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想到这里，卡洛塔更加用力地抱住艾琳娜，似乎要把面前的人揉进怀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没事的，小艾琳。”
“有姐姐在呢。”
过去的她因为忙碌忽视过对艾琳娜的教育，一度让对方走上歪路。
现在不会了，只要艾琳娜需要，她可以一辈子都陪着对方，当她一个人的小姨。
类似的话，在卡洛塔要她远离塔德尔的时候艾琳娜也曾听过，隐约感觉面前人似乎误会了什么，覆上洗面奶的银发少女调整一下姿态，轻声细语。
“我知道的，卡洛塔姐姐。”
她面临的情况远比卡洛塔想象的还要复杂。
无论是黛尔菲丝或者特丝蒂娅，面对她们中的任意一个，艾琳娜·奥维西亚都没有做到果断。
回过头来看，那一晚在她们初次相识的古堡，选择暂时接受黛尔菲丝，已经是她最不犹豫的一瞬间。
现在，让特丝蒂娅一点一点重新拾起曾经作为公主追求者所放下的骄傲，成为与她相对平等的个体，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走，不是吗？
可就像抛出硬币那一刻，在等待选择的空隙，艾琳娜也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情感究竟如何，那份不舍又从何而来。
亲情与爱情，尊重与占有，彼此交织犹如缠绕起来的丝线。
不过幸好，她的面前还有一位能够给她带来短暂平静的温柔小姨。
“卡洛塔姐姐…”
“嗯？”
“我爱你哦。”艾琳娜说。
前世没有机会也没有可能对素未谋面的父亲母亲说出来的话，如今自然而然地讲给卡洛塔听。
在几秒钟的呼吸停滞后，怀抱着艾琳娜的墨发美人小声开口。
“我也是，艾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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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交火
那晚同卡洛塔温存过后，身为摄政王的艾琳娜离开了最前线的白枫镇，前往位于洛斯特林城的豪华府邸，进行后勤检查与军资管理。
当然，话是这么说，实际上的底层逻辑则是大战在即，作为帝国方至关重要的皇族亲王，艾琳娜无论如何都不能滞留在第一线，面对接下来极大概率发生的传奇法师对垒。
她的实力只有高阶魔导师，又有银发红瞳这个尤为显眼的外貌特征，上了战场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人身安全面临威胁不说，还要诸位传奇法师特别分心照顾保护，弊远大于利。
而就在艾琳娜抵达洛斯特林城的第三天，教廷骑士们的长剑裹挟着寒风扑向了白枫镇，普利斯王国针对卡里斯特帝国的最后一次军事行动，在寒潮降临前终于开始。
白枫镇，早已准备好应对攻势的特丝蒂娅交代副官开启防御术阵，自己让精神力深入术阵核心，进行全局防御。
这回和莱雅塔堡垒那次不同，特丝蒂娅并不作为战前指挥官站在城楼之上引导士兵抵御进攻，而是作为总指挥坐镇中心，通过输送精神力的方式，同诸多魔法雕纹与元素术阵结合的防御网配合防守。
沉下心思，不靠眼睛而是借助精神力反馈到脑海的波动形成图画，特丝蒂娅看见了被军靴踩踏溅起的尘土，看见了骑士剑刃端的冷冽寒光，看见了空气中狂暴肆虐的元素微粒。
寒风呼啸犹如巨龙怒号，冻土震颤仿佛地脉塌陷，众人头顶的阳光此刻成了一道天然加护，笼罩在骑士军阵之上，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元素攻击。
特丝蒂娅心思微动，镌刻在城镇前的泥泞术阵开始运作，冰霜融解化作湿润的水汽，坚固的冻土随即变为吞噬铁靴的泥潭，成为拖慢骑士步伐的第一道防线。
与此同时，站在城墙之上的守城士兵手握魔能器械，利用自己相较于教廷骑士完全可以称得上孱弱的精神力校准武器，将铳口瞄向整齐规律的行军大阵。
明朗清脆的铠甲碰撞声回荡在整个战场，暴雪来临前的白枫镇一片肃杀之气，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冰天雪地之中，靠近扳钮的手指甚至泌出细微汗珠，浸湿了粗制布料。
不过即便如此，士兵们的眼睛依旧时刻盯着底下的骑士，安静等待着对方进入射程，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从嘴角升腾起的纤薄白雾遮蔽视线，阻碍他们观察战况。
魔能武器装配的进攻手段较为单一，射程也相对有限，等进入他们的射击范围，说明大多数魔法都能释放，防御法阵并不是全能的，他们必须打起全部精力，以应对那些有可能夺走自己生命的突然袭击。
下一秒，视野的远处，成片成片的黑点遮挡住湛蓝的天空，还没等众人反应，这些黑点迅速扩大，并以无可阻挡的威势轰向城楼。
魔能武器需要结晶石作为能源激活，简单的动能武器则不用，虽然失去了魔力加持，对于受精神力牵引的元素护盾影响较少，但这种只靠人力和机械就能驱动的简单攻城武器，依旧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协助进攻。
毕竟，元素护盾不是每时每刻都能护住城墙和守城士兵，强大的动能轰击人体，一样能够像魔法那般轻而易举地摧毁铠甲，毁灭生命。
在特丝蒂娅的视角里，密密麻麻的黑点正以极快速度射向城镇，少女眉头微蹙，全力沟通法阵，巨大的石块轰击在半透明的魔力护盾之上，转瞬便碎成数块，散落在守城士兵脚边。
虽然知道战斗才开始，防御术阵处于全盛状态，这些投石不可能命中自己，但当看到透明的魔力护盾在眼前颤抖动荡，激起阵阵涟漪，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巨力撕碎，这种危险近在眼前的胁迫感依旧让一部分守城士兵心里发憷。
要是挨这么一下，别说活命了，有没有个全尸都说不定。
看到身旁新兵微微发颤的身体，还有那跟随着投石乱飘的眼神，从莱雅塔堡垒退下来的老兵握紧手中武器，低声开口。
“注意底下的人，不要东想西想。”
“在最外侧的魔力结界破碎之前，完全不用担心这些唬人的石块，特丝蒂娅骑士长会将它们全部击毁在城墙外。”
在战斗开始前，特丝蒂娅便专门安排，将那些经历过漫长守城战的老兵安排到新兵队伍，作为他们的领头和指导。
尽管黛尔菲丝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将这批人操练好，装配满魔能武器，送到千里之外的战场，可经验的缺失注定了他们很难快速进入到士兵这个角色，更别说成为战场的中流砥柱。
这种时候，他们需要一个能告诉他们该怎么做的具体指挥，能让这些老兵带着，也算是降低伤亡率顺带稳定军心。
听到身旁人开口，刚才还被巨石碎裂发出的爆裂声响震慑胆魄的新兵咽下一口口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看那些呼啸而来的石块。
而就在这时，新兵们听见身旁传来如电流一般呲呲起伏的声响，抬起头，是设立在城墙上的防守用魔能器械正在蓄力，负责操控它的是实力普遍达到大骑士境界的精锐士兵，他们控制着扶手，四五个人共同用力，通过输送精神力的方式激活内在术阵，让魔晶石内的元素微粒随之流淌。
原本大骑士只能单纯使用精神力强化自身，无法像同等阶魔法师那样调动元素微粒，释放各种强大的元素魔法，但随着这种新式魔能武器出世，他们终于可以利用输送精神力的方式，借助元素结晶石和镌刻好的魔纹放出毁灭性排列的元素微粒。
精神力虚构的视界里，特丝蒂娅注意到这些防守器具的蓄能情况，等到骑士们进入有效射程，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通过风魔法，传递到每个士兵的耳朵。
“立刻释放城墙魔能炮能量，目标为各自正前方的骑士阵列，进行饱和射击。”
总指挥一声令下，蓄能完毕的魔能炮瞬间激射出电流，如太阳般耀眼的光亮陡然充盈在战场，雷与火元素结晶在这一刻紧密裹挟着彼此，巨大的热能轰向光明骑士组建的光辉术阵。
一瞬间，暴露在魔能炮射程之下的军阵被直接命中，无数光元素微粒激荡晃动，尝试将威力中和，最终勉强挡下了这极具破坏力的一击。
只不过，就算教廷骑士们应对得再好，将魔能炮的攻击范围降至最小，那些被元素洪流直接命中的骑士依旧被滚滚热浪掀起身体，甚至有极少部分被压缩后的雷火炮径直射中要害，当即殒命于战场。
战场后方，看着城墙魔能炮展现出来的威力，红发骑士长凯尔斯当即攥紧拳头，眼眸死死盯着远处的白枫镇城墙。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那道将他手下的骑士歼灭掉大半的毁灭性白光，与此刻的炮击如出一辙。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些城墙魔能炮的魔力气息远比当时那座设立于莱雅塔堡垒内部的魔能巨炮要弱，应该是刻意设计出的，威力更小消耗更低的改进版本。
卡里斯特帝国…究竟怎么弄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另一边，坐在房间里翘起一双被透明丝袜套着白皙修长的美腿，看似正在赏花喝茶，实际精神力早已遍布战场的传奇法师卡洛塔同样注意到了城墙魔能炮发射的全过程，娇嫩的唇轻轻抿起。
凯尔斯猜得一点不错，这些设置在白枫镇城墙上的魔能器械，确实是卡洛塔通过魔能巨炮这一成功案例改进得来的缩小版，就连内部设计都大差不差，只是稍微加装了几个校准术阵，用来保证精准性。
现在看来，这个设计思路一点不错，城墙魔能炮的威力足以洞穿光明教廷的防御军阵，只是消耗太大，顶多再齐射几轮就要重新装填大量魔晶石，并且会有一段较长时间的冷却期。
思考间，城墙魔能炮再次展露威势，被打痛了的光明骑士也明白这些城防炮的强度，立刻向城墙上的魔能器械发起攻击。
燃烧着烈火的圣光，如箭矢一般锋利的光箭，带着炽热温度的光浪，清一色的光魔法掠夺了空气中绝大多数光元素微粒，甚至引起了一定范围内的能量潮汐。
早就料到普利斯王国不可能放任城墙魔能炮不管，毕竟在他们的情报里可不知道这些毁灭性的炮火究竟可以持续多久，特丝蒂娅提前一步做出反应，精神力激活术阵中的扩散模块，原本笼罩住士兵和城墙的魔力法阵瞬间扩大，变得更薄，但范围更广。
目前的魔法术阵还做不到识别敌我放出的元素波动，如果要开炮，必须在防御护盾之外，否则会轰击到这层玻璃表面，那样不仅阻挡不了敌人，还会反伤到自己。
也正因如此，操控整体防御术阵的人必须能够精妙控制精神力——特丝蒂娅在莱雅塔堡垒上已经展现出这样的天赋，并且有了长时间的实践经验。
同一时间，等待许久的守城士兵也终于等到了骑士们进入武器射程，他们将手中的魔能火铳靠在城墙之上，粗长的铳口探出城墙，在提前规划好的缺口架住，刚好透过魔力织成的防御结界，全力喷吐火舌。
此时此刻，面对着卡里斯特帝国利用最先进的魔能器械构建成的钢铁壁垒，双方之间的单兵作战质量近乎被缩短到看不出差距，在火浪炙烤下前进的光明骑士犹如一群群忍受着高温奋力向前的蚂蚁。
终于，骑士军阵中的高阶法师出手，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霜冻之星坠落在城墙外侧，升腾起的蒸汽给了光明教廷短暂的喘息时间，他们继续向前，悍不畏死只为靠近城墙。
战场后方，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凯尔斯眉头紧皱，转身看向地区主教，低声开口。
“主教大人，差不多了。”
这些骑士已经完成了初步目标，只要展开【圣沐光辉之城】，接下来就可以交给传奇法师们出手。
听到凯尔斯的发言，地区主教稍作沉默，精神力继续关注着战场局势，待到第一位骑士用手中剑触碰到城墙，随即发出命令。
【圣沐光辉之城】展开，澎湃的圣光笼罩大地，充盈的光元素微粒开始迅速瓦解城墙上的魔能术阵，并将其覆上一层浅淡的光，短期内无法重新雕刻。
早就知道光明教廷有这么一手的特丝蒂娅立刻号令全军，早已准备好的电浆炸弹从城墙上滚落，投向【圣沐光辉之城】内部。
艾琳娜曾经和她仔细研究过这道【圣沐光辉之城】，在该场地魔法释放的初期，教廷骑士需要从天空向地面汇聚大量的光元素微粒，作为虚幻城市的地基。
而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她们在【圣沐光辉之城】内大量投入其他元素微粒，让它们破坏光元素正常排列，则能大幅度减缓【圣沐光辉之城】的释放速度，甚至一口气破坏掉也不是没有可能。
原本空气里的雷元素已经被光元素牢牢压制，此刻凭空又出现了大量元素集群，城墙之下的魔力气息陡然紊乱——藏匿于元素结晶石内的元素微粒并不算在环境本身的蕴藏量，因此投入炸弹引爆的过程实际上是让某一区域的元素微粒在短时间内密集化。
此刻大量圣光骑士靠近城镇，只为了吟唱【圣沐光辉之城】，而该魔法的进度一旦减缓，无法实现光元素全面防护，原先用来防御的魔法军阵又暂时失效，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全额的元素魔法伤害。
如此绝佳战机，经历过数次战火洗礼，早已明白战争残酷事实的特丝蒂娅又怎会错过。
城墙魔能炮瞬间对准下方的骑士群，如同悬挂在高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将坠。
第五百五十七章 圣辉昭显，光瀑洪涌
被头顶闪烁着钢铁寒芒的冰冷炮筒径直瞄准，即便是手握长剑，高举盾牌的光明骑士也不可避免地感受到来自死亡的威胁，但随着一阵强有力的光波荡漾在众人头顶，最前方的攻城骑士被点燃的光盾笼罩，名为恐惧的心理活动很快消散，取而代之是悍不畏死的勇气。
高阶魔导师级别光属性魔法，【圣幕穹顶】。
以纯粹臻化的光元素微粒构建出防御法阵，同时强化底部的被保护者，赋予力量与精神的双重强化，并在一定程度上驱散负面情绪。
隐藏在军阵中的强大法师眼见场地魔法成效缓慢，遂转攻为守，果断放弃了继续攻击城墙的想法，全力保护军阵冲锋。
下一秒，固定好的城墙魔能炮绽放出绚丽火光，数道裹挟着爆裂能量的混合魔力洪流轰向底端的教廷骑士军阵，就连空气都被雷与火元素加热，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辨的扭曲感。
紧接着，炮火和光幕相撞，巨大的响声仿佛要震碎在场所有人的耳膜，负责操控城墙魔能炮的士兵被反冲而来的狂风吹得险些站不稳身体，只好用手死死抓住魔能炮的后部操控杆，竭力稳住下盘。
滚滚光浪在空气中荡漾，由数种元素微粒碰撞升起的璀璨光亮令人难以直视爆炸点。
指挥室中心，连接了城镇防御术阵的特丝蒂娅借助城墙上的魔法雕纹，在脑海中迅速复刻出炮击结果。
城墙魔能炮没能摧毁【圣幕穹顶】，这种达到了高阶魔导师级别，并且还是专精于防御的强大法术，根本不是她们手中这些魔能武器能够轻易打穿的。
至少城墙魔能炮的一轮齐射，还远远不够。
“继续发动炮击，并且不要停止投放电浆炸弹。”
精神力视角里，特丝蒂娅看到了城墙防御正在被【圣沐光辉之城】逐步蚕食，虽然经过了工匠加固，损坏速度远比莱雅塔堡垒时期慢，但要是继续这么放任下去，城墙迟早会被满溢的光元素毁坏。
唇瓣悄然抿起，两条从热裤中探出来的修长白丝雪腿安静立直，特丝蒂娅操控着风元素微粒，让自己的声音传递到对应位置。
“我方精锐部队结束待命，立刻寻找军阵中负责释放【圣幕穹顶】的魔导师，进行精准的斩首式打击。”
普利斯王国的人不是傻子，知道以己之长攻彼之短，他们在魔能器械上的研究确实不如卡里斯特帝国，但好在单兵质量足够过硬，教廷骑士团的人员配置、总体实力更是远远大于守城军队，这是他们的绝对优势。
而其中最显著的差距就是魔导师级别强者的数量。
高阶魔导师出手意味着魔能武器暂时失去作用，卡里斯特帝国必须用同等阶的力量回击，才有可能将战局扭转回来。
城墙之上，得到总指挥军令的精锐部队展开元素视野，分析空气中的魔力波动和元素密度。
魔法师可以用奥术或者光魔法隐蔽自己的身形，但元素微粒的多寡强弱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得假，只要他确实在引导元素，那么残存在元素微粒上的魔力波动就一定有迹可循。
查理斯大公的亲兵，一位戴着银质金银花勋章的骑士长站在墙头拈弓搭箭，带着凌冽锐风的箭矢借助弓弦快速积攒能量，在手指松开瞬间发出咻的破空声。
阳光普照，幽蓝色坚固材质的箭杆穿越光照，泛起暗冷色泽，尾翼的轻微摇晃带动空气震荡，快到人眼难以捕捉。
璀璨夺目的光幕在接触到特质箭头的第一秒便被破开一个微小孔洞，随后整个箭体在风元素微粒的裹挟下贯穿而入，被撕裂开的光元素微粒在整个过程完成后方才再次填充，将破洞补好。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面前的城墙之际，这根利箭穿透了圣骑士手中的圣铁盾牌，随之而来的巨力掀得受击者的腕部以一个极大角度偏折，若非吟唱【圣幕穹顶】的魔法师本人亦是一位执行官，仅这箭矢上附带的冲力便足够一个普通人的手部粉碎性骨折。
下一秒，箭矢划过铠甲的缝隙，命中吟唱者的小腹，一汪鲜血顺势被箭矢带出——在经过了层层削弱和偏折后，原本射向心脏的箭只能到此。
精锐骑士的身份暴露，更多盾牌紧簇着靠近，一道道带有治愈性质的魔法瞬间降临，咏唱者倒地之时只能看见漫天的圣光与盾牌。
战斗仍在继续。
指挥室内，特丝蒂娅感受着魔法术阵提供给她的精神力反馈，整个战场在脑海中一览无余。
新式的魔能武器确实有效降低了城墙守军的伤亡率，黛尔菲丝交付过来的贵族卫兵也都是能够与高阶光明骑士对抗的精锐部队，再加上有莱雅塔堡垒退下来的老兵们打底，那些新训练刚上战场的新兵也能对战局有所帮助。
目前唯一的问题是，她们还是没有破开【圣沐光辉之城】的办法，如此多人聚集参与的场地性魔法，所涉及的元素微粒数量之广难以想象，即便是传奇法师，也没有把握能够轻易中断。
更何况…卡里斯特帝国这边也绝对不能先手动用传奇法师…
这是查理斯的死命令，更是艾琳娜的亲自授意，现任皇帝能够整合起这些传奇法师已经相当不易，至于调动他们主动出击，背后蕴藏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除非真到可能将要亡国的那一刻，这些贵族可能才会同意这种以命搏命的方案，否则就算黛尔菲丝能力再出众，先手使用传奇法师升级战争规模的动作依旧会激起极大的不满，甚至有可能导致帝国内部发生动乱。
必须让普利斯王国耐不住性子……
换言之，他们的常规战必须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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