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帝
不对,不是,是吸引自己注意力的手段!
他猛然抬头,巨大的手掌如五指山一般压来。
刚刚放开大剑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让另一只手的攻击能够捕捉到自己!
躲不开了!
被稳稳当当的打中了!
“轰——!!!”
沉闷的声响在大地绽放,白幕被狠狠的镇压,口吐鲜血,意识似乎都快要被打没了。
而十二金人......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放开了大剑。
一拳一拳,那可怕的拳头像是连绵不绝的风暴,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身上。
“啊!!!”
段颎像是沦为了只会挥拳的怪物。
死吧、死吧、死吧!!!
就死在这里吧!白幕!!!
——怎么可能!
就在这里倒下啊!!!
双臂死死的交叉抵挡...胸膛已经碎了,手臂也断了,就连打神鞭都有些握不住了。
但是......
没关系!
打神鞭丢了也无所谓!
自己不需要打神鞭!
十二金人的身躯是完美的,没有一丝弱点。
任何攻击都无法将其摧毁。
哪怕是段颎到了这种地步,也依旧能够发挥出十二金人的力量。
但是......
十二金人并非是真正的毫无弱点。
他的弱点,正是已经死去了的你啊!
太尉!
人间是活人的人间,已经死了的人,就应该乖乖的去死才对!
他的手掌勉勉强强握住了最后的法力,太平清领书随着他的意志变化为了一柄长枪。
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狠狠的刺了出去。
而段颎这个时候也挥出了自己最后的拳头!
长枪与拳头,下一瞬间,时间仿佛禁止在了这一刻......
大汉黄天:第两百二十七章 恭送大汉太尉!(求订阅求支持)
漠北的军营里。
段颎正坐在营帐外一个人喝酒。
一名穿着红色盔甲,威风凛凛的将军走了过来。
“纪明(段颎的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很快就要全军出击了,要是这个时候喝醉了,小心陛下知道了,得要治你的罪。”
段颎哈哈大笑。
“这可是好酒,不在战前喝了,可惜了。”
“万一回不来,不就是浪费了?”
将军坐到段颎身旁。
“哎哟,我们的段将军也会说这种话?”
“在战场上,该惧怕的难道不是那些外族的杂碎们?”
“谁能让我们的段将军害怕啊。”
段颎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又默默的喝起了酒。
将军顿了会,道:“这一战打完,咱们应该也差不多能够回洛阳了,这边境总算能够安稳下来了。”
现在是延熹七年,段颎他们已经达到了羌人境内。
去年,延熹六年的时候,那些羌人们猖狂啊。
凉州近乎被那些羌人们给打下来了。
但是冬天,段颎急急忙忙的赶到凉州后,到了来年开春,羌封眀、良多、滇那等豪帅三百五十五人,就率了三千部落至段颎军前投降。
羌人几乎已经被段颎打怕了,哪怕是段颎才到,还没有真正的开战,就已经吓得不敢战斗。
但段颎并不打算就这么的放过他们。
扰我大汉边境,欺我大汉子民,那你们就该死!
就得死!
现在到了冬天,兵马备足,粮草丰盛,也是时候该让那些家伙好好尝尝我们大汉的厉害了!
“等打完了,你打算让陛下赏赐你些什么?”
段颎想了想。
“酒吧。”
“就让陛下赐我一些好酒。”
“陛下赐的酒,总是那么的有滋味......”
段颎如今也算是在朝廷之上立足了,作为举孝廉的存在,段颎一开始是治县,后面因为战争,所以加入军队,到了永寿二年,就已经进入到了桓帝视野。
当时他被任命为中郎将,讨伐逆贼,大破敌军,一战封侯。
其实那时候他已经不年轻了,但即使如此,也依旧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到了延熹二年,他升为了护羌校尉。
当时正值烧当、烧何、当煎、勒姐等八个羌族部落侵犯陇西、金城边关,于是段颎率兵及湟中义羌的一万二千骑兵出湟谷,将其击败。
又追击渡黄河南逃的余部,再战于罗亭,大胜,斩杀其首领以下共二千人,俘获一万余人,其它都逃走了。
接着到了延熹三年春天,剩下的羌人又与烧何大帅率军侵犯张掖,攻陷巨鹿坞,杀害属国的官吏百姓。
又召集他们的同种一千多个部落,集中兵力向段颎的部队在拂晓发起攻击。
段颎下马与他们大战,战斗到中午,刀折矢尽,羌人也撤退。
段颎追击,边战边追,白天黑夜战斗,割肉吞雪。
一直不畏生死的持续战斗四十多天,至到黄河的源头积石山,出塞二千余里,斩杀烧何大帅,斩俘五千多人。
一举奠定自己对羌人的绝对压迫。
只是......
他只会在战场上打仗,并不太懂什么人情世故。
延熹四年,羌人再次进攻,他本该率军一路追击,可凉州刺史郭闳想要与他共享战功,故意拖延阻止段颎,使军队不得前进。
义羌跟随征战很久了,都思念家乡故旧,在某一天,他们一起反叛。
郭闳把罪责推到段颎身上,段颎因此被捕入狱,罚作苦工。
当时段颎觉得自己这辈子没了,他可能得要就这么的死在这里。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为了大汉而战,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阻止他?
就为了那功绩吗?
可攻击就在这里,你们有本事的都可以去拿,我又不阻止你们。
为什么明明是你们导致的战事失利,最后却要让我来买单?
他当时觉得真是糟糕啊,这个世界......
可...就在这时,先帝出现了。
汉桓帝在狱中qun(二)就琦溜疚亿3把琉见到了他。
这位大汉天子对他说:“朕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你是朕一手提拔上来的,朕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看来你并不懂这些人情世故...罢了,不懂也无所谓,朕不需要你懂这些。”
“你只需要去战斗就可以了!”
“朕的大汉,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来人,开门!”
“请段将军出来!”
他被皇帝披上战甲,送出城门,皇帝并没有让他说些什么,也并不需要他说些什么。
只是亲自倒了一碗酒给他,然后皇帝率先喝掉。
“你只管战斗,魑魅魍魉干扰不了你!”
他其实并不怎么相信,虽说皇帝把自己放出来了,但那又如何?
他心里还是不开心,还是憋着一口气。
即使不会当着皇帝的面发泄出来,却也是会憋在心口。
皇帝似乎看出了段颎心中的想法。
“如果你缺一个道歉的话,那么,朕可以向你道歉。”
“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些吗?”
那双眼睛弥漫出的并不是愤怒或是不满,而是平静。
像是在说,只要你点头,那么我,这个富有四海,至高无上的天子,将会为你折腰!
不是虚假、不是谎言,而是......
货真价实!
他也不知他当时在想什么,年轻气盛?
不对,他已经过了年轻气盛的阶段,他就是个普通的侯爷,哪有什么资格在陛下面前说这些。
可他就是神使鬼差的...点头了。
天啊,他点头了?
在皇帝的面前,让皇帝向自己道歉?
疯了、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要死了要死了,队友呢?
队友救一下啊?
他下意识的跪到了地上。
不,没有跪下去......
皇帝的手拖住了他。
抓着他的胳膊,就像是抓住了他的...一生!
“段将军,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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