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现在…应该到了测试触觉的环节…
轻轻吞咽一口香津，特丝蒂娅微颤几下睫羽，因羞涩蜷缩起来的脚趾似乎要把丝质的白袜尖抠破。
“如果您需要的话…不介意…”
每一个字说出口，都需要花费巨大的勇气，特丝蒂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明明女孩子之间搂搂抱抱也很正常，她以前不是没抱过村口师傅家的小妹妹，但无论哪一次接触，她都没有像此刻面对艾琳娜那样手足无措。
这种名为害羞的紧张情绪，貌似只针对眼前的这个人。
听完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缓缓伸出手，娇躯贴近，雪白藕臂轻轻环住少女纤细可人的腰肢。
在接触到骑士铠甲的瞬间，一切正如艾琳娜所料，她能感觉到皮肤传来寒凉的金属触感，与特丝蒂娅身上本该柔软的女仆裙料完全不同。
膝盖微屈，被轻薄黑丝包裹着的纤长美腿靠在特丝蒂娅坚固的骑士护膝，没有丝制品摩擦发出的沙沙响声，反而是艾琳娜柔软的腿肉随着细腻的袜面一同向下凹陷。
鼻间充斥着艾琳娜身上芬芳浓郁的玫瑰香，温热的体温从两者相触的部位如实传递至特丝蒂娅脑海，少女绷紧后背与腰部的肌肉，娇躯保持不动，心尖却止不住地打着颤。
感觉出特丝蒂娅的紧张情绪，艾琳娜轻声细语。
“我有这么可怕吗？”
言毕，她收紧环在特丝蒂娅腰侧的藕臂，另一只手上抬搭在对方香肩，沿着胳膊外沿一路下滑。
特丝蒂娅平时穿的女仆装不露肩，但是袖口很短，大半截手臂都暴露在空气中，此刻落在艾琳娜眼底，那些本该是白嫩肌肤的位置覆盖着一层不影响活动的轻便防护，带有金银花纹路的内加实外镂空金属设计，恰到好处地融合了特丝蒂娅后期形象里的娇柔与英气。
随着小臂处传来酥酥麻麻的触碰感，意识到艾琳娜正用指尖在手臂上轻轻滑动，特丝蒂娅闭上眼，假装自己是一只睡着了的呆头鹅。
不过很可惜，失去了视觉，她的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由此带来的紧张感甚至比之前还要严重，到了这般地步，特丝蒂娅连呼吸都要有意识地控制。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具体说不上是享受还是煎熬，特丝蒂娅暗自希望艾琳娜可以快点结束这场拥抱，可类似的想法刚一冒头，她的内心却又止不住地泛起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心思。
让她多抱一会儿…反正你只是紧张并非讨厌…
而且…她好像还挺喜欢的…
第九十八章 潜入者法袍
等卡瑟琳回到皇宫，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她将艾琳娜需要的各类香料整理妥当放在存储室，之后便拿着一只厚实的牛皮包走进寝宫。
刚行至卧室门口，正对面的门忽然开了，一位粉发女仆急匆匆走出来，脸颊飘着显而易见的红晕。
特丝蒂娅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只煮沸了水呼呼作响的陶瓷茶壶，耳根通红，全身发烫，脑袋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着热气。
她她她摸手臂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带抬腿的…
一想到刚才艾琳娜像是端详某种稀世珍宝一般盯着她的胳膊看，指尖来回摩挲，压得肌肤略微凹陷，特丝蒂娅两颊的红晕便又不自觉深了几度。
尤其是拥抱到最后，艾琳娜用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那种只隔着两层纤薄丝袜，软肉相贴的柔滑触碰，几乎快要让特丝蒂娅紧张到喘不过气。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羞耻了…
与此同时，看着眼前粉发及腰，穿着一袭纯白长裙的特丝蒂娅，卡瑟琳敏锐地察觉到有哪里不对，随即输送精神力强化视觉，不过半秒，特丝蒂娅又变回了原先那套款式经典的黑白色女仆装，头发长度也只是勉强超过肩膀。
“特丝蒂娅小姐晚上好。”卡瑟琳率先开口。
特丝蒂娅听见声音愣了一下，片刻小声回答：“诶，卡瑟琳小姐回来了…晚上好…”
言毕，特丝蒂娅垂低脑袋，试图借着灯光投射下来的阴影遮盖住满脸绯意，不过这么做显然并没有什么用，卡瑟琳一回来就看见她俏脸通红，神情像是才喝过酒。
“你饮用魔药了。”卡瑟琳说。
女人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特丝蒂娅点点头，动作轻微地滑动了一下喉咙，润声回答。
“嗯，艾琳娜小姐想试验新到的药水效果，所以让我喝了一瓶。”
至于怎么试验，试验结果如何，卡瑟琳不会多做过问，尚未从奇怪情绪中抽离的特丝蒂娅自然也不好意思主动提。
“艾琳娜殿下用过晚餐了吗？”卡瑟琳又问。
“还没有…”
注意到卡瑟琳手上拿着牛皮包，估计是要带给艾琳娜的东西，特丝蒂娅垂低眸，小声道。
“…劳烦卡瑟琳小姐等下再多提醒殿下几句，不要饿着肚子。”
原本特丝蒂娅留在艾琳娜房间里就是为了督促她按时按点吃饭，结果却被对方当成了实验魔药用的小白鼠，并在经历了一系列事件后逐渐忘掉了刚开始来的目的。
说起来，特丝蒂娅自己也还没吃晚餐，只是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吃喝上，自然察觉不到饿。
卡瑟琳听罢略微颔首，上前一步敲了敲艾琳娜的闺房门，特丝蒂娅则转身回到卧室，关好门，娇躯靠在门背，一边抿紧唇深呼吸，一边单手抚胸努力平复心跳。
大家都是女孩子，自己一直以来到底在害羞什么…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被艾琳娜殿下弄坏掉…
另一边，卡瑟琳走进房间，看见一位银发黑裙的少女站在桌前，艾琳娜拿着一瓶通体幽绿的魔药，双腿立直，目光专注，瑰红色的眸子里流动着点点亮光。
“卡瑟琳，东西拿到了吗？”
“回禀艾琳娜小姐，拿到了。”
“用起来怎么样？”
“十米以外，很难被普通人用肉眼观察到。”
卡瑟琳打开牛皮包，从里面取出一叠深黑色的布，艾琳娜放下魔药，伸手接过。
如果只是一些简单的香料，卡瑟琳根本不需要花费这么长时间购买，她此行不止是为了帮艾琳娜筹备食材，更多是去拿之前就托人订好的潜入者法袍。
初入手，艾琳娜感觉掌心传来一阵丝滑触感，这种布料比起她身上的裙子或者腿上穿的丝袜都要滑，同时带着微弱寒意。
展开元素视野，长袍表面附着有浓墨般的暗元素微粒，尝试用精神力驱动，暗元素却像是受到某种特殊力量束缚，被牢牢吸在衣料上动弹不得。
艾琳娜见状美眸微眯，很快猜到这是一种她不了解的术阵正在借助残余的魔力运作。
皇宫内人多眼杂，即便入了夜，艾琳娜也要小心行动，避免被闲杂人等发现她擅闯黛尔菲丝的幽禁地。
坎托知道了还好说，以男人对她的宠爱根本不会有任何责罚，顶多就是口头教育几句，然后让她远离古堡。
一个从故人手里领养来的女儿，另一个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生女儿，实际的剧情发展却和前世电视里演的那些肥皂剧大相径庭，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讽刺。
所以相较于坎托，被塔德尔发现她私下潜入才是实打实的麻烦，那将使前者的目光难以避免地注意到深宫中的四皇女。
两位皇子的争斗还未进入白热化阶段，黛尔菲丝不能提前入局。
艾琳娜将长袍放在胸前，对比了一下尺寸大小，随后将它缓缓披在身上。
暗元素可以吸收大部分的光，加之入夜，光元素稀薄，旁人就更难看到穿了潜入者法袍的她。
望着披上法袍身形模糊不清的艾琳娜，卡瑟琳帮她撩起几缕垂在胸口的亮银色长发，顺着领口塞了进去，往常在月色照耀下煞是好看的瀑散银发，如今反而增大了艾琳娜暴露的风险。
“如果要去见四皇女殿下，最好再等两个小时。”
艾琳娜没跟卡瑟琳解释过她要这些东西具体准备做什么，不过通过对方近期吩咐给她的任务以及那晚公主殿下与女伯爵的谈话判断，这位生性聪颖的女仆长已经推测出艾琳娜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计划。
明面支持大皇子继位，在政治层面与二皇子形成相持之势，然后私下接触并扶持四皇女做未来的傀儡皇帝，一步步掌控帝国。
也就是特丝蒂娅这个点她始终想不通用意，只能猜测是艾琳娜小姐还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后手。
“我知道，九点半，距离负责皇宫安保的佣仆们换班仅剩半个小时，这也是他们精神最松懈的时候。”
无需卡瑟琳提醒，她已事先做好了工作。
第九十九章 我为打破你周遭的囚墙而来
距离潜入行动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艾琳娜本想继续研究一会儿身上的潜入者法袍，卡瑟琳却适时提醒她，现在该用晚餐了。
“艾琳娜小姐，一颗清醒的头脑永远离不开充足的食物供给，晚餐点就要过了。”
听完卡瑟琳的话，艾琳娜这才感觉自己胃里空荡荡的，一股被她忽视许久的饥饿感瞬间涌上心头。
“走吧，去餐厅。”艾琳娜说。
脱下法袍，墨玉般的黑丝小脚穿上方便行走的平底鞋，艾琳娜看着身旁气质清冷的墨发女仆，粉嫩的唇角微微上扬。
“之前我还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很大，原来卡瑟琳也是一样的。”
原主记忆中的卡瑟琳·普洛西斯是一位不苟言笑的三无型女仆，既不爱说话也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每天严格按照艾琳娜公主的命令办事，有时甚至让人怀疑这位身材惹火的女仆长是不是一台莫得感情的工作机器。
换作一个月前，卡瑟琳断然不会像最近这样因为艾琳娜不吃饭，三番两次地劝她，最多就是口头提醒一句，然后安排女仆队的人准备好可以长时间保存的甜点心，随时供公主殿下取食。
“艾琳娜小姐说笑了…”卡瑟琳低声回应。
艾琳娜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
比起过去，如今的卡瑟琳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甚至在吃到喜欢的塔林饼时，眼睛里会冒出零碎亮光。
从理性角度思考，原先那个只懂得服从命令的女仆长明显更符合艾琳娜的个人利益，不过上升到感性层面，艾琳娜倒是觉得卡瑟琳变成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应该有自己的情感，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作为她艾琳娜·奥维希亚的附属，在枯燥无趣的家政工作中度过一生。
等一切尘埃落定，她会给卡瑟琳一次自由选择的机会，继续留下，亦或者像一年后的特丝蒂娅那样解除与她的主仆关系。
联想到某位因为一个普普通通的拥抱就害羞到慌不择路的粉发女仆，艾琳娜樱唇轻启。
“对了，特丝蒂娅是不是也还没吃晚餐？”
话刚说出口，艾琳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女仆们的用餐时间一般排在主人后面，她今天吃的迟，底下的佣人侍从应该都用过餐了，但由于特丝蒂娅一直待在她闺房，大概率错过了吃饭时间。
除此以外，还有另外重要的一点，特丝蒂娅喝下了那瓶单向幻化药水，只要两个小时的药效没到，她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就变不回去。
本就是温柔可爱的性格，加上主角光环和魔药加持，这么走出去不得俘获大批少男少女的心。
“回禀艾琳娜小姐，她应该没有用餐的空闲。”
“好，那等我吃完帮特丝蒂娅带些填肚子的甜点回来。”
“遵命。”
去餐厅用过晚餐再回到寝宫，距离魔药失效还有大半个小时，艾琳娜敲敲特丝蒂娅的房间门，等后者推开门，便让卡瑟琳把准备好的甜品交给她。
“这些…都是给我的？”
有过一段时间缓冲，特丝蒂娅脸颊的红晕已然消散，她望着眼前的松饼和泡芙，贴近裙摆的手指微微蜷缩。
“嗯，毕竟药是我让你喝的，总不能因为这个害得特丝蒂娅小姐饿一晚上肚子。”艾琳娜冷声回答。
某自以为恶役的银发公主浑然不知，自己如今在特丝蒂娅心里的形象已经从一位傲慢自私的帝国贵族，变成了一个性格别扭的大好人。
艾琳娜殿下…又在找理由对她好了…
接过还带着锅底余温的草莓酱松饼，特丝蒂娅柔声道谢，艾琳娜闻言轻微点了下头权当回应，随后催促她赶紧关上门休息，别让其他人注意到魔药效果。
特丝蒂娅听罢立刻虚掩住门，藏在阴影下的俏脸有些犹豫，片刻，语气低柔地开口：“艾琳娜殿下也早点睡…”
学习、交际、制作魔药、与名义上的皇兄虚与委蛇勾心斗角…和艾琳娜接触久了，特丝蒂娅逐渐明白，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帝国皇女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悠闲…
艾琳娜殿下也和普通人一样，有着属于自己的烦恼与压力，作为女仆，她更应该好好服侍对方。
“知道了。”
到底是在关心她，艾琳娜的语气虽然冷，但也稍微柔了几度，眼看着门缝一点点关闭，最后发出一声清响，艾琳娜转身回到卧室。
特丝蒂娅这里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该去找那位小可怜四皇女。
闺房内，正准备穿上潜入者法袍的艾琳娜手腕动作顿了顿，心头忽然冒出一个十分奇怪的想法。
自己这么做似乎像极了刚和女朋友甜蜜完，挂断电话，转头便拍拍腿又去找另一个小情人调情的滥情浪子。
啧…这都什么跟什么…
压下这种完全没什么逻辑可言的怪异思绪，艾琳娜披上法袍，继续和卡瑟琳交代起行动细节，等到时间差不多，两人一同离开寝宫，在夜幕遮掩下前往囚禁黛尔菲丝的幽深古堡。
相较于安保力量最为强大的皇帝寝宫，负责看守黛尔菲丝的守卫实力普遍不强，卡瑟琳这段时间受艾琳娜之命特意观察过，知道哪条道走的人最少，也清楚哪里是最容易潜入的薄弱地带。
她们这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非常顺利地抵达了城堡外的某处高墙。
“送到这里就行，麻烦了，卡瑟琳。”
艾琳娜从随身包里取出一瓶魔药，强忍着恶心灌了下去。
负责服侍贵族的佣人们每天苏醒的时间在清晨五到六点之间，艾琳娜十点钟进去就得在五点半前出来，避免撞上人流高峰期，徒增暴露风险。
“艾琳娜小姐注意安全。”
卡瑟琳看了眼包里还剩下的三瓶浅绿色魔药，精神力探测场持续扩散。
此次行动全程算下来差不多八个小时，这也意味着艾琳娜去见一次黛尔菲丝要消耗掉整整四瓶单向幻化药水。
四瓶单向幻化药水，折合下来八十枚金币，打个五折也得四十枚，光是这些花费，一个月积攒下来便是一笔令人瞠目结舌的巨款，若不是艾琳娜已经同布尔斯特罗德家族达成了香水交易，尊贵如她恐怕也得精打细算着用钱，不能随心所欲地购买那些礼裙、珠宝。
不过再怎么肉痛也无济于事，这是接近黛尔菲丝的必要花费，不算打了水漂。
就是不知道特丝蒂娅要是哪天得知自己喝的那瓶魔药赶得上她一个月薪资，心里会是种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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