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你和纯洁善良有什么关系啊?!话说....我突然想起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和神父更不匹配的职务吗?!”
“我可是....圣人哦?”
“想想果然哪里都不对劲!女神厄里斯是疯了吧!竟然会宠爱你这种恶魔,甚至让你变成圣人!”
惠惠背靠着大门,尽可能与他拉开距离,同时又指着他激动的大呼小叫,仿佛他真是什么奇怪的人了。
“哎呀,不要激动啦,你的这些问题我会好好解释的....但刚刚我也说过了,你都成年了,和以前不一样了,孤男寡女一起睡什么的,我还是很有常识的,肯定不会做那种事啦,想也知道吧?”
修斯摇了摇头,一边却是一边自顾自钻入了,那残留萝莉体温和香味的被褥,并顺手就给自己盖好了被子。
第十六章 和惠惠的距离拉进、再见·老母亲的担心·傲娇变娇
修斯钻入被窝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就如进入惠惠家里之后,仿佛亲儿子回家似的自然到不行。
这一幕,让惠惠的脑子嗡嗡作响,空白了几秒才理解现状。
她眼睁睁看着修斯舒舒服服躺进自己的被窝,甚至还惬意地蹭了蹭枕头,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你、你你——!”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手指颤抖地指着他:“给我起来!那是我的被子!我的枕头!”
“快别说这种生分的话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吗?而且我刚刚说什么,你没有听见吗?”
“听见什么啦?你自己才说孤男寡女不能一起睡的床,现在你又躺在我的床上干什么?!”
“嗯?躺床铺上当然是睡觉?”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反驳,看她的眼神也像是在看白痴:“这不明摆着,躺床上不睡觉,我还能干什么?”
“——你的常识呢!!”
“是你的常识呢?....躺床铺上不睡觉,做什么。”
“我、你....!”突然就绕回来的话,叫惠惠气得直跺脚,带着一股想咬人的冲动直接扑在了被子上,一如当时修斯才回来的第一个清晨般,就这么骑在拉着他的肚子上:
“——你睡被子上,我睡哪里啊!你这不就是想和我一起睡吗!!”
“你这是想和我睡?不过其实你完全可以躺在外面哦?你看。”修斯拍了拍被褥边的榻榻米:“这不是也能睡,熬一熬,完全不是问题。”
“大晚上的,天气还这么冷!怎么可能熬的下去啊!你一个大男人!倒是让让女孩子,把被子让出来!”
惠惠一边呼喊着,一边拉扯着被子,但修斯随意一扯就把被子强行扯了回来,闭上眼睛漫不经心道:
“大晚上就不要吵了,你是女孩子我还是小孩子呢,咱谁还不是弱势群体?我甚至比你还弱势呢。”
“你....弱势群体?”
婴儿确实比少女更弱势,二者起冲突肯定是婴儿,更占道德优势....虽然是恶魔里的婴儿。
但看着自己被窝里,这成年人类模样修斯,惠惠倒是有些要被气笑了。
可别的不说,她还真就没办法拿修斯怎么样,拉扯了半天,被子也没扯回来,只能就这么坐在他身上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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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魔之里地理位置上接近魔王城,自然也位于北方,夜晚的温度下降得厉害。
别人的家或许还能凭借尚可的建筑质量抵御寒意,但惠惠家这方面实在堪忧,夜里若不盖被子,那滋味绝不好受。
如此环境下,修斯依旧正光明正大地鸠占鹊巢,舒舒服服地躺在还残留着少女体温和淡淡香气的被窝里,甚至还发出了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仿佛真的已经熟睡。
惠惠一个人在不大的房间里焦躁地徘徊,单薄的睡衣根本无法抵御深夜的寒气。
她抱着手臂,冷得微微发抖,牙齿都开始有点打颤。
(好、好冷....!这个混蛋恶魔,居然真的自己睡着了?!)
她又气又冷,在原地跺了跺脚,目光忍不住再次飘向那看起来相当温暖的被窝。
“不行!绝对不能向这个恶劣的家伙屈服!可是....真的好冷啊~~!”
(反正....反正他好像真的睡着了?只要悄悄进去,不碰到他就好了吧?而且....这是我的被子!我的床!凭什么我要在外面挨冻!)嘀咕自语着,又在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寒冷最终战胜了惠惠心中的羞耻和警惕。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修斯呼吸平稳已经睡着,这才蹑手蹑脚地靠近被褥。
“就、就一下....等他彻底睡熟了,再把他踢出去....没人知道....肯定没事的.....”她小声地自我安慰着,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掀开被子一角,然后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好暖~!好舒服~~!)刚刚重新被熟悉的温暖包围,她就忍不住舒服地眯了眯眼,还小小地吐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她下意识地、小心翼翼的微微扭头,想再次确认一下旁边“睡熟”修斯的状态时......
借着月光,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还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眸。
——修斯根本就没睡!
他不知何时已经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一系列偷偷摸摸的行动。
“呜哇——!!”惠惠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吓得魂飞魄散,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一缩,直接连滚带爬地又脱离了被褥的范围,重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冻得她立刻打了个哆嗦。
“你、你你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睡?!!”她指着修斯,声音都变了调,又惊又怒的煞是有趣。
修斯倒是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本来是要睡了,但是感觉到有只不安分的小家伙偷偷摸摸钻进来,我就醒了一下下。”
“你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装睡等着看我笑话对不对?!守株待兔的变态!”
惠惠气得脸颊通红,但冰冷的空气让她无法忍受,只能一边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修斯,一边又哆哆嗦嗦地、极其不情愿地重新缩回了被窝的边缘,与他保持着楚河汉界。
“这话说的可真伤人心。”修斯叹了口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摸到我床上来的,怎么还能倒打一耙,诬陷我的清白名声呢?我还是个孩子啊!不考虑自己也考虑一下我吧?”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的被子!考虑你干什么!是你这个变态非法入侵!我才没有摸到你床上!”
“我才不管这些!反正就是先到先得!”修斯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已经躺下了,这里自然就是我的临时领地了,你后来的,还试图抢占,明显是你不对。”
“你——!”惠惠被他这强盗逻辑气得说不出话,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咬他。
修斯却只是无奈地摇着头,顺手一把按住她抓来的爪子:
“都说了,我很有原则的,不会和成年女性同床共枕,你现在这样,不是存心要害我打破自己的规矩,败坏我的名声吗?”
“——你什么时候有过那种东西啦!你难道忘了你是怎么欺负我的吗?!之前你还用我....用我整个人....拿我的....我的内裤擦桌子!!”她实在是气急了,口不择言地把书房里的旧账都翻了出来。
“啊.....”修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伸手捏住了惠惠气鼓鼓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叮嘱:
“你说的是那次你喷我一脸水,弄得桌子上都是的事吧?我是手里没有东西才把你拉过来,应急擦了一下....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不知情的人听了去,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你那个行为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好吗?!而且重点根本不是水!是你用我的....那里....擦桌子!!”惠惠拍开他的手,羞愤捂着屁股抗议。
这副脸蛋通红的模样,倒是相当可爱,令修斯不自觉又一次伸手去戳,惹得惠惠一口咬了下去。
两人就这样,在这狭窄的被窝里,像小孩子一样争吵起来,甚至久久没有要平息的味道。
而此时此刻,房门外......
一直悄悄贴着门板,屏息凝神偷听里面动静,并满心期待着能听到些“少儿不宜”的进展,恨不得修斯立刻成为自家女婿的唯唯,恰好将女儿那句石破天惊的“拿我的内裤擦桌子”以及“喷一脸水”的后续争吵都听了进去。
这叫她不自觉捂住了嘴,脸上满满都是震惊。
(....内裤擦桌子是什么??!喷一脸水?用什么喷的??现在的年轻人....玩得都这么....这么刺激的吗?!难道是我跟不上时代了?还是两个孩子私下里其实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干脆一起睡?这样不是更应该结婚了?还是都这样了也没有下一步?)
唯唯的心脏砰砰直跳,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了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和剧情,甚至都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内心满是复杂情绪,特别是对女儿“开放”的震惊,虽然她是把两人关在一起,而且是两次了....但她期待的是正常的那种夫妻展开,不是奇怪的pla.y。
毕竟知道女儿和人玩奇怪的pla.y,作为母亲....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看待。
作为老母亲她是真担心,女儿觉醒奇怪的性癖,更不想去了解这方面的事情,这会儿也只能怀揣复杂的心情默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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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惠惠闹腾了一阵,又逗弄了好一会儿这自回家之后,就饱受“不公”待遇的萝莉型少女,精神上的疲惫似乎终于压过了气愤与羞恼。
她不再张牙舞爪,只是默默地侧躺在床铺的边缘,但那双向来炯炯有神的赤红眼眸,此刻在黑暗中如同两盏小小的探照灯,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仿佛在监控一个极度危险的犯罪分子。
这防贼似的目光,让修斯有些哭笑不得,不禁努力摆出真诚又带着点受伤的表情:
“惠惠,你不用这样吧?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们之间难道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想想我们并肩作战的经历,想想我帮你家改善生活的努力....虽然看起来效果不佳,可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朋友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吗?”
他的语气尤为诚恳,至少听起来倒是情真意切,令原本气鼓鼓的惠惠,眼神微微动摇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抛开这个恶魔恶劣的性格、总是喜欢欺负自己、歧视自己的身材、喜欢吃软饭、还欠薪跑路、丢下自己朋友还款等等行为不谈....他的人品还是值得信赖,也确实帮了自己和家里很多。
(嗯....认真想想,除了最开始的做法问题和日常问题,他实际确实非常有底线,也非常照顾我,算得上非常好的朋友吧?)
想到这里,惠惠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眼神中的警惕同样略有消退,让修斯立刻趁热打铁,用更加柔和却又有些难过语气说道:
“我真的只是想和你成为,能够互相信赖的好友,一直以来我也都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伙伴和朋友....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这番近乎掏心窝子似的的发言,配合着他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落寞的侧脸,终于击穿了惠惠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微微垂下眼帘,腼腆地笑了一下,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难为情的红晕,略显稚气的精致五官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许多,跟着带着点别扭的坦诚道:
“哼....好吧,虽然你这家伙性格糟糕透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恶魔,但、但是....你果然也是我最重要的同伴啦~”
“就是了嘛!”修斯脸上绽开笑容,还非常自然地往惠惠那边挪了挪,拍了拍两人之间的空位:
“所以,惠惠,你尽管睡过来一点也没关系的,你看这被子也不算大,你缩在边上可是会着凉的!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讲,你信不过我的人品,总该相信我的....嗯,性癖吧?”
“——喂!”惠惠脸上刚刚浮现的腼腆笑容,听到这话顿时就变得危险起来,声音也跟着低沉了下去:
“你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解释清楚!难得气氛变好了,你果然是想吵架吗?!”
“没有那种意思。”修斯一脸纯洁地眨眨眼:“我可是小孩子哦?会想奇怪的事吗?我指的只是自己什么都不会做耶?”
“我看你不是很喜欢爱丽丝吗?!竟然又说不喜欢我这样的??”“爱丽丝怎么了?”修斯坦然承认:“她很可爱啊,而且乖巧又懂事,谁会不喜欢?”
“——哈啊?这什么意思?!我不可爱、不乖巧、不懂事吗?!”惠惠瞬间忘记了刚才的温情时刻,猛地坐起一半身子,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不一样啦!”修斯连忙摆手,试图安抚:“你就是可爱我也不会对你下手啊!你看,我对爱丽丝不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至少没做太奇怪的事。”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下意识地压低,几乎微不可查。
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两人又离得如此之近,惠惠的耳朵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个字。
“——没做‘太’奇怪的事??”她精准地抓住了关键词,立刻不满地追问:“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什么都没有!”修斯赶紧否认,摆出正人君子的模样:“就是说,惠惠你也很可爱,很有魅力!但我同样不会对你做奇怪的事!放心好了!毕竟我还小嘛,快点过来一点吧,真的!被子小,不挨近点你会冷的。”
他一边解释一边伸出手来,像安抚炸毛的猫似的,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一副可靠长辈的做派。
惠惠可爱地皱了皱鼻子,脸上写满了狐疑的味道:“你其实....是就是想骗我靠近,然后趁机占我便宜吧?”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嘿唉~~?”惠惠拖长了语调,脸上怀疑的神色更重了。
但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紧接着,在修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突然“嗖”地一下,整个钻进了被窝深处,然后....在修斯惊愕的目光中,直接爬到了他的身上。
惠惠就如亲近人的大猫,整个趴在了他的身上,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上。
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近在咫尺,发光的赤红双瞳在极近的距离牢牢锁定他的眼睛,微微歪着头,带着羞怯轻声挑衅,反击道:
“我可是主动贴近了哦?这个距离....够近了吗?....这样的话,你满意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直接把她自己的实际心情出卖了个彻底。
不过....修斯暂时却也很难调侃。
温香软玉在怀,少女轻盈却真实无比的重量压在胸口,带着体温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清晰地传来,还有那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远远超出了他只是逗弄一下的预期。
“不是....这个,有点太近了吧??”
本来想逗弄的猎物,却是直接变成猎人般跳进了他怀里,还反过来将了他一军,这到底算什么情况?
看到他难得有些慌乱,惠惠像是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带着小小的得意,继续谴责道:“怎么了?你和爱丽丝不是总是很亲近吗?我只是趴在你身上一下而已,又怎么了?厚此薄彼吗?难道我不如爱丽丝?”
“....我和爱丽丝可没有这样过!”修斯下意识地辩解道,试图稳住阵脚。
这句话却让惠惠眼前一亮,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振奋的消息,抿了抿唇,带着窃喜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那我....不就是最领先的那个了?”
修斯此刻却没心思品味她话里的含义,只感觉再这样下去,局势就要彻底失控了,因而试图拿出年长.者的威严,正色道:
“比起这个....惠惠,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个姿势....不太合适吧?快点吓人....万一被人看到,这样像什么话?”
虽然他是发表了近乎投降的宣言,可难得掌握了主动权的惠惠,哪里会轻易放过他?
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笑容却更加危险,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微微挺起身,俯视着他、赤红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嗯哼?刚才不是某人说,就算我很有魅力,也绝对不会对我做奇怪的事吗?怎么,现在只是这样....就不行了?而且不是你说,你这么个‘婴幼儿’和我这样的阿姨,稍微抱一抱、照顾一下,坐一下,亲近一下不是很普通的事吗?这能有什么问题?”
“我....我说过这种话吗?”
就算不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他此刻也只能故作不明的别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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