的转变和妥协。

  “怎么?不愿意?”

  见到虞轩皱眉不语,白月魁挑了挑她那好看的眉毛,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是不愿意承认弦一是孩子的父亲,还是不愿意成为我白罗家的人?”

  办公室内的空气,因为白月魁的这句话,再次变得凝滞而充满张力。

  两个同样强势、同样手握重权、同样与羽生弦一有着复杂纠葛的女人,此刻因为一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进行着一场将深刻影响未来格局的谈判。

  虞轩的手依旧轻轻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可能正在孕育的新生命寸。。

  

457 四国那边的消息,滑头鬼奴良滑瓢

  虞轩和白月魁在749局那间气氛凝重的办公室里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具体协议或交易,羽生弦一并不知晓细节。

  但最终的结果,以一种简洁明了不容置疑的方式传达给了他:

  他,羽生弦一,要当爹了。

  孩子的母亲,是749局局长虞轩。

  当白月魁带着一种混合着搞定了、赚大了、你自求多福的复杂表情回到餐厅,将这个喜讯告知羽生弦一。

  最初的那几分钟,羽生弦一心中确实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惊讶、茫然、荒谬、一丝被算计的恼火,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微妙的悸动。

  一个生命,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正在孕育。

  这种感觉与他收服百鬼、提升实力、赢得食戟时都截然不同。

  它更原始,更沉重,也似乎更真实。

  他又想起那天在虞轩办公室里的混乱与失控。

  当时被药力支配,很多细节都模糊了,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份炽热与纠缠竟然留下了一颗种子。

  “这下可真是……”

  羽生弦一苦笑摇头。

  他身边的关系已经够复杂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孩子,还是和虞轩这样的女人生的未来的生活,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但白月魁的态度已经表明,白罗家对此事是乐见其成,甚至视为一种战略胜利。

  而他自己在最初的混乱过后,内心深处似乎也并没有强烈的抗拒或厌恶。

  “算了,既然来了,那就是缘分。”

  羽生弦一最终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管过程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他会承担起作为父亲的责任,至于和虞轩之间那复杂纠葛的关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然而,羽生弦一接受得快,不代表他身边的其他人也能立刻消化这个重磅消息。

  当虞轩局长怀孕,孩子是羽生弦一的这个八卦通过某些渠道在小范围传开后,羽生弦一立刻就感受到了某些人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尤其是已经和他有过亲密关系的雪乃深冬和薙切绘里奈她们。

  雪乃深冬那冰蓝色的眼眸,在得知消息的瞬间,仿佛凝结了万古寒冰。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羽生弦一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却有一种让羽生弦一心里发毛的平静?

  她周身散发的寒气,让餐厅连续三天的室内温度都比外面低了五度。

  薙切绘里奈的反应则更加直接一些。

  这位骄傲的神之舌在听到消息时,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看向羽生弦一时充满了难以置信、委屈、不甘,还有一丝幽怨?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嘴唇,转身跑回了楼上自己的房间,一整天都没下来吃饭。

  羽生弦一不用猜都知道她们大概在想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强势、冰冷、看起来最难搞定的虞轩,仅仅一次,就中了?而她们是不是也……

  这种无声的控诉和比较,让羽生弦一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和压力。

  他尝试过去解释、安抚,但效果甚微。

  感情的事情,有时候越描越黑。

  他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对待她们,同时心里把虞轩埋怨了无数遍。

  就在羽生弦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家庭伦理剧搞得焦头烂额之际,又一个麻烦找上门来,这次是外部事务。

  八云蓝带来了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脸色罕见地有些凝重。

  “弦一大人,四国那边,出事了。”

  羽生弦一眉头一皱。

  四国?

  他之前不是派了幻想乡的妖怪,去清理四国八十八鬼夜行的残余势力吗?

  以幻想乡妖怪的实力,对付那些被酒吞童子事件重创、群龙无首的四国妖怪,应该手到擒来才对。

  “怎么回事?遇到了强力抵抗?”

  羽生弦一问道。

  八云蓝点了点头,快速汇报:“是的,幻想乡的队伍在四国确实遭遇了强烈的抵抗,原本如果只是四国本土妖怪的残余,哪怕有一些隐藏的老妖怪,也绝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意外的是除了四国妖怪还有另一股势力介入联合起来对抗我们。”

  “另一股势力?什么人?”

  羽生弦一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是一支以滑头鬼为大将的百鬼队伍。”

  八云蓝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为首的滑头鬼,自称奴良滑瓢。”

  “奴良滑瓢?”

  听到这个名字,羽生弦一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其古怪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奴良滑瓢?

  那不是《滑头鬼之孙》里的初代总大将,几百年前就活跃、后来隐居的妖怪大佬吗?

  按照那个世界的设定,这个时代他应该早就退隐或者以某种方式存在但不太活跃才对。

  怎么会跑到四国来,还拉起一支百鬼队伍,跟幻想乡的妖怪对上了?

  果然这个综漫世界的时间线和人物关系,已经完全混乱到不讲道理了!

  什么妖魔鬼怪都可能冒出来,还带着他们各自的故事线和设定。

  羽生弦一按了按太阳穴,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具体什么情况?奴良滑瓢带了多少人?实力如何?”

  八云蓝显然也做了详细调查:“奴良滑瓢似乎与远野关系密切,他拉拢了不少远野的妖怪加入了他的麾下,而四国本土在面临覆灭危机时也唤醒或请出了一些隐居的实力不俗的大妖怪,双方联合在四国构筑了防线..

  “目前幻想乡的队伍被阻挡在外,双方进行了几次试探性交锋,互有胜负,但总体僵持,对方的顶端战力——奴良滑瓢本人以及几位从远野来的大妖怪和四国的老牌大妖,实力都非常强劲,不比我们幻想乡的顶级大妖弱多少,而且他们占据地利,同仇敌忾,很不好对付。”

  羽生弦一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以为只是一次清理行动,没想到引出了奴良滑瓢和远野势力。

  “我们这边有没有伤亡?”

  羽生弦一更关心这个。

  “暂时还没有出现阵亡,但已经有几位中下层妖怪受了不轻的伤,被送了回来。”

  八云蓝的神情有些复杂。

  “但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如果进行决战强攻,伤亡估计快了,对方的抵抗决心很坚决,实力也足以给我们造成严重损失。”

  羽生弦一沉默了片刻。

  幻想乡的妖怪现在是他的重要战力,也是他百鬼夜行计划的核心组成部分,损失任何一个都非他所愿。

  尤其是顶级大妖,损失一个可就亏大了。

  “按照你的判断,需要投入多少力量,才能彻底解决四国的问题,击溃奴良滑瓢和远野的联军?”

  羽生弦一问道。

  八云蓝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保守但现实的估计:“除非幻想乡全体精锐尽出,不留任何预备力量,并且要做好付出相当代价、出现多位大妖重伤甚至陨落的心理准备,毕竟,远野那一边虽然妖怪的平均质量和特殊能力或许略逊于我们幻想乡,但大妖怪的数量储备,恐怕比我们幻想乡全盛时期还要多一些1.2。”

  “他们擅长实战和野性搏杀,在正面对抗中非常难缠,加上奴良滑瓢的统帅能力和滑头鬼的诡异特性,以及四国本土妖怪的拼死抵抗这会是一场硬仗,消耗战。”

  这个评估让羽生弦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全体出动,还有伤亡风险?

  为了一个四国清理任务,付出这么大代价,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