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偏过头，只见原本交叠双腿的艾琳娜不知何时端庄坐直，膝盖微微弯曲，纤白的指尖搭在轻薄的丝袜袜根，朝下轻微用力。
女人顺滑的亮银色长发瀑散在眼前，勒着柔软大腿的黑丝随手部动作一点点剥离，露出如羊脂白玉似的肌肤，蕾丝边的袜口因丝料放松堆叠，形成些许晃眼的褶皱。
艾琳娜低下头，覆盖着黑丝的小脚踩在高跟鞋，为了方便褪去袜子，纤柔的黑丝足跟从后系带露出来。
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特丝蒂娅看着那条夜空色的吊带袜从膝盖剥离，只剩下一截光洁笔直的墨玉小腿，艾琳娜并未停顿，将呈环状堆叠的丝料继续向下，贴近足尖位置。
“艾…艾琳娜？”
从刚开始的愣神状态清醒过来，特丝蒂娅不知为何感觉自己脸颊一阵发热，连带着说话都开始带上颤音。
明明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她都能表现地镇定自若，为什么私底下和艾琳娜相处，她又变成这幅连说话都说不明白的糟糕模样。
不过这不是重点…艾琳娜怎么突然在车里…
做这种事。
听到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歪过脸颊，有些疑惑地开口。
“怎么了，特丝蒂娅？”
丝织物滑过肌肤的声音在特丝蒂娅耳边清晰可辨，像是有一只手拨动着琴弦，少女有些坐立不安，黑色的皮鞋跟撞到座位发出哒的一声闷响。
“不回去再…脱吗？”
话音刚落，特丝蒂娅感觉自己刚才说出口的发言有些微妙的怪异感，舔了舔唇，迅速补充。
“那个，就是…不冷吗？”
虽然魔法师们有各自御寒用的火元素魔法，但蔽体之物的保暖性同样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特丝蒂娅会在铠甲之下多套一条加厚白丝，既能防止肌肤磨伤，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御寒。
这么问…勉强算是个理由…
艾琳娜闻言动作未停，任由如玉石般修长白嫩的腿脱离丝料修饰，淡淡出声。
“我又没打算就这样下车。”
脱掉其中一条袜子，一黑一白在车厢内尤为明显。
言毕，艾琳娜将脱下来的丝袜圈成团，放到裙边，纤白玉足光着踩在高跟鞋，随后伸手触碰另一条腿。
“我们刚接触过病人，为了避免瘟疫借助布料传播，以防万一，能换还是换一下。”
第五百零三章 回归女仆的基本功
之前在伊莎贝丝魔法学院读书时，特丝蒂娅看过很多课外书籍，其中也包括一些史料，知道曾经被卡里斯特帝国称作黑暗岁月的几场大瘟疫。
佩戴鸟嘴面具，在滤鼻里放置混合草药，每日更换衣装并用热水浸泡清洗，这些卫生方面的防疫措施确实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阻碍瘟疫蔓延。
艾琳娜说得不无道理。
望着女人失去了丝料包裹，在车厢灯光下更显雪白细腻的腿，特丝蒂娅扑闪几下眼睫，身体僵在原地没有动作。
身为帝国最耀眼的宝石，曾经无数人踏破门槛想要一亲芳泽的三皇女，艾琳娜身上无论哪一处都像是造物主精心准备的杰作，粉雕玉琢的面容，恰到好处的丰盈，细若扶柳的纤腰，还有两条修长匀称线条优美的腿，几乎和画里走出来的人差不多。
尤其是那双平常被纯黑色的丝织物修饰，掩藏在层叠华贵裙摆下的黑丝美腿，多一分显得丰腴，少一分显得清瘦，走动时前后晃动，配合包裹住纤足的优雅细高跟，哒哒声响伴随着清甜香风，即便是同为女性也很难不感叹于三皇女的极佳魅力。
见对方并未说话，艾琳娜没有继续脱另一条腿上的吊带黑丝，而是偏过眸望向特丝蒂娅，樱粉色的唇上下张合。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虽然是疑问句，但艾琳娜的声音轻而婉转，伴随着琼鼻轻轻呼气，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妩媚。
“很好看吗？”
言毕，艾琳娜微微踮起脚尖，手指放到左腿根朝下，又一次找到有蕾丝装饰的黑丝袜筒，灵活地解开扣带。
随后，女人白皙的指尖伸入丝料与肌肤相触的间隙，柔软的腿肉与丝滑的织物一者轻微下凹，另一者朝外侧轻撑，展露出更薄也更清晰的丝袜纹理。
感受到艾琳娜投射过来的视线，特丝蒂娅不自觉追随动作而去的目光有些心虚地挪开，纤细的指节搭在座位边缘，掐得微微泛白。
“没…没有。”
这个没有指的是什么，特丝蒂娅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下意思地否认了艾琳娜带有调戏意味的发言。
要是顺着对方的话题继续往下讲，自己一定会被欺负地很惨，直接吃干抹净也说不定。
这样的本能支撑着特丝蒂娅如此回答，但显然艾琳娜并不满足。
“那特丝蒂娅的意思是…”
艾琳娜的手指在袜筒轻轻拨弄，幽冷红瞳半眯着，看向并拢双腿的粉发少女。
“…说我不好看咯？”
“没有”一词是特丝蒂娅自己亲口说的，她抓这个点不放也不是没有理由。
听到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赶忙摇了摇头，膝盖轻轻摩挲，加厚白丝因动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艾琳娜…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子…”
这既是特丝蒂娅求生欲的体现，也是她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毕竟，就连见过无数佳人的先帝坎托·费尔西斯都对艾琳娜的颜值大加赞誉，钦定其为帝国第一美人，她一个从村里出来的村姑，又怎么可能见过比艾琳娜还要漂亮的人。
哪怕是形象上最接近完美女性，被尊为光明圣女的莫伊娜·安洁莉丝，在特丝蒂娅看来也远不如艾琳娜好看。
仔细想想…恐怕整个世界都不存在那样的人…
艾琳娜闻言多看了特丝蒂娅一眼，慢条斯理地将另一条腿上的轻薄黑丝剥离，随后将袜团一同放到裙边，胸口红宝石轻闪，两条新的黑色长筒袜出现在膝盖。
“既然如此…”艾琳娜的声音略微拖长，魅惑的红瞳倒映出特丝蒂娅的脸。
“那特丝蒂娅能不能帮我换双新的呢？”
言毕，似乎想到些什么，艾琳娜接着补充。
“特丝蒂娅以前当女仆当了那么长时间，好像都没有帮我做过类似的事。”
其实这倒和特丝蒂娅有没有尽到女仆职责无关，只是艾琳娜自己单纯不习惯连袜子都要别人帮她穿，这类细小且私密的事情，还是亲力亲为更符合她的作风。
原本听见艾琳娜这番妖精似的发言，再看到光洁双腿上放着的轻薄黑丝，特丝蒂娅的耳朵根便已红透，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话。
幸好艾琳娜后面又很快跟了一句“特丝蒂娅以前当女仆当了那么长时间”。
对啊…她以前就是艾琳娜公主的贴身女仆…
在卡里斯特帝国，女仆帮雇主穿衣化妆其实相当稀疏平常，现在的她帮过去的主人做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应该是这样吧…特丝蒂娅…
“艾琳娜…”
少女轻轻戳碰着大腿侧，试探性问道。
“真的，要我来吗？”
但就算是以前，她以女仆身份为艾琳娜做过最亲密的事，也无非是帮对方按摩，或者是站在背后替公主殿下整理头发。
艾琳娜闻言轻描淡写地点了下头，吐气如兰。
“不然呢？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特丝蒂娅，毕竟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我的女仆了。”
听对方这么一说，反倒让特丝蒂娅心底有些发闷，就仿佛她和艾琳娜的联系随着时间流逝，少了那么一条。
看着女人未着寸缕的光滑双腿，特丝蒂娅抿了抿唇，身体朝艾琳娜那里稍稍侧了一点。
“那…我试试看？”
艾琳娜闻言放松地抬起手，轻撩耳边的银发，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与小巧可人的锁骨。
“嗯。”
随后她也侧过身，高跟鞋的鞋尖对着特丝蒂娅的小皮鞋，由于靠得近，艾琳娜的精致足踝与特丝蒂娅同部位起了微小褶皱的牛奶色白丝光泽相近，更显得前者肌肤冷白细嫩。
帝国公主日常都穿着一身黑，与肌肤的色差度拉满，视线里感觉到的白不能说是真正的白，也可能是被黑裙黑丝映衬得太过明显。
但此时此刻，失去了黑丝加持，只是单纯暴露在空气中的嫩腿，确实白得有些晃眼。
“确定要这么一直发呆吗？”
没有感觉到腿部被丝料包裹，半眯着眼睛的艾琳娜轻点唇珠，足尖勾着细高跟，微微晃动。
“我的骑士小姐~”
听见艾琳娜用这样的称呼呼唤自己，特丝蒂娅耳根的绯红再次被点燃，她拿起对方膝盖上的两条丝料，随后轻轻放下一只细高跟。
公主殿下白皙精致的脚趾宛如上好的玉石，雪白的足背像是天天浸泡在牛奶里，细腻而柔滑，优美的足弓弧度堪称完美，挑不出哪怕半点瑕疵。
特丝蒂娅本以为穿高跟鞋久了，多少会影响到脚，但艾琳娜显然是个例外，光看面前如丝绒蛋糕般的光洁玉足，恐怕谁都不会想到她作为帝国贵族，需要天天踩着彰显身份的细高跟。
不知为何，特丝蒂娅突然回忆起那一次去莫林村避暑，艾琳娜穿着素白长裙，踩着银色一字扣高跟凉鞋坐在草垛上的情景。
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想到要是再不继续，艾琳娜不知道又要怎么调戏自己，特丝蒂娅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将袜筒对准足尖，动作轻缓地套了上去。
这一次的速度之慢，不亚于特丝蒂娅被艾琳娜泼酒的那一晚，坐在床上看着女仆交给她的女仆装，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换上女仆裙和白丝袜。
望着冷白的肌肤逐渐被黑丝覆盖，女人光洁笔直的小腿变得像是一块口感诱人的黑巧，特丝蒂娅将袜筒提到膝盖之上，接着细心地帮艾琳娜捋平脚踝的褶皱，又将丝袜的末端对准足尖。
艾琳娜面色平静地望着面前的粉发少女，偶尔感受到对方的手指透过丝料，触碰到自己的腿，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
她一点也不讨厌特丝蒂娅的亲近，恰恰相反，艾琳娜还能从这种调戏对方的手段里享受到些许愉悦。
就像是看着一位圣洁坚毅的圣光骑士，被自己一点点弄得面红耳赤，最终咬着唇，又变回过去的那位青涩少女。
很可爱，很吸引人的目光，至少在特丝蒂娅脸颊飘起红霞时，她也会忍不住投以目光。
对于彼此而言，这样的暧昧举动总是有着说不上来的…沉沦感？
不知不觉，袜筒越过了膝盖，轻柔的黑色丝料覆盖住大部分腿，特丝蒂娅的手也终于靠近了艾琳娜的裙摆。
距离完全穿好袜子，现在只剩下一步，将作为连接上下的扣子，用灵活的手指扣好。
而这也就意味着，特丝蒂娅只是像穿筒袜那样帮艾琳娜提到这里是不够的，她需要找到莲叶裙纱之下的连接扣。
想明白其中关键，特丝蒂娅的脸颊更红，在车厢暖光映照下娇艳欲滴。
她竟然忘了，艾琳娜今天穿的不是普通的过膝袜，而是另外一种，需要勾连的款式。
抬起头刚好对上艾琳娜投射下来的目光，特丝蒂娅从那双魅惑红瞳里读到了继续一词，往常握剑握得极稳的手，此刻也不禁颤了一下。
“艾…艾琳娜…”
特丝蒂娅小声开口，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大腿处的余温。
“扣子…要不要自己来…”
再继续，就有些过于私密了。
听到特丝蒂娅的话，背靠着车厢的银发公主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微扬，一直放在两侧的手此刻活动起来。
她抓住自己的华贵裙摆，手指捻着裙纱，随后当着特丝蒂娅的面，缓缓上提。
“这样是不是好找一点了？”艾琳娜问。
雪白的大腿之上，一段黑色的滑扣清晰可见，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小动作，魅惑度却直接拉满，特丝蒂娅甚至感觉这一瞬间的自己连呼吸都停滞了。
从太阳初升到卧室窗户的花草，再到会在腿边打滚的狗狗，还有伊莎贝丝魔法学院的书本，随齿轮走动的城镇大挂钟。
无数和现在情景毫无关系的事物涌入大脑，最后化作雪原亘古不变的白。
特丝蒂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帮艾琳娜将前面的袜扣扣好，只记得自己失败了好几次，圆润的指甲还触碰到对方的腿。
但很显然，考验还在继续，要知道卡里斯特帝国的纺织水平有限，吊带袜的扣子又怎么会只有前面，艾琳娜刚才解开时也特意将手绕到腿下，解开了才放上去。
下一步，连接后面的扣子。
艾琳娜没有松开捻着裙摆的手，只是将膝盖弯曲，小腿从座位前到座位之上，足跟踩着柔软坐垫。
“……”
如果说之前还能算一叶障目，特丝蒂娅刻意将注意力放在袜扣上便注意不到，那这个角度当真是诠释尽了什么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神情恍惚地将最后的扣子也整理好，艾琳娜放下腿，感受了一下穿感，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便让特丝蒂娅继续。
流程还是如刚才一样，也不知道是被刺激地麻木了，还是特丝蒂娅用了什么骑士战技，强行放空了思绪，满脸羞红的少女依法炮制，帮艾琳娜将另一条黑丝也穿戴整齐。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做完这一切，特丝蒂娅终于松了口气，迎面对上艾琳娜的眼睛，注意到对方红瞳中似笑非笑的神色，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艾琳娜既然要换…那自己是不是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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