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前前后后,不过是在厨神空间中度过了一个星期,总计大约一百六十八个小时的专项训练,羽生弦一硬生生地将自己各项厨艺的基本功等级,从之前的参差不齐,整体推动到了系统认定的【Lv.4水准!
这种进步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听到阿贝师傅宣布合格,羽生弦一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暂时告别那枯燥却必要的基础打磨,开始向着更广阔的厨道领域进发了。
他想起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那个复杂无比的食谱。
“对了,阿贝师傅。”
羽生弦一收敛笑容,神情变得认真而带着请教之意。
“我这里有一个极其复杂和特殊的食谱,始终不得其法,想要向您请教一下,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他知道自己的基本功已然达标,是时候该触碰那些更高层次的东西了。
而他想要请教的,正是那源自系统奖励玄奥异常的——【一汤九鼎】力!。
367 斯文败类的薙切蓟
厨神空间内,羽生弦一怀着请教之心,将关于那玄奥无比的【一汤九鼎】食谱的信息,尽可能详细地阐述给了阿贝师傅。
严格来说,这并不能称之为一份固定的“食谱”,因为它并没有限定必须使用哪些特定的食材。
它所提供的,更像是一种烹调的哲学与核心法门!
其理念在于,料理人需要深刻理解食材的性即寒、热、温、凉、味即酸、苦、甘、辛、咸以及其所代表的气与灵。
然后凭借料理人的手段将九种不同属性、看似相克甚至相冲的食材,通过精妙的处理与调和,最终完美地融合于一锅汤之中,达到一种动态的、生生不息的平衡与和谐。
所谓九鼎,并非指九个鼎,而是象征着包罗天下万物。
只要能够综合调和所有食材的特性,将其完美融于一炉,那么最终成就的那一碗汤,便是传说中的“一汤九鼎”!
这已经超越了普通料理的范畴。
听完羽生弦一对一汤九鼎料理理念的阐述之后,即便是见识广博如阿贝师傅,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吃惊之色。
她那温婉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显然被这种天马行空却又暗合天地至理的烹饪理念所深深吸引。
随即,这吃惊转化为了一股浓浓的研究兴趣。对于她这样已然站在厨道巅峰的宗师而言,一种全新的、充满挑战与未知的烹饪理念,无疑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很有意思,也非常困难的想法。”
阿贝师傅沉吟道。
“这已非寻常厨艺,近乎于道了,我先仔细研究一下这其中的关窍与可能性,等有了些头绪和思路,再与你探讨。”
她对着羽生弦一摆了摆手,心思已经完全被这一汤九鼎的理念所占据:“你先自己练习吧,巩固好基础,勿要懈怠。”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阿贝师傅的身影便缓缓淡化,显然是沉浸到对一汤九鼎的深度推演和研究之中去了。
留下羽生弦一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原本还满心期待着,能从阿贝师傅这里得到一些关键的提示或者入门的思路,结果师傅直接沉迷研究,把他这个提问者给晾在一边了。
“唉……”
羽生弦一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理解阿贝师傅这种对未知厨道领域的好奇与专注。
看来,这一汤九鼎的奥秘,终究还是需要靠自己更多地去摸索和体悟了。
意识回归现实,羽生弦一缓缓睁开眼睛,从躺椅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伸了个懒腰。
在厨神空间中精神高度集中了不短时间,他打算换换心情。
“正好,出去溜达溜达,顺便看看那几个丫头基本功练得怎么样了。”
他自言自语着,正准备叫人一起出门,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然而,就在他脚步刚刚迈出的刹那——
“叮铃——!”
餐厅门口那熟悉的风铃,再一次清脆地响了起来。
这声响在略显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羽生弦一的脚步顿住,目光投向门口。
只见餐厅那扇古朴的木门被推开,一个身影逆着光,缓步走了进来。
当光线适应,看清来人的样貌时,羽生弦一的眉头不由得高高挑起。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上去衣冠楚楚,风度翩翩。
然而眼神却带着一种仿佛洞悉人心弱点般的锐利与冰冷,嘴角挂着一抹看似礼貌实则充满掌控欲的弧度。
整体气质,完美符合斯文败类这四个字的形容。
不是那个销声匿迹了好几天的薙切蓟,又能是谁?!
羽生弦一心中确实感到了意外。他是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选择以这样一种方式,如此主动且毫无遮掩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原本在确认薙切蓟潜入樱花省却彻底消失后,羽生弦一已经在心中做出了各种预想——对方可能会在暗中策划阴谋,可能会寻找机会偷袭,可能会利用美食会的势力施压,或者针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可没成想,对方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如同一位普通客人般,直接推门走进了他的餐厅,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反倒让羽生弦一有些措手不及,同时也更加警惕起来。
与此同时,在开放式厨房那边,正在指导雪之下雪乃处理鲷鱼的薙切绘里奈,也同样听到了风铃声,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当她看清那个走进来的、刻印在她童年噩梦最深处的身影时,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手中的刀具哐当一声掉落在料理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与羽生弦一预想中可能会出现的恐惧与颤抖不同,薙切绘里奈的脸上,在最初的震惊之后,第一时间涌现出来的,并非是恐惧而是如同火山喷发般难以抑制的熊熊怒火!
她那紫罗兰色的眼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死死地盯住了那个赋予她生命却也带给她无尽痛苦的男人。
薙切蓟显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但他直接无视了餐厅内的其他人,包括0.3站在中央的羽生弦一。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薙切绘里奈身上,脸上那副斯文败类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些,用一种带着某种奇异磁性,却又透着不容置疑意味的语调,开口说道:“绘里奈,我亲爱的女儿。”
“我来接你了。”
“和我走吧。”
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听到这番话,羽生弦一的眉头再次狠狠一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好家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试探或者挑衅了,这简直就是当面明抢!
当着他羽生弦一的面,要带走他羽生弦一的人,这薙切蓟究竟是过于自信,还是另有所图?。
368 老登,鬼火停你楼下安全不
薙切蓟那理所当然、仿佛只是来领回自己所有物般的姿态,以及那句“和我走吧”瞬间点燃了餐厅内本就紧张的气氛。
然而没等薙切绘里奈那满腔的怒火爆发出来,一道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倏地横亘在了薙切蓟与薙切绘里奈之间,彻底隔断了薙切蓟那令人不适的视线。
正是羽生弦一。
他挡在绘里奈身前,身形并不算特别魁梧,此刻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他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笑眯眯的表情,仿佛在迎接一位普通客人。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却冰寒一片没有丝毫的温度,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冷冷地注视着薙切蓟。
“我说你是不是太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
羽生弦一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微微歪头,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当着我的面,就想要将我的人带走?”
“你当我是个死人吗?”
最后一句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骨,让整个餐厅的温度仿佛30都下降了几分。
被羽生弦一如此直白地顶撞和阻拦,薙切蓟脸上的那副斯文面具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与羽生弦一冷冷对视。
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但那笑容虚假而冰冷,同样没有丝毫暖意。
“羽生主厨,言重了。”
薙切蓟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不适的磁性。
“我作为绘里奈的亲生父亲,想要带自己的女儿离开,这应该并不需要取得任何人的同意吧?这是我们的家事。”
他试图用血缘和家庭关系来占据道德的制高点,将羽生弦一定位为外人。
然而,羽生弦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直接嗤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家事?亲生父亲?”
羽生弦一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薙切蓟。
“薙切蓟先生,你该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忘记了某些法律事实了吧?”
他伸出食指,慢条斯理地列举:“第一,你没有绘里奈的抚养权,这一点在多年前就已经由薙切家主导,通过法律途径明确了,你现在在法律上并没有强制带走绘里奈的权利。”
“第二。”
羽生弦一的目光扫过身边因为他的挺身而出而微微颤抖,却努力挺直脊梁的薙切绘里奈。
“现在的绘里奈早已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了,她拥有完全的个人意志和行为能力,可以自由决定自己想要做什么,想要去哪里,想要和谁在一起,而不是你口中可以随意被带走的附属品!”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句句戳在薙切蓟试图回避的法律和事实痛点上。
但羽生弦一的反击并未结束。在薙切蓟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之际,羽生弦一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缓缓转身走到了因为愤怒和紧张而身体微微发抖的薙切绘里奈身边。
在薙切绘里奈有些茫然的目光中,他伸出手坚定而温柔地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然后在薙切蓟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羽生弦一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并将两人交握的手高高地举了起来,如同展示一个无可争议的誓言!
“最后一点!”
羽生弦一握着绘里奈的手,目光重新迎上薙切蓟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挑衅、宣告与绝对自信的张扬笑容。
“我和绘里奈现在的关系,你猜……”
“你能不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这么轻易地把我的绘里奈带走?”
我的这两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羽生弦一这一番堪称贴脸开大的连环操作,尤其是最后那十指相扣高举宣誓主权的一幕,直接就让一直以来维持着冷静假象的薙切蓟,脸上的假笑彻底僵硬、扭曲,几乎有些维持不住了!
这感觉,这姿态……
羽生弦一这和那电影里染着一头黄毛、骑着鬼火摩托的叛逆少年,当着女友亲爹的面嚣张地问出那一句老登!我鬼火停你楼下安全不?有什么区别?!
简直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薙切蓟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失去控制。
眼神变得阴鸷无比,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那精心维持的父亲形象正在寸寸崩裂。
不过好在薙切蓟终究不是普通人,他深吸了几口气,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最终还是将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怒强行压了下去,重冷了下来。
只是那脸色,已然是铁青一片。
他死死地盯着羽生弦一,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带着压抑的怒火:“即便你现在是绘里奈的563男朋友,那又如何?”
“你还不是绘里奈的丈夫!”
“所以我和绘里奈之间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强调羽生弦一的外人身份以及男朋友与丈夫之间的界限。
然而面对他的色厉内荏,羽生弦一却只是满脸玩味,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
“是吗?家事?外人?”
羽生弦一轻轻摩挲着绘里奈的手背,感受到她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和回握的力量,他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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