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虽然他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传送回阿克塞尔的宅邸,但魔王城这群奇葩干部总能在他准备动身时,恰到好处地捅出新的娄子,让他疲于奔命。
但据说与他前任相比,他的工作量已经算是锐减——这还得归功于老魔王退位了,席薇亚袭击目标变成无头骑士贝尔迪亚,搞得无头骑士都变得老实不少,还有维兹和巴尼尔在外面开店,这段时间都没回来。
而剧毒史莱姆汉斯也出乎意料地老实,喜欢偷吃的他这段时间竟难得没有溜到粮仓偷吃,还把毒素弄得粮仓都是毒。
塞蕾丝蒂娜那个复仇女神信徒的暗黑祭司,倒是又一次在城里招摇撞骗起来。
这让修斯干脆凭借本就超强魔抗,硬是顶着对方那麻烦的伤害反射能力,给她捆在了十字架上。
直接给她放自己房间的露天上,泼上一盆水任由风雪侵蚀,在她扛不住求饶、答应下次不敢之后,才勒令她限期归还骗取的财物....虽然大概率是还不上了。
可才休息一下,席薇亚这位外表是妩媚大姐姐,实际却是不折不扣人妖,并且热衷于与男性“合体”的合成兽,竟又一次盯上贝尔迪亚下意识砸地上的脑袋,抱着脑袋不愿归还,而在修斯赶到时,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具备精神污染。
忍无可忍之下,他靠着老魔王的强化带着近卫队一起上,硬是将尖叫挣扎的席薇亚整个塞进了,旁边看热闹的汉斯臀部之中,并让汉斯至少“保管”她一天,不然就把阿库西斯教团赶他老家去。
汉斯发出了一阵模糊不清、似乎带着点委屈的咕噜声,但还是乖乖地“吞”下了席薇亚。
看着在汉斯体内徒劳挣扎,声音变得闷声闷气的席薇亚,修斯才感觉耳根子清净了些。
如此,以一种雷霆且稍显怪异的手段,暂时镇压了这些不安分的干部后,修斯在众魔族胆战心惊又带着一丝敬畏的目光中,发表了简短而严厉的训话,强调了下不为例(尽管他自己都不太信)。
最后......他直接无视了从汉斯体内投来的、属于席薇亚的幽怨目光,以及汉斯委屈巴巴的,仿佛在控诉的黏液颤动,头也不回地催促起边上法师启动了传送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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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光芒散去,再次睁眼时....魔王城的奇葩们已经离修斯万里之遥。
鼻尖萦绕的是阿克塞尔特有的气息——面包店刚出炉的麦香、酒馆飘来的麦芽酒味道,还有街角大婶家炖菜的香气,混着傍晚微凉的风,一下子把他从魔王城的混乱里拽了出来。
夕阳把街道染成暖橙色,穿着围裙的主妇在门口招呼孩子回家,冒险者们勾肩搭背往公会走,连路边的野狗看着都比魔王城的猎犬顺眼。
踏上熟悉的石板路,没多久他就看见熟悉的豪华西式庄园豪宅——宅子屋顶的烟囱还冒着烟,显然里面有人在做饭。
他的脚步却突然顿住,扶额努力深呼吸着又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关于合成兽、暗黑祭司和天使的魔王军干部,带来的糟心记忆全部驱散,顺便给自己做一下心理建设。
上次离开时留下的那封信,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莽撞,不知道她们看到信时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还在生气?另外再想想之前离开做的事,他就后悔自己那么认真做什么,导致现在想想都感觉尴尬。
某些无血无泪的家伙,在自己回去之后,说不定会刻意强调自己先前行为,让自己尬的脚下当场抠出3室2厅。
(到底该怎么解释?直接说“我回来了”?但之前那封信搞得像生离死别....说“我去当了一阵子魔王,现在回来看看”?会不会被打出来?)
他脑中思绪纷乱,想象着门后可能出现的场景,却还是怀着一种混合着别样情绪的忐忑,翻越庭院、推开宅邸的大门。
客厅里,身形娇小的短发萝莉——惠惠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着什么,听到开门声她头也不抬,只是红色的眼眸懒洋洋地瞥了过来。
然而当看清是修斯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噌”地跳了起来,手中的故事书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你你....!”惠惠指着修斯,手指微微颤抖,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你还知道回来啊?!这个混蛋!那个信是什么意思?!‘需要去履行一个约定’?‘不用担心’?说得轻巧!你知道我们....!”
越说越激动的萝莉,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些许,最后像是为了掩饰什么,猛地别过头,用力“哼”了一声,只留下一个气鼓鼓的侧脸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但那不时偷偷瞟过来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并非真的毫不在意。
“我的错,我的错!”修斯见状顿时快步上前,就好像她噎到了似的,不断轻拍、并顺着她的背:
“好乖好乖~不要激动....对了,要不喝点水冷静一下,我这里正好有魔药,你要不要尝一尝,听说喝了之后对嗓子很好?”
他说着说着,就自顾自取出之前放魔王城没带走的魔药,并开盖递到了惠惠的嘴边。
惠惠正好也想缓和一下情绪,也没多想就一把夺过,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准备缓一缓再好好说他。
只是....她缓了一下情绪,感觉喉咙一片清凉舒爽,不由惊讶的双眼微微发光:“....你这是哪儿买的,效果意外不错的样子啊!”
“维兹的店。”
“——哎?!”还正准备再喝两口的惠惠猛然僵住,就如生锈的机器人般缓缓仰头盯着他:“你刚..........”
“我刚?怎么了?”
“——!?”惠惠双唇不断翻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她气得浑身发抖,激动地一把将手中还剩小半瓶的魔药狠狠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修斯,嘴巴再次张开,看口型显然是一连串需要被消音的痛骂。
而且....还真给消音了,让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修斯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看着惠惠这无声的激烈表演,随即目光落到垃圾桶里那瓶滚动的魔药上,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维兹当时的补充说明。
“....维兹说是没什么副作用,只是尽可能睡前使用,做好不说话的准备就行....我以为只是少说就好了,原来是字面意义上的‘不能说话’吗?”
“——呜!呜呜!呜!!”
听到这番“解释”,惠惠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圆了,赤色的眼瞳泛起了微光,几乎要喷出实质性的火焰。
她发出一连串模糊又急促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气音,两个小拳头如同雨点般“咚咚咚”地砸在修斯的胸口,虽然力量不大,但那份愤怒却表达得淋漓尽致。
“对、对不起啦,我也不知道原来有这个副作用....绝对不是我不想听你说我....虽然确实不想!但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的!”
他抬起手来赌咒发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天花板、吊灯、墙壁....反正就是不与惠惠对视。
惠惠气得跳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用力摇晃着,嘴巴依旧在一张一合地进行着无声的破口大骂,看那口型,词汇量似乎相当丰富且不带重样。
修斯被摇得晃来晃去,只能一边承受着这无声的风暴,一边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摸着惠惠的脑袋,试图顺下这只炸毛萝莉的毛。
“好啦好啦,消消气,消消气....副作用应该只是暂时的,维兹的东西虽然怪,但副作用一般不持久....要不,我去给你买点高级点心赔罪?或者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马上....嗯,你不能说话来着。”
他的语气温柔,带着明显的讨好,但最后的那句话在惠惠看来,简直是故意的调侃。
“呜——!!!”惠惠发出了一声更加愤怒的呐喊,直接一头撞上了他的胸口。
只可惜幼时营养不良,导致她的身体比同龄人更加瘦小娇弱,叫她这一脑袋撞上去,修斯这身体连晃都不带晃,她自己反而是一屁股跌坐在地。
“....没事吧?稍微注意一点啊。”修斯无奈的蹲下,还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叫这泪汪汪的捂着屁股的萝莉,激动的直接就扑上去,将默默陪其闹腾的修斯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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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无声的喧嚣,持续了好一阵。
坐在了修斯肚子上的惠惠,基本都已经摇晃累了,一只手还按在他胸口上,一只手倒是忙碌地擦着汗。
恰巧就在此时,远处室内通往厨房的走道,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听到动静的又一少女——悠悠从厨房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躺在客厅里的修斯时,那双眼眸瞬间睁大,手中还拿着的盘子差点滑落。
“修、修斯先生?!”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还有一丝细微的哽咽,只是注意到二人的姿态,表情却显得有些怪异。
先前的激动和感动,多少有点受到影响,忍不住快步上前一把将惠惠拉了起来,说教道:“——惠惠!你在做什么啊!?你平常乱来就算了,修斯才回来....虽然确实那样离开有些不对!可他是才回来,你怎么能欺负他呢!?”
“——?!”惠惠张开嘴想解释自己受到的迫害,却是一张嘴就想起自己说不了话,愤而发出冷哼之声,直接别过脸去。
修斯也在此刻默默起身,还拍了拍自己沾了灰尘的衣服:“悠悠你别说她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
听到这话,惠惠也是疯狂点头。
悠悠却摇了摇头,瞪了惠惠一眼,以了然于心的态度对修斯说道:“修斯,你不用说的,我都明白,惠惠爱欺负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肯定是惠惠不好。”
“呜!?——呜呜呜!!!”
“哭也没用,我太了解你了,比起喜欢欺负人的惠惠.....”悠悠只是瞥了眼失声抓狂的好友,就冷淡的无视了惠惠。
跟着,她注视修斯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泪水迅速蓄满眼眶,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你没事....不、真的回来了....真的太好了....我、我还以为.....”
“我有说过肯定会回来啦,你也相信我一下啊,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以前说还的钱不是都连本带利还了吗?”
修斯无奈一笑,默默的伸手,将这快哭出来的少女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而悠悠也是也顾不上害羞,干脆地埋头在他怀中,低声啜泣起来:“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如果真的那样,我肯定活不下去....!肯定的!”
“不、不要说这种恐怖的话啦,冷静一点?呐??”
一如既往的沉重,叫他在感到久别熟悉之余,却也是脑壳生疼。
但气氛估计还是在温馨....大概,毕竟悠悠的话,正常人听着有些难辨真假,可修斯听来感觉真的概率还挺高。
而惠惠在边上,看着相拥的二人在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嗓子,倒是感觉到了待遇上的落差,愤而扑上去,又一次拍打起了他的背,让现场的状况看起来变得古怪而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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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的大门,在打开那一刻....阿克娅抱着新买的酒,才走回来就目击了,那相当古怪的画面。
三人不同的姿态,叫她脑袋里迅速补上了:“这是什么....丈夫爱上第三者现场秀恩爱,原配在无能狂怒??”
“......比起看热闹,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我把惠惠拉开?”修斯听到熟悉的声音,无奈的扭头看去。
可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阿克娅也想起了,自己的事情直接扑上去,抓着他的衣角,泪汪汪的哭嚎起来:
“——差点忘记了!都是你带歪了我!我现在又回不去了,怎么办快想办法让我回去~!”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能不能麻烦你详细的说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虽然我其实一点不想听。”
“——之前!你不是说!厄里斯能随便下来,我肯定也可以吧?!实际下来了我才想起来!根据规则神只能去自己的地盘!只有自己的辖区神才能随便下来!但这里不是我管辖区啊!!快点给我负起责任~~!”
“不是,天界的规则我怎么会懂,说到底我说的绝对没那么肯定吧?你自己不记得为什么还赖上我了?自己想办法啊!”
“不管啦!这些东西谁会记得那么清楚~~快帮我想想!求你啦~!!”阿克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直接哀求了起来。
而修斯是真不想理她,只是习惯性默默取出收集眼泪的玻璃瓶。
就在这现场混乱得,如同闹剧现场的关头....大门处又出现了两道身影。
克莉丝和达克妮斯刚完成委托回来,手里还提着顺路买的东西,两人看着屋内这纠缠不清的四人,倒是都愣在了门口。
“这是....?”克莉丝眨巴着眼睛,脸上写满了困惑。
她的目光在修斯、趴在修斯怀里抽泣的悠悠、正在捶打修斯后背的惠惠,以及抓着修斯衣角哭嚎的阿克娅之间来回移动。
达克妮斯的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她看着被女孩子们“围攻”的修斯,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修、修斯....!一回来就、就如此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在客厅里就与多名女性纠缠不清!真是....真是何等堕落!何等不知羞耻!”达克妮斯的声音带着奇怪的颤抖,眼神却异常闪亮:“而且、而且她们还都在哭了,委屈的惠惠还在打他....我错过了什么糟糕的事情吗?啊、不对....作为骑士!可不能对这种事视而不见!”
“不,达克妮斯,你完全误会了!——话说不要过来!你这个变态!!”修斯试图解释,还在对方擦着口水迫近之时,抬出唯一空闲的腿抵住那扑上来的女骑士胸甲,跟着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就被阿克娅更大的哭嚎声打断。
“——你要负责!负责!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开你~~!”阿克娅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呜!呜呜呜!”惠惠还在愤怒地捶打着。
悠悠依旧埋在他怀里啜泣,还摇晃的脑袋磨蹭着,好像开心又好像难过,叫人搞不懂她的状态....修斯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她现在情绪好像很开心满足,因此连周边的状况都已经不在意了。
克莉丝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倒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呀,修斯还真是受欢迎呢~”她放下手中的袋子,双手叉腰,摇了摇头,并走上前先是轻轻拍了拍悠悠的肩膀:“悠悠,先放开修斯啦,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已经忙不过来了耶。”
“是啊!暂时先放开我吧?我连脚都用上了,真的不行了!”
真正意义上手忙脚乱的他,仅靠一只脚支撑着地面,一只手抱着悠悠维持平衡,一只手还让阿克娅抓着,一只脚还得顶着迫近的达克尼斯。
这让克莉丝也觉得好笑,接着倒是又转向阿克娅:“阿克娅前辈,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这样哭闹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最后她看向还在徒劳捶打修斯的惠惠,好奇地歪着头:“惠惠,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只动手,这好像不像你的风格?”
“呜!呜呜呜呜!”惠惠激动地指着自己的喉咙,又愤愤地指向修斯,脸上写满了:我是受害者!
克莉丝才试图理解,阿克娅突然转移了目标,一把抱住克莉丝:“克莉丝~!你也帮我说说他!都是他害得我回不去天界了!”
“前、前辈,冷静一点....你的情况我知道,但是那种事情我也真没辙耶。”克莉丝苦笑着拍着阿克娅的背,对此也是头疼非常。
如此闹剧,就是在克莉丝的帮助下,也是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才在天色昏暗之时悠悠做的晚饭,都已经焦到成为黑炭,快把房子一起烧了的时候,她才不得不跑去处理才逐渐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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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悠悠离开之后,阿克娅扑到克莉丝那边求安慰,顺便控诉修斯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修斯大概才算得到解放。
他坐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样,惠惠倒是趴在他的大腿上....但并不是正常膝枕什么,而是一口咬住他的大腿,发泄自己的怨念。
好在这只萝莉力气不大,虽然这样的状态有点奇怪,可他也选择听之任之了,还顺手摸着她的脑袋,就当是自己家的宠物在撒娇。
疼是不疼,唯一的缺点是....裤子被逐渐溢出的口水弄湿,但比起先前的闹剧倒也算可以接受。
克莉丝也是无奈的拍着,抱着自己哭的阿克娅,这也将目光投向了他:“修斯,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这倒全是误会,首先惠惠这其实是不小心喝了我.....”
“惠惠的事,怎么都好啦!我指的是你的事情!”
“???”本来还在点头的惠惠,听到这句话愣神地放开了他的大腿,猛地扭头看去,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味道。
“是、是这样吗?”修斯诧异了一下,倒是又顺手摸着惠惠的脑袋:“好乖好乖,没事的,没事的。”
“呜....!”惠惠转而又扭头瞪上了他,而他却默默无视了惠惠,看向克莉丝沉吟道:“....其实,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最近这大半个月,我过得也不是很好。”
“真的?”
“....不如说,你根本想不到,我大半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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