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综漫：百鬼夜行之主 第237章

　　他认识她，或者说，知道她。

　　之前八云紫曾为她说情，付出了代价。

　　她此刻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四国八十八鬼夜行？

　　还是另有目的？

　　气氛，因为岩永琴子的突然闯入，再次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刚刚结束一场血腥清洗的战场，似乎又将迎来新的变数。。

404 谏山黄泉：放她走？这不符合你性格

　　曾经的羽生弦一和岩永琴子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

　　可是现如今羽生弦一和岩永琴子之间已经再无半分的旧情可言。

　　如果不是之前的八云紫和羽生弦一做了个交易羽生弦一在追究岩永琴子所做的事情。

　　那么现在的岩永琴子应该已经是死在羽生弦一的手中。

　　“原本的我是想要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的，可惜终归了还是来晩了。”

　　“你已经将他们全杀了是否的可以到此为止。”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牵连到其他的四国妖怪。

　　但是羽生弦一又怎会答应对方。

　　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岩永琴子。

　　这没有回答其实就已经是回答了岩永琴子的请求。

　　岩永琴子什么东西也配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当初的岩永琴子屁股歪到妖怪那边去羽生弦一和岩永琴子就已经是没有丝毫的交情可说了。

　　所以现在的岩永琴子又来求羽生弦一在羽生弦一的眼中岩永琴子就是一个笑话。

　　明白羽生弦一的意思岩永琴子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岩永琴子那拄着文明杖的娇小身影，在弥漫着淡淡妖气与血腥味的结界雾气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孤高。

　　她一步步向外走去，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对身后那些足以轻易碾碎她的恐怖视线毫不在意，又或者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贝雷帽的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确切的表情，唯有那微微抿紧的嘴唇，泄露出一丝深藏的无力与沉重。

　　望着她逐渐模糊的背影，谏山黄泉微微蹙眉，上前半步，贴近羽生弦一压低了声音询问道：“就这样让她离开了吗？”

　　她的目光依旧锐利如刀，紧锁着岩永琴子的方向，手并未从狮子王的刀柄上移开。

　　作为护卫，她对任何可能对羽生弦一构成潜在威胁的存在都抱有本能的警惕，尤其岩永琴子身份特殊，立场暧昧，刚刚还试图为四国妖怪求情。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

　　后半句话虽未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趁其未远，清除这个潜在的麻烦。

　　然而她的话尚未说完，羽生弦一便抬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不必。”

　　羽生弦一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目光也从岩永琴子消失的方向收了回来，转向眼前亟待处理的战场残局。

　　“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仿佛岩永琴子的出现和离去，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并不值得投入更多关注，更不值得为此再起波澜。

　　谏山黄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羽生弦一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啊。

　　但出于对羽生弦一的绝对服从，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微微颔首：“是，我明白了。”

　　她退后一步，重新站回护卫的位置，只是眼神依旧保持着警惕，扫视着四周。

　　羽生弦一没有解释，但他心中自有考量。

　　他对岩永琴子的厌恶是实实在在的，甚至可以说是深刻的。

　　这种厌恶，并非源于私人恩怨，更多是出于一种理念和立场上的根本对立。

　　曾几何时因为某些原因他们或许还有过算不上深厚、但至少平和的交集。

　　然而这一切都在岩永琴子一次次的选择中消磨殆尽了。

　　在羽生弦一眼中，岩永琴子最大的问题，也是他最无法容忍的一点，便是她身为人类，却将自身的立场、智慧乃至情感，过度地、甚至可以说是盲目地倾向了妖怪一方。

　　她自称妖怪的智慧之神，以调停者自居，但在许多事件中，她的天平却往往不自觉地倒向妖怪。

　　她为妖怪争取权益，为妖怪的苦衷奔走，甚至在某些时刻，会为了妖怪的整体利益，而选择牺牲或无视人类的合理诉求与安全。

　　这在羽生弦一看来，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背叛了自身人类的身份，背叛了族群的基本立场。

　　说得难听点，与人奸无异。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认同一个人，会如此彻底地将自己异化成另一个种族的代言人，哪怕那个种族有着喜怒哀乐，有着自己的文化。

　　羽生弦一自己虽也与众多妖怪结义，收服百鬼，甚至与风见幽香、雪乃深冬等存在关系亲密，但他的核心立场从未改变——他是人类，他的根在人类文明。

　　他与妖怪的关系，是基于力量、契约、利益乃至部分情感的复杂结合，但绝非将自己等同于妖怪。

　　他利用妖怪的力量，也约束妖怪的行为；他庇护部分妖怪，也会对危害人间的妖怪痛下杀手。

　　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始终站在人类的视角和利益基础上进行权衡。

　　而岩永琴子，在他眼中，已经完全迷失了这种界限。

　　她更像是沉溺于自己智慧之神角色扮演游戏中的人，将妖怪世界的规则置于了人类社会的安危与正义之上。

　　因此羽生弦一讨厌她，不屑与她为伍，上次若非八云紫付出代价强行介入，他很可能已经因为她某些触及底线的行为而将她清除。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因为单纯的讨厌就毫无理由地对一个此刻并未直接威胁自己的人赶尽杀绝。

　　那不是他的作风。

　　他的杀戮，向来目的明确——或为清除威胁，或为斩草除根，或为立威震慑。

　　岩永琴子此刻的言行，虽然让他不悦，但并未构成必须立刻铲除的即时威胁。

　　杀她，除了宣泄情绪，并无实际益处，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更重要的是在羽生弦一内心深处，还想用这岩永琴子当鱼饵。

　　“｀～好了。”

　　羽生弦一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岩永琴子离去的方向上彻底拉回，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事务性的冷静。

　　“你们按照刚才商定的，去把四国那边的事情扫尾，记住，要干净利落，我不希望之后的出现什么复仇者之类的。”

　　幻想乡的妖怪们纷纷领命，身影或融入隙间，或化作妖光遁去，执行羽生弦一那冷酷的永绝后患命令。

　　羽生弦一转身，看向餐厅的门口，椎名真昼正关切地望过来。

　　他脸上的冰冷神色稍稍缓和，对着她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解决。

　　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以四国八十八鬼夜行的彻底覆灭和羽生弦一更显冷酷的决断告终。

　　而岩永琴子的出现与离去，则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只在羽生弦一心中激起些许厌烦的涟漪，便迅速沉没，未能改变任何既定的轨迹。

　　理念的鸿沟早已划下，曾经的些许交集，在立场的铁壁面前，薄如蝉翼，一触即碎告。。

405 那些旧贵族不会遇到诈骗了吧

　　将四国八十八鬼夜行这个突如其来的麻烦彻底解决后羽生弦一将后续的“扫尾”工作全权交给了幻想乡那群效率惊人的妖怪，自己则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迫在眉睫的核心危机上来。

　　爆炸物的威胁有虞轩和749局全力排查，他暂时插不上手，也无法催促。

　　眼下他需要集中精力应对的是那场被旧贵族们强行绑上周防家、并以此要挟无数人性命的食戟。

　　虽然从厨艺境界上来说，羽生弦一拥有龙厨师的经验和领域，对方即便请来的是特级厨师，理论上也存在位阶差距。

　　但羽生弦一深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更何况厨艺对决充满变数，境界并非一切，轻敌大意是绝对要不得的。

　　他必须尽可能了解对手，哪怕只是多一分情报，也能多一分胜算，也能让应对后续可能的变故更加从容。

　　然而让他感到些许棘手的是，对方在保密方面做得相当到位。

　　无论是通过周防有希有限的情报，还是通过爱丽丝和蒂法在网络上的一些隐秘探查，甚至是白月魁通过她那些神秘渠道得到的信息，都无法精准锁定那位即将代表旧贵族势力出战的特级厨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对方似乎有意隐藏了这位厨师的身份，或许是为了保持神秘感、施加心理压力，又或许是有其他不便明说的原因。

　　“既然无法精准定位……”

　　羽生弦一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那就换个思路，把目前国际上，所有230已知的、登记在册的、或者有明确活动记录的特级厨师，全部筛查一遍，重点排查近期入境樱花省或者本来就身处樱花省境内的，没办法锁定唯一目标，我们就广撒网，看看这片水域里，究竟游着哪些可能咬钩的大鱼。”

　　这个任务，自然又落到了擅长信息处理的爱丽丝和蒂法头上，白月魁也提供了一些她所知的更为隐秘的名单作为补充。

　　效率很高。

　　不过半日光景，一沓整理好的资料便送到了羽生弦一面前。

　　爱丽丝将资料递过来时，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弦一先生，这些是目前能通过公开、半公开渠道，以及部分不那么常规的数据库，能够查找到的特级厨师信息。”

　　“但只能说是已知的一部分，这个世界很大总有一些真正的高手习惯于隐藏在幕后，或者他们的信息被某些力量刻意掩盖了，所以这份名单肯定是不完全的只能作为参考。”

　　羽生弦一接过那沓不算太厚但也颇具分量的资料，随手翻动了一下，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

　　他有些无语，也有些无奈。

　　这种感觉，就像拿着一个可能有漏洞的渔网去捞鱼，即便捞上来一些，也无法确定真正目标是否在其中，甚至可能因为网的漏洞而让目标溜走。

　　“行吧，有总比没有强。”

　　他叹了口气，压下心头那点可能白费功夫的预感，坐了下来，开始仔细翻阅这些特级厨师的资料。

　　资料按照地区、知名度、擅长菜系等进行了简单分类。

　　羽生弦一的目光快速扫过一个个名字、照片和简略生平：

　　有坐镇欧洲某三星餐厅数十年、德高望重的法餐泰斗；

　　有在南美雨林中寻找独特食材、风格狂野不羁的烤肉大师；

　　有在中东王室里担任御厨、精通香料运用的神秘人物；

　　也有在东南亚一带声名显赫、擅长酸辣开胃菜的街头美食王者……

　　当然，也少不了樱花省本土以及中华地区的一些知名特级厨师。

　　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羽生弦一的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越皱越紧。

　　他逐条分析着这些特级厨师的背景、社会关系、经济状况和近期动向，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重。

　　看完大部分资料后，他放下手中的纸张，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得出一个初步结论：名单上这些已知的有头有脸的特级厨师，几乎都不太可能是那个帮助旧贵族的神秘厨师。

　　原因主要有两点，而且都非常现实。

　　第一，风险与收益严重不成比例。

　　这些特级厨师，哪一个不是功成名就、家财万贯？

　　他们有自己的餐厅、产业、名誉和稳定的社交圈。

　　帮助一群企图分裂国家、甚至不惜以恐怖爆炸相威胁的旧贵族，去对抗周防家这样的本土豪门，还要参与一场被要挟的、极不光彩的食戟这简直是自毁长城！

　　一旦事情曝光他们多年来积累的名誉、地位将瞬间崩塌，还会面临来自官方、同行乃至社会舆论的巨大压力，甚至法律制裁。

　　但凡脑子正常、理智尚存的人，都不会为了旧贵族可能开出的、哪怕再丰厚的报酬，去冒这种身败名裂、甚至可能危及自身和家人安全的巨大风险。

　　他们图什么？

　　旧贵族能给他们的，他们自己多半也能获得，而旧贵族给不了他们的安稳名声和合法地位，却可能因为此事而彻底失去。

　　第二，官方力量的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