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帝
真要有些什么事情,拉个群聊,在群里面解决也没问题。
如今这广而告之,就是告诉整个天下,地方的豪强...换人了!
这是大汉天子令!
代表着大汉至高无上的意志。
地方豪强也不可以明目张胆的违背大汉天子令。
也即是,大汉天子,给予了地方其他豪强一个信息。
我允许你夺取这个地方,成为新一届话事人。
但是对方让不让,你能不能夺过来,就是你自己的本事!
当然,你赢不了没关系,我还有其他的豪强、其他的士族!
我...等得起!
可你们地方豪强呢?
以一己之力,你们能够压制住那么多想要将你取而代之的敌人吗?
这是阳谋,也是命门。
白幕的一番话给予了汉灵帝无数的灵感。
伴随着大汉天子令的命令下达,还有数之不尽的金银财宝送到地方手中。
以利动人心......
无论何时,都是毋容置疑的方法!
汉灵帝让所有人意识到。
——皇九霖(六|)四^liu起弍紦权,下乡了!
——————
白幕依旧在干着自己的事情,这以洛阳为中心,将整个天下都卷入进去的风暴似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什么?
汉灵帝对世家大族动手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我让汉灵帝动手的。
我只是这么一说,汉灵帝就是这么一听。
别诽谤我啊。
我可是会告人的。
不过吕布和张辽他们就过得不怎么舒服了。
张辽还好,毕竟只是虎贲中郎将,天子亲军,在汉灵帝的示意下将里面一部分的世家大族弟子换成了亲近方的,其他不投靠汉灵帝的,全部清理。
有汉灵帝的话在,他的事情没人敢说,最多就是背后蛐蛐。
可吕布就惨咯。
作为当红炸子鸡,刚刚打了胜仗封了侯,而且还是河内郡。
作为根正苗红的黄河妈妈区域的河内地方,这里不说好种地吧,至少算是绝对的自古以来。
封地在这里,那不能算是受宠,只能说是爱卿中的爱卿。
本来吕布也就是被人蛐蛐两句,成了宦官党和朝臣党对喷的中心之一,可随着汉灵帝对世家大族猛烈开火,世家大族们对吕布也逮着一顿喷。
说什么吕布在街上和世家大族的弟子闹事啊、说什么欺压百姓、强占粮田啊......
吕布人都傻了。
不是哥们。
你要是说我回去过我那常庄乡也就算了,可我都没去过啊!
我和三弟那时不时跑去自己的庄子里看不一样啊。
我得了食邑封了侯还没去过。
这你能抓着喷我的啊!
你还想让陛下废了我这个侯爵?
我TM,是你太过飘了还是我吕布提不动方天画戟了?
要不是上朝不能带方天画戟,我高低得要给你来两窟窿。
可不能动武力,吕布也就自然没办法,你不能让吕布去说那些文绉绉,张口仁义道德闭口道德仁义的文人啊!
我读多少书,他们读多少书?
以至于吕布天天被喷。
每天一下朝就是回来喝酒。
再不然就是宜春院睡觉。
这天晚上。
张辽下值回来,瞧见白幕还在自己的屋内干活,就问道:“三弟,大哥还没回来吗?”
白幕抬头看了看周围。
“显而易见。”
“大兄今日又被说得无法反驳了?”
张辽点点头。
“我在殿外都能感觉到大哥的气恼。”
除了一开始吕布还能说一声放屁外,其他时候就本就是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往往说个你出来,别人就是你什么你。
说个我出来,别人就是我什么我。
被怼得无话可说就是不说话,一定是心虚了,一定要撤了侯爵的身份。
吕布:我上早八!
张辽只听声音都能感觉到吕布那绝望而憋屈的模样。
白幕想了想那被千夫所指,众人谩骂的场景,心里竟涌现出了一丝对吕布的不忍。
大兄,苦了你了啊......
然后就又将这愧疚抛之脑后。
大兄,1冷 亿〈斯鷗就四揪巴你继续受着吧,这都是必要的牺牲啊!
兄弟二人正说着,吕布就推开大门进来了。
门童正扶着他。
“大老爷、大老爷,您快起来啊,这不是床,地上凉啊。”
两人出门一瞧,吕布躺在上就差没有呼呼大睡过去,手里还提着酒坛。
能够让吕布都喝醉的酒,厉害了。
不愧是东汉佳酿。
张辽将吕布扶起来,让下人去煮醒酒汤,然后擦拭身体。
“大兄这日日宿醉,怕是身体吃不消啊。”
白幕:“?”
你担心他身体吃不消?
他就算是这样日日夜夜干一年,估摸着都能一拳打死自己。
你不如担心担心你三弟能不能熬得住这样的高强度工作。
自从去了一趟扬州回来后,白幕总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好像身体被掏空,晚上多熬夜一下心脏就扑通扑通乱跳。
TMD,我不会和金闪闪那家伙一样过劳死吧?
噢,我的工作强度还不够高,那没事了。
“二兄也先去休息吧,明日大兄醒了就好,明日大兄休沐,但你还要上值,快些休息去吧。”
“那大哥就交给你了,三弟。”
张辽洗漱洗漱休息去了,白幕也继续干自己的事。
第二天早上。
吕布捂着头爬起来。
有点晕,也有点想吐...睡了一晚也还是有些扛不住。
“这醉仙酿就是不一阅-yi咎O留(六)祁坝2扒样,不愧是大汉最好的酒,我竟然都醉成了这样。”
“下次得多买些回来给二弟三弟也试试!”
“他们肯定也喜欢!”
下人侍女服侍他起来穿衣洗漱,他一边说着,一边想今天又去哪喝酒,结果骤然看到镜子里自己那憔悴的模样。
之前的自己不说是多威风凛凛吧,至少也是高大威猛,强壮精干,但现在,镜子里的自己竟然眼底乌青,面色肌瘦,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这是自己?
“我被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自今日始,戒酒!”
说完,他把桌子上的酒坛抓起来一把丢在地上!
白幕:“......”
刚进来就看到了这名场面。
好家伙。
“看样子大兄应该还算好,不至于被气坏了。”
他坐到一旁,道:“大兄,今日就不出去喝酒了,在屋里歇一歇吧。”
“唉,久有疏忽,这身体大不如从前,我也得好好练一练了。”
“还是三弟你好,日日夜夜如此轻松,不必上朝去被那一群叽里呱啦的恶心玩意儿唠叨。”
“若不是陛下不许,我早一戟上去将他们给捅死了!”
“可恨,他们明明样样不入我,若交起手来,我一手就能打得他们找不着北!”
“却偏偏被他们如此辱骂!”
“当真耻辱!”
白幕为他倒了一杯茶。
“这就说明对方口才比大兄你好,也不算是样样不如大兄了。”
吕布:“......”
你到底是我三弟还是他们三弟啊!
你怎么能帮他们说话啊三弟!
“开个玩笑...而且大兄若是羡慕我,那告老还乡不就好了,爵位也有了,何至于受这鸟气?”
“那不行,我还没享荣华富贵......我的意思是,陛下待我恩重如山,我怎能因区区压力就退避!”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
“陛下答应我了,只要此战胜了,那我就说温侯,是县侯了!”
常庄就是温县下面的一个乡,如果要从乡侯升成县侯,那温侯的确是唯一选择。
没想到啊没想到,吕布最后还是成了温侯。
哦,有可能最后还是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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