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卡洛塔听罢唇角微微上扬：“那就是女士那边。”
言毕，她伸出一截白嫩藕臂，轻轻搂住艾琳娜纤细的腰肢，两人间的距离再度缩短，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也幸亏艾琳娜穿书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和舞蹈功底，否则她断然不会接受这份共舞邀请。
左手上抬揽着女人肩膀，卡洛塔的裙子是一字肩款式，小巧精致的锁骨和光洁圆润的香肩没有衣物遮挡，俏生生露在外面。
艾琳娜将手放对位置立刻感觉掌心传来一股滑嫩触感，挺翘的睫羽轻轻颤了一下。
“开始吗？”卡洛塔温柔问她。
艾琳娜点点头，按照回忆里的动作配合对方舞蹈。
“还记得那时候教小艾琳学宫廷舞，你经常踩到我脚，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有没有什么长进。”
卡洛塔环着艾琳娜后腰，另一只手与少女十指相扣，玉腿轻晃，带着裙摆轻轻飘舞。
“许久不跳，有些生疏了。”艾琳娜回答。
卡洛塔的皮肤不仅看起来白，上手摸也是格外顺滑，艾琳娜几次都要滑开，只得掌心微微用力，贴着女人并不明显的蝴蝶骨。
“确实不太熟练的样子…”
感觉膝盖摩挲到某样丝制品发出沙沙声响，卡洛塔唇角微扬，刻意迎合着艾琳娜的脚步，偶尔踩错一拍，也能帮她迅速调整。
闻着卡洛塔身上散发出的清甜体香，再结合对方温柔至极的动作，艾琳娜逐渐找到节奏，愈发熟练地与她共舞。
舞池外，特丝蒂娅看见卡洛塔揽着艾琳娜的腰，樱粉色的唇瓣紧紧抿着，望向两人的目光有些出神。
卡洛塔伯爵颜值高身材又好，和以美貌闻名皇都的艾琳娜公主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看她们跳宫廷舞本该是一种绝佳享受，可特丝蒂娅此刻却完全没有欣赏舞蹈的心情。
她望着卡洛塔那只放在艾琳娜裙摆上的纤白玉手，少女华丽的洋裙随着舞蹈微微起皱，马上便被卡洛塔轻柔的动作温柔抚平。
心里莫名其妙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特丝蒂娅安静看着，直到一舞结束，两人离开舞池，这才低下头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领结。
好奇怪…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特丝蒂娅努力回忆之前的感觉，眼前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一双纯黑色镶钻高跟，视线上移，是两条被黑色长筒袜包裹如墨玉般柔美的纤细小腿。
“特丝蒂娅，我们今夜不回皇宫。”
艾琳娜一边说一边在人群中寻找卡瑟琳的身影，找了半天没看到人在哪，回过头，卡瑟琳就站在她背后。
刚跟卡洛塔打过招呼的女仆长端庄站直，问了艾琳娜一个特丝蒂娅也很关心的问题。
“小姐是要在卡洛塔伯爵的私人庄园里休息一晚吗？”
卡瑟琳知道艾琳娜和卡洛塔的关系，先前看她们牵着手进入会场，心里便有了大致猜测。
四五年前，她曾经常陪着艾琳娜来这里喝茶赏花，只要天黑了，当时还是子爵的卡洛塔便会留她们在庄园下榻，第二天再乘马车离开。
“嗯，我们明天早上跟卡洛塔伯爵一起回皇都。”艾琳娜说。
窗外天色已晚，宾客三三两两离席，莱娜临走前看了一眼特丝蒂娅，犹豫片刻还是想要跟她稍微提一嘴关于那封信的事。
“特丝蒂娅，我有事想跟你私下说。”
特丝蒂娅闻言没有立刻回应莱娜，而是转头望向艾琳娜，后者半靠在大理石柱，小腿交叠，表情慵懒地喝着红酒。
想到艾琳娜曾经说过，她不反对自己和莱娜交往，如今这幅态度应该就是默认了……
保险起见，特丝蒂娅还是决定开口问一句艾琳娜。
“艾琳娜殿下，我可以暂时离开一会儿吗？”
见特丝蒂娅这幅怯生生征求她意见的态度，艾琳娜微微颔首，语气透露出一股随意。
“随便，但是离开时间不要太长，让我等着急了，后果自负。”
得到艾琳娜口头应允，特丝蒂娅这才放下心，跟着莱娜走到一处没人角落。
“莱娜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莱娜没有出声，而是从包里取出一叠手帕，用手指蘸着红酒，轻轻书写。
她听兄长提到过，艾琳娜身边的女仆长卡瑟琳是执行官级别的强者，只要对方刻意监视，这个距离无论她说什么都会暴露。
比起说话，写字的方式更加安全。
利用红酒为墨，手帕为纸，莱娜简要描述了一遍那封信里的内容，同时告知特丝蒂娅她的父母已经得到布尔斯特罗德家族庇护，并在最后提醒她千万小心艾琳娜公主和塔德尔皇子。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特丝蒂娅，好好保重…”
收回手帕，与特丝蒂娅约好下次见面把信拿给她看，莱娜在家族保镖的拥簇下一步三回头，越看越觉得被她留在原地的粉毛女仆像一株无依无靠的蒲公英。
“她走了？”
见特丝蒂娅回到身旁，艾琳娜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嗯。”特丝蒂娅低低回应。
塔德尔皇子看起来确实不像什么好人……
那艾琳娜殿下呢…她也是这么觉得吗…
特丝蒂娅有些迷茫。
............
第三十六章 少女情怀
“特丝蒂娅小姐，我洗漱完了，你可以进去了。”
卡瑟琳走出浴室，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头发，房间内，特丝蒂娅坐在床铺，听见对方说话轻轻应了一声。
“好。”
由于卡洛塔伯爵的盛情邀请，艾琳娜决定在庄园内暂住一夜，身为女仆的卡瑟琳和特丝蒂娅自然也要陪她留宿，于是两人便在佣仆的安排下住进了同一间卧室。
推开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水汽，特丝蒂娅从盥洗台拿出一株清理口腔用的洁净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然后脱掉身上的女仆装，把穿过的裙子丝袜放在一旁的置物架，轻轻摁动头顶的火属性结晶。
接收到压力，火属性结晶的内部术阵开始运作，同时将热量传递给正后方的水属性结晶，待温度达到某一阈值，结晶表面分泌出大量的水，沿着铁管倾泻而出。
感觉微凉的液体滑过头顶，顺着发丝流向肌肤，特丝蒂娅闭上眼，向火属性结晶输送精神力，稍微提高水温。
特丝蒂娅的家乡并没有如此方便的魔能器械，她想洗澡必须自己去井里打水，然后用柴火烧热，再倒进浴盆。
耳边传来水滴在地面淅淅沥沥的声响，特丝蒂娅睁开眸，柔软纤细的睫毛被液体打湿，眼前的景物仿佛蒙上一层水帘，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不要接近塔德尔皇子，他的内心比外表展现出来的还要恶劣。
艾琳娜公主很危险，她把你留在身边绝对是想图谋不轨。
莱娜临走前的话在少女耳边轻轻回响，混杂在滴答滴答的流水声中，一下一下叩击着特丝蒂娅的内心。
莱娜小姐的担心不无道理，艾琳娜是导致她无法入学的罪魁祸首，也确实对她展露过极为明显的敌意。
其实倘若艾琳娜真想让她一辈子见不到拜伦伯爵，有一个更加简单粗暴的方式，那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把特丝蒂娅关进大牢，永远锁在里面。
但艾琳娜并没有这么做，甚至还给了她一个重新进入伊莎贝丝魔法学院学习的机会，这是特丝蒂娅最奇怪的地方，也是莱娜怀疑对方另有所图的主要依据。
可她一个天赋平平的初级骑士，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艾琳娜公主如此费心。
温热的水流滑过面颊，沿着沟壑流至小腹，最终顺着线条优美的玉腿滴落在瓷砖，特丝蒂娅抿紧樱粉色的唇瓣，手掌轻轻擦拭身体。
她又想到那天艾琳娜下令责罚女仆，那股完全不在乎无辜人士感受，嚣张任性的模样，与之前强迫她留下时的态度一模一样。
也许艾琳娜公主从头到尾都没变过…留她在身边也只是图一时新鲜…
就像坎托皇帝喜欢养鸟，还专门在皇宫里划分出区域，供鸟儿们取食休憩，她在艾琳娜公主心底估计也和那些宠物没什么两样。
高兴了可以大肆褒奖，难过了就冷落在一旁，看一眼都嫌多余。
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大，特丝蒂娅感觉自己的内心像是被重物压着，有点微弱地喘不过气。
她最近变得特别奇怪，总是会有一种找不到源头，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清洗完身体，特丝蒂娅换上一身洁白睡裙，踩着凉鞋离开浴室。
卧室里，卡瑟琳躺在床铺，手掌朝内搭在身体两侧，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特丝蒂娅看着另一床没被人动过的被子，担心动静太大吵醒卡瑟琳，于是轻手轻脚走到窗边，等头发被风吹干，这才缓缓转身钻进被窝。
“特丝蒂娅小姐。”卡瑟琳说。
特丝蒂娅突然听到声音被吓了一跳，嘴里发出一声清脆的“诶”。
“抱歉，吓到了你么？”卡瑟琳向她道歉。
特丝蒂娅很快从惊魂未定的状态恢复过来，摇摇头说：“…没有。”
她还以为卡瑟琳早就睡熟了。
得到特丝蒂娅回应，卡瑟琳接着补充。
“明天我们要早起，卡洛塔伯爵六点半就会去学院，届时，艾琳娜殿下也会跟她一起离开。”
这么算下来，她们必须在五点半之前起床，比平时还要早了半个点。
“好的。”特丝蒂娅回答。
言毕，房间再度陷入沉默，卡瑟琳说完这句话继续保持原来姿势，看不出来有没有睡着。
特丝蒂娅闭上眼，试图酝酿睡意，结果尝试了一刻钟都没能成功入睡。
倒也不是不习惯身旁多了个人，只是想到艾琳娜今夜和卡洛塔也是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觉，特丝蒂娅就怎么都睡不着，脑子格外清醒。
她想到舞会上艾琳娜与卡洛塔配合着跳的那支舞，当时的记忆不仅没有因为晚宴结束变得模糊，反而在回想时不断翻新，艾琳娜的每一个肢体动作，每一处衣装细节都变得愈发清晰。
过了不知多久，特丝蒂娅很小声地问了一句。
“卡瑟琳小姐睡了吗？”
下一秒，卡瑟琳回答没有。
“不困吗？”特丝蒂娅又问。
“不困。”卡瑟琳说。
接着便是如死一般的寂静，特丝蒂娅也习惯了卡瑟琳经常性的沉默，思考片刻，找了一个应该不算涉及隐私的话题。
“卡瑟琳小姐…艾琳娜殿下和卡洛塔伯爵以前就认识吗…”
她看得出来，两人表现出的亲昵态度相当自然，舞蹈时更是隐约透露着一股默契。
听完特丝蒂娅的话，卡瑟琳沉默了半分钟，给出一个精简至极的回答。
“认识。”
她们从小就认识，光凭卡洛塔对艾琳娜的照顾，说是后者的半个干妈都不为过。
她猜得果然没错。
特丝蒂娅闻言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逐渐意识到卡瑟琳没有强烈聊下去的欲望。
除了切磋指导和吩咐任务，卡瑟琳很少跟艾琳娜以外的人说话，就算是特丝蒂娅亦不例外。
见身旁的墨发美人像个苦修者一样闭目养神，显然不太想出声，特丝蒂娅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扰对方，只能目光游离地望向上方的天花板，默默发呆。
离开故乡的第三个星期，特丝蒂娅有点想家了。
第三十七章 小艾琳长大了
入夜，卡洛塔的私人卧室，一位银发赤瞳的绝美少女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捧着一本魔法学笔记，目光专注地落在纸面。
灵光术，奥术系中级魔法，可以让施术者在特定容器里暂时储存一定量的精神力，使用时催动术阵即可快速回收之前注入的精神力。
艾琳娜按照卡洛塔讲述的镌刻要点，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无属性魔晶石，输送精神力构建魔法术阵。
奥术系魔法通常不需要用到元素微粒参与，所以整个施法过程会少去牵引元素这一中间步骤，在魔法师晋升传奇法师之前，释放奥术系魔法所需要的精神力要比同等级元素系魔法少得多。
至于传奇法师以及在其之上的法术缔造者，他们释放元素魔法几乎不存在精神力损耗，元素亲和力足够的情况下，甚至可以用一份精神力同时牵引多份元素微粒，这个时候的奥术系魔法就开始比元素系魔法更考验施法者的精神力储备。
小心翼翼地刻画出术阵形状，确保每一个节点都可以与前后两个节点产生联系，形成精神力洪流，艾琳娜望着眼前如毛线球一般杂乱的魔法术阵，漂亮的黛眉微微蹙起。
卡洛塔只教了她灵光术的通用咒语，并没有将对应的古法咒语抄在笔记上，这也直接导致艾琳娜只能靠前者说的知识点自己探索，没有走捷径的机会。
至于问卡洛塔要灵光术的古法咒语，艾琳娜考虑都没考虑过，对方一来可能并没有特意去记这类中级魔法的中文写法，二来可能会暴露她能读懂古法语这一事实。
艾琳娜可以为了博取卡洛塔的好感，从傲慢恶毒的皇室公主变成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也可以展现出她过人的魔法天赋和术阵理解，获得更多更广的神秘学资源。
唯有懂得中文这一点，不是性情或者天赋可以轻易解释，纵观现存的整部人类史，能参悟一部分古法语的只有那位伟大的法术缔造者艾玫妮女士。
一旦暴露，不仅艾琳娜的真实身份会遭到质疑，更会使如今相对安稳的国际形势被人为打破，即便能得到坎托皇帝的庇护，接下来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也不是艾琳娜这样一个小小学徒所能轻易控制的。
上一篇：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下一篇：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