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此刻距离她们攻下凯尔维斯城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日，庆功宴的余韵都快要消散地差不多了，再这么干等下去，士兵们兵不血刃拿下城池的火热斗志可能会逐渐冷却。
听到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放下翘着的腿，端起茶水轻轻喝了一口，湿润方才讲话一直没得到机会补充水分的喉咙。
“单从战斗的角度来看，是慢了一些。”
如果想要乘胜追击，明日其实是最佳的选择。
不过，到了这种地步，对于两国而言要不要打下去不看艾琳娜，而是看普利斯国王和他背后的王室。
“之前同我们对抗的那批传奇法师是普利斯王室的人，这些家伙联合起来虽然不是远征军顶端强者的对手，可他们也不是傻子，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等待着被一网打尽。”
“现在进军容易逼得他们鱼死网破，造成我方不必要的伤亡，稍微把网松缓一些，给这些人思考的空间，他们就会有别的想法冒头。”
艾琳娜一边说一边偏头看向端庄坐直的特丝蒂娅，骑士小姐因为参加会议，还穿着那一身精致且轻薄的圣白铠甲，雪白俏脸被光线映照，衬得五官更加漂亮。
“特丝蒂娅…应该懂我的意思？”
她之前就同特丝蒂娅强调过，普利斯国王是王室推上去，为他们整个集体攥取利益的话事人，那些顶尖的传奇法师严格意义上不是国王陛下个人的武装力量，而是属于整个家族。
这其中的差距天差地别，尤其体现在需要断尾求生的严峻形势下。
特丝蒂娅闻言扑闪几下眼睫，很快明白了艾琳娜的意思。
“艾琳娜是希望这最后一战不打，通过劝降的方式，拿下普利斯王国首都塞维利亚城？”
乍一听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一国首都拱手让人，怎么看都是普利斯历史上的耻辱，能够接受的贵族少之又少。
更别说帝国远征军打出来的旗号还是诛杀战犯，即清理包括普利斯国王在内的好战贵族。
不过按照艾琳娜的解释仔细思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死忠于王室的传奇法师要么身具王室血脉，要么曾经受过王族厚恩，靠后者提供的魔法资源起家，他们并不是脱离世俗的超然存在，也需要财富、地位作为现实支撑。
就好比格兰特大公，失去了全部领土和财富的他依旧是强大的传奇法师不假，但真正等到那一天到来时，他还是放不下曾经拥有的一切，怀揣着侥幸心理对抗，这些王室法师亦是如此。
如果能够以一种相对让利的方式结束战争，而不是连同全部的财富和生命一同消亡，对于现如今的王室来说并非坏事。
“嗯哼~所以我早就派人往塞维利亚城方向送了信，提醒王室成员，他们的机会不多了。”
“城下之盟虽然耻辱，但放在如今这种局面，我愿意抛出条件，表明自己可以对话，对这些人来说已经足够宝贵了。”
这也是艾琳娜要做的最后一步，分化普利斯王族内部，逼迫他们放弃现在的国王，另择新君。
听见艾琳娜这么说，特丝蒂娅稍加思考，片刻回应道。
“这么一来，那些传奇法师倒是不至于找我们拼命…”
就算要打，带着玉石俱焚心理的战争疯子也无法战胜如今的远征军，只是伤亡不可避免，尤其是他们可能不冲着胜利，而是抱有让帝国蒙受巨大损伤的报复心理。
“不过…感觉还是偏理想化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什么的，听上去很美好，实施起来的难度可一点不低。
艾琳娜闻言弯了弯唇，轻声细语。
“特丝蒂娅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谁？”
“普利斯王国王女，伊莉丝·克罗伊德。”
“早在我们踏足普利斯王国国境，这位王女便受国王之令，联合贵族进行抵抗。”
而后的结果所有人都知道了，艾琳娜的书信分化之策卓有成效，伊莉丝无法组织起强大联盟，也无法煽动国内贵族一致对外。
“那封来自她的信里提到过，普利斯王国内部的战争反对派已经得到了重新整合，并且绝大多数都聚集在她的身旁。”
这些人不觉得对外战争是王国唯一的出路，也坚定地认为如此做只会招惹更大的祸患，积攒更大的矛盾，只不过先前主战派一片狂热，他们只得暂时收敛锋芒，蛰伏于浪涛之下。
如今时候合适，他们也该重新登上政治舞台。
“艾琳娜是说…这些人会主动发起政变？”
“有这个可能，但他们目前放在谈判桌上的筹码未必够。”
艾琳娜语气温柔，一双原先并拢着的黑丝美腿悄然伸直，自然搭在身旁粉发少女的膝盖上，腿弯与大腿轻微摩挲发出丝丝的美妙声响。
“如果伊莉丝能够说服大部分王族，让他们保持中立或支持的态度，再联合反战贵族一同兵谏，那就十拿九稳了。”
“我之所以写那封劝降信，也是为了配合这位普利斯王女，唬一唬还飘摇不定的王国王族。”
“我只给他们三天时间，到那时倘若还谈不拢，卡里斯特帝国便会像占领凯尔维斯城那样，以绝对的军事实力攻取塞维利亚城。”
到那时，要流血的王族可就不止是普利斯国王一个人，有的是贵族要试试，到底是刀片硬还是自己的脖子硬。
“……”
短暂沉默过后，特丝蒂娅完全明白了艾琳娜的想法，视线偏移，望见搭在自己腿上，与纤柔白丝形成明显色差的墨玉长腿，放在桌面的雪白葇荑主动下移，帮对方仔细按摩。
感受到腿部传来阵阵酥麻，艾琳娜低低哼了一声，接着开口。
“对了，黛尔菲丝那边的消息也到了。”
“这么快？”
“嗯，全程加急的密报，还用了已经架设了大半年的信息传递器，想不快也难。”
艾琳娜将大致内容告诉特丝蒂娅，表明皇帝陛下本人支持自己就任光明圣皇一职。
“黛尔菲丝说能处理国内的反对贵族，让我不要担心。”
这位白丝萝莉还专程在信里提到，普利斯王国方有人刻意散播消息，说她这个帝国摄政王图谋不轨，意图永远掌控本应高高在上的卡里斯特皇帝。
“……”
如果艾琳娜真有这份心，姐妹俩一开始便勾心斗角，恐怕早就被上任卡里斯特帝国皇帝坎托·费尔西斯设置的忠君宣誓结果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活得好好的。
而且…黛尔菲丝本人好像也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姐姐掌控…
想到某位白裙皇帝在信里提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读得懂的“掌控”，艾琳娜摇了摇头，压下俏脸稍起的热度，继续享受特丝蒂娅的按摩服侍。
“等我就任光明圣皇的消息传回国内，黛尔菲丝估计又有的事情要忙了。”
既是卡里斯特帝国的摄政王，还是光明圣庭的光明圣皇，两种跨越了国家又彼此冲突的身份，宵小之徒借机发挥不足为奇。
“皇帝陛下…还真是辛苦…”特丝蒂娅小声开口。
后勤工作虽然比不上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那样危险，但所要担负的责任同样重要，作为军队指挥，特丝蒂娅看得再清楚不过。
要是换个昏庸的皇帝坐镇后方，以她们这种打仗风格，既要求兼顾军队士气，又要保证军规严格，不让士兵侵扰民生，后勤保障可能早就崩溃了。
也就是经过艾琳娜一手调交的萝莉皇帝，能够胜任这样的角色。
面对特丝蒂娅的发言，艾琳娜并未否认，清冷红瞳中闪过些许心疼。
“她确实是个很努力的好孩子。”
这么说或许不够准确，毕竟哪有妹妹会对姐姐做那种事情。
“她还专门提到了，有心怀不轨之徒私下里写信，向皇帝弹劾艾琳娜·奥维西亚。”
“结果呢？”
“结果反而是自己被帝国皇帝处理掉了。”
想来写信人也蠢，且不说看不明白时局，万一艾琳娜真是控制皇帝的幕后黑手，这封信恐怕也早就被她留在波斯特城的势力截获了。
看信封里带着浅淡邀功意味的发言，艾琳娜好像隔着羊皮纸看到了那位穿着纯白公主裙坐在自己怀里，两只精致小巧的白丝雪足搭在大腿，温声同她撒娇的冷娇萝莉。
许久不见，艾琳娜确实想念起这位身上总是带着皂角香味的萝莉妹妹了。
察觉到自己的恋人有些出神，特丝蒂娅扑闪几下水眸，指尖从柔软的黑丝大腿下移，触碰女人如黑巧蛋糕一般，散发着细腻光泽的小腿肚。
感受着指腹按压带给肌肉的力道，原先套在银发美人足尖的华美高跟鞋也微微脱落，露出柔滑细腻的黑丝玉足，享受着特丝蒂娅按摩服务的艾琳娜粉唇微张，轻哼之余，语气多了几分慵懒。
“嗯呐…就是那里…”
“再用些力也可以哦。”
这样的发言…未免太奇怪了些吧…
特丝蒂娅俏脸微红，目光扫过爱人露出鞋口的夜空色细高跟，圆润纤柔的足跟在蓝瞳中一览无余，被黑丝包裹稍带起伏的小巧足踝多了几分丝织褶皱，不仅不显得奇怪，反而因改变了从上而下看过去笔直的小腿线条，为本就绝美的帝国宝石增添了些许性感。
又聊了几句，女仆长适时来报，称光明圣女莫伊娜求见。
“让她进来吧。”艾琳娜说。
听到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的手部动作下意识顿了顿僵在原地，而后发觉心上人似乎没打算把腿抽回去，手指蜷缩复又伸直，只得继续保持姿势。
片刻，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身材凹凸有致的棕发圣女穿着洁白的圣女服，足踩银白高跟鞋款步走来。
“尊贵的艾琳娜殿下，您虔诚的信徒，莫伊娜·安洁莉娜前来觐见。”
又是标准的躬身姿态，宏伟雪浪在薄纱间颤动起伏，若非艾琳娜提前给了莫伊娜一个眼神，以后者向来面对她时的表现，那双覆盖着雪白丝袜的膝盖此刻可能已经与地面接触。
“莫伊娜小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莫伊娜闻言水眸闪过些许光亮，白嫩光洁的手臂揽着两侧丝带，轻声开口。
“听闻艾琳娜殿下认可了在下之前的建议，决定就任光明圣皇一职？”
视线从地面往上抬，不经意瞥见了艾琳娜垂在白丝雪腿旁的黑色高跟，银白色的铠甲与纯黑的丝织交相辉映，冷冽中带着几分华美，竟出乎意外地搭配出绝佳美感。
艾琳娜殿下和特丝蒂娅小姐…这是在…
“……”
没有多做思考，莫伊娜马上便听见艾琳娜回应。
“不错，我是这么打算的。”
话音落下，艾琳娜似乎从莫伊娜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虔诚，就连脸颊也浮现出些许名为忠诚的淡雅红晕。
“如此就要劳烦艾琳娜殿下跟我…”
“…去试试衣服了。”
第七百二十三章 悄悄吃醋的小粉毛
虽然比不得坐拥圣城美誉的王国首都塞维利亚城，但作为朝圣门扉的凯尔维斯城其内部的光明圣庭大教堂同样规模宏伟，教皇、圣女出行回归，偶尔也会在这里进行短暂性休整，更换衣装服饰，待沐浴祈祷扫去一切污秽后再动身踏入圣城地域。
也正因如此，这里尚且保存着一部分可供艾琳娜挑选的神职服装。
听到莫伊娜的话，艾琳娜稍稍挑了下黛眉，视线掠过棕发圣女笼罩在纯白薄纱下的丰腴娇躯，搭着特丝蒂娅膝盖的黑丝长腿轻微晃动。
作战会议刚开完，各贵族都已回到落脚点消化内容，短期内应该没有什么事需要她亲自处理。
趁着这个机会，去做些教皇登基的准备工作未尝不可。
思索至此，艾琳娜轻轻挪开靠着特丝蒂娅的腿，清脆的叩击声回荡在室内，指尖下移勾动鞋后跟，让如墨玉一般散发着温润色泽的黑丝莲足完全踩住细高跟，端庄起身。
“那就走吧，莫伊娜小姐。”
话音刚落，艾琳娜偏过头递给特丝蒂娅一个眼神，询问她要不要跟过来。
想到面前这位光明圣女对于自家恋人的狂热态度，加上试衣服又是较为麻烦且相对私密的事，多个熟悉的人还能搭把手，粉发少女抿了抿唇，垂在裙边的手上抬撩了下头发，也并拢起一双白丝雪腿，默默跟在艾琳娜身后。
十几分钟后，几人来到了凯尔维斯城当地的光明圣庭大教堂，跟随莫伊娜的指引，艾琳娜走进只有高级神职人员方能踏足的洁身更衣室。
和皇家制衣坊类似，光明圣庭对于教皇、圣女的服饰尤为上心，一来二者都是圣庭的门面，理应时刻保持着高贵气质与出尘风度，二来接近主之人需要足够洁净，出色的样貌与衣装某种程度上也能反应出他们的纯粹。
“这里放置的都是未曾有人着身过的教袍，由于常年沐浴在圣光之下，其表面没有沾染半分污垢，艾琳娜殿下可以自行试穿。”
看着放置在置衣架上的素白华袍，艾琳娜伸出手轻轻触碰，稍加翻看过后，红瞳瞥了一眼身后的莫伊娜。
对比起光明圣女身上这套，教皇服饰的裸露度明显低了很多，不至于只要摆出祈祷姿势，就会很容易走光。
认真查看了一番，艾琳娜感受着指尖柔滑的布料，轻声细语。
“这里…只有男款吗？”
都不需要上身去穿，以原主过去天天衣着不带重复的经验之谈，这些个光明圣服显然更适合男性的身体线条，艾琳娜要是选择其中一套，要么会因为骨架娇小显得过于宽松，要么会因为衣服本身太紧，大概率要把衬衫上的纽扣卸下来重装，才能有效避免最上面几颗一不留神突然绷掉。
更别说下半身还只有裤装没有裙装，在中世纪思想相对落后的普利斯王国，只有女骑士以及极少数女性贵族会选择这样的穿着。
听到艾琳娜询问，莫伊娜低声回应道。
“回禀艾琳娜殿下，由于教廷历史上，光明圣皇一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由男性担当，所以圣服方面，更多偏向于男性着装。”
类似的就好比光明圣女的服装款式不可能出现男款一样，绝大多数时候，光明圣庭的顶端神职者都是由一男一女担任，用以表现祂的包容与伟岸，以及不存在具体性别这一神性特征。
“正是考虑到这点，此行除了为了让艾琳娜殿下了解部分光明圣庭的着装风格，也是希望您能从个人角度，参考整体风格后选择自己订制服饰。”莫伊娜伸手抚胸，语气低柔道。
“如果艾琳娜殿下不介意，可以向里移步，那是我…更换衣装的地方…”
比起光明圣皇，或许光明圣女的服饰更适合眼前的银发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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