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子大师
她有著一头不祥的灰白色头髮,部分头髮垂到后腰被束缚成单马尾,漆黑的眼眸中是x型的瞳孔,神似晒乾的香菇,亦或者著眼睛被改了刀。
她正是至冬愚人眾十一席执行官中排在第四位的僕人』阿蕾奇诺,实力接近魔神级。
身旁的三位少男少女是她掌控的愚人眾组织之一“壁炉之家』收养的孩子,林尼,琳妮特,菲米尼。
“三位神明齐聚枫丹审判庭吗,呵,真是有些出乎意料,神明之间的关係难道好到了这种程度?”阿蕾奇诺抱著双臂细细的思索。
“少女连环失踪案』乐斯』以及原始胎海水』早就查到了彼此相见的关係,也查到了源头在哪里。
这些东西即便是说出来枫丹民眾也不会信,再加上愚人眾名声不好,说不定会惹上一身骚。
原本她打算某个合適的时机將这些由某个人来公布出来。
她虽然是愚人眾执行官,但她也是在枫丹长大的,也希望枫丹能够度过那一则毁灭的预言,別人都以为那是假的,但她知道,那是真的。
“水神难道是觉得自己无法拯救枫丹,所以向风神和岩神求助了吗?居然能够放下神明的顏面吗。”阿蕾奇诺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芙寧娜,在她看来,芙寧娜就是傲慢自大不务正业的神明,对待自己的子民一点都不上心,每天都自私的吃吃喝喝。
“事情变得复杂,也只能等明天才能知道具体情况了。”
“林尼去购买几张审判庭的现场观看票,我要看看枫丹会怎么度过预言。”
“是,父亲大人。”林尼连忙说道。
在枫丹的案件审判也是枫丹人娱乐的一部分,跟舞台剧没什么区別,歌剧院的观眾席也是有数量的,所以实行的购票制度。
以愚人眾的財力,很轻鬆就可以从其他人手上买到票。
很快,整个枫丹廷都热闹了起来,卖报的孩子挥舞著报纸大街小巷窜来窜去。
“號外號外!少连环失踪案』的罪魁祸浮出!”
“號外號外!芙寧娜大人邀请蒙德风神和璃月岩神出席,透露有改变所有人命运的事情发生!”
“报童,给我来一份报纸。”
“谢谢25摩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第二天的黎明很快就到来了,很多人在晚上都兴奋的没有睡著,特別是报社的记者们,他们早早的就来到了欧庇克莱歌剧院』。
记者们身份特殊所以不需要购票就能够进入歌剧院。
此时即便是没有购买到票的民眾也围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外面,此时整个欧庇克莱歌剧院』里面以及外面的人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四十万,相当於五分之一的枫丹廷居民都来了。
红色与金色混合色调的歌剧院中带著华丽与严肃,氛围无比的热闹。
“终於开始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快看那边,原来芙寧娜大人的席位两边多出了两个席位,是在昨天晚上加急赶工出来的吗?”
“那两个席位肯定就是风神和岩神的席位了吧!好激动啊,不知道风神和岩神到底长什么样啊,会不会和芙寧娜大人一样?“
“应该是很威严的吧,毕竟芙寧娜大人已经是七国最亲民的神明了。”
枫丹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经全部到齐,所有的观眾席都已经坐满。
“风神和岩神要带来吗?这跟我没多大关係吧,我又不在沫芒宫工作,还让我赶快从梅洛彼得堡赶过来,最近我可是忙的不得了。”一个穿著军装与西装混杂,又有些相似为了格斗特製服装的青年抱著双臂。
“我也只是一个护士长,没想到那维莱特大人也让人给了我一张票。”一个白色短髮带著护士帽的人类模样的美露莘疑惑的看向身旁的青年:“公爵大人知道是为什么吗?”
“希格雯护士长,如果我知道不会绕弯子的,另外,在梅洛彼得堡外面就別叫我公爵了。”青年摇了摇头。
“好的,莱欧斯利大人。”希格雯说道。
“大人这两个字也不必加上去,叫那维莱特为大人还差不多。”
希格雯还想要说什么旁边就传来了声音,就过去一看有些诧异。
“哦~枫丹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洛圣撑著脸颊微笑。
审判结束之后,整个枫丹的人口估计都用不到三十天,最多七天的时候就会跑掉九成以上,绝大多数人在未来和故乡之间会毫不犹豫选择未来。
“先生,您的身体没问题吗?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希格雯看著旁边座位的陌生青年疑惑中带著关心询问。
美露莘看到的世界和人类不一样,此时眼前的青年身体特徵很奇怪,和普通人的生命特徵不同,不,应该说没有人类的生命特徵,就好像是死物一样。
“你看到了什么?可爱的美露莘。”洛圣看向身旁想要从挎包里拿出听诊器听一听他五臟六腑的希格雯。
“能让我听一听先生你的身体状况吗?”希格雯將听诊器掛在耳朵上,眼神认真的询问。
“希格雯,怎么了?”莱欧斯利微微皱眉的询问。
“没事,只是这位先生的身体状况很奇怪,我有些担心。”希格雯回应说道,隨后继续用红宝石般的眼眸看著洛圣温和的说道:“我是医生哦,如果身体生病了,我会帮你治疗的。”
“既然看出来了,那就让你看看吧。”洛圣有趣的说道,用原始胎海水』製作的禁药將自己变成人类外观的美露莘,说实话,还挺好看的,灵魂也非常的乾净,几乎没有瑕疵。
已经作为一个世界最高位神明的他看待人或事早就发生了改变。
他並非只看外观的美丑,即便一个人的外貌美到让他心动,但一看到那污浊的灵魂,就会觉得那只不过那外表不过是包裹污秽的躯壳。
要符合他的审美,必须要是外表和灵魂都同步的美丽。
“別动哦,儘可能的深呼吸。”希格雯手中拿著听诊器放到洛圣的胸口,表情逐渐的不可思议。
“先生,您確定,您还活著吗?”
“?”莱欧斯利有些疑惑的看著希格雯和洛圣,什么叫確定还活著』,眼前这陌生人莫不是个死人?
就在这个时候歌剧院的声音稍微安静了一点。
“那维莱特大人来了!”
“被指控的犯商会会长马塞勒和指控娜维婭也到了。”
“芙寧娜大人一如既往的坐在那个位置上啊。”
“接下来是不是蒙德和璃月的两位神明要到了?”
那维莱特站在审判官席位上,看著吵闹的观眾席,双手握著手杖,轻轻的戳了一下地面。
当!
【肃静!】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观眾都將目光看向那维莱特,在观眾席后面加起来的相机咔咔』闪烁著快照灯。
“在审判开始前,请被指控人马塞勒先生和指控人娜维婭女士与自己的代理人来到各自的位置上。”
马塞勒走到被指控人的席位上,娜维婭和她的两个隨从来到席位上愤恨的看著马塞勒。
那维莱特问道:“马塞勒先,你確定你不需要代理?”
马塞勒无辜的说道:“不需要,这一切都是误会,我相信审判很快就会结束。”他其实冷汗都把后背湿透了。
不是他不想找代理人,而是找了代理人他反而容易暴露,他不相信別人,只相信自己。
如果他的指控成立,那些贵族和利益链上的同伙会直接和他切割,並將一切的罪都推到他头上。
而且还会出席风神和岩神,他可不敢保证神明没有看穿他內心的力量。
但只要是按照枫丹这可笑的审判走程序,那么他就能够保证自己是无罪的。
“既然如此,那么请神芙寧娜將两位特邀的嘉宾邀请到贵宾席上。”
那维莱特看向芙寧娜说道。
“咳咳。”芙寧娜站起来,缓缓张开手臂:“我枫丹的子民们,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你们等待了一整晚,想必都在等著我邀请而来的两位尊贵的神明出场吧。”
“当然,我邀请两位神明到场並非是为了少女连环失踪案』,少女连环失踪案只是主戏开始前的预热。”
“有更加重要,决定枫丹命运与未来的事情將会在你们的见证下浮现真相。”
“那么,现在,我芙寧娜·德·枫丹,眾水,眾方,眾律法的女王,邀请自由与风之神明巴巴托斯,契约与岩之神明摩拉克斯与我同席而坐。”
话音刚落,青色的风,与厚重的土黄色就浮现在歌剧院中,观眾席上的民眾情不自禁的发出惊呼。
淡淡的神威让观眾们情绪兴奋,在他们的目光中,青色的光芒和土黄色的光芒隨后匯聚到芙寧娜两边的贵宾席上。
两位被元素力缠绕的身影出现在座椅上,神明的容貌被神装的兜帽给遮挡住,神威缓缓的消散,光芒也消失,就仿佛从神明快速的变成了普通人。
观眾们忍不住惊呼出声,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见到神跡。
虽然作为枫丹人经常看到水神,但是可没有见到过水神使用神力。
“巴巴托斯大人!那是巴巴托斯大人!我是蒙德人,我是蒙德人啊,巴巴托斯大人!”
“帝君!帝君人!我是璃月人!”
第148章 在此刻將宣布枫丹人的命运
“那就是璃月的岩王帝君和蒙德风神吗?”阿蕾奇诺看著出现在芙寧娜两边贵宾席上的神明。
最开始她还能够感受到无法抗衡的神威,但现在她却只感觉只是两个普通人,变得和芙寧娜一样。
这就是神明对自身力量的极致掌控吗,不显露神力的时候宛如一个普通人。
她原本还想试探一下水神的,现在想想自己的想法有点可笑。
【肃静!】
那维莱特手中的手杖戳了一下地面严肃的说道。
淡淡的压迫感瞬间让歌剧院安静下来,观眾们只能用狂热的眼神看著贵宾席上的三位神明。
一次性见到三位神明同席,恐怕在歷史上都没有多少人经歷过吧。
“所有人员已经到齐,那么审判开始。”那维莱特严肃的说道。
咔嚓!嗡~
舞台上占据整个墙壁的天平状的諭示裁定枢机』开始发光。
“少女连环失踪案”是二十年前开始的案子,在二十年间统计失踪上百位少女,还需要我再重复一下案件的经过吗?”
娜维婭说道:“不需要,持续二十年的案子所有人都已经清楚了。”
“我已经將少女连环失踪案』完全调查清楚,与这件案子相关的“成癮乐斯”“不义的卡雷斯』我都会全部讲清楚,並有著百分百的证据。”
“在我讲述前因后果的时候请那维莱特先生確保不会有人突然打断。”
那维莱特严肃的说道:“保证审判庭双方的证词不被打断是我的职责,娜维婭姐请你完整的讲述你的证词。”
娜维婭目光敬畏的看了一下贵宾席的三位神明,回过头目光扫到了熟悉的人,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动。
“是祂,那位神明。,昨天的那两个小时的奇遇,让她得到了想知道的所有为父亲洗刷掉冤屈和骂名的证据,她发自內心的感激那位不知名的神明。
娜维婭回过神,深呼吸愤恨的看向装作一脸无辜模样的马塞勒慢慢讲述。
“事情发生在二十年前。”
“位至冬的男性冒险家和枫丹的性冒险家结伴到枫丹进冒险。”
“在两个人冒险的过程中互有好感,成为了恋人,並私定终身,两人都幻想著未来结婚后的生活,並且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
“但有一天,他们在冒险的过程中发现了一处遗蹟,在遗蹟中找到了从地下涌出的奇怪海水。”
“那位枫丹的女性冒险家因为找到未知遗蹟过於兴奋没有遵守冒险家不主动用肢体接触未知事物的准则,在触碰到那奇怪海水的瞬间就融化在了海水中。“
“那位至冬的男性冒险家反应过来后悲痛欲绝,发疯的在水中寻找,但他自己却对奇怪海水没有反应。”
“在失魂落魄之下,来到枫丹廷寻求帮助,但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疯子嘲笑。”
听著娜维婭的讲述,马塞勒瞳孔骤缩,握成双拳的手颤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讲述的都是他的故事,就好像有一个人全程站在他的旁边看到的一样!
“在说什么?人溶解在了水里?讲故事吗?”
“是啊,太离奇了。”
“这是在说故事吗?”
观眾席上顿时小声的议论起来。
咚!
【肃静!】那维莱特手中的手杖敲在地面上严肃道。
娜维婭锐利的眼神看著情绪已经开始慌张的马塞勒继续说道。
“那位至冬冒险家对於嘲笑他是疯子的枫丹人恨之入骨,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他偷偷將一位嘲笑他的少女绑架到遗蹟中投入古怪海水中。”
“那位女性在他的注视下和他的恋人一样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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