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帝
马邑县的动作全部落在了长乐村的眼中,二狗在这里发展的人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就告诉给了二狗,然后又给了白幕。
瞧着那浩浩荡荡的大军。
明知道他们这有足够的兵力,也还是这么浩浩荡荡的过来,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还是觉得他们不堪一击?
不管哪个都挺好。
省去了他们重新排兵布阵的时间。
于是。
元和二年二月十六,马邑县发兵两千、以精兵五百,领四十五辆装甲车、十辆虎式,外加大量机枪与武器,进攻长乐村。
大军浩浩荡荡、长驱直入,彰显大汉煌煌天威。
但当大军行至离长乐村六十里地时,地面凹陷,装甲车、坦克跌入数十米宽的大坑中。
与此同时,两边穿着土黄色衣服,将身体藏进土里的黄巾军开火,密集的火力打得官兵手忙脚乱,加上虎式的开火,不少官兵直接葬身火海。
他们想要还击,可是被打的连头都冒不出来,又怎么瞄准进攻?
五百精兵冒着火力想要杀出来,可这时,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轰隆的雷声从天空滚滚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然后大雨落了下来,雷霆也跟着落了下来。
五百精兵好几个被一道雷给霍霍劈死了。
武器装备的确是能够挡着枪林弹雨,可也没说能挡雷霆啊?
一个月一千钱,玩什么命啊。
而在这狂风骤雨中,又有黄豆人在黄巾军的掩护下冲上去,硬生生将装甲车给砸扁,把里面的人拖出来丢在外面。
官兵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咱们打仗难道不应该是开着坦克相互瞄准,然后比拼实力准度,最后依靠火力进攻的吗?
你们这怎么连呼风唤雨都来了?
还有这黄豆人是怎么回事!
我们没听说有这样的敌人在啊!
他们人麻了。
谁负责的情报网!给他们这种完全不对的情报!
你们说一声能呼风唤雨,我们这不得开着马邑县来打你们?
最终,官兵还是没抗住,直接法式敬礼投降了。
二狗他们喜气洋洋的将战俘给拖回村子。
他们以为这会是一场硬战,结果没想到这么简单。
原来县里的官兵们,也不过如此!
和那些马匪没什么区别!
不对,是连马匪都不如!
第一阶段胜利,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谈判了。
“白先生,需要我去送信吗?”
“将这里的情况告诉那些家伙,然后让他们来我们这里投降!”
长乐村的情报就是二狗慢慢透露出去的,要不是白幕示意,马邑县还不一定能找到关于长乐村的消息。
“不用。”
白幕摇摇头。
“他们会主动派人前来的。”
“这一张辛苦你们了,先下去休息吧。”
辛苦?
他们哪辛苦了,不过是埋伏一下,然后肆无忌惮开火而已。
这么点事情还配不上白先生的辛苦。
今晚上回去就让兄弟们加练。
二狗回营里找弟兄们,但是却发现有些弟兄们正围在一起,手里还拿着砍刀,对已经成了肉泥的东西发了疯一样的砍。
“这是在做什么?”
他抓着一旁的一名弟兄问。
“在报仇。”
那个官兵除了脑袋,其他地方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了肉泥。
之所以还留着脑袋,是为了让其他弟兄认清楚,他们的仇人......
仇人...啊。
也不知道现在还活没活着。
自己能不能遇上。
刚刚回来的时候他是找过的,没看到...应该是已经死了吧。
有可能是离开马邑县,去郡里了。
营里的动作白幕没有阻止,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复仇,向对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复仇,无论何时,都是高尚且正确的。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三先生,您说,县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一定都气得跳脚了吧。”
——————
何止是跳脚,黄县令都快疯了。
他根本没想过那些刁民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哪怕是长乐村背后有人,也不可能是官兵的对手。
——这样的耻辱性大败,可是打了大汉的脸啊!
他们怎么敢...他们到底是怎么敢的!!!
“他们都疯了吗!”
“告诉我!”
“他们是不是疯了!”
东西被砸在地上,那些个乡绅士族的代表们一个个缩着脑袋不敢说话。
这样和官兵战斗,即使是弘农杨氏、汝南袁氏也不敢干。
因为这代表着的是大汉!
是朝廷!
这次大军压境,他们一开始想着的是将那边给全歼,料想那边也不敢对官兵下多大的狠手。
可...全军覆没...哦,不算是全军覆没!
是全被俘虏。
可这也足以让人浑身冒汗了。
哥们你们是真敢啊!
“为什么都不说话!”
“是不想说吗!”
“不想说的,舌头也可以不用要了!”
“都给我说话!”
其中一名头皮发麻的乡绅士族代表站出来,道:“县、县令爷息怒,对方既然没有全歼,那就说明还是有些忌惮的,不、不若我们上报......”
杀人的目光投过来。
上报了你们轻松,那我呢!
我这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那人急忙改口。
“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谈,都可以谈,只要把人放回来,就当没这件事情......”
“谁去谈,你吗!还是我!”
“——我去!”
门外,少年郎大步迈来。
张辽道:“我去!”
大汉黄天:第三十七章 大汉天兵来啦!(新人新书)
当张辽再次来到长乐村的时候,村子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明明才过去没多久,却给他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就是......
嗯,稍微的乱了一点。
人多了,没地方住,以至于地面有些脏兮兮的。
然后比较吵闹。
练兵的练兵,玩闹的玩闹。
不如先前安宁。
不过他还是被逮到了白村长面前。
“辽见过白村长。”
他拱手,眼神五味杂陈。
短短那么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就拥有了能将一县官兵完全打败的力量。
实在是令人吃惊。
他完全无法想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如今这位有大本事的人,正在屋檐下被他人训得抬不起头。
“说了咱们没那么多钱、没那么多钱,小郎君就不懂得节约一点吗!”
“车子?车子丢了!我们不要车子了!”
“一个也不能留!你又想要房子又想要路,还得要修茅厕?最后你还得要足够的粮食!小郎君你把梁卖了吧!你看我像不像粮!”
“梁也可以是粮!”
白村长讪讪的笑着。
“三先生,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我管你那么多!我本来就倒贴钱了,我还用在意那么多吗!”
白村长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唾沫,从一旁端来水。
“那个,三先生,要不喝口水再继续?”
张梁看了看白幕,最终还是接过水杯喝了口。
但没再继续了。
而白幕也趁机跑到他身旁给他捏肩。
“三先生,您看这修路建房,然后给乡亲们再弄点茅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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