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帝
加上源源不断的运送成本,一个月一万大军至少得要三千亩的年产量才能支撑。
而为了确保战争能够不缺少粮草,运过来的粮草至少也得是能够支撑三个月的。
也就是说,运来的粮草是一千三百五十吨。
然而现在......
少了一半!?
上面的人疯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战争就成了发财的一种手段。
国库中发放银子,从大农司过手,然后发放到将军,从将军手里过手,再从将军发放到地方,在地方保存。
这样一层一层下来,那么多的粮食、银钱,说不心动那都是假的。
肯定会有人忍不住的动。
这样一点一点的盘下来,国库的银子装进了自己的兜里,那么缺少了的钱粮?
如果少的不多,那就苦一苦前线的士兵。
如果少的有点多,那就苦一苦天下的百姓。
然后再...苦一苦前线的士兵。
依靠这个方法,他们不知道装了多少银子进入口袋。
国库里的银钱怕是要被他们给掏得一干二净了......
可县令再怎么大胆,也没想到竟然会大胆到这种地步!
粮食少了一半,足足一半啊!
“银钱呢!银钱少了多少!!!”
“也、也是一半......”
县令觉得天都塌了。
你们好了,层层盘剥,吃得满嘴流油,结果到了我这里成了个烂摊子!?
你们这是想杀了我吗!
一点不留啊!
“县令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县令慢慢合上仓库大门。
“运来的粮草少了六层,若是弥补不了这个数字,怕是你我都得要有杀身之祸。”
“为今之计,也只好再苦一苦百姓,骂名本县令来背了......”
大汉黄天:第二十三章 张文远(新人新书)
“大人、大人,这是我们最后的口粮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吧!”
“爹、爹,救我,救我啊!”
“大人,我来代替我儿,我还能干,我还能干得动,求求您放了我儿吧,我给您磕头了......”
马邑县下面有许多的村子。
十里八乡,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有十几个。
原本日子就已经过得不好,大家都只是勉强的活着。
可这一天,官兵又来了。
他们砸开房屋、抢走口粮。
一点不剩。
瞧见有些还算看得过去的人,甚至打算抓回去当伙夫。
正好,大军来了,还需要有人来帮大军运送物资呢!
至于那些老东西......
“呸,就你们也想有资格上战场?”
“滚回去吧!”
一个个年老的老人被踹在地上,有些运气好的活了下来。
有些运气不好的......
一命呜呼。
而在这强取豪夺间,有些士兵瞧见了有些姿势的女人。
“我好久没享受过了,你们帮我看着,我去发泄发泄。”
然后再其他人一脸的坏笑中,女人被拖了进去。
一阵哭喊之后,士兵走了出来。
“好了,咱们走吧。”
“哈哈,你小子,你舒服了咱们还没有呢,怎么就只顾着自己舒服啊。”
不等那人说话,另一人已经走了进去,然后又迅速的退了出来。
“你这莽汉,怎么就不懂得疼惜呢,这死了还怎么干?”
“嗐,这有什么,这不到处都是吗?反正县令爷也没让我们什么时候到,我们又不用急,慢慢找呗。”
“虽然你这么说倒也是,但也还是觉得不太舒服...真是的,我火气都起来了,等着,我随便找个去去火......”
哭喊声、狂笑声,在马邑县的上空回荡。
张文远从小就出生在马邑县。
他是聂壹,也就是那个汉武帝时期,马邑之围的发起者的后人...原本是大商人之家,但因为马邑之围失败,聂壹得罪了匈奴,然后又失去了朝廷的信任和支持,于是为了避怨,从聂改成了张。
他见识过边境的风景,知晓边境的困苦。
前年,雁门郡军民上奏朝廷,一同发起了对鲜卑的反抗,结果三万大军全军覆没,雁门郡内外哀声一遍。
他现在隶属于雁门郡的郡吏,不说有点地位,至少在雁门郡范围内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知晓朝廷又要对鲜卑动兵时,他无疑是高兴的。
鲜卑狼子野心,不打败他们是不可能取得安宁的。
他积极的准备,甚至想好了自己这次一定要领兵出征,要让那些家伙瞧瞧自己的厉害!
可是,为什么......
他走出家门,看见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幕。
他拦住一名正当街强抢豪夺的官兵。
“你在做什么!”
“什么人,也敢阻拦......原来是张小爷。”
官兵面色一变,一改对百姓的凶恶,变成了谄媚。
这位小爷可是雁门郡太守那边的人,即使是县令也得好声好气的供养着。
他们这种小人物,哪能对这种大人物大声说话啊。
“我在问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回张小爷,小人这是在征粮。”
“征粮?笑话!朝廷的粮昨日才来,现在征什么粮!莫不是你想要鱼肉、、百姓!”
那人被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小爷冤枉、小爷冤枉啊!”
他急忙道:“小人也是听从县令爷的命令,没有县令爷的话,小人怎么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做啊!”
“这都是县令爷的命令啊!”
瞧他不像是说假的,张文远犹豫半响,还是将他给放了。
“我现在就去找县令要个说法,你要是敢狂骗我,我砍了你的脑袋!”
说罢,张文远转身离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县衙内。
县令爷现在正在里面和县丞喝茶聊天。
“黄县令可在!”
“张郡吏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黄县令起身迎接。
“我是来问关于粮草的事情的!”
黄县令一拍脑袋。
“瞧我这记性,昨日粮草就运送过来了,忘了通知张郡吏了,来来来,张郡吏可与下官一起来看看。”
张文远看得清楚,黄县令嘴上说着忘了忘了,但实际上是没打算通知他。
他不来问的话,怕是这件事就会这样胡扯的扯过去。
这是当然,作为郡守的吏官,本质上张文远应该和雁门郡的人一起押送粮草过来,但是他却被提前的打发来了这里。
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黄县令就明白了些什么。
这和自己不是一路的人。
雁门郡那边恐怕没打算带这位年纪轻轻就成了郡吏的张文远吃饭。
既如此,那自己当然也不可能再带上他一起。
不过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
勾心斗角的事情张文远不在乎。
只要能够上战场打仗,只要钱粮足备,他什么都无所谓。
可是......
“钱粮昨日才来,为什么今日又要征粮?”
“赋税他们应该前段时间已经交过了,如今又要征粮,黄县令这是在把百姓往死里逼吗!”
黄县令面色一苦,叹了口气。
“唉,张郡吏,非是我想要这样,实在是...没办法啊!”
“昨日钱粮送来,可数目对不上,说是十五万石粮食,可到了这里只剩下了不到七万。”
“钱粮不知去了哪里,上面的人说数目对了,他们这么说,本县令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若是大军一道,钱粮不足,我该如何交差?”
“我只能苦一苦百姓了啊。”
张文远也是面色一变,显然是知道这些钱粮为什么会消失不见。
可是...他也没想到这次会这么狠。
一口气吞了那么大。
他们都不要命了吗?
可即使是这样,这是打算让百姓承担吗?
百姓怎么可能承担得了!
这可是足足七万石啊!
即使是将整个马邑县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做到那么多!
“张郡吏,你放心,钱粮的事情本县令一定会处理好,绝不会有问题!”
“您还是先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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