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帝
“我也是我也是...比我夏天喝得第一口冰镇可乐还要爽!”
“呵,今天地铁上有个女的污蔑我了,我完全不按照教程上说的做,就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然后执法官来了,你们猜怎么着,嘿,竟然没把我抓进去!”
“原则上他们是可以抓你的,但是原则现在站在我们这边。”
“那个女的也是傻,现在还想要炼丹?不知道谁回来了吗?现在炼丹不是大决战前夕入大汉军?”
“他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他出现在这里,就已经什么都做了。”
“网上也和平了好多,魑魅魍魉都知道有收他们的人来了,一个个的都不敢冒头。”
“说起来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女神探落网了。”
“???你说的是那个屈打成招的家伙?不是说已经退了不能抓了吗?”
“原则上退了不能抓了,但原则现在不是在我们这边吗?”
“我再重申一次,兄弟们,现在原则在我们这里,你拿起镰刀和铁锤,一冲一个准,谁敢禁言?谁敢撤热度?谁敢再继续的包庇?不怕死的就出来!”
“我就一个字,爽!!!”
社会上的大部分人都爽了起来,但是却也有小部分的人爽不起来。
他们每天看着那些家伙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一时间憋屈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要动手,但是却完全不敢动...他们养的那些黑手套也都完完全全的被丢掉了。
该处理的处理,该抓的抓...总之尾巴不能够有一点点的脏东西。
从上至下,一场看不见的清理活动都要开始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压抑的社会实在是太过压抑了,以至于这么一场算是青蒜行动竟然愈演愈烈了起来。
上面的人以为一阵发泄过后就会好,但他们似乎并不满足于日常生活的这种发泄,而是更多人的聚集起来,仿佛要来一场很危险的事情。
这一发现让忙着处理内部的人一阵冷汗直冒,他们在思索许久后,最终还是决定冒着危险来找白幕。
希望白幕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于是乎。
这一日的早晨。
白幕坐在沙发上,看着来找他的那些人,笑了起来。
“你们是说,百姓正在做些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你们希望我能够让那些百姓不要这么激烈?”
“我可以认为是,你们希望我,站在最广大的劳动人民群众对面去吗?”
千年黄天:第四百三十四章 好像啊,和当年的大汉帝国
岸波白野的屋中。
白幕像主人一样招呼着进来的人坐下。
其实这客厅不算小,只是来的人太多了,站都站不下,更不用说坐了。
但白幕并不在乎这些。
他坐在沙发上,茶几的对面是坐下的些许人。
他给他们倒了杯茶。
声音不急不缓,然而却给人一种格外的压迫感。
这带着笑的话回荡在客厅中,却没一人敢开口说话。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他们心脏跳动得有些迅猛,一下一下,耳膜像是回荡着这份声音。
前来的人咽了口口水,额头已经渗出汗液。
“白、白先生,我、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们知道百姓有怨气。”
“可是...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啊,社会和国家需要发展,我们也是为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
“我们真的在想办法解决了,可是......”
他想要解释,想说一些话来反驳。
但是白幕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只是简简单单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然后说起了一个故事。
“我被召唤到这个时代后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以前的很多东西都十分的大胆。”
“不,应该说用现在的眼神看十分大胆吧。”
“无论是什么样的形式表演...歌唱、电影、电视、小品、喜剧......很多都会带有批判的色彩。”
“批判大汉的官僚主义、裙带主义、派系主义...那个时候真是百花齐放啊。”
“我记得奠定这个百花齐放色调的是孔明吧...当时因为生活好了,大家都有了物质上的满足,转而开始追求精神上的满足。”
“于是很多各种各样的表演出现。”
“然而这个时候有人却忽然发出声音,说什么这些是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
“当时我就很好奇,什么是大雅之堂?什么是优雅?什么是格调?”
“所谓的表演是为了追求精神的满足,只要是健康的、好的,能让人开怀大笑的,不就是好的吗?”
“难道说,看个表演,你还要给我扯到什么资格上去了?”
“孔明那句话说得好啊,什么是艺术,老百姓喜欢的,就是艺术!”
“你们说,现在这些粉饰太平的东西,是艺术吗?”
他们已经汗流浃背了...在很多时候,沉默会是最好的回答。
虽然有默认的意思,可不说话终究还有一个没承认的情况嘛。
万一自己就这么的躲过了问题呢?
但白幕却并不打算让他们这么沉默着。
“如果不说话的话,那就继续等着吧,等什么时候有了答案,再继续谈。”
说罢,白幕就准备起身送客。
他们终于无法继续保持沉默。
而后露出苦涩。
“白先生,我们也想听从他们的声音,可他们的胃口太难调了,见到什么火热就想要让我们接受,我们、我们也有自己的考量啊......”
他们用了一大堆的话语来否定白幕的这个问责,有着数之不尽的口语能够为自己粉饰。
然而白幕默默地听完他们的话。
“你们不是不知道百姓们想要看什么,你们是知道,却不想让他们看。”
“你们想用掩耳盗铃的方式欺骗百姓,然后再欺骗自己。”
“但能够欺骗得了吗?”
他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已经被白幕给制止了。
“从现在开始,我没让你们说话之前,你们,一个字都不能说,听懂了吗?”
全场没人回答。
“很好,那应该是听明白了。”
“我看到过一个故事。”
“讲的是吃饭的问题。”
“在一个集团公司里,一个总裁做好了午饭,和下属一起吃饭。”
“他正准备分饭时,一个员工忽然忽然跳出来说为什么要他来分饭。”
“作为公司的总裁,他分饭就一定是公平的吗?万一他给自己多了,给其他人少了,该怎么办?”
“公司老总一时间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老总人很好,其他人都相信老总不会这么做,都相信老总会公平。”
“但是那人依旧不依不饶。”
“他说:他现在是好的,可一旦他掌握了分饭的权利,开始变了怎么办,他开始想要自己吃的更饱怎么办,万一我们的利益都被损害了怎么办?”
只是一个分饭的事情,但是本就汗流浃背的他们更加汗流浃背了。
“当时看到这里,我是觉得那跳出来的人太多事了,其他人都没那么多事,他为什么要这样跳出来呢。”
“于是那老总想了想,觉得要不这个权利给跳出来的人?”
“跳出来的人答应了,也没答应。”
“他说:你们让我分饭当然可以,但是谁给的权利让我分饭呢?万一我也变了怎么办?谁又来监管我呢?即使是有人监管我了,那万一我和那监管的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呢?我喂饱了自己后又喂饱他,那你们不也还是利益受损吗?”
“所有人都被他给搞得很烦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分饭才是最公平的呢?”
“那个跳出来的人当即笑了起来。”
“他说:让一个人来分饭,然后分好了,其他人先挑,分饭的人最后挑,这样才最公平。”
“当时我只觉得设计这个表演的人是个大才,我直到最后才看懂了他想要说什么。”
“真棒,这个表演真是太棒了。”
“你们说,最后的这句台词,表达的如何?这到底算不算是公平?”
现场一片寂静。
白幕也没有着急,只是静静的坐着喝茶。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
没人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可是现在的情况,让那些人颇有一种仿佛正在等待审判的感觉。
直到某一刻,有人终于忍不住,道:“其、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只要能够做一大锅饭,将所有人都撑到的程度,那就不用在乎公平不公平了。”
白幕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月+椅鸸陵弍迩壹san零玐 er的...所以,只要填饱了肚子,公平与不公平,就不用在乎了,是这个意思吗?”
“嗯,的确如此,因为吃饱了后,百姓也不在乎你们做什么。”
“我只要足够饱,吃不下那么多了,或者不知道还有那么多,已经满足了,那么你们多拿了也没关系。”
“可我就怕啊,明明已经足够大了,却偏偏还有人,宁愿把自己撑死,也不愿意将多余的分出去......”
“分饭的权利可以在某个人手里,可是,选择自己要吃哪一份饭的权利,应该在大家手里......”
“这个时代是这个时代的人的时代,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已_yue漪疑 球 仪(七)斯武揪(揪~ ba经老了。”
“很多事情都不应该再插手。”
“如果......”
“如果说这个国家每有一次危机都需要我来拯救的话,那么这个国家,毁灭也无所谓。”
“违背了初衷,成了另一个大汉帝国的国家,没有存在的必要。”
所有人面色一惊,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白幕。
不敢想象这竟然是白幕说出的话。
“白先生,我们......”
话语还没有说出口,眼神就已经对上了。
那平静的目光带着无法让人承受的魄力。
那种无形的压制,仿佛足以令人心脏碎裂。
上一篇:崩坏,只拯救肉体算是拯救吗?
下一篇:在此刻,击碎次元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