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帝
他们踩在地上的陷阱中,爆炸轰然的响起,魔力带来的冲击和攻击吞噬了他们,可是当烟尘散去,他们却又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
这里的陷阱很多,几乎十步一下、二十步一大下。
本质上这些陷阱触发了之后整个高塔就会受到影响开始摇摇欲坠。
然而......
没有,完全没有!
这高塔哪怕是受到了攻击也似乎十分坚挺,没有想要倒下去的迹象。
这......
“外面用魔力保护住了。”
“他们打算强行将我的所有陷阱都给踩踏一次,然后再将我包围起来,来一个瓮中捉鳖!”
特维斯也还是第一次和这暴力的魔术师队伍对上。
“让我来试试他们的本领!”
“所有的陷阱,就在这一刻全部启动好了!!!”
他毫不犹豫的启动全部陷阱,那一瞬间,高塔内部震动起来,正在前进的魔术师队伍感受到了前方有些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声音很大,地面在颤抖...浩浩荡荡!
侦查类型的魔术师用手放在了墙壁上,道:“是水流!洪水正在往我们这边来!”
“看来是对方主动进攻了,那我们这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准备!”
为首的魔术师队长抬手,然后一挥!
下一瞬间,魔术师们全部念动咒语,在半空划出了一个魔术阵。
当洪水席卷而来时,那魔术阵亮起光芒,而后,无穷无尽的水流,被吸入了其中!
那个巨大的魔术阵吞掉了整个洪水。
他们就这样顶着攻击一点点的前进。
席卷而来的任何攻击都毫无意义。
特维斯,你的确是天才,但是汇集在整个官府内的天才数之不尽。
他们单独一个或许不是你的对手,可汇合在一起,你却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我们从来不在乎个人的胜负强大。
因为个人再强大,也不可能是集体的力量!
就这样,他们一路畅通的杀到了特维斯的房间门口处。
只听一声爆破,整个大门被破碎,而后,魔术师队伍鱼贯而入,保持着阵型的姿态看着那坐在工作椅上的男人。
“特维斯,我们现在根据黄天之国律法将你逮捕,你违背了《社会秩序治安管理法》,束手就擒吧!”
一直以来都是在黄天之国内部的他,现在成为了黄天之国的敌人...这种感觉还真是新奇。
但是他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也倒是不觉得有些什么。
所以现在坐在这里,竟还有些轻松。
“还真是快呢...不愧是黄天之国的精锐部队。”
“不过,你们都已经来了,后面的人呢?怎么不出来和我见一面?总不能行动到了最后反而还不出面了吧。”
“又或者,是不想见一见老朋友?”
他说着,眼睛看向了那身后。
漆黑的房屋身后,看不清什么模样。
特维斯也没有用魔术去探测后面
可他知道。
人就在那里......
“出来吧,老白啊。”
“我都这么坦诚了,总不能不见见我吧。”
话语落下后沉默了半晌,最终,一道叹息声响起。
脚步在黑暗的通道中回荡,白景行穿着特别行动服缓缓从黑暗中、、出现。
“这身衣服很不错呢。”
“就很适合你。”
“老白。”
“很帅气!”
白景行默默的看着眼前的朋友...白色的大衣,带着眼眶。
依旧是那种温文儒雅的感觉。
如果不是消息准确无误,谁也不会相信,这个本该在黄天之国内前途无量的男人,竟然会成为这么一个反社会的家伙......
只是,白景行似乎早就已经有了猜测......
“你似乎并不意外。”
“甚至连吃惊的表情都没有。”
“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沉默、释怀,和终于到来了的松一口气......”
“果然只有你最了解我啊 ,老白。”
特维斯将身旁的一个座位推到了那些魔术师的面前。
“来,坐。”
魔术师队伍的人保持着警惕。
“白队长,我觉得还是小心一些的好,眼前的这个家伙是波及到社会安危的危险程度,还请不要轻易靠近!”
然而白景行却只是简单的扒开他们,然后坐在了那椅子上。
特维斯咧嘴一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拒绝。”
“毕竟我们可是朋友啊。”
白景行沉默了许久,似乎一直在消化这件事。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问:“为什么。”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特维斯是知道的。
但是他觉得白景行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我一直都想过你会问我为什么,但是每次想的时候都会又会觉得你不会这样问。”
“毕竟我们这么熟悉嘛。”
“结果你还是问了。”
“没意思,真没意思......”
没意思?
你是说,这个问题没意思?
哪里没意思了!
哪里又是有意思的!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白景行忽然有种怒火被点燃的感觉。
眼神带着愤怒。
“你是在危害国家的安全、你在挑动百姓的情绪!你在做不能做的事情!”
特维斯推了推眼眶。
“不能做的事情?”
“真是有意思的说法......”
“什么是不能做的事情?”
他双手十字交叉。
“法律规定了不得拖欠工资。”
“法律规定了违法者必受惩罚。”
“法律规定了社会得要有秩序。”
“但是,嗯...我却并没有看到这样的秩序。”
“景行,你能告诉我吗?什么是不能做的。”
“他们能做,我不能?”
白景行只捏着拳头。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造成多少人的伤害?”
“会有多少人因为你的行动而死去!”
“你这是在杀人!”
唯独这点...唯独这点!
绝对不能退让!
“那你的意思是,其他只要不危及到生命的事情就不算是事情了?”
特维斯一下子耻笑起来。
“我杀人,至少我是光明正大的,我能够让所有人都看得明白我想要做什么。”
“而其他人呢?”
“没有了钱财就无法生活,压力会随之而来。”
“社会上的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会压得那些人穿不过去。”
“这就不是杀人了吗?”
“不,这也是。”
“但是你们只抓我,却不抓其他人。”
“很有意思......”
“律法让人从光明正大的杀人,变成了暗地里的杀人。”
“这样的律法,还有遵守的必要吗?”
白景行沉默不语,虽然很愤怒,虽然很想要否定,但他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一直以来,他在打嘴炮这方面上都是比不过特维斯的。
这个人看的太明白了,太清晰了...根本没人能够从他的角度反驳他!
“不...其实你也看得明白。”
“正因为你也看得明白,所以你才会无法反驳我的话。”
“——你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
白景行依旧沉默。
特维斯这个嘴巴...唯独这个嘴巴,谁都抵不过!
“我知道我说不过你...我也想象过你因为失望而自暴自弃,或者奋起反抗的场景。”
“但是,我和你不同,你可以这么做,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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