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如果自己没有选择放权给她，而是由帝国远征军处理，莫伊娜考虑的大概就是“艾琳娜殿下做事谨慎，一切行动都经过深思熟虑，兼具绝艳才情与大智慧，不愧为她誓死追随的命定之人。”
层层滤镜加持，互相影响，这才导致莫伊娜看到的摄政王和真实的艾琳娜有着一定出入。
“怎么样了？”艾琳娜问。
莫伊娜闻言轻声回答：“现任圣皇被远征军收监后，那些追随他的主教抗争无望，最终或主动或被动留了下来。”
“控制住他们后，我按照艾琳娜殿下的旨意，派遣教众进行相关的思想工作，凯尔斯骑士长也在此行列。”
“特丝蒂娅·布莱克利小姐在战场上的出色表现，已经成功动摇了这些人的想法。”
主是不可战胜的，全世界唯一的至高存在，祂是缔造万物的无上至尊，又怎会被自己的造物轻易击败。
今日一战，特丝蒂娅拿到了另一半圣物，剑与桂冠并栖于身，六道光翼圣洁璀璨，任谁见到她和光芒黯淡的因希伯来同框都会怀疑，这位粉发蓝瞳光元素亲和破格的银铠骑士才是真正的受主旨意，践行道义的崇高之人。
“他们会知晓自己之前犯下的罪。”
莫伊娜双膝跪地，透着些许肉色的白丝雪腿贴合着绒毛地毯，双手靠在沉甸甸的雪白中央，呈祈祷状。
第七百一十五章 主之化身可为圣皇
“羔羊尚有迷途知返的那一天，如果他们真能意识到自己偏移了本应行走的道路，背离了停留在教堂彩窗之上的璀璨荣光，并愿意为此赎罪，确实是好事一件。”
艾琳娜举止优雅地交叠双腿，些许柔美碎光落在层叠繁复的夜空色长裙，浸没着润光柔滑的轻薄黑丝，并随着腿部动作交织出亮丽织色。
“不过，无论他们如何赎罪，曾经犯下的错误终归难以弥补，能否得到谅解不应由我这个只踏足过几次战场的上位者精英来裁断，而是更应该交付给那些受到伤害的两国人民。”
“你觉得呢？莫伊娜·安洁莉娜小姐？”
光明圣庭要修剪的何止这已经被远征军收监了的数位顶尖战力，那些在圣战期间大发战争财的神职人员，那些被时代浪潮裹挟着无视教义只为谋取私利加入圣庭的伪信徒，那些在疫病爆发中大肆贩卖教堂留宿券的投机者，哪一个不需要处理？
听到艾琳娜的话，莫伊娜继续保持着双膝跪地的祈祷姿势，覆盖着冰丝手套的娇嫩葇荑十指交扣，紧紧贴靠住雪白起伏的美好沉甸。
“艾琳娜殿下心胸宽广，愿意对犯下大错的罪徒降下仁慈之心，博爱之余又时刻保持着公正，堪称刚柔并济的典范。”
“我并无异议。”
帝国远征军当时打出的旗号是只诛首恶，即清扫发动战争的王国高层，直到后来光明圣庭强势介入，这才进而引申出宣判教皇的口号。
按照莫伊娜对艾琳娜的了解，后者不是一个容易心慈手软的人，名单上的人说了要杀，那就大概率逃不掉。
反倒是刚才的这番对话，让莫伊娜更加确信了，作为主之化身的艾琳娜·奥维西亚除了能站在仲裁者的公正角度看待问题，同时也没有抛去极具包容性的柔和情感。
审判之外，她抱有与主一样的宽容与仁慈。
看着弯曲膝盖跪倒在自己面前，头纱披盖住柔滑棕发，白皙皓雪在圣女服中呼之欲出的莫伊娜，艾琳娜接着出声。
“我听卡瑟琳说，莫伊娜小姐深夜到访，还为了光明圣物的事？”
这么晚不和小女仆好好休息，而是选择起床接见来客，艾琳娜有一半的理由是莫伊娜提到了特丝蒂娅体内沉睡着的光明圣物。
莫伊娜闻言点点头，柔滑的圣女长袍随动作铺在两条并拢贴合的白丝美腿之上，全身的重量透过被衣袍包裹的脂雪压在小腿，使光明圣女本就丰腴的柔滑双腿在轻薄白丝间溢出些许肉色。
“不错，艾琳娜殿下。”
话音落下，莫伊娜的视线终于从艾琳娜身上挪开，转移到一旁安静坐着的特丝蒂娅，粉唇轻启。
“我听凯尔斯骑士长汇报过战况了，特丝蒂娅小姐接触到了那顶桂冠状的光明圣物，并将其戴上。”
“自此，两份有着同样源头的光明圣物栖息于一人体内，所有信徒也包括我在内，都认为唯有主之意志的加持能够促成如此伟迹。”
光明圣物是主降下的恩赐，它的归属权很大程度上传递着主之意志，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只有一件光明圣物在特丝蒂娅身上，因希伯来还能称她为篡夺荣光的背逆者，但当莫伊娜选择独立，带着光明圣物脱离教廷，绝大多数教廷主教即便没有响应新生光明圣庭，也开始变得有所动摇。
或许他们误解了主的意志，又或者主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听到这里，艾琳娜挑了挑远山似的黛眉，放在黑丝大腿上的手轻微撑起下巴，温声补充道。
“能够走到这一步，除了所谓的命运，特丝蒂娅自己未曾动摇过的信念更为重要。”
如果没有伊莎贝丝魔法学院数年如一日的沉淀，没有放了假就泡在图书馆和训练塔里的努力，没有面对强敌永远不曾放弃的决心，特丝蒂娅可能早就死在了莱雅塔堡垒，或者因希伯来毫无保留的魔法轰击之下。
“受主注视之人，怎会只靠幸运。”
光元素亲和力破格是天命女主超越大众的魔法天赋，但真正促成特丝蒂娅走到这里的不止有天赋，还有她自身的努力与奋斗，为一句主之意志的加持便抹杀掉特丝蒂娅一路走来全部的汗水与鲜血，未免太过狭隘了。
粉发少女闻言抿了抿唇，偏过头看向艾琳娜，白皙指尖轻轻拨动着裙摆，蓝瞳中光点摇晃。
其实她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莫伊娜这么说大概只是为了强调艾琳娜一直想要促成的光明圣庭偶像计划，现在正有条不紊地往好的方向发展…
“……”
不过，特丝蒂娅内心还是很高兴艾琳娜能为自己说这种话，因为她能从中感受到后者对她的重视与关心。
有点像是艾琳娜在连载小说里写的那样，霸道皇子（女）对着外人宣誓主权，说她超级超级厉害，私下里还有什么只有我能欺负你这样的怪话。
等等，这种事情貌似艾琳娜真的做过吧？！
心底泛起微甜，特丝蒂娅竖起耳朵，裹着纤柔白丝的足跟轻轻碰了一下床角，接着听二人的谈话。
“艾琳娜殿下所言极是，是特丝蒂娅小姐的出色表现得到了主的注视，而非主之注视促成了特丝蒂娅小姐的优秀，不可倒果为因。”
言毕，莫伊娜将话题转移到艾琳娜目前最关心的问题，轻声询问旁边的粉发少女。
“光明圣物非常人能够驾驭，即便是我和曾经的光明圣皇因希伯来，也只能勉强借用它千万分之一的力量。”
“特丝蒂娅小姐现在有感觉到异常吗？”
能够容纳一份，已经说明特丝蒂娅天赋异禀，两份光明圣物一同融合却没有出现爆体而亡的情况，更加证明了特丝蒂娅体质的特殊性。
特丝蒂娅闻言偏眸看了艾琳娜一眼，得到对方可以适量透露的眼神回应后，润了润唇，小声开口。
“…是有一点。”
随后，她将这部分情况复述给面前的光明圣女，莫伊娜听罢若有所思，片刻出声。
“被选为光明圣女后，我曾长期与圣物接触，也确实感受到了和特丝蒂娅小姐描述的类似情况。”
只不过由于她的天资相对愚钝，没有那么明显的感觉，每次接触完也只是觉得灵魂得到了净化，一些负面情绪烟消云散。
“特丝蒂娅小姐之后是怎么缓解这一状况的？”
“……”
过了几秒，特丝蒂娅低声回应。
“是靠…艾琳娜…”
没有两人私下里说得那么细节，特丝蒂娅单纯告知了莫伊娜，自己同艾琳娜接触会增强她对于现实的实感，同时削弱那种奇特的淡漠感。
莫伊娜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惊诧，很快又变作理所应当。
“艾琳娜殿下身份特殊，特丝蒂娅小姐能够通过和她的接触强化自身认知，并不奇怪。”
全知全能之主何等伟大，既然是祂行走在陆地上的化身，即便艾琳娜没有相关的认知，更没有那么强大且直观的实力，与生俱来的崇高位格也会在不经意间展露出效果。
特丝蒂娅就是一个极佳的例子。
“莫伊娜小姐经常接触圣物，应该也颇具心得？”
艾琳娜适时出声，询问莫伊娜有关光明圣物的情报，后者却是摇摇头，粉唇微张。
“回禀艾琳娜殿下，我对于圣物的了解相当有限，给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不过，如果特丝蒂娅小姐感觉得没错，那么短时间内，她不会轻易被圣物影响。”
“光明圣物具备强大包容性的同时也拥有一定的排他性，它不是完全的主，而是光的具现化，只要特丝蒂娅小姐不过度催动与实力不匹配的位格力量，应当能够保持住现状。”
当然，最好还是和主之化身时刻待在一起。
得到特丝蒂娅与莫伊娜的双重保证，艾琳娜表面不动声色，搭在左腿膝盖的右腿放下，纤冷柔嫩的黑丝莲足勾着鞋，轻轻换了个姿势。
“很详细的回答，我明白了。”
最接近光的人与最接近主的信徒都做出了如此判断，艾琳娜心中的巨石总算完全落地。
坐在床铺的黑裙美人轻撩一下银发，又与莫伊娜聊了快半个点，直到城楼钟声响起，双方这才同步意识到时间不早。
“艾琳娜殿下，还有一件事…”
“说吧。”
得到艾琳娜允许，莫伊娜润润喉咙，目光虔诚地望着床边的人，语气认真道。
“普利斯王国历经战火已然支离破碎，圣城塞维利亚城也即将处于帝国远征军的掌控之下。”
“好战者引颈就戮，连绵数月的战火终将远离这片土地，旧的秩序垮台，新的秩序建立，而这一切离不开艾琳娜殿下的旨意。”
“您虔诚的信徒莫伊娜·安洁莉娜请求艾琳娜殿下，以圣皇之名，在新时代的浪潮滚滚到来之际，继续指引人们踏上光辉的道路。”
漂亮的红瞳倒映出光明圣女雪白光洁的脸，艾琳娜闻言美眸微眯。
“我？光明圣皇？”
她一个不怎么接触光魔法，顶多就是经常接触研究光魔法的人，元素亲和力最高的是破格级的冰与卓越的暗，怎么就当上光明圣皇了。
而且，世人皆知帝国摄政王银发红瞳的外在特征世间少有，日常又尤爱冷色调的黑裙，站在圣皇觐见全知全能之主的高台上，未免有点画风不符了。
“艾琳娜殿下若是能够终止两国战争，推动魔能器械发展，使人类走向魔法学构建出的崭新纪元，其功绩便仅次于创世之主，以及现代魔法学的奠基人艾玫妮女士。”
“如此丰功伟绩，理当万世传唱，更何况艾琳娜殿下如果成为新生光明圣庭的光明圣皇，那便是应了新典中的内容。”
莫伊娜抬起头，水润的双瞳望着面前的银发美人，将对方的窈窕身姿完全倒映在瞳膜之上。
“末日到来之时，救世者为全知全能之主，其行走在陆地上的化身，以及圣庭的实际领导者，三个位格虽看似不同，但本质相同，指向同一个存在。”
“艾琳娜殿下，您就是那唯一的命运。”
她始终相信着，眼前的命定之女能够驱散天空萦绕着的阴霾，在荆棘丛生的未来中为人类开辟出崭新的道路。
“……”
看着跪倒在自己身前，距离她最前端翘起来的腿也不过几公分距离的光明圣女莫伊娜，艾琳娜陷入短暂思考，没有立刻说话。
如果自己就任光明圣皇一职，对于光明圣庭的掌控力毫无疑问会达到巅峰，甚至她都不再需要依靠莫伊娜，自己就能调动教会势力。
这么一想，混个神职似乎对艾琳娜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光明圣庭内部的赞同度——不过有现任光明圣女莫伊娜和主注视之人特丝蒂娅为她共同站队，达成高赞同度的难度应该不会多高。
再想想，如果她成为新生光明圣皇，卡里斯特帝国内部会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毕竟反光明圣庭的教义入侵是卡里斯特帝国历代皇帝留下的帝训，她作为帝国摄政王兼当今女帝的姐姐，贸然领旨可能会有不必要的风险。
“……”
过了半晌，艾琳娜轻声回应。
“我会考虑的。”
时间还来得及，够她给黛尔菲丝写封信，交流帝国方面的情况。
见艾琳娜没有立刻拒绝，莫伊娜眸中掠过一抹喜悦。
“感谢艾琳娜殿下能够花费宝贵的时间思考其中的可行性。”
能够见证教典中的预言成真，也是她作为圣女的荣幸。
“另外…尊贵的艾琳娜殿下…”莫伊娜结束祈祷姿势，身体垂得更低，双手分开揽住圣女服两侧的丝带，让更多傲然细雪映入眼帘。
“今夜一战，想来殿下身体已然极为疲惫，是否需要我…”
“贴身服侍。”
盈盈幽香萦绕在莫伊娜周遭，既有光明圣女本身自带的处子体香，又有些许沐浴香液的香甜味道。
第七百一十六章 光明圣女× 圣光骑士√
在光明圣庭广为流传的教义里，光明圣女是除圣皇以外最接近主的存在，后者负责引导信徒传播教义，前者则需虔诚信奉主，保持自身的纯洁无瑕，以便随时侍奉那位对于凡人而言或许遥不可及的全知全能之神。
而如今，明确了艾琳娜·奥维西亚就是主行走在大地之上的化身，莫伊娜的侍奉对象便从虚无缥缈的神过渡到实际存在的人，履行圣女职责也不再只是一句记录在教典里，无人尝试过的空话。
“艾琳娜殿下无需担心，来之前莫伊娜·安洁莉娜已沐浴更衣，一路上遮蔽风雪，寸尘未沾。”
“只为以最纯粹的无垢状态，服侍殿下。”
女声落下，空气中的沐浴液香似乎更加浓郁，棕发圣女的身体俯得更低，一双光滑细腻的白丝雪腿弯曲并拢，颇具视觉冲击力的柔软丰盈快要压到毛毯。
从艾琳娜的角度，那双幽冷红瞳可以清晰瞧见莫伊娜掩藏在轻薄头纱之间半隐半现的白皙美背，视线沿着纯白色的绸缎圣女服向下，女人丰腴柔滑的腿裹在半透肉的白丝之中，两只白丝莲足半弓着抵在毛毯，细微的奶油色丝织纹理点缀，展现出极为漂亮的足弓弧度。
或许是跪姿的加成太过明显，莫伊娜作为成熟女人本就曼妙的身姿被光衬得尤为妩媚，凹凸有致的曲线更是在圣女服的勾勒下一览无余，比起圣女更像是诱人堕落的魅魔。
“…贴身侍奉？”艾琳娜单手撑腮，低声重复。
怎么听怎么感觉这句话，好像带着什么奇奇怪怪的暗示。
莫伊娜闻言继续维持着虔诚姿态，目光停留在身前，眼眶上方隐约可以瞧见一抹踩在毛毯上冷香萦绕的纤柔墨玉，更多则是银发美人双腿交叠投射下来的阴影。
“不管灵魂还是肉体，我作为光明圣女的一切，全部都属于您，尊贵的艾琳娜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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