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噗通!”
一声沉闷的响声。
雪乃深冬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毯上,而羽生弦一则因为被她抱住的缘故,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并且在倒下的过程中,他的脸不偏不倚地,直接砸在了雪乃深冬的胸口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羽生弦一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就直觉陷入到了一片的柔软之中。
与此同时,一股清冽幽远如同雪后初绽的寒梅般的独特冷香,夹杂着淡淡的香味毫无阻碍地钻入了他的鼻息之间。
“!!!”
羽生弦一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冻结、蒸发!
而因为摔倒被羽生弦一压在身下的雪乃深冬,身体更是瞬间僵硬得如同真正的冰雕!1.4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的一下,染上了堪比最艳丽晩霞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浅青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其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羞赧、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悸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属于羽生弦一呼吸的温热气流以及他脸庞的轮廓……
那种从未有过的、被男性如此亲密接触的感觉,让她整个灵魂都在颤抖,周身的冰雪妖力都差点失控逸散!
休息室内,陷了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蔓延的足以让空气都变得暧昧滚烫的尴尬与旖旎……。
189 一饮一啄,皆是因果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凝固了一瞬。
羽生弦一的大脑先是陷入一片空白,随即,如同被投入滚烫油锅的冰块,瞬间炸开!
无数的信息碎片和强烈的感官刺激疯狂涌入——脸庞传来的极致温软触感,鼻尖萦绕的冷冽梅香,以及身下少女那瞬间僵硬的娇躯……
我在干什么?
一个激灵,羽生弦一猛地反应过来当前这极度尴尬和逾越的处境!
强烈的羞耻感和歉意如同火山般喷发!
“对、对不起!”
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地低喊出声,同时下意识地想要立刻撑起身体,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他慌乱地用手臂支撑向身体两侧,试图借力起身——
然而,命运仿佛又跟他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他双手撑下去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再次按在了雪乃深冬身体上那足以让无数贫穷少女羡慕嫉妒恨的地方!
“!!!”
那熟悉的甚至更加清晰的柔软触感,如同两道高压电流,再次狠狠地窜过他的手臂,直冲大脑!
羽生弦一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再次僵住,脑子彻底傻掉了!
刚刚恢复的一丝思考能力,再次被这接踵而至的意外轰击得七零八落!
而被他再次袭击的雪乃深冬07,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仿佛小猫呜咽般的嘤咛,原本就绯红一片的脸颊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这样才能隔绝那令人羞耻至极的触感。
羽生弦一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了双手!
可失去了手臂的支撑,他那本就虚弱无力的身体,顿时再次失去了平衡!
“哎呀!”
“唔!”
伴随着雪乃深冬又一声短促的惊呼,和羽生弦一自己的闷哼,他整个人再次不受控制地结结实实地砸了下去!
而且似乎是巧合,又似乎是某种引力作祟,他的脸庞,又一次精准地埋回了雪乃深冬那柔软的地方!
这一次,连那清冷的梅香似乎都带上了一丝灼热的温度。
“……”
短暂的死寂。
羽生弦一感觉自己快要社会性死亡了!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雪乃深冬此刻是何等的羞愤欲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猛地向旁边一滚,终于脱离了那温柔却致命的陷阱,略显狼狈地瘫坐在了旁边的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他不敢去看雪乃深冬,低着头声音因为极度的尴尬和歉意而显得有些沙哑和急促:“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腿软没站稳……”
他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但却是事实。
过了好几秒钟,才听到雪乃深冬那边传来细若蚊蚋、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没、没事的主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羽生弦一这才敢悄悄抬起眼皮,瞥了一眼。
只见雪乃深冬已经用双臂紧紧地环抱在胸前,仿佛那样就能守住最后一丝防线。
她深深地低垂着头几乎要将下巴埋进胸口,那原本如同冰雪般晶莹剔透的耳垂,此刻已然变得一片通红仿佛熟透的樱桃,与她银白色的发丝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看到她这副模样,羽生弦一心中的愧疚感更重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最终还是雪乃深冬,强忍着内心的羞赧与混乱,主动开口,声音依旧细微,却努力维持着平静:“主上,我扶你出去吧,你不是要去看黄泉小姐吗?”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但依旧不敢直视羽生弦一只是微微侧着身,向他伸出了一只白皙却微微颤抖的手。
羽生弦一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雪乃深冬那通红的耳垂和依旧低垂的脑袋,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言语可能都会让气氛更加尴尬。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窘迫轻轻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他伸出手,搭在了雪乃深冬的小臂上,故意避开了手掌。
雪乃深冬的手冰凉,但羽生弦一却能感觉到那冰凉的肌肤下,似乎有血液在快速奔流。
在雪乃深冬小心翼翼的搀扶下,羽生弦一勉强站了起来。
两人都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目光避免接触,沉默地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缓缓朝着谏山黄泉的病房走去。
走廊里安静无声,有两人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刚才那场意外的碰撞中悄然发生了改变。
来到谏山黄泉的病房外,羽生弦一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尴尬的画面驱散,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轻轻推开了房门。
病房内,光线明亮而柔和。
谏山黄泉正靠坐在病床上,手中捧着一杯温水,脸色虽然还有些失血后的苍白,但比起之前那的气色已然好了太多太多!
最重要的是,她原本裸露在病号服外的皮肤上,那些如同尸斑般令人心悸的青黑色斑点,已经彻底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少女应有的白皙与光泽!
她的眼神清亮,眉宇间再也找不到那种被邪气侵蚀的痛苦与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虚弱,却更显平和的生机。
听到开门声,谏山黄泉抬起头。
当看到被雪乃深冬搀扶着走进来的羽生弦一时,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如同冰雪消融般,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充满发自内心喜悦的笑容!
“顾问!你醒了!”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虚弱,却充满了活力,与之前那气若游丝的状态判若两人!
看到谏山黄泉这安然无恙甚至精神状态极佳的模样,羽生弦一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也彻底烟消云散!
一路上的尴尬和身体的虚弱,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被雪乃深冬搀扶着走到床边语气轻松地说道:“嗯,刚醒,看到你恢复了,真好。”
他的目700光仔细地扫过谏山黄泉的脸庞和手臂,确认那些不祥的痕迹真的彻底消失后,心中那块最大的石头,终于彻彻底底、安安稳稳地落了地。
“还要多谢顾问你!”
谏山黄泉放下水杯,双手合十,脸上带着感激与一丝后怕。
“如果不是顾问你拼尽全力救我的话,现在的我恐怕真的已经躺板板了!”
她试图用轻松调侃的语气来化解这份沉重的恩情,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羽生弦一摇了摇头,神情变得认真而郑重:“不用谢我,你是为了保护我和真昼才会被迫动用杀生石的力量落到那个地步,我救你是理所应当,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看着谏山黄泉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并非恩情,这是一饮一啄,皆是因果,你守护了我们,我自然要竭尽全力,将你从深渊拉回。”
他的话语中没有居功自傲,只有一种平淡却坚定的担当。
谏山黄泉看着羽生弦一那认真的眼神,听着他这番话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她知道羽生弦一并非只是在说客套话,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一种超越了上下级、甚至超越了普通友情的名为生死与共的羁绊,在两人无声的对视中,悄然变得更加牢固。
病房内,气氛温馨而平和。
而一旁的雪乃深冬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人,默默地松开了搀扶着羽生弦一的手悄然后退了半步,浅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情绪。。
190 那一别,看似寻常
羽生弦一并不知道,就在他因精力耗尽昏迷随后又陷入与雪乃深冬的尴尬以及见证谏山黄泉康复的欣慰中时,远在万里之外的华夏,一场因他而起的、没有硝烟却同样激烈的战争已然拉开了序幕。
那间汇聚了众多龙厨师的隐秘大殿,此刻气氛早已不复之前的震惊与期待,转而变得有些诡异而紧张。
屏幕上的直播已然结束,但朱雀镇魂包展现出的那堪称神迹的效果已然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刻入了每一位龙厨师的灵魂深处!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财富、权力、名声,大多已是过眼云烟。
他们追求的,是更高的厨艺境界,是更悠长的寿命以探索美食的终极,是家族的万世昌盛。
而羽生弦一制作的这朱雀镇魂包,其展现出的涅槃之力,在某种程度上,几乎等同于第二条命!
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遭遇不测?
谁能保证家族的核心继承人不会突逢大难?
有了这朱雀包,就相当于多了一道最强力的护身符,一个逆转生死的底牌!
其价值根本无法用世俗的任何东西来衡量!
因此当直播画面暗下,确认羽生弦一成功制作出八个包子,并使用了其中一个拯救谏山黄泉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那剩下的三个包子之上!
欲望,如同野火般在心底燃烧!
几乎不需要任何交流,一场围绕着这剩余包子归属的、无声的排除异己便已悄然开始。
眼神在大殿内激烈交锋,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是利益的权衡、筹码的比拼、人情的施压与实力的隐隐对峙。
“张老鬼,你张家底蕴深厚,不缺这一口吧?不如让给我李家,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哼,李老婆子,这人情值几个钱?我王家愿出三座灵植园,外加一件传承厨宝!”
“灵植园?厨宝?笑话!我赵家可出一位嫡系天才少女,与那羽生小友年纪相仿,正好……”
“呸!联姻之事稍后再议,现在说的是包子!”
一时间,这些平日里德高望重、稳如泰山的龙厨师们,为了那可能多出一条命的机会,几乎快要人脑子打成狗脑子!
若非顾及身份场合,以及那冥冥中注视于此的更高存在,恐怕早已有人按捺不住。
好在,所有人都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将争夺控制在文斗的范畴之内,没有真正撕破脸皮。
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火药味,已然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而作为这场风暴核心的、那剩余的包子此刻却并未存放在羽生弦一身边。
白月魁,这位神秘的白部长,早已在羽生弦一昏迷期间,便以代为保管的名义,将那盛放着包子的特制玉盒,理所当然地收了起来。
她看着玉盒中那三个温暖朱光的包子,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在她看来,羽生弦一的东西,那不就是她白月魁的吗?
至少,保管权是她的。
至于如何分配,那得看她的心情以及某些人的表现。
上一篇:转生恶魔,擅长临终关怀
下一篇:一人之下:吕家求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