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别瞎说,我只是....对了,我已经有点想家了。”如此说着,突然想起自己家里的状况,他不由默默推开蝴蝶忍再次伸来的叉子,正色道:“先等一下,听我说。”
“什么?”蝴蝶忍微微蹙眉,眼中还带着明显警惕。
“不要担心,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家里有几只小....小动物要投喂,差不多该回去了。”
“....你还会养小动物?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的?”她满脸的不信,令修斯止不住摇头:
“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意外?我一直都很有爱心吧?动物之友说的就是我唉!”
“哦?就当是这样。”蝴蝶忍敷衍地应了一声,稍显好奇的问:“具体是什么小动物?”
“那个....小小的,很可爱的那种?”修斯试图含糊其辞。
“....你竟然会觉得小动物可爱吗?不过是我表达方式有问题?”她有些意外,并带着疑惑追问:“我是问,什么品种?什么动物?”
“对,有六只。”
“....我们在语言方面有什么障碍?”蝴蝶忍揉了揉眉心,却也放弃深究:“算了,我晚上要去市区一趟,到时候顺便帮你喂一下吧,你家地址告诉我。”
“不要!”
“....为什么?”干脆的拒绝,让蝴蝶忍不快地眯起眼:“你的意思是我家你可以随便来,我去你家就不行?”
修斯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主要....主要是我家的孩子特别怕生!陌生人去了容易应激!”(至于应激的到底是谁,那就不好说了.....)
“....应激?”
“大概就是胆小被吓,对身心不好。”
“那不得好好锻炼一下?你就是太宠了,实在不行我帮你教育教育?”
“教育.....”
(这是可以锻炼的事吗?难道是....帮我调.教萝莉?感觉有点鬼畜啊,怎么办?)
修斯不自觉想到一些奇怪的事,却又连连摇头把那些想法,尽可能甩出脑海:“算了算了,我自己会努力,不劳烦你了。”
“....修斯。”蝴蝶忍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他躲闪的眼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回视着蝴蝶忍,试图用真诚的眼神蒙混过关。
僵持良久,在对方越来越有穿透力的目光下,修斯有些扛不住了。
他默默地、略显心虚地将那个装着蛋糕的碟子推到床头柜边缘,祭出了杀手锏:“这个先放一边!我们聊点别的,比如....上次说好的膝枕,什么时候兑现?”
“膝枕....?”蝴蝶忍先是一愣,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紧接着明显也想转移话题似的开始一顿抱怨:
“那种事情等你伤好了再说!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吗?快点张嘴!我还有事,没时间跟你耗!”
她语速加快,明显是想强行结束这个话题,手上的叉子带着点“泄愤”的力道再次戳向蛋糕。
家里小动物真相暴露,让自己名声受损的危机暂时解除,让他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识相地不再提膝枕的事,默默享受起这虽然不够温柔、服务态度也堪忧,但好歹是美少女亲手喂食的福利。
只是看着喂食者那副,仿佛在催促着他赶紧吃完的表情,让他心底多少还是对这首次体验不佳,有些难以言喻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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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修斯在蝶屋的“疗养”生活已过了一周。
当然,他并非真的整日躺平。
蝴蝶姐妹的静养令时常被他无视,总能在蝶屋各处闲逛一番。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的确舒坦,唯一的缺憾便是——因被严密戒备,手边少了些可供“撸弄”解闷的事物。
伊之助和善逸同住集体病房,偶尔能遇上,但两人似乎终于学乖了,又或是知晓了他柱的身份,暂时不再与他算账。
这天,他正百无聊赖地随处溜达,远处一阵激烈地怒骂声陡然刺破了宁静。
循声凑近,那熟悉的暴躁嗓音立刻被辨认出来——正是前阵子被他砍伤、至今还卧床,而且是真正起不来的不死川实弥。
紧接着,是物品被狠狠砸碎的声响。
好奇心驱使下,修斯悄悄靠近。
只见病房门口,一个与不死川实弥长相酷似、留着鸡冠头、右脸一道伤疤狰狞延伸至鼻头的少年,正捂着渗血的额头走出来。
门内传来的咆哮,显然是对他厌烦至极,直接用东西砸出来泄愤的。
“....真是可怜啊。”修斯低声自语。
由于不死川实弥已经被迁到角落,由别的医师照顾避免发生冲突,修斯倒是不打算过去,怕一个没忍住的行为,会导致自己被蝴蝶姐妹说。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被哥哥毫不客气的拿东西砸了的不死川玄弥,倒是猛地抬头瞪了过来,语气不善的骂道:“混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修斯脚步一顿,愕然当场的喃喃自语:“这兄弟俩...竟然没有一个会说人话?”
玄弥却已带着一身戾气,几步就冲到他面前,不由分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什么意思?!想找事吗?!啊!?”
“??”修斯低头看着揪住自己衣领,额头还在渗血的不死川玄弥,脸上那点看热闹的闲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困惑,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生物。
“怎么办?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二次有人这样,毫无征兆地突然冲上来找茬.....”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奇异的玩味:“我这是....遇上街头地痞?”
“你在说什么?!瞧不起我吗?!我问你——!”不死川玄弥的咆哮,在一半之时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事情的发生,快到玄弥的神经根本来不及捕捉任何预兆!
修斯那只原本随意垂在身侧的手,仿佛在空气中消失了。
下一刻,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风压,伴随着沉闷的破空声,结结实实印在了玄弥的侧脸上。
砰——!一声闷响骤起。
玄弥整个人如同被巨锤抡飞的破麻袋,身体不受控制地凌空旋转,像个失控的风车,直直朝着走廊一侧飞去!
呯叮!——哐啷!!!
他精准无比地撞碎了木质格栅窗,碎裂的木框和玻璃渣如烟花般爆开。
身体却是继续带着巨大的惯性摔进庭院,脸朝下重重砸在泥土和散落的玻璃碎片中,瘫软下去,一动不动。
只有那微微抽搐的肢体,证明他还残留着一丝生气。
整个走廊重新安静了下来,唯独木屑和玻璃碎片簌簌落下的声音,以及庭院里被惊飞的鸟雀扑棱翅膀的声音。
修斯甩了甩手腕,仿佛掸去不存在的灰尘,看着庭院里那滩“烂泥”,语气带着点嫌弃和无奈:“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不过还是快点走吧,让人知道是我做的,还得浪费时间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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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转身,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连一眼都懒得再施舍给那个脑袋构造奇特的家伙。
只是才转身就遇到了,正好闻声而来的金发少年,我妻善逸。
二人无言对视之际,善逸才看清他就一副想逃的模样,让修斯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
“是他没事突然冲上来揪我领子想打人的,我完全是正当防卫,你担心什么啊?”
“怎、怎么可能有人没事就....”善逸下意识想反驳,但当他目光再次聚焦到庭院里那个,莫名眼熟的鸡冠头身影时,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微妙,声音也低了下去:“....虽然没看到具体过程....不过,大概....能明白.....”
“哦?”修斯惊讶挑眉:“怎么说?你终于看出了,我过硬的人品?”
“怎么说?你相信了我的为人?”
“不、与其说是相信你.....”善逸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不如说,那家伙....他本身就....非常凶暴.....”
“什么?你的熟人?”
“最终选拔的同期,那个时候.....”
善逸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描述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
最终选拔结束时,主持的产屋敷家孩子还在讲解成功入选后的注意事项,不死川玄弥就因为等得不耐烦,直接冲上台一拳就把那孩子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在流血(原著漫画剧情),跟着小孩子才要倒下就被抓着头发,直接提起来逼着快点给日轮刀。
尽管那暴行发生的非常突然又莫名其妙,当时却无人阻止,善逸看不过去上前理论,结果也被玄弥给打了,导致他现在也是记忆犹新。
“.....那家伙真的太过分了!比你还过分的多!”善逸愤愤不平地总结,随即又紧张兮兮地探头,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他....应该不会很快醒过来吧?”
如此说着,积压的怨气似乎找到了出口,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做贼般的兴奋,从庭院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
啪——!石子精准地砸在玄弥的脑袋上。
见对方毫无反应,善逸眼睛一亮,赶紧捂住嘴,肩膀却忍不住因窃笑而耸动,并且又迅速弯腰,捡起第二颗、第三颗....石子接二连三地丢过去,每丢一次就掩嘴偷笑一下,仿佛在为当年挨的打报仇雪恨。
虽然想吐槽那句“比你还过分”,但修斯看着善逸这幼稚的行为,内心更多的是对不死川兄弟行为模式的感慨——他们浑身伤疤真不是没理由的。
就这逮谁咬谁的行为模式,没被人打死都算社会过于和谐了吧?
如果他是家长,自家孩子莫名其妙被打成那样,绝对忍不了.....可这不死川玄弥就算没事殴打老板家孩子,似乎并未因此受到什么严厉处罚?
难道是因为有个当柱的哥哥,连队规都可以无视了?
他正思考着这其中的门道,耳边却传来善逸那压抑不住、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噗噗”窃笑声。
侧目看去,善逸还在乐此不疲地丢石子,让他都被无语到了:“喂....你真的有够幼稚啊。”
“有什么啊!我这么弱!想报仇不只能趁现在?而且.....”善逸吓了一跳,随即理直气壮地辩解,并在最后小声碎碎念,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我还记得你以前打我的事情。”
“不,我只是说你想报仇,可以直接上去动手,另外那是麻雀的委托。”
“骗人的!你绝对....啊.....”
善逸才吐槽到一半,猛地想起眼前这位,可是刚刚一拳把凶暴玄弥打飞出窗外的狠人,顿时就连退两步,双手紧紧交叉护在胸前,摆出防御姿态:
“你、你已经打了他!可不能打我!”
“不是....你当我和地上家伙一样,没事就会欺负人吗?”熟悉的发言让修斯彻底无语了,甚至觉得手有点痒,很想给这金毛小子的脑门来一下。
但为了本就岌岌可危的名声,他还是忍住了,只是黑着脸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自己去好好努力吧,这样下次你再被他打,就能直接打回去了。”
说完,他懒得再理会这个一惊一乍的家伙,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意外地....好像....真不是很暴躁?”善逸望着修斯远去的背影,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了一句。
但直到最后,他也没想通上次被打晕的真正原因,毕竟麻雀的委托....这太扯了啊!麻雀怎么会说话、委托?
(大概是那个时候,我在纠缠女孩子?)善逸不自觉推算出了,最可能的想法,并决定在这里还是稍微收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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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斯在蝶屋的日子,倒是难得的安分。
虽然他在这期间,又发现了三个看起来颇为有趣的孩子,但蝴蝶忍明显事情和她们说过,让那些孩子看到他就逃,令他连搭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逗弄了....必须强调实际上,他对过小的真只会逗一逗。
时间悄然流逝,他那些皮外伤早已痊愈,可暂时还是在这度假起来。
毕竟三餐甜点有人惦记、偶尔还能在严防死守下“偷撸”一把萝莉的日子,倒也别有一番偷来的愉悦感。
香奈惠也常来陪他,并且喜欢看他坐在蝶屋那方小小的鱼塘边垂钓——尽管塘里色彩斑斓的金鱼是蝴蝶忍的宠物。
起初香奈惠还想劝阻,却发现修斯的钓鱼技术糟糕透顶,钓鱼都弄得像是给鱼额外加餐,从未钓上一次。
于是,她索性乐得清闲,坐在一旁看他“喂鱼”与他聊天。
当然在蝴蝶忍发现,他在钓自己的鱼时,香奈惠也免不了陪着他一起,向气愤的妹妹诚恳道歉。
祢豆子大多时候会和香奈乎,以及蝶屋的其他女孩们待在一起聊天,以促进言语能力的恢复。
偶尔,她会忍不住走到修斯身边,仰着小脸问:
“为什么....总是....不让我一起,战斗?”
每次,修斯都只是笑着揉揉她柔软的头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完全没必要,有我在,鬼根本不是问题,你只需要好好恢复就好。”
祢豆子的特殊性是巨大的隐患,一旦被鬼察觉她的存在,恐怕会引来难以想象的疯狂争夺....当然,即便抛开这点,修斯也绝不赞同让这样小的孩子卷入血腥的战斗。
在这点上,他与蝴蝶姐妹的理念不谋而合。
她们最初也极力反对香奈乎成为剑士,无奈香奈乎性子执拗,竟偷偷模仿并学会了香奈惠的花之呼吸。
最终,香奈惠也只能叹息着收下了这个徒弟——虽然香奈乎也被强硬要求只能称呼“姐姐”,而非“师父”。
如此安逸的日子,如同蝶屋庭院里流淌的溪水,平静地滑过了一段时光,直到......
鬼杀队后勤部队的隐成员,带来了新的指令文书和一袋沉甸甸的额外奖金。
文书内容大概是:无限列车沿线近期接连发生多起乘客离奇失踪案件,疑有恶鬼作祟,且事态有愈演愈烈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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