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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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尔顿放开了“限制”以后,三个男生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们开始轮番制定战略、抽签、说辞排练,最后终于产生“胜者”,轮流去向躲在佩妮家的米希告白。
结果毫无悬念——全军覆没,自尊心也被整齐打包,原封不动退回原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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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希回德州的飞机是周日下午,伊森跟谢尔顿一起送她出门。
米希已经换下了礼服,上身是一件带孔雀羽纹样的蓝紫色吊带背心,明艳亮眼;下身浅色牛仔裤,青春十足。
米希挎上自己的背包,问道:“谢利,有什么要我跟妈说的吗?”
谢尔顿认真回答:“她可能会想知道,我的研究重点已经从玻色弦理论转向杂交弦理论。”
伊森补了一句:“帮我问个好。”
米希轻轻点头:“OK,那我就说你俩都向她问好。”
三人走到门口,谢尔顿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很高兴见到你——除了你对我睾丸做的那件事。”
米希歪头,然后张开双臂:“来吧,谢利。”
她主动抱住谢尔顿。
谢尔顿像被程序卡住一样僵立数秒,最后才干巴巴地回抱。
随后她看向伊森,两人对视一下,默契的拥抱:
“我会想你的,伊森。”
“我也是。”
米希退开两步,笑吟吟地说:
“我想要你们知道,我经常拿你们在我朋友们面前吹牛。”
伊森笑了笑没说话。
谢尔顿认真的问道:“真的?”
米希点头:“当然啦!我的朋友们都知道——我的邻居是个外科医生,而我哥哥是火箭专家。”
“你跟别人说我是火箭专家?”谢尔顿瞪大眼:“我是个理论物理学家。”
米希一脸无辜:“有什么区别?”
谢尔顿瞬间提高了音量:“有什么区别?!”
米希拍拍谢尔顿的肩膀,然后冲着伊森挥手:
“我走了,谢利!拜,伊森!”
谢尔顿愤愤不平:“你怎么不顺便告诉他们我是大桥收费站的收费员?‘火箭专家’,简直是侮辱……”
米希走出门,出租车正停在门外,司机朝她示意。
她临上车前又回头,大声喊:
“爱你们!还有——我那位伟大的火箭工程师哥哥!”
说完门快速合上,车灯亮起,出租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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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公寓的途中,谢尔顿还一直在碎碎念着被侮辱。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她刚才那下应该不会影响我的生育能力吧?”
伊森看着他,拍拍他的肩:“不会的。放心吧。”
谢尔顿转头看着伊森,前所未有的认真:
“伊森,你负责我的健康,是不是该给我做个检查?”
伊森轻咳,摆摆手:“谢尔顿,冷静!我最近正好在读关于男性生殖系统的文献。”
谢尔顿竖起耳朵,伊森一本正经地解释:
“理论上,在安全限度内的轻微外力刺激,会触发机体的代偿机制,短时间提升局部血流,加快组织修复速度。
甚至有研究推测,这种刺激能让生殖腺在温度调节上更灵敏,从而提高精原细胞的活性。”
他顿了顿,面不改色地总结:
“换句话说——米希那一脚,从生理层面看……不是坏事。”
谢尔顿眯起眼:
“你有什么证据?”
伊森想了想,很认真地反问:
“你仔细回忆一下,这不是你第一次遭遇类似事件了。
有感觉到这次恢复得比之前更快吗?”
谢尔顿思考了两秒,语气谨慎又带点惊喜:
“……确实如此。”
沉默片刻,谢尔顿若有所悟地点头:
“原来如此!所以米希和佩吉在无意间促进了我的生理优化?”
伊森面不改色:“可以这么理解。”
谢尔顿长呼一口气,脸上浮现一种轻松:
“那我应该感谢她们。”
第69章 阿尔茨海默症
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后,生活和工作依旧要继续。
周一,伊森与老詹姆斯约好了在雷恩诊所进行阿尔茨海默症检查。
伊森提前查了一下这位亿万富翁的背景——果然不出所料,壕到离谱,壕无人性。
詹姆斯·惠特莫尔。
惠特莫尔酒店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业务遍布全球高端酒店与度假产业。纽约前一百富豪之一,个人净资产38—45亿美元。
今年六十九岁,从曼哈顿中城区购买的一栋破旧酒店起家,用三十多年时间扩张为横跨三大洲的国际酒店巨头。
上周六他们入住的豪华酒店,就是惠特莫尔旗下产业之一。
伊森顺手查了一下那间顶楼套房的价格——一晚23000美金!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他立刻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会那么愉快了。
詹姆斯的妻子早逝,唯一的儿子,就是婚礼上见过几面的新郎——马克·惠特莫尔。
“一个酒店王国、全球几十栋产业、几百亿资产规模的家族…………
然后就一个儿子?
这不科学啊,这边又没有什么计划生育。”
伊森对那位继承人印象深刻:
那点轻浮,那一头油光水亮的头发,那股见到漂亮女孩就走不动路的冲动……全部毫不保留地写在脸上。
“这位继承人如果很优秀很天才自然没话说。
哪怕只是个普通人,只要肯努力、有分寸,也算合格。
可惜他身上看不到有用的闪光点,倒是对换装扮、派对应酬,以及在新娘面前追求别的女孩这类事颇有心得。
当然,这位富家公子也不算完全无可救药。
从他对家族事业史的骄傲、对未来扩张的畅想来看,他似乎非常有上进心,打算接手以后立刻大干一场。”
一个有事业心的败家子——伊森甚至都替老詹姆斯开始隐隐发愁。
相比“治好他的阿尔茨海默症”,伊森觉得——
趁着老詹姆斯还有行动力,在圣光的引导下,未来几年再生几个儿子也许更稳妥。
伊森把这条路暂时归入Pla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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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与专业上,伊森对阿尔茨海默症了解的很清楚。
它是典型的神经退行性疾病:记忆衰退、判断能力下降、性格变化,本质都是神经细胞大量退化、受损乃至死亡。
神经退行性,意味着死亡的细胞无法再生;
损失的神经组织是“消失”,不是“沉睡”。
“圣光能让濒死的细胞重新活跃,”伊森想着,
“但没法让已经被吞掉的组织重新出现。”
跟脑瘫患者不一样——脑瘫属于明显损伤,圣光可以修复,建立新连接。
而阿尔茨海默却是“整体衰败”:细胞持续死亡、连接不断碎裂。
圣光能做的,或许只是提高现有神经元的活性,延缓衰退,却无法凭空制造新的神经元。
而且,新的神经元即便被创造,那也不再是原本的记忆、性格和思维逻辑——
那不是“恢复”,而是“换了一个人”。
总的来说,如果能完全治愈阿尔茨海默症,那永生真的就不是问题了。
“算了。”他压下纷乱的思绪:
“想,全是问题。
做,才会有答案!
等老詹姆斯来了,上手试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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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十点整,雷恩诊所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门口站着一位头发整齐、气质沉稳的老人。
深色西装剪裁利落,手中提着厚实的皮质文件包。
没有助理,没有随从,也没有儿子。
“上午好,雷恩医生。”
詹姆斯·惠特莫尔语气温和,举止从容,完全不像病人。
伊森迎上前:“欢迎来到雷恩诊所,我还以为您会下午过来。”
顿了顿,他又问道:“您是一个人来的吗?”
“我把所有人留在了外面,只有我一个人进来。”詹姆斯轻轻笑了笑:“毕竟我才是病人。”
他坐到候诊椅,没有过多寒暄,直接把皮质文件包推到伊森面前:
“这是过去一段时间的体检报告、神经内科评估、认知测试结果,还有一部分实验性药物的记录。”
“比我预想的还齐全。”伊森接过。
以这份资料的完整度,直接送去专科会诊都没问题。
伊森翻阅了几页,大概了解了情况:
记忆开始断片、新信息保持能力下降、对路线和时间概念减弱;
语言组织偶有停顿,情绪反应变得迟缓;
核磁显示脑区萎缩,认知测试分数缓慢走低。
典型的早期阿尔茨海默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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