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大人的事情?”香奈乎微微歪头,像只困惑的可爱小鸟:“具体是,什么?”
“这个嘛.....”修斯语塞,感觉良心隐隐作痛,实在无法用花言巧语糊弄这个纯粹的孩子,只能试图蒙混过关:“大人的事,不好细说啦,不过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好的。”
“为什么?”香奈乎少见地向前迈了一小步,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执着:“我....很在意。”
她的担忧是真诚的,这却让修斯更加难以启齿,有些狼狈地摆手:“——请、请不要在意这个,香奈乎....我的良心不允许我告诉你这些....而且对你来说,知道这些还太早了。”
“太早?”香奈乎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个说法并不满意。
“所以说不要深究啦!”修斯情急之下,甚至开始使用转移注意大法,指着不远处的蝴蝶:
“啊!你看那边有只蝴蝶哦?天气这么冷是飞进来避寒的吧?真不容易啊,要不要我帮你抓过来玩?”
“修斯。”香奈乎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我不是小孩子。”
“唔....确实,抱歉,我只是.....”
修斯被香奈乎那直白又带着关切,这会儿又有些不满的目光给盯得头皮发麻,正绞尽脑汁想找个更合理的说法之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是蝴蝶忍那熟悉的、带着点怒意的声音:
“修斯!你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的声音插入,打断了他支支吾吾的解释。
只见蝴蝶忍正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双手叉腰,眼神锐利地扫过二人。
她显然是等不下去,已经寻找起了修斯,想知道事情的进展,看到修斯和香奈乎站在一起,眉头倒是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我让你去找姐姐‘解释清楚’,你倒好,半天不见人影;难不成....你一整个下午,都在这里和香奈乎玩?”
说话时,她的脸上虽然带着惯常的微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吓人。
修斯心里咯噔一下,可电光石火间,他却也意识到这或许是个蒙混过关的机会!
于是他立刻顺着蝴蝶忍的话,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抢先承认道:“啊哈哈....被发现了吗?不过你误会了,我是和香奈惠谈完之后,正好遇到香奈乎,就稍微陪了她一会儿,抱歉啊,让你久等了。”
“是吗?那谈完了?”蝴蝶忍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但眼神中依旧充满怀疑。
一旁的香奈乎眨了眨眼,刚想开口澄清:“修斯,我们不是.....”
“抱歉啊,香奈乎。”修斯立刻打断她,非常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歉意和安抚:“害得你也被忍说了,下次再好好陪你玩吧。”
突然被温柔的抚摸,让香奈乎愣了一下,而面对这样的道歉,她自是温顺地摇了摇头,冲着他露出淡淡的笑容:“不,我不在意。”
蝴蝶忍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看着香奈乎脸上并不明显的笑意,虽有不少想说的,却暂时还是放弃担心自己的妹妹,一不小心就会给他骗到的事....因为现在她还是更关心“任务”结果。
她逼近一步,盯着修斯追问道:“别扯开话题!我让你办的事,到底怎么样了?姐姐....相信了吗?”
“事情?香奈惠姐姐相信什么?”香奈乎再次好奇地开口。
“一点大人的事情!”蝴蝶忍立刻转头,面带微笑却又以稍显严厉的语气,对香奈乎说:“香奈乎,今天的任务结束了吗?给你准备的葫芦,今天的吹爆了没有?快点去完成,别在这里闲聊了。”
“又是大人的事....我又不是小孩子。”香奈乎轻声嘀咕了一句,脸上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
但她早已习惯服从蝴蝶忍的安排,于是微微低下头,应了一声“是”,便安静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香奈乎走远,修斯暗暗松了口气。
这下,走廊里只剩下他和蝴蝶忍两人。蝴蝶忍立刻将探究的目光重新锁定在他身上,压低声音:“快说!到底怎么样?姐姐怎么说?”
修斯强作镇定,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嗯,谈得....还算顺利吧,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解释过了。”
“问题是——姐姐她....信了?”
“这个嘛.....”修斯眼神飘忽,开始含糊其辞:
“香奈惠的性格偶尔有些脱线,具体的情况也不好判断,应该是相信了?也可能没相信?不过她肯定有自己的判断吧,至少我看她情绪挺稳定的,心情也很好的样子,应该....没问题了?”
“大概?应该?”蝴蝶忍对这个模糊的答案非常不满,迈步上前迫近着他的面前,扬起脸庞盯着他:“你到底是怎么说的?给我详细复述一遍!”
“呃,就是....强调了我们之间纯洁的友谊,以及昨晚只是进行了一些非常规的....睡眠辅助活动?”修斯绞尽脑汁地编织着语言,感觉后背都在冒汗:“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香奈惠没有生气,也没有再追问的意思了!对,就是这样!”
蝴蝶忍狐疑地打量着他,总觉得这家伙的反应有点可疑,但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加上自己实在不好意思去向姐姐验证这种羞人的事情,只好半信半疑地重新退了一步。
“....最好是这样。”她哼了一声,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不过你也注意一点,不要对姐姐做奇怪的事,或者带坏香奈乎,不然....哼!”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的。”修斯连忙保证,心里却虚得厉害,赶紧找了个借口:“啊,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葵那边好像还有点事需要我帮忙!我先走了!”
说完,他都不等蝴蝶忍反应,便连忙逃离了现场。
..............................
..............................
虽然本能驱使修斯,想暂时远离这个“是非之地”避避风头,但对姐妹花的牵挂,让他无法做出“提上裤子就跑”的行为。
于是,他还是留在了蝶屋,又住了几天。
这几天里,他过得格外小心.....
为了备战,蝴蝶忍努力调整作息,晚上他自然也就陪着在边上看书,顺便就坐床边....不时摸一摸这有些睡不着,而辗转反侧的少女。
虽然蝴蝶忍总是一脸不满,可是却从未打开他的手,那种好像不太情愿却又有些开心的模样,倒是叫修斯忍不住想要逗弄,就是总一不留神....就都弄得让她上半夜都没法睡下。
白天上午他没事逗一逗香奈乎,下午和香奈惠研究医学,只是....研究着研究着,总是不知不觉就会变成成年人的保健体育。
倒也不完全是他在乱来,他偶尔也想做点正人君子该做的事,可没办法....女孩子似乎对那方面,也并非表面上那么无欲无求。
如此,过着忙碌的日子,直到第五天,修斯实在有些担心家里的事——祢豆子也还等着他回去陪,零余子那边的任务也需要他回去安排。
于是他才找了个“家里有事”的借口,暂时告别了蝶屋的姐妹花。
从那以后,他就过上了“两边跑”的日子。
在家里,他晚上需要处理一些大局上的事务,主要是给零余子和那些鬼安排任务....白天闲下来的时候,就陪着喜欢晒太阳的祢豆子晒太阳,逗弄着总是贴着自己的美少女,偶尔祢豆子还会变小,在阳光下窝在他怀里睡觉。
在蝶屋的时候,倒依旧是一如先前的日常....就是需要小心平衡与蝴蝶忍和香奈惠之间的关系。
日子总体上过得温馨又安稳,无论是祢豆子的依恋、蝴蝶忍别扭下的深情,还是香奈惠毫无保留地温柔,都让他沉醉而难以抗拒。
时间也就这样缓缓流逝着。
冬季转眼便过去了....当时间来到春天,所有的筹备都已经结束。
第十三章 无惨踏上的舞台·无能为力的无惨·舰炮洗礼
春日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这座已被悄然改造的偏僻渔村。
往日该飘着渔网腥味、回荡着孩童嬉闹的海岸,如今只剩空荡荡的房屋——绝大多数的屋内蒙尘、门窗歪斜,唯有村头那座村长宅邸格外扎眼,明显经过精心修缮,显得整洁而坚固。
屋外,新栽种的紫藤花苗尚未到花期,但空气中始终弥漫着特制的紫藤花香料的气味,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低阶的恶鬼望而却步。
在这座屋舍最里间的和室内,产屋敷耀哉有气无力的躺在床榻上,脸色紫得吓人,呼吸微弱而绵长。
他的妻子天音跪坐在一旁,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他的额头。
两个年幼的银发女儿乖巧地坐在不远处的垫子上,安静地在边上半米烧火、准备热水。
“天音....”耀哉虚弱地开口。
天音立刻俯身,将耳朵靠近:“我在,耀哉大人。”
“都....安排好了吗?”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里看似平静,却潜藏着无数双贪婪的眼睛。
“嗯。”天音轻轻点头,美丽的眼眸中含着深深的忧虑与决绝:“柱们已在暗处就位,紫藤花香的浓度也调整到刚好能让他们感到焦躁,却又不会彻底远离的程度,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耀哉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虚无的微笑:“千年恩怨,终须了结,只是辛苦你和孩子们了。”
“能与您一同面对,是我们的荣幸。”天音握住他冰凉的手,试图传递一些温暖。
与此同时,这亮堂堂的宅邸外。
“....啧,这味道真恶心。”黑田捂着鼻子,眼瞳死死盯着宅邸正门。
他是负责这片区域搜粮的鬼,三天前跟着不知为何在空中穿梭的乌鸦而发现了这渔村,一开始还以为是捡了便宜。
没成想绕了三圈,愣是一个人没有,这渔村不知为何已经搬迁,唯一有人的房子也没办法进去。
旁边的瘦高个鬼佐藤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院内:“里面就四个人——一个快断气的男人,一个白发女人,还有俩银发小丫头,白天女人会出来晒药,晚上就关紧门窗,除了那男人都是上等货。”
“紫藤香能挡多久?”另一个矮胖的鬼河野搓着手,喉间滚动着对人肉的渴望:“等她们忘记加料,味道淡了,咱们就冲进去,先把那女人吃掉,再把孩子留着当储备粮吧!”
难得的好肉,还有天空中时不时飞过的,好像鬼杀队的乌鸦,令他们不由非常在意这里。
基于这些原因,尽管第一天他们并未找到机会进去,可依旧是从冬天开始不住的监视,倒是意外让他们听到夫妻二人“吵架”之时,产屋敷天音喊出了产屋敷耀哉的名字。
这一下,边上的鬼立刻意识到了,为什么天空中会有乌鸦。
因为不时飞来飞去的,那确实就是鬼杀队的乌鸦!因为——产屋敷是纠缠了无惨千年的家族,那个世代追杀他们这些低级鬼的“诅咒之源”!
他们第一时间,就把信息传回去告诉无惨,得到的命令倒是放弃搜索粮食,专注的去监视。
于是,他们躲在废弃的屋子里面,白日里看白发女人端药、喂孩子吃饭,看病重的男人躺在廊下晒太阳,咳得手帕上染着暗红;夜里则听着屋内的低喃,听着那两个小女孩轻声读着什么。
一切都平静得像幅普通的农家画卷,让他们都感觉有些无聊。
唯独,那些乌鸦不时飞来,传递着各种信息,尽管没法看到文字,但是能听到他们似乎还在寻找,通过无限城集体行动的鬼的踪迹。
这样日子持续了许久,直到春暖花开、冰融雪消的春季到来.....
某一个深夜,月色被乌云遮住,渔村陷入一片漆黑。
宅邸的侧窗透出微弱的烛光,佐藤揉了揉熬得发酸的眼睛,却见那个一直卧床的男人——产屋敷耀哉,被女人半扶着坐了起来。
男人的呼吸浅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可他的手却异常坚定,从枕下摸出一个雕着樱花纹的木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佐藤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静静躺着一朵花,花瓣是深海般的湛蓝,在烛光下泛着近乎诡异的光泽,连空气里的紫藤香仿佛都被这抹蓝色压下去几分。
“.....此物关系重大....绝不可落入鬼手。”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很轻,却透过夜风飘进佐藤耳中,带着一丝决然:
“我已时日无多....天音,在我命陨那一刻....便将它....连同我一并焚毁吧,虽然可惜了....但我们终究也无法参透....这蓝色彼岸花的秘密.....”
他的手指抚过花瓣,女人在一旁红了眼眶,却只是轻轻按住他的肩,没有阻拦。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如惊雷般在监视的鬼心中炸响。
“蓝、蓝色彼岸花!”佐藤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撞醒黑田和河野,压低的声音却依旧变了调:“——是那个!那位大人让我们寻找的蓝色彼岸花!产屋敷要销毁它!快、快回无限城报信!!”
黑田和河野也顾不上隐藏,三个鬼化作三道黑影,疯了似的朝着远处的森林奔去,连身后宅邸的烛光何时熄灭都没注意。
天上的乌鸦见状,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朝着鬼杀队总部的方向飞去。
..............................
..............................
无限城的空间永远是扭曲的,上下颠倒的走廊、悬浮的房间,唯有中央那个悬浮的木质平台,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鬼舞辻无惨正慵懒地,靠坐在华丽的沙发上,单手托腮地思考着什么。
当那名鬼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语无伦次地报告渔村的发现,尤其是“蓝色彼岸花”的名字时,无惨猩红的眼瞳瞬间一缩:“你....说什么?找到了?蓝色彼岸花?!”
报信的鬼吓得浑身发抖,匍匐在地,将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特别是产屋敷耀哉准备销毁彼岸花的话语。
这让无惨闭上眼,直接开始读取这只鬼,以及当时同在监视的其他鬼的记忆中,仔细翻阅、确认。
画面、声音、气息....尤其是那抹独一无二的蓝色,清晰地呈现在他脑中。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确认无误的瞬间,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压抑了千年的渴望与狂喜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他仰天长笑,笑声在扭曲的空间中回荡,充满了癫狂与解脱。
“一千年!蓝色彼岸花——整整一千年了!”他激动得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优雅的外表此刻被狂热的欲望所取代:
“寻找了这么久,踏遍了东京府的每一个角落....没想到!竟然会在你们产屋敷手里!藏在一个快要病死的虫子身边!!”
“....克服阳光的关键!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了!产屋敷....你这低贱的血脉,临死前竟然给我送上这样一份大礼吗?”他来回踱步,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贪婪和夙愿将成的狂热。
停下脚步那一刻,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今夜我将得到蓝色彼岸花,完成最终的进化!”自语的最后,他猛的又看向不远处的鸣女:“鸣女!那个家伙去了外国,确定吗?!”
“我的眼睛,跟着他乘坐齐柏林硬式飞艇,刚刚抵达一个叫德国的地方....现在正在去柏林的路上,想回来就是不考虑天气因素和航线,继续乘飞艇回来至少也需要五天时间。”
“好!很好!那家伙不在,剩下都是垃圾!完全没有威胁....你的眼睛已经确认了所有人的位置吧?”
“绝大多数时间都能够确认,只是偶尔有些会跟不上。”
“很好!已经够了!”他猛地挥手,声音冰冷而充满威严:“把他们全部拉到无限城里!今夜....就将那些令人厌恶的跳梁小丑,鬼杀队和那个产屋敷一族——彻底终结!”
在这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无数人形鬼或者异形鬼,都感受到了无惨的杀意和亢奋,一个个振臂欢呼了起来,但整个无限城都开始变得喧嚣。
..............................
上一篇: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
下一篇:人在综漫:百鬼夜行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