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黛尔菲丝。”
“我在呢，姐姐。”
“身为一国之君，我从来都不介意你多杀人，尤其在某些事情上，我还会希望你的动作能更快一些。”
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攀上黛尔菲丝的脸，看着清冷精致的白丝萝莉垂在耳畔的金发被指腹捋齐，贴合雪白的肌肤，艾琳娜接着补充。
“我只希望黛尔菲丝记住...对待政敌，杀是在矛盾不可调和之后，物理毁灭他们的最终手段。”
换句话来说便是，一些人不杀，只会留在世间把粮食吃贵。
“他们的死，干净利落就好，无需增加不必要的痛苦。”
“至于其他，例如对待所犯之罪越过人类道德底线的渣滓，施加再痛苦的刑罚在我看来也毫不未过，死亡甚至只能算是他们的最终解脱。”
“我仅论迹不论心，就算黛尔菲丝是会从犯人受刑中感觉到愉悦的坏孩子，哪怕再残酷再血腥，只要是他们罪有应得，我也依旧会喜欢你。”
第八百一十六章 圈套已设
听着艾琳娜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内容可能并不那么温馨的话，黛尔菲丝继续望着身前人的红瞳，对方柔滑白皙的指腹透过金发间的缝隙贴在脸颊，如同夜间窗台轻抚过肌肤的晚风。
“姐姐在某些时候...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黛尔菲丝说。
明明一直教育她往光明中走，有些时刻却又会表现出不符合世俗教条的暗面。
大概即便是温柔照拂着世界的月亮，也会有晦明不定的变化？
艾琳娜闻言眯了眯眸，指尖拨弄着金黄色的发丝，片刻温柔出声。
“难道我在黛尔菲丝心里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吗？”
别的不说，哪怕是作为艾琳娜可靠政治盟友的改革派贵族，对于前者这位时刻表现出优雅端庄风度的摄政亲王，他们最直观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其具有出色的谈判技巧和蛊惑人心的交际手段，是一位样貌出众且心思深沉的政治家。
更别提在莫西特亚伯爵事件之后，这份印象还逐渐沾染上强势、霸道、不留情面之类的词汇，与高居于皇座上的皇帝不同，摄政王现在做起事来都不太需要考虑各方意见，
说削爵就削爵，行事手段比曾经极宠她的先皇还要强硬。
若不是保留了这几点，人们可能真要忘记过去那位三皇女有多么嚣张跋扈。
黛尔菲丝闻言摇了摇头，粉色的绸带皮鞋随向后靠的双腿抵在座位，光线笼罩，露出被柔滑白丝覆盖着的细腻足背，粉与白的搭配令少女本就光洁柔腻的奶油雪足更显甜美，鞋尖流动的光泽同发亮的丝织相互映衬，精致足踝交叠，宛如一块被礼盒装饰着的松软蛋糕。
“那倒没有。”黛尔菲丝说。
无论是安诺·费尔西斯，还是艾琳娜·奥维西亚，任何一个阶段的艾琳娜都没有给黛尔菲丝一种只存在柔弱，而无任何锋芒的形象。
在黛尔菲丝眼中，姐姐的温柔是有限的，全留给自己最好，有些人不配享有。
“只是觉得...原来姐姐也会有如此强势的一面。”
讲得难听点应该是残暴，如果后续自己真的那样做了，让波斯特城血流成河，估计有不少人要暗戳戳地指摘她们。
听完黛尔菲丝的发言，艾琳娜继续揉捏眼前金发萝莉的脸，望着对方瞳孔中倒映出来的自己，过了几秒回应。
“杀伐决断不留后患，对于帝国最高统治者而言绝非坏事。”
“总之，黛尔菲丝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做一位贤明君主该做的事，这就是我对你的最终期望。”
和卡里斯特帝国历史上的其他皇帝不同，黛尔菲丝坐在这个位置严格来说只是为了艾琳娜，她本人也曾坦言过，比起皇帝的职责，她更在乎她爱的人的想法。
换个更直白一些的说辞，艾琳娜是为萝莉皇帝塑形的雕刻家，最终黛尔菲丝执政呈现出来的效果与这位雕刻者息息相关——是如水般柔和，还是像钢铁一般坚硬，观念是进步亦或者保守，一切皆如艾琳娜所愿，黛尔菲丝作为个体的意愿仅是陪伴在对方而已。
也正因如此，在某些问题上，黛尔菲丝固有观念里认定可以高效处理的冷酷政策，需要经过同艾琳娜的协商讨论才能确定最终是否实施。
若是完全由着黛尔菲丝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淡漠性子来，大兴杀伐，做比坎托·费尔西斯还要残酷的统治者，艾琳娜大概率也不会高兴。
“我知道啦，姐姐。”
得到艾琳娜的允诺，真正解放了的黛尔菲丝不再畏手畏脚，心底很快闪过数个处置叛逆者的预案，浓烈的杀意弥漫在心头，即便是包裹着柔弱娇躯的甜美系公主裙也有些遮挡不住。
察觉出桌下放着的两条白丝雪腿再次轻晃，像是夜间海面随波浪摇晃的皎洁月亮，艾琳娜望着黛尔菲丝的脸，片刻唤来女仆为她们倒茶。
虽然黛尔菲丝已经不是原著小说里那个暴虐无道的白裙暴君，但曾经的孤寂生活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她的性格。
不过就目前看来，问题应该不大，只要自己一直在她身边指引，黛尔菲丝就不会走上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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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通用历一七三七年十一月六日，距离波斯特城皇家大剧院正式竣工还有最后三个月，卡里斯特帝国首都波斯特城，室外温度已然显著转凉。
西城区，权贵们居住的豪华府邸，中年贵族纷纷披上长衫与保暖绒袍，贵气妇人也开始将礼裙留至小腿，就连向来爱美的贵族小姐们也不再能接受光腿出行，纷纷套上一层轻薄的丝织品，修饰腿部线条之余也将它们当做聊胜于无的保暖物。
两个月前，摄政王艾琳娜加大了帝都周边的军备力量投入，甚至从自己的领地调了一批亲卫，不远万里前来周边驻扎。
有些消息灵通的帝国贵族好奇摄政王为何突然进行调兵动作，也有一部分人始终未曾注意到帝都周围经历了怎样的变化，依旧歌舞升平，享受着上层人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
没过多久，又有一则关于艾琳娜·奥维西亚的情报从帝国边疆传入腹地，并在几只无形大手的积极推动下，被绝大多数贵族所熟知。
摄政王的私人领地，几乎快要被改造成现代化工业城市的汐伦康纳城开始向普利斯王国招募拥有魔学知识的魔法学徒。
两国战争以前，这座城市属于普利斯王国，签订停战协议后，该土地被划分给卡里斯特帝国，后经皇帝之口赐予摄政王艾琳娜，后者于其上建设魔能器械工厂并在当地招募工人参与建造。
若是只到这一步，帝国境内的贵族还不会积攒过量的不满情绪，最多就是质疑王国公民参与工厂建设是否会认真工作，会不会存在安全隐患。
毕竟说到底这是艾琳娜自己的事，与他们无关。
可是现在，摄政王通过光明圣皇这层身份向普利斯王国光明圣庭招募魔法学徒，这些人进来可都是直接参与魔能器械建设，能够实打实了解其背后的生产技术和制作逻辑。
这就让很多卡里斯特帝国贵族坐不住了，纷纷对艾琳娜的行为发出质疑。
当初在战场上，帝国军队之所以能够做到所向披靡，正是因为他们手中掌握着普利斯王国不知道的技术核心，靠着格外先进的魔能武器才得到了主动权。
摄政王艾琳娜不计前嫌，向普利斯王国提供【圣堂天光】已然让部分贵族很是不爽，如今还要同这些人分享知识，实在过于大度了。
哪怕艾琳娜有着再耀眼的功绩傍身，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他们看来后续也必然受到反噬，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短短几个星期，黛尔菲丝收到的请命就多过了之前数月之和，贵族们的要求非常明确，禁止普利斯王国人参与进魔能器械制造，包括汐伦康纳城内的光明圣庭教徒也不可有任何越规。
作为摄政王的忠实拥护者，黛尔菲丝自然会选择跟上艾琳娜的节奏，只是作为皇帝，面对如潮水一般向自己涌来的反对意见，黛尔菲丝也不能直接回绝。
那该怎么办？
答案显而易见，一个字，拖。
偏远贵族闻讯上书送到波斯特城要一个月路程，组成联盟相互讨论也需要时间，等信送到，黛尔菲丝再抛出话题讨论、同内阁成员寻求建议、向更多贵族咨询意见，一连串流程走下去，艾琳娜那边早已生米煮成熟饭。
凯格西斯亲王也看出了黛尔菲丝迟迟不下决策的内在逻辑，加上艾琳娜现在已经封锁了波斯特城，身为皇帝的黛尔菲丝寸步不离皇宫，从他的角度看显然是摄政王归都后察觉到了些什么，这才紧张地握住底牌，生怕发生任何变故。
另一方面，自己托亲信交给皇帝以寻求勤王正当性的密报发出后石沉大海，再无音讯，如此危险的信号不免让凯格西斯亲王加快了底下动作，想要
在自己被摄政王清算前反过来扼住对方的喉咙。
时间一天天过去，那些反对艾琳娜，反对魔能器械，反对魔法学基础知识落入底层之手的保守派贵族悄无声息地结成了同盟，并被凯格西斯亲王聚集于麾下。
人类通用历一七三七年十二月十一日，通过书信和查理斯详细交流过协防布置，确定帝都一旦生变，摄政王的部队没法越过勒林家族的领土直插波斯特城，凯格西斯亲王继续向下布置，联合对摄政王不满的贵族，秘密训练私兵，加大军备投入。
内部战争是最后的解决手段，倘若可以，无论艾琳娜还是凯格西斯亲王都不想走到那一步——在后者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自己北连查理斯公爵，南结松散的保守派贵族，形成对于波斯特城的军事包围网，而后联络坚定的保皇派贵族特林与安东尼，在顶尖力量上压制住艾琳娜·奥维西亚。
只要这股势力足够强大，让现任皇帝黛尔菲丝看到挣脱牢笼的希望，由她亲自出面把艾琳娜打成欺君罔上的赛雅伦德亲王，自己就已经胜了。
卡里斯特帝国皇帝的旨意无人可以违逆，就算你是布尔斯特罗德家族，是同艾琳娜关系匪浅的侯爵大人，是任何得过对方好处的合作伙伴，面对法理和舆论共同引导出的巨大压力，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未来该怎么做。
在凯格西斯亲王计划的蓝图里，到了这一步，艾琳娜要面对的处境是众叛亲离，就算她想要对抗，其他人也未必有那个胆子跟随她发动叛乱。
等处理完艾琳娜·奥维西亚，护国有功的他和大量保守派贵族将占据有利位置，后续推行反魔能改革法案，取代黛尔菲丝成为皇帝也不是不可能。
一边思考着未来的美梦，凯格西斯亲王一边继续安排人手，殊不知他的军事布置已有大半被内鬼泄露出去，成为艾琳娜眼中这部分计划最透明的一部分。
“目前纸面上的安排就是如此，凯格西斯亲王应当是将内城禁卫军划分到了皇帝的统领范围，只把最外围包着波斯特城的松散城镇驻兵视作需要突破的军事力量。”
散发着浅淡花香的皇帝闺房，艾琳娜望着纸张上的军力布置，缓缓开口。
“从这一信息可以判断，他应该是完全相信黛尔菲丝会站在他那一边。”
否则就凭这点兵力，别说围宫政变了，能不能打到波斯特城都是未知数。
黛尔菲丝闻言看向艾琳娜指尖停留的位置，轻轻舔了舔唇，碧绿色的眸子倒映着烛光，看不出半点温度。
“真是自信呢，凯格西斯亲王...”
“不过我想，这些布置应该也不是此次叛乱的全部，凯格西斯亲王没道理把所有的军事计划告知查理斯，毕竟他们只是暂时性的政治盟友，未来如何变化谁也不知道。”
查理斯·勒林是享受到魔能武器福利的那批人，本身并非保守派贵族，凯格西斯亲王日后想要掌权，必然要将他排挤出核心政治圈。
艾琳娜听罢点点头，轻声细语。
“这也是我的想法。”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把其他情况也考虑进去，包括凯格西斯亲王发起政变后，帝国境内所有可能响应他行动的贵族。”
从内部发起的利益分配战争只会消磨人类帝国整体的实力，她务必要将影响降至最低。
“姐姐是想分散兵力，镇压外侧贵族？”黛尔菲丝问。
艾琳娜闻言略微颔首：“嗯，在我看来，波斯特城内外，凯格西斯亲王翻不起什么风浪。”
此战的关键在于，如何快速把名单上配合凯格西斯亲王发动政变的反对派贵族一网打尽，尽量减少对于正常生产秩序的损害。
“时机将要成熟，接下来，我会给他一个最佳的出手机会。”
第八百一十七章 摄政王为什么不隐瞒自己养皇妹的黑历史
“亲王殿下，帝都方向有新消息需要您本人过目。”
“呈上来吧。”
“是。”
凯格西斯亲王的私人府邸，作为其耳目的仆从规规矩矩地将这些日来收集到的情报放在金发男人面前，供他随意翻阅。
穿着昂贵皮草，五官英俊的凯格西斯亲王听见纸张落在桌面的沙沙声响，缓缓坐直腰，拿起最上方的一本。
古朴的金银花图案缠绕在封面，是摄政王为彰显帝国周刊为皇族专撰并发行的标志性烫金样式，翻过扉页，映入凯格西斯眼帘的是一幅用拓印魔法布置颜料，使其附着于纸面上的景物画。
建筑主体呈对称布局，以米白色石灰岩堆砌而成，规模直抵天穹，圆形的立柱支撑着其整个门户，柱头缀满繁复的树叶纹样，两侧镶嵌着彩玻璃的半月形玫瑰窗在整体建筑构图中隐隐可见。
《即将竣工的皇家大剧院》，右下角画作署名，安诺。
凯格西斯亲王记得她，这位名为安诺的画家在艾琳娜发行帝国周刊后没多久便在帝国绘画圈崭露头角，因为此人只用笔名安诺，同时又不高调地显露自身存在，故而其真实身份依旧隐藏在迷雾中。
唯一的蛛丝马迹就是白裙皇帝黛尔菲丝·费尔西斯曾经化名安诺·奥维西亚，假装三皇女捡回来的妹妹跟在其身边，结合安诺基本只为帝国周刊作画这点来看，后者大概率也是艾琳娜的亲信，说不准真是那位目前统治着整个帝国的最高掌权者。
当然，这一切仅仅只是猜测，从画工技艺上来看，让所有没见过艾琳娜本人的帝国贵族都打心底认可摄政王殿下容貌冠绝天下的《光明圣皇加冕》，以及现在面前这幅栩栩如生的景物画《即将竣工的皇家大剧院》，无论哪一幅画，看起来都不像是出自一位年轻画家的笔下。
望着纸上的画作，凯格西斯亲王略微皱眉，根本无心关注这座建筑本身的宏伟，目光偏移看向旁边的解释文栏。
【由摄政王艾琳娜·奥维西亚提议，得皇帝陛下允许建设的皇家大剧院将于下个月末正式竣工】
【届时，皇家大剧院将上演话剧《埃德蒙的复仇》，其也将作为大剧院落成后演绎的第一部话剧，永远收录于演出名单之中】
【相信各位读者在看到左侧示图后，应该很好奇文章中提到的话剧，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表现形式】
【......】
将诗歌、音乐、舞蹈、绘画等一系列元素结合在一起，通过事先编排好的剧本，让演员在舞台上演出故事情节，配合表演魔法自带的舞台效果，形成一种全新的演出形式。
所以追根究底，这座皇家大剧院还不是供摄政王本人取乐的工具，就像卡里斯特帝国历史上时不时冒出来的几位愚昧君主，大兴土木建造宫殿，广纳天下美人为其伴舞唱曲。
也就是摄政王自己享受不到这样的温柔
乡，所以才把掌握权力后的享乐方式选定为这种所谓的新兴艺术。
如今帝国内部不满她的声音愈演愈烈，不想着如何处置，尽花费心思在这些事情上，所谓玩物丧志也不过于此。
凯格西斯亲王内心多了几分对于摄政王贪图享乐的轻蔑，理性却又让他不敢放过文章中任何一点细节，只得单手举着报刊，继续往下读。
【《埃德蒙的复仇》演出日期定为人类通用历一七三八年二月四日，二月五日两天，地点皇家大剧院，具体演出时间为夜间七点到十点，中间约有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皇家大剧院一次性可容纳一千五百名观众，除去伊莎贝丝魔法学院的邀请生和提供建造协助的部分贵族，还有一千左右的观赏座位，入场门票暂定为十枚翡翠币，由卡里斯特帝国皇室提供酒水】
如果仅有这些情报，凯格西斯还不至于如此失态，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门票定价下方的一行信息。
届时，皇帝陛下也将亲临，在高台之上，与诸位共同观赏这一属于帝国的绝赞盛景。
被摄政王软禁在皇宫里如此长时间的帝国皇帝，黛尔菲丝·费尔西斯也要出席皇家大剧院的竣工仪式，艾琳娜甚至还十分贴心地标注了对方的出席时间，二月四日晚上七点到十点。
他们不需要动用任何强硬的军事手段，就可以在皇家大剧院见到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那位被先皇亲口任命为继承人的白裙萝莉。
这些天，凯格西斯尝试联系了伊莎贝丝魔法学院的学院长安东尼，并从对方的表现里了解到他对于皇室的忠心，只要有黛尔菲丝的口谕，实力达到巅峰传奇法师级别的学院长必将倒戈，成为他们联手对抗摄政王的关键力量。
到了这一步，对于凯格西斯而言，最困难也最容易的一点就是从黛尔菲丝口中取得正统宣称，从而获取这些保皇派盟友的直接支持。
现在机会来了，皇家大剧院的竣工仪式在即，黛尔菲丝也将亲自出面，只要他们成功接上头，后面的一切都会变得非常好操作。
似乎是感觉到了内心的澎湃情绪，凯格西斯捏着纸张的手咯吱咯吱发响，绿瞳隐隐显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窃喜。
果然，一个人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算对，越是得意忘形越容易露出破绽。
艾琳娜肯定没料到自己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棋差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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