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子大师
杰洛克作为堡垒城市,有着几万人的军队,军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化学药剂给集体迷晕了。
战斗发生的实在是太快,杰洛克的居民们还没有意识到整座城市发生过战斗。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才有居民发现杰洛克的中心广场上被五花大绑的跪着的权贵,巨商,官员,刽子手们。
最开始从睡梦中醒来的居民也是听到了连绵不断的凄惨叫声才胆战心惊的过去看,然后就发现在主要的大街上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拿着放大声音的东西在喊。
【请杰洛克所有的居民注意,现在杰洛克已经被我们‘自由军’给占领了,所有的帝国权贵全都被拘捕。】
【现在请所有居民到杰洛克广场上集合,我们的领袖要对所有人讲话。】
“什么?什么‘自由军’?没有听说过啊,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
“贵族全都被抓了吗?昨天晚上我什么都不知道。”
“太好了,那些贵族全都被抓了!”
“别高兴早了,谁知道‘自由军’是什么样的,听都没听说过。”
‘是啊,反正到时候也就是让我们缴税交粮,说不定比帝国还要狠,之前听说西方行省那边也在跟革命军一样的反抗军,但是那些反抗军路过的城市全都被抢,女人最惨了。’
“要是‘自由军’那到时候让我们交粮缴税抢妻女该怎么办啊。”
“要是像这样还不如让革命军占了这里呢,听说革命军占了的地方不用像帝国那样缴税重税,也不会抢女人。”
“快去吧,到时候去的人少了,把自由军惹怒了万一屠城就完蛋了。”
杰洛克的居民们听到杰洛克被占了先是惊慌失措,然后恐惧,最后抱着各种心情前往广场上。
广场上被五花大绑的数百个剥削欺压民众的权贵以及权贵的刽子手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些贱民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伯爵,帝国伯爵!贱民!敢冒犯帝国的威严,帝国的军队很快就会把你们踏平!”一个胖的跟猪一样的中年男人跟杀猪一样大喊大叫。
“呜呜呜呜……呜呜呜……”一个穿着安宁道衣服的男人不断的蛄蛹,他的嘴被冰元素给冻了起来发不出声音,他是安宁道教主副手伯利克,冻住他的嘴主要是知道很多信徒容易被煽动。
“我可是执政官!我可是帝国的官员!你们这些反叛军!怎么敢这么对我!”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嘶吼。
他们此时完全无法接受,在昨晚那么短的时间里整个杰洛克的权贵全都被抓住,并且瘫痪了所有的军队和私人武装。
他们害怕,像这样把他们绑起来让那么多贱民看,肯定不会像革命军那样私下里跟他们谈。
他们暗地里也跟革命军有合作,只要支持革命军,等到革命军推翻帝国,他们仍然是权贵,输了也不要紧,反正他们还是帝国贵族。
两头下注才是他们权贵的大智慧。
“全都是权贵!真的是他们,居然全都在这里!”
“在我们熟睡的时候一晚上就将所有权贵拿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传闻中的帝具使吗?”
民众们越来越多,看着广场中被五花大绑的权贵们全都被震撼了,在他们心里,权贵们都是不可战胜的,肆意妄为,随意欺辱他们平民。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反抗过,而是没用,权贵们有着各种厉害的刽子手保护,那些犯罪集团也是权贵们的打手,专门打击想要反抗权贵们的人,然后用‘法律’肆意的掠夺他们的口袋。
“你们这些罪人!都给我闭嘴!”一声英武的女性呵斥声响起。
轰——
压迫感瞬间降临,仿佛重力都增大了几倍,瞬间让歇斯底里的权贵们吓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恐惧到了极点,裤子都被尿湿。
民众们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惊惧的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看到一位穿着和那些拿着放大声音的东西差不多的女性身姿挺拔,浑厚的气质冲击力让人仿佛看到了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
她表情严肃的走上早就准备好的高台,民众们眼神惊惧,咽着口水看着她。
陶静看向民众,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张张为了生活而疲惫的面孔,他们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以及为现在发生事情的担忧。
“我叫陶静,是‘自由军’的领袖,我在此宣布,杰洛克被我们解放了。”陶静利用元素力将声音扩大,让整个杰洛克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如此神奇的现象,让从来没遇到过的平民们更加害怕,但声音中带着的浑厚气息让他们怪异的产生了安全感。
“我们不是占领,而是解放,解放你们脖子上被帝国,被权贵套上的绞索,失去的自由!”
“我们‘自由军’如字面意思,为了所有人重获自由而来。”
“帝国已经腐朽,官员商人勾结盘剥平民,犯罪集团和黑帮横行,让无数的家庭妻离子散。”
“你们的妻子,女儿被权贵看上就会为奴为婢,生死不由己。”
“我一路走来,看到的是所有帝国底层的民众脖子上被帝国,被权贵栓的死死的绞索,任凭他们心意肆意妄为的夺走平民的一切。”
“所以,我们召集了所有渴望幸福,渴望正义,渴望为子孙后代创造一个美好世界的正义之士们组成了‘自由军’!”
第一百七十三章 :恐惧的夜袭!你们砸碎的是束缚的锁链
原本安静的杰洛克民众愣愣的看着正在对着他们讲述着帝国腐朽的强大女人。
在听了一分钟之后从愣神中回过味来,‘自由军’似乎和他们想的不一样,并不是那些跟土匪没有什么区别的反叛军,而是和‘革命军’差不多的起义军。
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是和‘革命军’差不多的起义军那至少不会抢夺他们的财物欺辱他们的妻女。
而且‘自由军’领袖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压迫感可以肯定对方是传闻中的‘帝具使’拥有很强大的力量。
此时的民众在陶静身上散发的气息下安静的听着她的演讲,并没有议论纷纷。
这是达到五阶之后精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能够凭借精神力与意志来影响被她精神辐射的人,类似于神之意志对人的影响,只不过远远没有那么绝对,最多只能做到安抚,威慑。
“原来是…一个新兴的起义军吗?吓我一跳。”人群中带着兜帽的,将自己的脸隐藏起来的男人小声说道。
“是啊,昨天晚上看着那些人以那么迅速,那么直接的攻陷一个个权贵的宅邸可把我吓了一跳。”另一个将脸隐藏在兜帽下的女人不敢置信。
“他们还会飞,而且每一个都比我们强得多,我居然对付不了任何一个人,太恐怖,人均帝具使吗?”
“但,帝具总共就只有48个,这到底是怎回事?”
“什么?雷欧奈,你说你打不赢任何一个人?这怎么可能。”另一个隐藏自己面孔的少女小声询问。
“这是我在百兽王化给我带来的野兽直觉,野兽会根据气息知晓对方与我之间的实力高低,咕咚。”雷欧奈透过兜帽的阴影看着正在演讲的女人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
“台子上演讲的那个女人……很恐怖,非常的恐怖,仿佛,仿佛一座山脉朝着我压过来,我要是有一点敌意,就要被一个眼神杀死一样。”
咕咚~她成为‘夜袭杀手’以来,暗杀过不知道多少腐朽的权贵,嗜血残忍的刽子手,犯罪组织的头领,其中还有着‘帝具使’。
但是从来没有遇到人可怕到讲台上演讲的那个女人的地步。
不仅如此……
雷欧奈隐藏在兜帽下的目光看向那些正在广场四周巡逻的‘自由军’,以及站在那个女人不远处抱着双臂,眼神锐利的四个看上去是警官干部的男女。
每一个都让她浑身紧绷,即便是最弱的她那个她的直觉都告诉她,会死,一定会死,那四个抱着手臂的军官,虽然气息没有那个女人恐怖,但是……依然让她仿佛要窒息了。
“哈呼…哈呼……哈呼……”雷欧奈连忙从‘百兽王化’的状态退出来,冷汗不断的从下巴滴下来,四肢不断的颤抖,膝盖都在发软,想要立刻跪下来。
“大姐头!你怎么了!他们强大到让你都没底气出手吗?”拉伯克深呼吸,他能感受到压迫感,但没办法知道到底差距有多大,而且这压迫感没有敌意,他分辨不出来。
“咕咚~雷欧奈的直觉很对,他们很恐怖,基本上全都是帝具使,而且还是那种能够将帝具的能力完美发挥的帝具使!”兜帽下冒出一个飞机头的男人低沉的说道,冷汗也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了。
他的帝具也能够让他清晰的感知到差距,甚至能够察觉到敌人的弱点,哪怕是帝具使的弱点。
但是那些人,他根本看不到任何弱点,甚至于气息压的他喘不过气,他知道这种差距是什么,他绝对会被一瞬间秒杀。
“这‘自由军’这么强大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既然那么强大,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布兰德…你以前就是帝国将军你都没听说过吗?”玛茵呼吸有些急促的询问。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布兰德摇头,目光凝视着讲台上那强大到他生不起战斗意志的女人。
“他们那么强大,我怀疑‘自由军’是掌握了制造帝具的技术,他们人均都是帝具使,否则我实在是想不到能让他们那么强大的原因。”
“嘶……人均帝具使!这,这太可怕了吧!”玛茵深吸一口气,眼睛里满是震撼,他们夜袭作为人均帝具使的杀手组织,比任何人都清楚帝具使的强大。
无论普通人怎么锻炼,怎么变强,和帝具使的差距是绝对的,轻而易举就能碾压。
“没错,肯定是掌握了制造帝具的技术,就我感知到的,这里比我强大的就超过两百个,足足两百个啊。”雷欧奈冷汗都把衣服湿透了。
“两百个帝具使,绝对能够在短时间里将帝国的一切势力给平推掉。”
“是啊,变天了,彻底变天了。”布兰德的下巴不断的滴着冷汗:“仅仅我们看到的就有一百多个帝具使,暗地里呢?”
“难道‘自由军’制造帝具那么简单吗?一千年前帝国的皇帝可是汇聚了所有的工匠,搜刮了无数的传说材料才打造出了48个帝具。”拉伯克连忙小声询问。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自由军’制造帝具非常轻松。”布兰德说道。
“真没有想到啊,我们来这边暗杀一个买卖妇女的捕奴组织的头头会撞见这种大事情。”雷欧奈抬起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谁知道她们昨晚被吓的有多严重,差点就被吓死了。
他们可是亲眼看着对方被会飞的‘帝具使’带着直接冲进各个权贵,刽子手,犯罪组织所在的宅邸。
所有的武装对他们来说跟纸糊的一样,火焰,雷电,寒冰,水流等等他们完全没见过的能力不要钱的出现。
甚至还看着一个会飞的‘帝具使’一拳就把一个贵族的宅邸给轰成了一个天坑,从他当时那么愤怒的声音,肯定是见到了贵族家里被豢养的各种女奴。
“不过,虽然他们强的吓人,但是至少可以肯定,他们是跟我们‘革命军’差不多的义军,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布兰德庆幸的说道。
“不能真早下结论,最开始为了反抗帝国起义的义军那么多,背地里跟土匪没有区别,但我们要先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尽快告诉头。”雷欧奈凝重的说道。
陶静的演讲还在继续。
陶静看着在她的演讲下原本有些麻木,对她满是恐惧,对未来担忧的民众们眼神开始有光,声音更加高亢。
“帝国的民众们!帝国奴隶们!”
“睁开你们被蒙蔽的双眼!看看这片土地!”
“我们流血流汗,却食不果腹。”
“我们建造城市,却无家可归。”
“我们锻造兵器,却死于自己打造的刀剑之下!”
听着陶静的声音,民众们感觉仿佛一把把利剑穿透他们的胸膛,他们开始思考,开始认真倾听,开始回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公,开始捏起了拳头。
“是啊,凭什么?我明明努力的工作,赚到的钱大部分都要给贵族缴税,我连一顿饱饭都没有吃过。”人群中一个青年捏起拳头,眼睛泛红。
“凭什么!我明明那么努力的种地,凭什么种出来的粮食全都要被收走!”一个穿着‘安宁道’白色信徒衣服的皮包骨的中年男人迷茫的咬着牙。他种的粮食全都被领主以帝国税收为理由全都给收走了,为了活下去他只能带着妻儿到大城市求活路。
“为什么啊,我打了那么多石头,那么多房子都用到过我打的石头,为什么我还要睡在马棚里。”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不解。
语言的魅力在于能够建立情绪共鸣,传达意志。
陶静看着眼睛里逐渐出现迷茫与愤怒的民众心脏快速跳动,这就是她的目的。
在这里被权贵强者压迫了一千年的土壤里,埋藏着民众们一千年来的愤恨,她要的就是将这愤恨给点燃。
当然,这是有前提的,没有那些莫名其妙倡导今生受苦来世享福的宗教,比如印度那样。
否则即便是她这个五阶超凡也无济于事。
陶静声音夹杂着自己的愤怒,将她自己的愤怒通过意志传达向整个杰洛克的民众,高喊。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生来高贵?我们生来卑贱?”
“凭什么他们的宴会用我们的饥荒换取?”
“凭什么他们的宫殿用我们的尸骨堆砌?”
“帝国的民众们,帝国的奴隶们!回答我!”
穿透灵魂的愤怒穿透所有人的内心,原本迷茫的人也被激起了控制不住的愤怒,就仿佛长久以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公,化作怒火爆发。
“是啊!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女儿要被抓到他们的宫殿里当女仆!被他们玩弄!我的女儿没了啊!没了!”一个头发干枯的中年人红着眼睛咆哮。
“凭什么我们要被贵族欺负!凭什么我们要缴那么多税!”
“是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们凭什么要遭受欺负!我那么努力的工作,凭什么还要饿肚子!”
“凭什么啊!!!”
民众们的怒火被不公的火焰点燃,越来越多的民众开始发出自己的声音,目光紧紧的仰望着点燃他们怒火的女人。
陶静面对越来越多人的声音,身上浑厚的气息加重了一点,抬起手。
陡然之后,所有的民众都安静下来,但是全都捏着拳头,他们此时此刻就想要知道一个答案,凭什么,他们要遭受苦难,凭什么要遭受不公,凭什么要被欺负。
“因为,帝国,因为权贵,他们贪婪的巧取豪夺了你们的劳动果实。”
“他们豢养刽子手,豢养军队来保证他们能够抢夺你们的劳动果实,再利用你们的劳动果实豢养更多的刽子手来保证他们能够源源不断的抢夺你们的劳动果实。”
“他们这些趴在你们身上吸血的蛀虫联合起来制定了维护他们统治,合法掠夺你们劳动果实的法律!”
“为他们的贪婪,他们的恶行披上法律的外衣!”
“甚至通过他们制定的法律规则,将你们世世代代变成他们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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