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12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伊森笑了笑,又添上一台小型空调。

  地址一栏,他没留名字,只写下她们的公寓地址和电话。

  晚饭后,伊森刚泡好一杯咖啡,准备玩会久违的游戏,电话铃声响起。

  iPhone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麦克斯。

  “医生。”

  麦克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懒洋洋又锋利的质感:“你是不是偷偷干了件体贴的蠢事?”

  伊森靠在椅背上,笑容在嘴角轻轻荡开:“你得说具体点,我最近干的蠢事可不少。”

  “刚才有个空调安装工打电话给我,”麦克斯慢悠悠地说着,

  “说有人给我们公寓订了一台分体式空调,还留了我的名字。

  我一开始以为是上帝终于学会做慈善了,后来想了想,上帝只会给我寄账单。全纽约除了你,没人会给我寄空调。”

  伊森笑道:“也许是昨晚你叫上帝的次数太多,他被感动了。”

  “上帝感动不感动我不知道,但我确定你是不想动。”麦克斯哼了一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谢谢你。卡洛琳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像中了大奖,她说终于不用在烤箱里睡觉了。”

  伊森笑了笑,指尖轻轻在咖啡杯边沿转圈:“那就好。我其实是心疼你们的烤箱,担心它失业。你们公寓的温度那么高,烤蛋糕完全可以不用它。”

  “嘿,”麦克斯叹了口气,语气却少见地柔和下来,“谢谢你,伊森。真的。”

  “那我可以理解成——你原谅我了吗?”

  “哦,别太得意,医生,”她立刻又切回她熟悉的语气,“我只是决定不再考虑往你的蛋糕里下毒而已。”

  两人都笑了。

  片刻的沉默后,麦克斯语气忽然变轻:“要是你哪天闲得无聊,可以来我们餐厅。我请你吃蛋糕,卡洛琳说要请你喝咖啡。”

  “听起来是个诱人的邀请。”

  “别往歪处想。”麦克斯笑了两声,又补了一句,“不过……说真的,你随时都能来。”

  伊森的笑意变得温柔:“那就说定了。你和卡洛琳如果身体不舒服,或者有人腰酸背痛,也可以随时来诊所。我这儿设备齐全、专业靠谱——而且最关键的是,免费。”

  “哦,那我得事先提醒你,”麦克斯拖长语调,“我全身上下都挺容易‘不舒服’的。”

  “那看来我得多准备几瓶按摩油——顺便备点黄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即传来麦克斯短促的笑声。

  那笑声带着她一贯的锋利,又有种久违的轻松。

  “好吧,医生,看来我们又能好好说话了。”

  “是啊。”伊森望向窗外的灯光,“终于,回到正常人之间的交流。”

  “那就保持这个状态,”麦克斯说,“至少到你再干出下一件蠢事之前。”

  “你要有心理准备,”伊森端起咖啡,语气淡定,“我蠢事的库存超级多,潜力无限。”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医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是挂断的提示音。

  伊森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这也算是跟过去和解了吧。”

第14章 公寓闯入事件

  第二天一早,伊森还在美妙的梦乡中,一声从客厅传来的怒吼将他炸醒。

  “……你们都疯了吗?”

  毫无疑问,这么有力量的声音,只能来自于佩妮。

  伊森好奇的爬了起来,出于自身安全考虑,他没有直接走入客厅,只是在走廊里偷偷观察,莱纳德和谢尔顿也在。

  佩妮气冲冲地站在客厅中央,显然是刚刚睡醒。

  她的穿着让这个“男生公寓”多了几分“视觉冲击力”——

  浅紫色的睡袍松松地披在身上,袖口带着微卷的荷叶边。

  里面是贴身的白色背心,将她的身形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

  下身是一条粉色格纹短裤,腰间的彩条束带系成了一个歪歪的蝴蝶结,看上去既随意又俏皮。

  伊森有那么一瞬间忘了呼吸。

  他理智地告诉自己——现在可不是欣赏的时刻,因为对方正怒火中烧。

  佩妮气的脸通红:“你们昨晚在我睡觉的时候溜进我的公寓了?”

  莱纳德支支吾吾:“是的,只是为了打扫。”

  “准确来说,是‘整理’。”谢尔顿补充,“你那里其实不太脏。”

  “把钥匙还给我!”

  “我非常抱歉。”莱纳德立刻递上钥匙。

  佩妮把钥匙塞入口袋,怒气未消:“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有多可怕?!”

  “是的,”莱纳德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昨晚……为此也讨论了很久。”

  “在我的公寓!在我睡觉的时候!”佩妮的怒火几乎能把空气点燃。

  谢尔顿一脸镇定:“友情提醒,你睡觉会打呼。根据我昨晚的听觉采样,你可能有轻度鼻窦炎或者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我建议你找伊森——”

  “谢尔顿!”伊森赶紧走出来打断,真怕再晚一步佩妮直接给他一整套降龙十八掌。

  “好家伙,我就知道会出事。”伊森揉着太阳穴走进客厅。

  佩妮气得手都在抖:“伊森,他们偷偷潜入我的房间!你快告诉他们——这是不是侵犯隐私!”

  伊森摊手:“是的,从法律角度来说,你完全有理由报警,甚至在德州可以当场开枪。”

  “谢谢你,伊森。”佩妮点头。

  “谢尔顿、莱纳德,你们确实越界了,你们得真诚道歉,发自肺腑的那种。”

  莱纳德老实地低下头:“佩妮,我真的很抱歉。这件事是个绝对的错误。”然后莱纳德开始使劲示意谢尔顿。

  谢尔顿叹了口气,走上前,摆出正式道歉的姿态:

  “我为昨晚的事感到非常抱歉。责任全在我。我真心希望这不会影响你对莱纳德的看法。他不仅是个好人,而且——据我所知——还是个非常完美的情人。”

  莱纳德的脸瞬间比电视机还红:“谢尔顿!!”

  “我能做的都做了。”谢尔顿有些无辜地宣布。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佩妮怒极反笑,冲回自己公寓,砰地关上门。

  伊森看着客厅的两人,叹口气:“你们应该庆幸,她没在枕头下放左轮手枪。”

  莱纳德望着佩妮关上的门,表情很复杂。

  谢尔顿有些疑惑:“她刚才是笑了吧?那种——咬着牙齿的笑,那是接受了我们的道歉吗?”

  “那不是笑,是在酝酿谋杀。”伊森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

  莱纳德有些着急:“不行,我不能让她这么生气下去。我觉得她可能再也不愿意跟我们说话了!”

  谢尔顿认真分析:“如果伊森说的是真的——那么从行为学角度分析,她的愤怒值显然还没消退,此刻需要情绪出口。而你和我都是刺激源,所以——”

  “所以什么?”莱纳德抬头。

  “所以应该派一个中立者。”谢尔顿目光转向伊森,“比如——他。”

  伊森:“我?”

  莱纳德立刻附和:“对对对!伊森,你跟她关系不错,而且她信任你。拜托,你帮我们去解释一下。就告诉她……我们只是太想帮忙了,没有恶意。”

  谢尔顿补充:“而且你有博士学位,虽然只是医学博士,但依然有很高的可信度。”

  “真是谢谢你们的信任。”伊森无奈地笑了笑,最终还是走向了对面佩妮的公寓。

  ——

  佩妮公寓的门虚掩着,伊森轻轻敲了两下:“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佩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听上去依旧带着火气。

  她正坐在沙发上,双腿蜷在毯子里,头发还乱着,面前的咖啡冒着热气。

  伊森小心地在她对面坐下,没有开口。

  佩妮深吸了一口气:“我感到非常气愤。”

  她看了他一眼,确认伊森在听。

  “他们不请自入地进了我的房间,然后还——打扫了一遍!你相信吗?打扫!谁会半夜跑进别人家扫地?这太诡异了!”

  “在我们那儿,”佩妮继续说,“如果有人晚上闯进你家,你可以开枪。真的,不是警告,是直接开枪。你知道我妹妹吗?她就对她老公开过一枪。”

  伊森表情立刻变得很吃惊。

  “当然,那是个意外。他们都喝醉了。”她耸了耸肩,“我在说什么来着?哦对,虽然他们是好意,但我……”

  佩妮的声音放慢,带点疲惫,“我现在过得很不好。我说过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对吧?一切都乱了。我只是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伊森依旧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听着。

  “虽然我认识的大多数男人都是混蛋,”佩妮苦笑了一下,“但这不代表莱纳德和谢尔顿也是。至少……他们不像那些人那样坏,只是太笨了。”

  她抿了口咖啡,又抬起头看着伊森:“是吧?”

  伊森微微一笑,轻声说:“是挺笨的。”

  空气里有一点松动。佩妮的肩膀垂了下来,整个人开始放松了。

  “谢谢你的倾听,我现在好多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笑容里多了几分柔和,“你太可爱了。”

  伊森愣了下,没接话,只是礼貌地笑笑。

  他明白——有时候,一个女人真正需要的,不是答案和解决方案,只是一个能安静坐在那儿听她发牢骚的人。

  佩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下一秒,她从茶几上拿起钥匙,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知道吗?我决定把备用钥匙交给你。”

  伊森:“给我?”

  “对。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的。但是那晚你不在。现在让我更加的确定了——至少你不会半夜跑进我房间擦地板。”她嘴角勾着笑。

  “我保证,只会在紧急情况时使用。”伊森接过钥匙,笑了笑:“我猜测莱纳德已经把我们的钥匙给你了,所以我不用多此一举了?”

  “呃,是的。”佩妮点点头,又看了他一眼,“说起来,你那天不在,你前女友那边……还好吗?”

  “前女友?”伊森有点没跟上佩妮的思路,刚才不还在聊擦地板的事吗?这话题转的好快。

  “嗯。”佩妮眯起眼,带着那种女人天生的“八卦表情”。

  “她应该还是在为我们当年分手的原因生气,不过今天我送了她和她的室友一台空调后,已经和解了。”

  伊森想了想,认真的回答:“我不是指她物质,她是感受到了我对她的关心,所以不再生我的气。至于现在嘛,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未来偶尔联系,没别的了。”

  佩妮歪头:“真的?你确定不是那种‘偶尔联系上一下床’的普通朋友?”

  伊森笑着摇头:“不,那一部分已经翻篇了。”

  “那挺好。”佩妮靠在沙发上,托着下巴,“因为我前男友就不是那种能‘翻篇’的类型。他还会发消息,还会突然跑到我的公寓门口。你能想象那种画面吗?一个穿着牛仔外套、拿着啤酒、嚷着‘我们能再来一次吗’的家伙。”

  伊森忍不住轻笑:“听起来还挺浪漫的。”

  “浪漫?那叫惊悚。”佩妮翻了个白眼,“那时候我穿着睡衣,还在涂面膜。”

  她顿了顿,忽然用一种略带挑衅的语气补了一句:“不过男人嘛,你们都一样——哪怕分手了,其实心里还想的是:‘她还会不会再跟我上床?’”

  伊森轻咳了一声,笑意里带点尴尬:“我不得不承认,你是对的。”

  “是吧?看来你也这么想的。”

  伊森组织了一下语言:“在我看来,一个男人在分手后没有那种念头,那才是女生的悲哀。

  对前任有欲望,我宁愿相信那是一种恭维,说明前任的确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