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虽然也只是隔着一层纯黑裙摆捏了捏腿表示被单方面欺负的抗议，仅此而已。
艾琳娜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道。
“特丝蒂娅晚餐想吃什么？”
在波克西斯港，最有风味也最为人称赞的特产自然是产自本地的美味海鲜。
不过考虑到艾琳娜对海鲜过敏的敏感体质，特丝蒂娅自然一瞬间就否决了这一提案——虽然她的公主大人已经是强大的传奇法师，可以在食用后迅速调动魔力抑制不良反应，但只为吃那一点美味，后续遭那么大的罪，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嗯…我也不知道吃什么好…”
选择恐惧症短暂触发的特丝蒂娅没能给出一个明确答案。
说到底，她们来之前考虑的是怎么处理莫西特亚伯爵，如何拿下波克西斯港，其他因素并未过多研究。
艾琳娜听罢扑闪几下眼睫，雾面哑光的轻薄黑丝随着交叠双腿的动作在光下展露出更多。
“不着急，慢慢想就是了。”
她拒绝莫西特亚伯爵的用餐邀请一方面是为了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向周边贵族阐明自己的态度，另一方面也确实不太想和莫西特亚一起用餐。
难得没什么要紧事外出一次，还是和特丝蒂娅一起，让这样的闲杂人等参与只会降低艾琳娜用餐时的心情。
特丝蒂娅闻言略微颔首，半晌回应。
“怎么感觉…我们像是跑出来玩似的…”
艾琳娜针对莫西特亚伯爵的计划布置是很用心不假，但轻视也是真的轻视，至少特丝蒂娅没感觉出来自己的恋人有把这位东部贵族当成什么合格的对手。
听到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并未否认，琼鼻轻轻呼气，温声道。
“难道不是吗？”
她离开帝都的核心目的是迷惑凯格西斯亲王，为后续钓鱼计划收尾提供一个相对完美的契机。
莫西特亚伯爵是条鱼，但比起皇族内部可能联合保守派贵族的凯格西斯亲王，他的价值非常有限，哪怕没有这个人，艾琳娜也是要从其他贵族身上动刀子的。
“此次外出，特丝蒂娅完全看作是一场属于我们的蜜月旅行。”
在卡里斯特帝国，即便是贵族也没有所谓的度蜜月一说，在领地内办一场婚礼，邀请上流人士前来祝福，基本也就算是结束了。
“蜜月…旅行？”特丝蒂娅疑惑地偏了偏头，小声嘀咕。
又是她听不懂的词汇。
见特丝蒂娅满眼写着不解，艾琳娜白皙纤长的手指划过白丝，如同光洁的湖面泛起涟漪，靠着耳朵低声同对方解释。
“差点忘了，特丝蒂娅应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其实完全可以理解成…”
在听到这是婚后几个月才会出现的概念，特丝蒂娅的脸颊顿时红成苹果，粉晶色的发丝好像都因为娇躯颤抖在空中摇曳，弯而挺翘的睫毛扫过空气，掩盖不住水波潋滟的天蓝瞳孔。
艾琳娜这么说…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在向她求婚…
是的吧…应该没错吧？
被对方抢先一步求婚带来的惊诧和弥漫在胸腔的甜蜜一同侵入特丝蒂娅的心田，粉发少女垂低水眸，连捏艾琳娜腿的手指也停止动作，细腻的白丝袜尖被包裹着的白嫩足趾拉扯撑开，在皮靴内透出不为人知的粉白瑰色。
等她再抬起头望向艾琳娜的脸，对方的表情仿佛并没有太多变化，好像刚才自她之口说出的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特丝蒂娅发热的侧脸又稍微降低了些温度。
如果是求婚的话，怎么可能是这个表情。
望着那双鲜红美眸，特丝蒂娅晕乎乎的脑袋很快回归清醒，等完全明白过来自己和艾琳娜的思考不在一条线上，贝齿忍不住咬住下唇。
“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未免也太早了吧…”
不过类似的浪漫化概念，对爱情抱有甜蜜幻想的特丝蒂娅倒是完全能够接受。
她们之前不就约好了，等所有事情结束要一起去旅游，那就挑在那个时候以前，由她向艾琳娜彻底袒露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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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月下共饮
最终，特丝蒂娅和艾琳娜选择的用餐地点是离下榻旅店不远，波克西斯港最有名的贵族餐厅，拥有着四层复合式圆顶结构的紫幕餐厅。
在明确得到摄政王殿下不喜欢吃海鲜，连一点点相关的调味料都不要放的死命令后，餐厅厨师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为这位在帝国内久负盛名，地位仅次于皇帝本人的摄政亲王烹饪美食。
就在莫西特亚伯爵这边还在紧张地思考对策，想着凯格西斯亲王会不会花心思保他，艾琳娜那边美酒佳肴皆已上桌，温暖的餐桌烛火照亮摄政王血红色的美眸，点缀着纯黑长裙的深蓝胸针在烛光中闪闪发亮。
坐在艾琳娜对面的特丝蒂娅望着已经褪去皮草大衣，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外出的帝国美人，洁白的云朵状礼裙外襟遮挡住胸前弧度明显的柔软丰盈，层叠堆积的丝绸宛若包裹着礼物的精致礼盒，只在边缘处露出一小截带有起伏的白嫩香雪，纤细可人的锁骨被华贵的布料贴合映衬，愈发显得其精致迷人。
与酒馆对峙时的衣着打扮相比，私下约会的摄政王更加注重展露自身优势，无论是这袭贴合曼妙身段的漂亮黑裙，还是那覆盖在修长双腿，质地细腻仿佛眼睛看上去就能直观体会到那股极致柔滑的轻薄黑丝，无一不在彰显属于帝国第一美人难以抵挡的女性魅力。
“怎么，刚才在旅店里没摸够？”
餐桌之下，优雅搭起两条黑丝美腿的艾琳娜双手交叠靠在下巴，漆黑的高跟鞋正对着特丝蒂娅的膝盖，樱唇微张。
“还是说…在正式用餐前，特丝蒂娅想做点别的事…”
仗着有隔音结界在，艾琳娜调戏起特丝蒂娅来更为肆无忌惮，带着芬芳冷香的墨玉嫩足主动前伸贴合着骑士小姐笔直的小腿臂，美妙的丝织摩擦声不绝于耳。
听见艾琳娜的话，想到她们刚去旅店坐到沙发那会儿，明明是艾琳娜先对自己动手动脚，现在话里话外却好像她才是那个更不正经的人。
特丝蒂娅抿了抿唇，蓝瞳瞪了艾琳娜一眼，抬手拨弄耳朵旁的粉发，遮掩住底下微微泛红的脖颈。
“这样的问题，艾琳娜该问自己才对吧…”
“汇报的女仆才走…马上就把手搭过来了…”
只是喝杯茶的功夫，艾琳娜的手就放在她腿上没下来过，一会儿刮蹭蕾丝袜边，一会儿放到白丝与肌肤之间，还时不时用指尖勾住袜筒，看边缘处的细腻白丝抬起又回弹到大腿，发出“啪”的轻微声响。
这个是用来穿或者看的，不是用来玩的。
本来特丝蒂娅打算这么说来着，可是想到某些晚上自己的动作，类似的话语还是憋了回去，避免被艾琳娜记下，在关键时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以艾琳娜在个别方面表现出来的恶劣程度，不是不可能的。
“噗…谁让特丝蒂娅那么可爱…”艾琳娜闻言轻笑一声，绝美俏脸倒映在餐盘之中。
真有人能忍住不摸摸粉色小狗的头，或者贴贴对方的腿吗？
反正她是不行。
被艾琳娜这么直白地一夸，特丝蒂娅耳根微烫，心跳加速的同时底下一点躲开对方调戏的动作都没有，反而用覆盖着白丝的精致足踝轻轻夹住艾琳娜脚下的高跟鞋，白与黑的碰撞像是巧克力和雪糕的交融，搭配少女踩着的亮光小皮鞋，呈现出绝佳的视觉效果。
只可惜餐桌前的两人都在望着彼此，并没有人分心去看桌下。
“而且，我不过是做了特丝蒂娅想做，又不好意思做的事。”艾琳娜说。
以前没确定关系的时候，艾琳娜就从欺负特丝蒂娅的各种小动作里大致了解到对方喜欢什么，等到后来成为有了肌肤之亲的恋人，坦诚相待过好多次，特丝蒂娅有什么XP，有哪些弱点，艾琳娜基本知道了个通透。
喜欢摸她的腿，但偏偏又不够坦率，圣光骑士特丝蒂娅实在是可爱又别扭的性格。
听到这里，粉发少女脸颊更红，方才还在整理头发的手此刻握住了餐叉，薄唇紧抿。
她确实不太能放得开，哪怕早就被艾琳娜欺负过不止一次两次了亦是如此，甚至连日常放在摄政王裙摆上的手，都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才去做的。
今天的后续艾琳娜也是瞧出来她的羞涩，主动半撩开裙子，像她对待自己那样把手放在大腿，只隔着一层纤薄黑丝感受属于恋人的体温。
特丝蒂娅…要是一直这样害羞下去，肯定永远都会被艾琳娜欺负的…
再说了，只是普普通通地摸摸腿，顺带加上几个kiss，这些动作放在恋人之间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这样想着，特丝蒂娅感觉到小腿内侧的触感缓缓上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粉发少女下意识并拢膝盖。
只听“啪嗒”一声，墨黑色的高跟鞋掉在地板。
作为被解除武装方的艾琳娜饶有兴致地望着桌对面的特丝蒂娅，清澈的红瞳没有一点慌乱。
面对反应如此冷淡的银发美人，反倒是突然做出动作的特丝蒂娅红了红耳根，嘴唇微微张开，好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应激。
下一秒，艾琳娜弯起唇，小巧灵活的黑丝玉足在没有任何协助的情况下穿过特丝蒂娅莲藕似的白嫩小腿，在雪白的织密之间轻轻挑起鞋尖，重新套了上去。
“要是没上菜的话，现在倒也不是不可以。”
女人一边说，一边表情魅惑地望着特丝蒂娅，纤长的手指停留在唇瓣，随声音轻点。
“不过…既然菜都端上来了，还是先解决口舌之欲最好，否则一会儿该冷了。”
“嗯…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应该是满足食欲、填饱肚子。”
艾琳娜的话语落进特丝蒂娅耳朵里，似乎还带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潜在意味，被坏女人一再调戏过的粉发其实瞬间听懂了对方话中的意思，腰板微微挺直，雪白的两颊两侧浮现出淡淡绯红。
这两句话看似是同一个意思，分开来讲也并无不妥，但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相处的环境里，艾琳娜做出这样的发言又刻意加以修改，绝对是意有所指。
除了特丝蒂娅，大概也就仅有和艾琳娜同样有过肌肤之亲的黛尔菲丝能立刻反应过来姐姐的意思。
抬高视线，不去看恋人被餐厅内的温暖光线照射，显现出细腻袜面纹理，藏在透肤黑丝下如黑森林蛋糕一般透着莹润色泽的诱人足背，特丝蒂娅扑闪几下眼睫，索性把椅子往前推了推，彻底阻隔自己容易不自觉偏移的目光。
那种事情，就不是现在应该聊的吧！
看到特丝蒂娅的小动作，艾琳娜唇角扬起的弧度更甚，主动端着高脚杯，与面前少女轻轻相碰。
“等晚一点吧，特丝蒂娅。”
此言一出，还未喝酒的特丝蒂娅耳根彻底红透，同艾琳娜碰杯时的力度稍微大了一些，透明杯中鲜红的酒液一如少女此刻的心湖，在烛光下荡起涟漪。
“艾琳娜…在说什么奇怪的事情啊…”清脆的碰撞声中，特丝蒂娅小声开口。
她才不是什么喜欢啃人的小狗狗，绝对不是。
艾琳娜闻言笑而不语，轻抿一口杯中红酒，感受微凉的液体没过舌齿，伴随着略涩的口感，一股醇厚酒香直达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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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幕餐厅不愧为波克西斯港最有名的贵族餐厅，餐食味道出色不说，环境也是一等一的雅致，除了没有魔能器械这一硬伤，基本挑不出什么毛病。
坐在四楼的独立包厢，隔壁就是可以远眺海滩的亭台，艾琳娜握着刀叉小口小口享用美食，时不时便能感受到清凉的海风穿过栏杆吹拂面颊。
“特丝蒂娅，吃得怎么样了？”
目光落在正对面的粉发少女，虽然没法瞧见自己的脸，但从肌肤传递过来的温度感觉，艾琳娜自认今天的酒喝得有些多了。
仔细想想其实也不奇怪，下午在酒馆她就喝了三大杯，晚上来紫幕餐厅用餐喝的也全是红酒，比起日常交际时浅斟的几杯，用量上明显多了不少。
望着艾琳娜因为摄入了大量酒精泛起些许红晕的脸，那双鲜艳的红宝石瞳孔水光流动，相较于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微微张开的唇瓣光亮柔软，泛着湿润水光，仿佛在吸引人细细品尝。
特丝蒂娅看了几眼，感觉自己的脸也跟着对方烫了起来，两条白丝雪腿靠在座椅，小皮鞋尖轻轻点地，细声细气道。
“感觉差不多了。”
来自帝国东部海港的贵族特制菜，味道确实和波斯特城里的皇宫餐厅不太一样，即便没有当地最出名的海鲜加入，也别具一番风味。
特丝蒂娅吃了个七成饱，硬要吃倒也能塞得下，但没那个必要就是了。
一方面特丝蒂娅有在控制体重，另一方面，美食总是刚开始吃的时候才能享受到百分之一百的滋味，等食欲逐渐得到满足，属于食物的美味就会大幅度缩水。
所以，为了保证对该地区美食的长久热爱，适当做些留白不是什么坏事。
听了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点点头，看杯子里还有一小口红酒，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将高脚杯靠到唇边，尽数饮下。
“那就准备回去吧，亲爱的。”
拿着丝帕轻轻擦拭嘴唇，将食物残留的汁水完全拭去，而后用玻璃杯里的水漱口，再咀嚼几根洁净草收尾。
趁着这个功夫，艾琳娜款步走到了观景亭台边，看着月光下的海面荡起阵阵涟漪，银白色的辉瀑倒映于一望无际的大海，像是被夜幕揉碎了的星河。
来到这里之后，她貌似是第一次看海——遍寻艾琳娜·奥维西亚曾经的记忆，她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关于海洋的画面。
另一边，特丝蒂娅整理好裙摆从座位起身，一双白丝雪腿交错晃动，小皮鞋的硬底鞋跟踩在实木地板发出哒哒声响，也跟着艾琳娜来到护栏。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手臂一同依靠在栏杆，月色照拂，将彼此的身影拉长，披散在腰臀后的长发被光投射在墙壁之上，形成填满砖瓦缝隙的阴影。
感受到迎面吹来的海风，特丝蒂娅轻声细语。
“好大…”
远远看过去，只有不知道距离她们多远的地平线，太阳在此处沉落，留下浓墨一般的黑。
“…比我们那次在魔兽山脉，看到的莱耶斯湖还要大。”
听见特丝蒂娅喃喃低语，艾琳娜撑起右侧胳膊，双腿立直，缓缓开口。
“特丝蒂娅是初次看海？”
这个问题的答案艾琳娜心里大致有数，毕竟她是读完了整本《染光的无垢骑士》的读者，生活在莫林村的村姑特丝蒂娅有没有接触海洋的经历，艾琳娜再清楚不过。
特丝蒂娅闻言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嗯，之前只在画本里看见过。”
“但是图画…远没有现在看见的壮观…”
那些被各色染料记录在纸面有关大海的模糊印象，相较于此刻落在特丝蒂娅瞳孔中的绝景，实在有些苍白无力。
冷冽的月华在浪尖上碎成千万片鳞光，恍惚间似倒映着碎钻的天河，表面流动的光忽明忽暗，如桅影穿过云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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