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这里？”
越过小腹，指尖停留在特丝蒂娅套在腿上的白丝长筒袜，指尖带着肌肤微微下凹。
“……”
脸颊烫得像有火在烧，特丝蒂娅滑动一下喉咙，声音细如蚊吟。
“还是…就现在这种吧…”
真要那样子喝…她光是想到就有点不行了…
都怪艾琳娜，自己明明没喝醉，但现在头脑已经晕乎乎了。
得到特丝蒂娅回应，艾琳娜弯弯唇，轻声细语。
“那亲爱的骑士小姐…请吧~”
像是被操控的提线木偶，坐在艾琳娜身上的特丝蒂娅俏脸红透，眸中水波潋滟，也将酒杯送到对方唇边。
白嫩的脖颈轻微吞咽，如波浪般略微起伏，同样的红酒，这一口似乎比之前更加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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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逐光者
庆功宴结束后的第三天，教廷骑士团主力抵达寒风城外围，背靠冻原，与卡里斯特帝国远征军遥遥对峙。
由于普利斯王国的整体地势呈现从东到西由高至低的地理特性，寒风城再往西南方向的冻原地势相对低洼，远征军只要牢牢控制住寒风城，便可居高临下俯冲王国，而教廷骑士团正是考虑到了这点，才在寒风城西部构建了【圣沐光辉之城】，试图将远征军的兵锋阻挡于此。
虚幻的光城内部，身着银白铠甲的教廷骑士站在道路两侧，表情恭敬地行礼，而在他们的正中央，红发骑士长凯尔斯单膝跪地，恭迎光明圣女莫伊娜·安洁莉娜前来视察。
“莫伊娜大人，凯尔斯·加斯克尔于此恭迎圣女大人视察，全知全能之主在上，今日的圣女大人依旧如太阳般耀眼。”
凯尔斯的正对面，那位身材凹凸有致的棕发圣女正穿着洁白的圣女服，一条半透明的纯白薄纱披在圆润香肩，两条丰腴柔滑的白皙美腿套在奶油色的长筒丝袜里，银环状的袜筒微微勒住大腿肉，脚下踩着的高跟鞋带有固定用的银色细带，与纯白细腻的足背交相辉映。
听到凯尔斯的话，莫伊娜轻轻嗯了一声，戴着白绸手套的手微拨了一下薄纱状的头饰，美眸稍有波动，语气轻缓道。
“起身吧，凯尔斯骑士长。”
些许寒风吹拂莫伊娜的发丝，带动流苏一般的装饰轻飘，也让光明圣女温婉动听的声线传入四周骑士耳朵。
“我奉教皇大人调令，携圣物前往东征军所在地，为凯尔斯骑士长提供必要的军事援助。”
“寒风城已然失守，格兰特公爵不知所踪，再往后，王国将无任何天险可依，大片大片的城镇与乡村会成为卡里斯特帝国远征军补充军备物资的天然后勤点。”
“我们必须把这些异教徒阻挡在寒风城之外，避免他们快速靠近圣城，行颠覆逆乱之举。”
直到莫伊娜说完，凯尔斯这才结束行礼缓缓起身，右手轻抚左侧胸甲，毕恭毕敬地向光明圣女表明了决心。
“谨遵教皇大人调令。”
数小时后，完成军队视察工作的莫伊娜来到光砖垒砌的私密房间，交代过侍从她接下来要向全知全能之主祈祷，任何事情不可进屋打扰后，女人在房间内设置了防窥视窃听的多重术阵，随后往空间存储器具内输送精神力。
薄纱状的头饰轻轻闪烁，过了几秒，一团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逐渐浮现在莫伊娜身前，看到光明万丈的圣物于此显现，身着圣女服的光明圣女缓缓下腰，随着几声清脆的高跟鞋响，莫伊娜覆盖着纯白丝织的细腻莲足微微脱离鞋后跟，呈现足心对外的弓状，双手交叉靠在胸前，一双修长圆润的白丝美腿自发弯曲，膝盖并拢轻点地面，摆出虔诚的祈祷姿势。
无形之中，光明圣物发散出的连接信号穿越【圣沐光辉之城】，朝着东部完全警戒的寒风城飘散。
哨塔指挥所，正读着查理斯公爵发来的书信，思考下一步进军计划的特丝蒂娅隐隐感觉到什么，透亮的蓝瞳从纸面挪开，偏移至自身腰侧。
精致漂亮的银白色雕花剑鞘依旧悬挂于铠甲外侧，好像和往常并无区别，但与其精神相连的特丝蒂娅却觉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尝试与其建立连接。
这种感觉她曾经经历过，在防守莱雅塔堡垒时，光明圣女莫伊娜隔着前线战火，用光明圣庭的珍贵圣物与【圣洁无暇的光明之剑】所有的同源共鸣效果联系她。
莫伊娜来到前线了？还是说联系她的可能另有他人？
指尖轻抚剑柄，特丝蒂娅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放下书信站起身，来到自己隔壁的房间轻轻敲了下门。
“艾琳娜殿下，特丝蒂娅·布莱克利伯爵求见。”
“…进来吧。”
关上门，建立屏蔽信息用的结界，特丝蒂娅看到银发红瞳的摄政王也正埋头于案牍之中，忙着处理有关军粮的赎买工作。
见特丝蒂娅过来，艾琳娜轻撩一下头发，原先垂落在手臂旁的银丝随动作拨至肩后，优雅交叠着的黑丝嫩腿也稍微贴合。
“怎么了，特丝蒂娅？”银发美人顺便趁着这个空隙喝了口茶，润润唇道。
“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言下之意便是问特丝蒂娅要聊公事，还是只是单纯地想要同她亲热亲热。
“艾琳娜…现在处理的工作要紧吗…”
“在看军粮储备和这几天收集来的居民军资，考虑以什么价位买入粮食最合适，不过一时半会儿的时间，还是可以为特丝蒂娅留出来的。”
数据她都记住了，顶多就是思路被打断了一下，无伤大雅。
听完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没有进入你侬我侬的调情环节，而是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发现。
“艾琳娜，光明之剑刚才有反应了，光明圣庭的圣物似乎已经抵达了可共鸣范围。”
圣物与光明之剑的连接范围不算广，特丝蒂娅既然现在能感应到，那就说明圣物已经出现在寒风城外围，而且大概率就在那座虚幻的光明之城中。
艾琳娜闻言挑了挑眉，轻声细语。
“特丝蒂娅是说，莫伊娜过来了？”
“嗯，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知道圣物和光剑隶属同源的除了光明圣女莫伊娜，还有大量光明圣庭的神职人员，但两者可以通过特殊共鸣建立隔空传送图像与声音的联络通道这点，目前应该只有前者知晓。
得到特丝蒂娅回应，艾琳娜单手撑腮，红瞳因思考微微眯起，过了半晌粉唇微张。
“先等等，如果真是莫伊娜，她应该记得我们之前约定好的联络信号。”
只用圣物发送共鸣请求不代表另一边的人就是莫伊娜·安洁莉娜，还需要特定的联络频率，特丝蒂娅这边才会选择接入。
特丝蒂娅听罢略微颔首，也明白谨慎再三不会出错，遂搬来椅子坐到艾琳娜对面，安静等待光明之剑反应。
一段长共鸣请求结束，间隔半分钟，又有两次短共鸣发来，确定了申请者为光明圣女，在艾琳娜的眼神示意下，特丝蒂娅拔出圣洁无暇的光明之剑，向内部输送精神力。
细密的光点自圣白剑身飘散而出，在空中组建出荡漾而虚幻的光影，一道圆形视界出现于艾琳娜与特丝蒂娅面前，仿佛就连所谓的空间界限都在此刻被短暂地打破了。
入目是一位气质高贵的棕发圣女，她跪坐在圆形视界前，诱人挺翘压着覆盖着透肉白丝的丰腴双腿，双手交叠靠在沉甸甸的雪白之间，与装饰用的纯白丝巾快要重合。
似乎同样感受到了通道建立，莫伊娜抬起头，睁开双眼，雪白俏脸上的虔诚并未消散，反而在看见艾琳娜之后更加明显。
“美貌与才识兼具的贤者，地位尊贵的帝国摄政王，全知全能之主行走于世间的化身，必将带领人类走向新时代的改革者，伟大的艾琳娜殿下……”
在一段略显冗长的称呼最后，莫伊娜轻声细语。
“…还有被主之化身垂青之人，特丝蒂娅·布莱克利，下午好。”
“……”
这前后的长度对比未免太大了一些。
不过好在特丝蒂娅本身也不是特别在乎这些虚名的人，也便迅速接受了受艾琳娜垂青之人这个设定。
“下午好，莫伊娜小姐。”艾琳娜听罢语气轻柔地回应。
“莫伊娜小姐此番主动联系，所为何事？”
听到艾琳娜的询问，莫伊娜继续维持着祈祷姿势，白色袜筒勒住大腿肉，加上跪坐动作本身就会压着腿，衣裙交界处如雪一般的嫩白明里暗里好像快要溢出来。
“听闻艾琳娜殿下自开战以来，一路上斩获颇多，不仅以极快速度拿下了边境城市，甚至还一鼓作气攻下了格兰特最为看重的经济交通枢纽，王国东部极为重要城市之一的寒风城。”
莫伊娜抬起眸仰视画面中的二人，樱粉色的唇瓣上下张合。
“而且，无论是凯尔伦特城、寒风城、又或者是边境要塞和王国南部的居民定居地，艾琳娜殿下都严格规定了军队纪律，不许士兵擅自打砸农舍烧杀抢掠奸淫妇女，同时对放下武器投降的俘虏予以善待，给予他们粮食和工作。”
“以这样一支仁义之师入境，若非王国贵族们实行严苛法理，对冒头者杀鸡儆猴，恐怕有不少地区的底层人民还盼望着艾琳娜殿下能够将他们从沉重的赋税中解救，正在路边提壶携浆以待。”
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艾琳娜安静听完，随后淡淡开口。
“莫伊娜小姐，应该不止是为了恭维我而来？”
这些漂亮话听着是舒服，但对接下来的军事行动没什么帮助——莫伊娜的发言毕竟也是带着一些主观看法的，艾琳娜可不觉得自己这一路上的行为能够洗去普利斯王国公民对于外来者的天然抗拒，若是这样便觉得民心在我，未免太飘飘然了。
“那是自然。”莫伊娜闻言点点头，接着出声。
“我还为艾琳娜殿下带来了一些有关光明圣庭内部的军事布置。”
将与凯尔斯骑士长交谈过的内容复述给艾琳娜听了一遍，同时又加入一部分未告诉对方的情报，艾琳娜认真听完莫伊娜的发言，藕臂斜支靠着下巴，默默消化这些消息。
“你的意思是，王国西部瘟疫盛行，光明圣皇因希伯来不顾反对，执意调走大批不容易被疫病感染，可以参与赈灾活动光明圣庭信徒来到前线抵抗远征军？”
“正如艾琳娜殿下所言，圣皇大人以梦中人的指示为令，称瘟疫只是暂时，很快便会消退，无需多花精力控制，当务之急是应对东部攻入王国的异教徒，避免纯洁无瑕的信仰被歹徒篡夺。”
说到这里，莫伊娜美眸微眯，纤长的睫毛低垂。
“我曾劝过圣皇大人，疫病若是放任不管不加以遏制，任由那些贵族自己处理，以它目前展现出的威力，未来定然会酿成席卷整个王国的大灾。”
普利斯王室失去威严，不再具有宏观调控的可能，西部地区的贵族因瘟疫受创严重自然不满，形成更大的恶性循环，此时此刻若是没有一个具备威信力的组织站出来做点什么，西部局势只会愈发混乱，而局势一旦混乱，没有了人为干预，挣脱枷锁与囚牢的疫病也会传播得比之前更快。
试问当今的普利斯王国，能够堪当大任的组织除了全民皆信的光明圣庭还有什么，是由少量学者组成的魔法师联盟还是结构松散的冒险者协会？
光明圣庭只要选择放任，那些生活在西南部的国民将再无生还可能。
“……”
普利斯王国爆发瘟疫一事，通过黛尔菲丝建立起来的敌国情报网，艾琳娜自然也有所知晓，她甚至都不需要了解具体症状，想都想得到一定是布蕾妮丝搞的鬼。
按照法术缔造者艾玫妮，也就是同为神灵种的爱尔特琳的描述，瘟疫是祂的权柄。
往日卡里斯特帝国弱，普利斯王国强，祂便大力挑动战争，削弱现代人类国度实力的同时，利用战争带来的死亡滋养自身。
如今一转攻势，祂又像丢掉没用的垃圾一样果断放弃了普利斯王国，一边蛊惑圣皇继续与帝国远征军对抗到底，制造更多伤亡，另一边又散播瘟疫，将普利斯王国大片国土当做其降生的温床。
无论结果如何，祂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如阴霾一般漂浮在所有人头顶的死亡。
“情况如此不容乐观，不知道之前让莫伊娜小姐做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您是指，对圣庭信仰的拨乱反正？”
听到艾琳娜的话，莫伊娜眸光流转，浅声回应道。
“承蒙主之庇佑，一切顺利。”
第六百七十九章 为了拯救人类王国
曾经的光明圣庭虽贵为普利斯王国国教，但却一直秉承着包容理解的宗教信条，圣庭并不会强求国民信仰典籍中记载的全知全能之主，也不需要他们日日夜夜前往教堂祷告，背诵典籍合唱圣歌，亦或者用本就不太厚实的腰包为圣庭募资捐款，修建教堂，因此即便信仰者众多，却也远远达不到举国皆是的地步。
这一现状一直维持到两三年前，光明圣皇因希伯来梦中得悟，遂着手修改了新圣典，将所有无信者打为对神不敬的异教徒，认为他们亵渎了万物之母，并以此作为发动圣战的理由，向早已放弃了宗教信仰的卡里斯特帝国宣战。
从中庸走向极端，如此迅速且彻底的教义转变，不止是让受光明圣庭影响颇多的底层大众感到了难以理解，甚至就连一些教廷内部的神职人员、信仰光明圣庭的骑士、贵族也隐约觉察出些许不妥。
历代教皇虽然也会修改教典，并对其中一些条例进行新的诠释，使之更加贴合时代，贴合王国，但没有哪一任会做出那么大的动作。
莫伊娜·安洁莉娜便是最早意识到光明圣庭走了岔路的那一批人，这位属于造物主的侍奉圣女从不认为信仰应当以强权或欺压的方式传播，它理应是包容且纯粹的，而非狭隘的束缚与控制——太阳高悬于天，散播温暖与光亮的同时也会留下黄昏、长夜的空隙，祂不会否认其他存在，因为那些寒冷和昏暗也是经祂所创生，一切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绝不偏向于一端。
“早在向卡里斯特帝国发动圣战之际，圣庭内部便有不少教徒怀疑过他们这么做的正当性。”
虚幻的画面里，双膝跪地呈祈祷状的光明圣女神情虔诚，手掌由原先的交叉姿势改为叠放靠在胸口，随着说话声，嫩白丰盈与丝织礼带轻微起伏。
“光明圣庭自建立之初，一贯遵循的宗旨便是不插手世俗政治，成立教廷骑士团也仅是为了自卫，以及帮助偏远地区的教徒们远离魔兽侵扰。”
“将手中的赐福之剑挥向有着相同起源的人类同胞，已然违背了教廷骑士团最初的理想与目标。”
只不过，圣皇毕竟是圣皇，是光明圣庭名义和权力上的至高存在，就算旁人对他的判断抱有质疑，想要寻求改变也没有那么容易。
更别说如今普利斯王国内部无人不信光明圣庭，在因希伯来高强度的教典洗脑之下，一部分狂信徒甚至愚昧到就连一部分神职人员都难以理解他们的思路。
话音方落，莫伊娜抬起眸，接着出声。
“两国战端一开，我便尝试主动接触对圣皇大人的决定持有保留态度的主教、骑士、信徒。”
“起初绝大多数人都愿意相信圣皇大人的判断，相信新教典对于信仰和主的诠释，谨遵上级教诲甚至到了一种盲从的状态，坚定不移地认为我们正走在一条光芒万丈的辉煌之路上。”
“…直到血淋淋的战争揭开所谓传播道义的外衣，展露出底下的残酷真相。”
为了一个只存在于现任圣皇口中，数千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圣光教义，多少圣殿骑士埋骨冻土，长眠于雪原之中。
而他们最终究竟得到了什么？
一套被鲜血染红的圣白铠甲，在高墙下盛满阴影的骑士剑，还有亲人朋友们的哀哭与叹息。
灵魂周遭的温暖和光亮不再，直到生命的尽头，骑士们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满腔的铁锈气息与连绵不断的哀嚎声。
看着光晕中的莫伊娜，艾琳娜轻声细语。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位圣皇做了和普利斯国王一样的事。”
出发点或许不同，但得到的结果一致，不管是卡里斯特帝国还是普利斯王国，都在这场战争中受到了巨大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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