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特丝蒂娅倒是想让艾琳娜自己看看，她是怎么用不带长指甲的手指，轻易撕开丝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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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特丝蒂娅与黛尔菲丝的秘密协定
两日后，艾琳娜与特丝蒂娅共同搭乘改进完的魔能飞行艇，一路跨越风雪回到帝国腹地，被称为荣耀之都的波斯特城。
遵循艾琳娜本人的意愿，黛尔菲丝并未大张旗鼓地宣传摄政王回都，只是自己设宴款待，为久别京城的皇姐接风洗尘，而与之同行的荣誉骑士，被皇帝授予伯爵爵位的特丝蒂娅·布莱克利亦在晚宴邀请队列。
用完晚餐，女仆长带着特丝蒂娅前往曾经的三皇女，也就是现在的摄政王寝宫放置行李，具体的房间自然没变，依旧是与艾琳娜卧室只有一墙之隔的那间，曾经的特丝蒂娅在这里度过了一段极为难忘的女仆生涯，如今身份变换，最基础的家具陈设却还是如当初那般整齐排列。
脱掉纯黑色的哑光小皮鞋，一双雪糕般的白丝嫩足踩在柔软毛毯，特丝蒂娅坐到平坦的床榻边，手掌轻轻触碰裙下的布料。
走廊内的熏香有几缕浸入房间，落在木质的桌面与洁白的墙纸，头顶的吊灯忽闪忽闪，折射着窗外日光。
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挂钟声，想起自己刚来到这里的那一夜，心中是如何惴惴不安，特丝蒂娅躺倒在床，蓝瞳温柔地注视着天花板。
现在的她除了怀念，最多的情绪反而是安心。
她真的从那些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战场走了出去，回到了梦最开始的地方。
波斯特城…这个过去让特丝蒂娅觉得无比陌生的城市，在数年的生活后已然成了她的第二故乡…
躺在床铺上休息了一会儿，特丝蒂娅挺直腰部，两只交叠起足踝的白丝小脚前后轻晃，像是布满糖霜与奶油的月亮。
不管未来怎么样，如今回到熟悉的卧室，总算可以歇息一阵子了。
并且这一次…她还是作为艾琳娜·奥维西亚的恋人住进皇宫，而不是仆从…
思索至此，特丝蒂娅的唇微微上扬，没有穿拖鞋，只是用绵软的丝织足底踩着地毯，步伐轻盈地绕了房间一圈。
魔法研究的书籍，书写术阵的墨水与笔，装饰用的银色小风铃，还有一盆从莱雅塔堡垒带回来的顽强小草。
这边的特丝蒂娅正在布置旧房间，与她一墙之隔的艾琳娜卧室，金发碧瞳的萝莉皇帝正坐在银发摄政王腿上，套着纯白裤袜的膝盖于艾琳娜腰间轻轻分开，两只小巧玉足搭在大腿，以光洁的足背抵住细腻柔嫩的腿肉。
听艾琳娜说了那么多对于自身情感的强调，黛尔菲丝心头的自卑感稍微弱了些许，闻着姐姐肩头的香气，如猫一般的白丝萝莉用腿蹭了蹭艾琳娜的裙子，娇柔的足尖微微撑开，轻触着怀中人的黑丝大腿。
“我既然接受了黛尔菲丝的表白，那就说明我也和你一样，在内心深处抱有某些类似的情感。”
“哪怕我暂时还无法完全代入恋人这个身份，接下来也会努力做好，直到让黛尔菲丝真切感受到那份属于爱人的爱。”
用唇帮黛尔菲丝撩起一缕垂落在眼角的金发，艾琳娜拍了拍怀中女孩的背，轻声细语。
“所以…黛尔菲丝不用妄自菲薄，你也是很乖很好的孩子…”
不要总觉得…自己纯粹是为了不伤害她，才被迫接受了一切…
事实上，抛开了她对妹妹这一身份的精神寄托和情感投射，艾琳娜对黛尔菲丝并非毫无感觉，至少过去的某一刻，看着女孩在月光下清瘦坚强的面颊，她的心中也产生了些许拥抱对方的激荡。
听完艾琳娜的话，黛尔菲丝的脸颊少见地飘起几点浅粉，这种只在姐姐身前展露过的羞涩神态，无论是皇宫大臣，亦或者帝都贵族都无从窥见。
在他们眼中，当今的皇帝虽然看着娇小玲珑，但行政决策颇有先帝遗风，就连坐在皇位上那股英气逼人，如烈阳悬空的强大气场也与坎托极为相似。
什么，你说四皇女时期的陛下待在三皇女艾琳娜身边，完全就是人畜无害，没有半分锋芒的好妹妹形象？
那一定是陛下上位前的掩饰，就像彼时的黛尔菲丝会用特殊的媒介掩盖自己金发碧眸的皇室特点，既然外貌可以修改，性格自然也能，一切不过是为了赢得最后的皇室战争所必要的牺牲。
至于黛尔菲丝上位后，为什么不掩盖当初作为三皇女身边跟屁虫乖妹妹的历史……
在中世纪的卡里斯特帝国，没有人会特别在意这点。
“姐姐…最喜欢你了…”
片刻，于爱人面前展现出娇滴滴少女一面的金发皇帝仰起脸，在艾琳娜的唇轻轻一吻。
几分钟过去，气喘吁吁的两人看着彼此，也许是心理作用，黛尔菲丝特意看了一下自己贫瘠的裙襟，确定只是错觉，不是真的有一涟银丝绷断落在衣料。
“我也喜欢你，黛尔菲丝。”
亲热完，艾琳娜照例补上一句，黛尔菲丝绿瞳中的欣喜更加明显，她搂着艾琳娜的腰，毫不避讳地问道。
“那现在…姐姐和特丝蒂娅，做过了吗…”
论直球程度，十个特丝蒂娅恐怕都对不过一个黛尔菲丝，至少这句话，就算再过十年成了老妇老妻，艾琳娜估计都不会从对方口中听到。
被自家妹妹的询问惊讶了一瞬，看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倒映出自己的脸，带着浓烈的探究、好奇、以及躲闪，艾琳娜稍作沉默。
黛尔菲丝其实能猜到答案，在她离开后的这段时间，姐姐和特丝蒂娅刚刚确立关系，正是热恋期小情侣最黏糊的时候，当初的她也是一样，巴不得每时每刻都跟在姐姐身旁——只不过妹妹形态的黛尔菲丝也是如此，所以才显得变化不大。
如此甜蜜的时光，不擦枪走火应该很难，更何况过去艾琳娜是如何对待特丝蒂娅的，黛尔菲丝身为和卡瑟琳一样最靠近二人的亲密存在，自然也是看在眼里。
就以艾琳娜撩人的次数和幅度，加上自家姐姐冠绝天下的颜值水平，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要是特丝蒂娅能一直忍耐得住，黛尔菲丝都要怀疑这位粉毛骑士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特丝蒂娅…总不会是腱鞘炎吧。
又过了几秒，艾琳娜轻轻嗯了一声，得到确切答复的黛尔菲丝不自觉垂低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忽略的复杂。
可恶…姐姐的贞操果然被特丝蒂娅拿走了…
早有的猜测一朝落实，黛尔菲丝还是本能性地感觉到呼吸一滞，胸腔有一抹失落爬上心头。
艾琳娜敏锐感受到黛尔菲丝的情绪变化，也知道这位占有欲强的白丝萝莉会想什么，于是主动俯下身，又亲了亲对方。
“今晚…姐姐留在我这里好不好…”
kiss结束，听到黛尔菲丝如此说，艾琳娜没有拒绝，只是手掌从对方的腰侧下移，轻轻托住裙摆，让黛尔菲丝往上靠些，不至于抱得那么累。
早在飞艇降落前，艾琳娜就和特丝蒂娅说过自己今晚可能要在黛尔菲丝那里留宿，两人都是对她而言极为重要的存在，自然全部需要照顾和陪伴。
特丝蒂娅也知道比起她和艾琳娜几个月来的朝夕相对，黛尔菲丝能见姐姐的机会少之又少，所以大度地表示了支持。
【这次回去，也多陪陪黛尔菲丝吧】，这句话可是她亲口说的。
聊完你侬我侬的感情，艾琳娜适时将话题引入到公事上，通过黛尔菲丝之口，了解帝都这段时期的具体变化。
“随着边关大胜的消息传遍整个帝国，莱雅塔堡垒大撤退、风雪之下的急速运兵、比传统马车更快的运输路线，那些曾经质疑魔能飞行艇作用的贵族彻底闭上了嘴巴。”
“至少在军事方面，他们很难再对魔能武器的相关政策挑刺，而在白枫镇提前落位布置传奇法师的作战协议，也让一部分贵族得到了封赏，并且对皇室的做法表示认同。”
“姐姐一直等待的时机如今也算是成熟，接下来我会让工匠们改进波斯特城郊外的飞行艇存放基地，将它作为第一个空中运输枢纽，连接西北方的洛斯特林城与东南方的维尔基斯城。”
前者不用多说，是北部第一大商业城市，拥有空运飞艇停泊港口理所应当，而后者维尔基斯城是布尔斯特罗德家族领地内的城市，往西临近洛林城迪尔沃斯骑士学院，往东靠近海运港口，四通八达，很适合作为物资辐射城市。
而且黛尔菲丝之所以先选择这两处作为交通运输枢纽，最关键的一点在于，无论洛斯特林城还是维尔基斯城，他们的领主都是商业嗅觉灵敏，看到未来变数想要快点入场分一杯羹所以积极接受魔能器械的改革派贵族。
和这些人打交道事半功倍，还能在很大程度上开出好价，例如飞行艇的维修运行成本、空运港的搭建规模，这些细细谈下去，大家走协议合作，要不了多少钱。
否则就以黛尔菲丝现在掌控的国库余存，再随便花花，恐怕就连多造几座军事堡垒的翡翠币都拿不出来了。
“普利斯王国至少有小半年时间无法入侵帝国本土，必须抓住这段空缺，大力发展经济，缓和之前大量征兵导致的财政赤字。”
艾琳娜适时补充，语气温柔道。
“关于元素结晶石的成本问题，我和卡洛塔姐姐会持续跟进，尝试构建出廉价的结晶石模型，此外，黛尔菲丝也可以适当放宽与泛人类联盟的贸易航线，刺激经济复苏的同时，令双方的合作更为紧密。”
“未来，我们必然要向普利斯王国出兵，获取一定的战争补偿，可不能在关键时刻被尖刀抵住背脊。”
原著小说里，卡里斯特帝国其实也在与泛人类联盟开战，金发白裙的萝莉暴君看出了后者制度上的松散与落后，迅速出击，不过一个月便占领了帝国东南处的破碎群岛外沿。将最肥沃的渔猎区纳入帝国版图，并大肆搜刮泛人类联盟的财富填充军队。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泛人类联盟其实是被迫迎战，因萝莉暴君的穷兵黩武，站在了卡里斯特帝国的对立面。
如今这条世界线上的黛尔菲丝应该没有多线作战的想法，她们只需要稍加提防，做最坏程度的打算即可。
“我明白的，姐姐。”
黛尔菲丝柔声回应，脸颊埋在层叠的裙襟之中，与艾琳娜紧密相贴。
“还有一件事，之前一直没和姐姐说来着。”
“嗯？”
“从贵族那里招募来的新兵，我其实有留下了一部分。”
黛尔菲丝的手在艾琳娜柔软的大腿外侧轻轻滑动，嫩白的指尖压在纤薄柔滑的黑丝长筒袜之上，连带着白皙娇嫩的腿肉也微微凹陷，形成优美诱人的柔软弧度，如同一块质地绵软的墨色暖玉。
“我打算将他们训练成情报部队，潜入普利斯王国。”
开战前，普利斯王国相当注重对于卡里斯特帝国的情报封锁，不仅断绝了商队往来，还直接关闭了国境线，不允许任何来自东南方的人类踏足。
最紧张的时候，两国之间的边境，连一只鸟飞过，都会被不知道哪里射来的魔法击落，再无展翅可能。
“前线的兵锋受挫，没有达成任何有价值的军事目的，普利斯王国国内的贵族必然会产生不满，影响整体政局。”
“再根据姐姐之前的分析，教皇与国王实际的战争诉求并不相同，这直接导致了他们的进攻步伐无法统一，相互制约相互掣肘，加上失败带来的惨痛打击，这般脆弱的关系或许无法熬过寒冬，内战随时可能降临。”
“我想，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多精力，对抗来自卡里斯特帝国的潜在威胁。”
她欲效仿历代卡里斯特帝国皇帝，利用情报组织扩大自己的消息网，只不过这次的规模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彻底。
艾琳娜闻言扑闪几下眼睫，过了一会儿问黛尔菲丝。
“你准备用多少人，大致什么实力？”
“大骑士到初阶执行官，如果只从事情报工作，绰绰有余。”
黛尔菲丝顿了顿，接着开口。
“训练他们的是特林先生，他是坎…上任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无论忠诚还是能力。”
“到时候，也会有极早就负责担任皇族耳目的专业人士，带领他们踏入寒风。”
她们之前吃够了情报不足的亏，如果不是特丝蒂娅临场突破，仅是那次光明圣皇入场，造成的打击都将是毁灭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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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得到了姐姐滋润的黛尔菲丝起得比往常迟了一些，今天没有周会，也没有特别难处理的工作，她甚至都可以坐在艾琳娜怀里，一边享受对方的投喂，一边翻看过去的案牍。
与之相比，反倒是刚回帝都的艾琳娜比堂堂一国之君还要忙，得知摄政王回京的消息，不少与她关系不错的贵族纷纷邀请艾琳娜来自家府邸一聚，喝喝茶聊聊天，说些最近这段时间的见闻。
其中既有公务交际，也有单纯想找艾琳娜聊天的贵族小姐，毕竟早在三皇女时期，这位帝国第一美人在帝都贵族圈的人气便一直居高不下，多少贵族小姐都想邀请艾琳娜喝杯下午茶，哪怕只是看着养眼，或者聊些衣装穿搭，香水用法的琐事也是极为不错的体验。
大概这就是超高颜值带来的优势，偏偏艾琳娜的地位又是帝国仅次于皇帝的超然存在，面对才貌双全又身份高贵的摄政王，大部分人甚至生不起任何嫉妒，只会觉得加持在她身上的任何光环都是合情合理的。
听说下午茶时间，艾琳娜要去财政大臣府邸，和许久未见的劳莉斯见上一面，黛尔菲丝轻轻晃动小腿，覆盖着轻薄印花白丝的柔软腿肚从公主洋裙露出来，紧密贴在艾琳娜的腿臂，一白一黑皆是肉眼可见的顺滑，仿佛点缀在巧克力雪糕上的一层甜腻奶油。
“那姐姐…早去早回…”
“嗯。”
虽然知道帝都不是每个人都是姛，但自家姐姐的魅力黛尔菲丝向来清楚，一袭墨色长裙加身，辅以披在背后的月光长发，就算不弯的人见了，也会被惊艳到心神动荡。
要是能把姐姐关起来…时时刻刻可以看见就好了…
类似的想法在黛尔菲丝心头存在了一瞬，片刻又释然开，不去多想。
她才不要做那种会伤害姐姐的事情。
只是基本的人际交往，没什么好吃醋的，况且，姐姐已经有她和特丝蒂娅了。
应该够了。
从艾琳娜怀里起身，黛尔菲丝站直双腿，银白色的华贵公主鞋叩击地砖，原本还能在足弓与鞋底留出些许的空隙随着白丝嫩足踩实，足侧犹如细雪，轻轻溢出芳香。
最后与艾琳娜kiss过一次，想要努力抓住每一丝与姐姐相处时间的黛尔菲丝，一直将对方送出皇宫，才坐车回去。
一刻钟后，摄政王寝宫，穿着白绸睡裙的特丝蒂娅望着屋外的金发皇帝，默默迎着对方进来。
“黛尔菲丝…找我有什么事吗？”特丝蒂娅温声开口。
黛尔菲丝摇摇头道：“倒也没什么事，只是姐姐去劳莉斯那里喝茶了，所以我过来坐坐。”
加上昨天晚上在内，特丝蒂娅回来刚好整一天，黛尔菲丝还没私下里找她聊过。
她们可是连用晚餐的时候都会一人一半，将艾琳娜合理瓜分掉的关系…未来相处的时间还会很长…
比起互相憋着不说，还是坦诚一点为好。
暂时忽略掉那些实际性质的“勾心斗角”，黛尔菲丝此行正是为了和特丝蒂娅好好规划一下，争取达成共识。
“既然都是姐姐的恋人，特丝蒂娅有什么想说的么…”
意识到黛尔菲丝的目的，特丝蒂娅合上书本，望着面前比自己矮了一个头还不止的金发萝莉，轻声细语：“黛尔菲丝，是来问我关于艾琳娜的事吗？”
艾琳娜只有一个，但作为恋人的她们却有两位，如何分配有限的时间至关重要。
“不错，特丝蒂娅果然是聪明人。”
感觉鞋跟还是差了一点，黛尔菲丝微微跺了下脚，向玄关台阶走了一步，让身高差距缩短几寸。
尽管在这段恋爱关系里，黛尔菲丝难以避免地有些自卑，可面对特丝蒂娅·布莱克利，除了唯一的那一次破防，她一点也不想展露出来自己的心情。
既然大家都是艾琳娜喜欢的人，也承认了彼此的存在，那就努力做到更好，获得来自对方更多的爱。
看着目光清冷的黛尔菲丝，特丝蒂娅沉默片刻，柔声开口。
“如果是关于陪伴时间…那最核心的一点，应该是艾琳娜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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