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下一刻....刀光,如血月降临。
噗嗤——!!
利刃切过血肉与骨骼的声音,在死寂的冰原上显得格外清晰。
童磨那颗带着惊愕与愤怒表情的头颅,高高飞起!
七彩的虹瞳中,最后倒映着那片被他亲手冰封的、死寂的废墟天空。
“为了以防万一....!”想起之前接头的猗窝座,修斯就打算把其脑袋切成碎片。
可还未动手——异变依旧陡生!
尸首分离的刹那,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远超寻常鬼的出血量。
童磨那无首的身躯,竟在濒死之际猛地抽搐,刚从断腕处再生出的半截手臂,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修斯的脚踝,带着濒死的执念不允许他逃离。
“肮脏的骗子....去死吧!!”没有生气的双瞳笔直凝视着他,童磨直接施展起他最根源的血鬼术。
分离的颈腔之处,此刻成了最恐怖的武器——童磨将自己濒死喷溅的,代表其力量来源的血液,瞬间催发到极致,化作无数质量最高不过的冰晶。
带着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气,如暴雨般朝着近在咫尺的修斯激射而出!
“糟了!”修斯瞳孔骤缩,生死间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反应。
残破的魔翼与布满裂痕的尾巴下意识横在身前,同时刀刃急斩切断脚踝上的钳制,踉跄着朝后猛退。
可那由本源血液凝结的冰晶速度更快,质量也高的夸张,瞬间洞穿本就破烂不堪的魔翼,撕裂尾尖的防御,如毒针般扎入他的躯体。
刺骨的寒意瞬时间疯狂蔓延,五脏六腑在眨眼间结上白霜、被冻结,连骨骼都仿佛要被冻裂。
修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仅能依靠紧握的刀刃支撑着不倒下,而视线恰巧对上了滚落在脚边、即将彻底消散的童磨头颅。
童磨那张失去血色的脸上,残留着未散的惊愕与怨毒,七彩的虹瞳在彻底黯淡前,死死锁定着他,嘴角扯出扭曲的笑:
“哈哈!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笑声在冰冷的空气中断断续续地消散,带着被领域不断影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疯狂与不甘,最终彻底沉寂。
“还不行....她们....还在战斗.....”
完全不理会童磨的修斯,身体却逐渐恢复成人,身躯却已被冰晶蔓延至胸口,无法阻止那寒冷朝着大脑蔓延而去,可修斯依旧倚着刀强行站起身,完全不理会童磨的将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另一处令他牵挂的战场。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
第一章 未完的承诺·与大恶魔的交易·绑架公主?有手就行!
尽管不甘就此退场,冰晶却已无情地爬上咽喉。
每一次呼吸都刮擦着细碎的冰碴,冻结感如同附骨之疽,深深侵蚀肺腑,连骨骼都在不堪重负的压迫下发出细微的脆响。
尽管可以不需要呼吸维持生命,但尖锐的痛觉反而成了维系意识的最后绳索,死死拽住那即将断线的清明。
然而,视线依旧不可阻挡地模糊、涣散,甚至难以分辨远处战场的轮廓。
直至此刻,他心中悬着的依旧是未尽的约定,是她们的安危。
与玉壶的厮杀尚未落幕,万一....他不敢深想。
“还不能....倒下.....”他自语的声音,嘶哑得像被冰碴磨过,鲜血混着融化的冰水从嘴角滑落,滴在冻结的地面上,瞬间凝成细碎的冰珠:“就这样完蛋....约好事情....怎么办.....”
冰晶终究漫过眉心,刺骨的寒冷将意识拖向深沉的黑暗。
可眼底翻涌的不是对死亡的恐惧,他并不害怕死亡,只是对于没能完成约定,而充满了遗憾。
“还....不行.....”最后的呢喃在寒风中消散,喉咙已被彻底冻结,发不出任何声响。
这最后的阻滞让他骤然明白了什么,拼尽全力用颤抖的手握紧刀,在冰面上刻下歪歪扭扭的留言。
当最后一笔落下,支撑的意志彻底溃散,身体重重砸在冰封的废墟之上。
刀刃“哐当”一声脱手,只余下未尽的牵挂,与这片被血与冰浸透的夜色一同沉入死寂。
只是....在下一刻,他的尸首却被黑色雾气吞没,跟着消失不见。
这片冰封死寂的战场中心,唯有双方遗落的武器,昭示着曾经惨烈的交锋。
它们的主人,都已从这个世界消失。
可尽管二者同赴黄泉,弥漫的冰雾却仍未散尽。
那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息,如同有生命的幽灵,继续向着玉壶所在的战场蔓延而去。
相比起远方那开场便豁尽全力,希望快点结束战斗的恶魔与鬼,此地的三人仍在与玉壶激烈缠斗。
三人想速战速决却有心无力,玉壶倒是话痨也不想拿出全力,导致战斗久久未能平息。
冰雾卷着血腥气,悄然漫过断壁残垣,将玉壶操控的巨大水牢也染上一层不祥的霜白。
祢豆子挥出的利爪在水面划开三道血痕,却被骤然涌出的鱼怪逼得连连后退。
她耳廓微颤,仿佛还残留着远方那声撕裂夜空的巨响余音——然而,那巨响之后紧随的死寂,却比任何嘶吼都更令人窒息。
“忍.....”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眼角的红纹因过度紧张而愈发鲜明。
“没事的....他肯定不会有事。”蝴蝶忍的声音轻柔,试图代替修斯安抚她,却连自己都感到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死死攥紧。
香奈乎的脚步也出现了微不可察的迟滞,她没有说话,也不知怎么去说,可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投向远方。
那里的冰雾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团,连惨淡的月光都无法穿透分毫,却也再无血月般的斩击破雾而出。
当那声最后的巨响传来时,她曾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直到此刻,胸腔里仍堵着一股沉闷滞涩的气息。
握着日轮刀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刀身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弧光,也映照出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与无措。
可此刻,她们只能在这残酷的缠斗间隙,心神紧绷地等待着那个最终的答案。
最坏的情况尚未发生,可最期盼的身影也始终未曾出现。
脚下的地面浸染着未干的血迹,远处的寂静如同沉重的帷幕,持续地压迫着神经。
而这场战斗,连同那份悬在心头的牵挂,都还未能抵达尽头。
只有寒风卷着冰碴呼啸而过,像谁未说完的话语,消散在无人知晓的夜色里。
唯有寒风卷着细碎的冰碴,在断壁残垣间呼啸穿行,如同谁未及诉说的低语,渐渐消散在这片无人知晓的夜色深处。
...........................
...........................
那个世界的事情之后究竟怎么样,修斯已经无法知晓....除非他还有机会再回去。
因为他并不清楚,在异界被杀的恶魔是会直接消失,还是堕入地狱。
而事实是....恶魔,本就是地狱的子民。
即便像修斯这样不成熟的恶魔,其肉体在异界被消灭,也不意味着被彻底打倒,想要真正消灭一个恶魔相当困难。
而这主要也取决于恶魔的品种、力量性质、是否本体降临等多种因素,甚至就算修斯这样本体也很难。
有一些还可以某些特殊方式当替身,当场复活或在当前世界别的区域复活,简直就和作弊没两样。
显然,修斯并未掌握这种伎俩,因此,当他堕入——或者说,回归地狱的瞬间.....
他身上狰狞的伤势,便在一股无形力量的作用下得到了基础修复,至少恢复到了能自由活动的程度。
然而,他并非置身于旷野或废墟,而是被一种难以想象的宏伟所包围。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足以吞噬光线的巨大宫殿穹顶。
它由暗紫色的黑曜石砌成,每一块砖石表面都流淌着荧荧暗红的纹路,如同凝固的血河。
脚下是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面,清晰地倒映着穹顶那血色的脉络,令人恍惚间以为踏足于无底深渊之上。
他茫然地站在宫殿中心,四顾环视,视线却猛地定格在某个身影上——一个莫名眼熟的家伙,正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那人穿着一身与地狱格格不入的黑色晚礼服,戴着纤尘不染的白手套,脸上扣着一张未遮住嘴边的面具。
尽管嘴角噙着笑意,却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让修斯下意识警惕了起来。
“哎呀呀.....”面具怪人声音拖长,带着一种玩味的感叹:“这股刚刚从死亡边缘带回来的负面情感....绝望、担忧、悲伤和对未尽之事的执念....真是相当醇厚的美味啊。”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食物一样‘品尝’情绪。”
“那当然,汝还是第一次回家,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又浮现出一丝郁闷:“这种情绪,倒也并非吾辈所好。”
“我倒是不挑食.....”
“罢了!上次没说完!这次重新进行那未完成的自我介绍吧!”面具怪人眼中红光闪烁,兴奋地张开双臂:
“欢迎来到吾辈的领地!吾辈乃是为了诸天万界的光明未来,率领地狱之众,与天界那群愚蠢神明争夺万千世界支配权的地狱公爵!七大恶魔之首!能够看穿世间所有事物的大恶魔·巴尼尔!”
“是吗?那真是伟大啊.....”老实说修斯实在很想吐槽,这大恶魔和神打仗争夺世界,却是为了世界的光芒未来?这确定没说错什么?难道这里的恶魔是什么正面角色?还是他听错了什么?
但现在他实在没有那种心情,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并且在上下打量一下对方后,忍不住直言:
“不过说实话,你看起来却不是那种,强到夸张的感觉?或者说....完全没有那种神、魔的感觉?”
“因为这不过是吾辈在凡间行走的‘假象’,简单理解为分身即可,太强的话,乐趣何在?汝身为恶魔,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啊!”巴尼尔连连摇头,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成器的孩子。
修斯一时语塞,揉了揉尚未完全恢复、隐隐作痛的脑袋,茫然问道:“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恶魔需要学这个?”
“太强了只剩下绝望了吧?还是汝难道就光等着别人羞耻、不甘吗?!那样怎么满足?!”
“我倒是什么负面情绪都行?”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啊!可悲!连点像样的喜好都还没培养出来!”巴尼尔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刚刚他就想说了,恶魔还挑食到底算怎么回事?真的是正经恶魔吗?
但他真没有那种心情,只是隐忍头疼的扶额道:“比起这个,我想回去....可以吗?”
“啊啊,当然可以。”
“那.....”
“不过!吾辈为什么要帮汝?”巴尼尔突然话锋一转,吐露出过于现实的问题。
修斯也不算意外,而是直白道:“....有什么要求?怎么样才愿意帮我?如果不愿意你不会出现在这吧?”
“当然,这个也简单,但在此之前.....”巴尼尔瞬间换上笑容,热情的凑近:“汝知道吗?吾辈为什么要让汝成为恶魔,并且特意在这里放下工作见你。”
“不,完全不知道?”
“吾辈有一个远大的梦想,一切就是为了实现这个梦想,还有梦想之后的事情。”
“梦想....吗?”
与神匹敌的大恶魔,甚至是神王级别的家伙,还有梦想一类的东西本身让修斯很惊讶。
但比起这些,他倒是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无外乎消灭天界众神,征服所有世界之类的吧?
然而.....
“实不相瞒,早已已然存在了近乎永恒时光的吾辈,内心深处一直燃烧着一种壮烈的毁灭欲望——那就是在品尝到极致的负面情感之后,华丽地迎来终结!”
“哈啊?”完全不同于想象的答案,让修斯愣了一下,不知第几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看到他这傻眼的模样,巴尼尔却笑着继续道:“所以!吾辈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思考——久远到连思考的起点都记不清了!”
“....什么?怎么华丽的逝去?”
“不不不!死亡本身只是细节,重点不在此处!”
“说实话,我已经不是很想和你聊天了.....”
“吾辈在思考的是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吃到吾最喜欢的极致负面情感!”
巴尼尔越说越激动,完全无视修斯麻木的神情,手舞足蹈地阐述起他的“终极梦想”。
...........................
简单来说,巴尼尔实现梦想的具体计划,就是建造一座宏伟的地下城,派遣恶魔下属驻守各个房间,布下层层严苛的陷阱,吸引身经百战的强大冒险者前来挑战。
当勇者们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抵达他所在的最深处时......
“吾辈将庄严宣告:‘冒险者啊,能抵达此地实属不易!来吧,打倒吾,夺取那无尽的财富吧!’随即展开最终决战!激战过后,吾终被冒险者击倒!在吾逐渐涣散的意识前,那克服了万难的冒险者,将打开出现在吾溃败身躯后的、施加了严密封印的宝箱....!”
“....里面装着你昨天拉的粑粑?”修斯根据对方的尿性,下意识脱口而出。
“——哦哦!不愧是被选中的恶魔!汝在做恶魔的事上!果然很有天赋啊!”巴尼尔眼中顿时闪出兴奋的红光,激动的按着他的肩膀摇晃:“虽然有些恶心!不过这个也不错!我会考虑的!”
“真考虑啊....不过原本是什么?”
“在宝箱里放一张【铭谢惠顾】的纸片!吾辈想亲眼看着那一幕走向毁灭!”
上一篇: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
下一篇:人在综漫:百鬼夜行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