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帝
“亿。”
汉灵帝当即一下子站了起来。
“多少!???”
亿???
上亿!!!
而且还是十开头的!
卧槽!
这都够打四分之一次灭羌之战了!
真的假的?
南海郡这么有钱?
“是孔太守孝敬的...孔太守说,他并未背叛陛下,只是希望以这种方式帮助陛下。”
“扬州虽然死了很多黎庶,可黎庶的命哪是命啊,重点是那些乡绅士族、达官显贵。”
“扬州六郡,有四郡绝大部分的达官显贵和乡绅士族被梁龙屠戮殆尽,那些东西被孔太守收下,如今,都尽数送来了。”
汉灵帝下意识的看了看那些大臣们,随后收回目光。
他一下子的听出了张让的意思。
张让的意思是,让孔芝继续活着,令孔芝成为一柄刀,只要孔芝遵从他的意志,对地方世家大族动刀,那么...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重新占据对地方的掌控,且削弱世家大族的力量!
孔芝是忠臣?
呵......
开什么玩笑!
那家伙绝对不可能是忠臣!
但,孔芝想活着!
且他能给汉灵帝提供帮助!
所以......
他必须是忠臣!
而忠臣。
不能杀!
汉灵帝一下子的做出了决定。
他笑了起来。
“唉,诸位爱卿啊...实在是没办法,既然国库空虚,那么也就只能停下征伐了。”
“朕这心里痛啊...很痛很痛。”
“贼寇就在南方,可朕却无能为力...爱卿,谁可愿为国分忧啊?”
所有大臣几乎都低下头去。
这不就是皇帝要问他们拿钱的节奏吗?
不是,你都是皇帝了你还要问我们拿钱,真是太可恶了!
没钱!
没钱!
你脸上说心里痛,至少也得装装样子吧,让我们瞧着你至少是真的心里痛那种,不至于真要让我们拿钱啊!
“唉,既然爱卿们都无能为力,那也就只能...退朝!”
退朝后,汉灵帝抓着张让手臂。
“东西呢?”
“陛下放心,都已经入了您的内帑了。”
他快马加鞭的来到自己的内帑处,推开门一看,自己的内帑被堆得满满当当。
里面不是神脉灵子就是稀有矿石、不是珍贵黄金就是璀璨夜明珠。
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珍贵的东西。
几乎是把角落都给塞满了!
十亿!
足足价值十亿的钱财啊!
大汉那么多年,皇帝的内帑什么时候这么丰富过!
当年打那灭羌之战也是断断续续打了好多年的,才能够有那么多的钱财散出去。
可现在,自己的内帑就有那么多!
汉灵帝对孔芝的喜爱一刹那间达到了最顶点!
之前没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叫你反贼是我的豪横,现在见到了这些东西...我亲爱的太守,你在南海郡过的还好吗?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再把钱打给我?
如果不是惦记着自己的天子威仪,他早就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咯。
“阿父,今晚,哪里离这里最近,朕要在这里...不,朕就住在这里了!”
“朕的钱、朕的钱啊!”
最终汉灵帝还是回去睡觉了。
虽然很像在内帑过日子,但没办法,天子威仪嘛。
不过汉灵帝做梦都是笑着的。
哈哈哈,他快要被自己笑醒了。
哦,已经笑醒了啊。
那没事了。
然后。
“!!!!”
一个狐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汉灵帝被吓了个激灵,哪里来的臭狐狸!又出现在朕的面前!
等等,朕为什么要说又?
哦,是你啊...很久都没有出现了的那个狐狸。
就是他和白幕说的,皇宫内的邪祟。
白幕一直没有发现,因为白幕来了也没有出现,所以汉灵帝以为躲起来了。
没想到现在又......
“你这狐狸!又来吓唬朕!”
“朕可告诉你,朕的国师很快就回来了!你若是继续这样吓唬朕,朕一定让他把你找出来,而后消灭掉!”
狐狸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很诡异、很可怕,让汉灵帝都忍不住的心里发毛。
然而下一瞬间。
眼前一花,狐狸消失不见,汉灵帝似乎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望着床顶,然后身边是美人。
醒了?
又被吓醒了!
可恶的狐狸!
呵,你以为你跑了朕就不追问了吗?
骗你的,跑了也要被朕的国师追杀!
那个刺客跑到了江东地区,朕的国师都跑过去杀了,对付你,还不是手拿把掐?
“阿父!阿父!”
汉灵帝在床边大喊,门外的张让当即就进来了。
“陛下。”
“传令给奉先,让他速速带兵回来,同时,让白幕自己快马加鞭...那个可恶的狐狸,又来了!”
“是!”
于是乎,天还没亮,吕布还在睡觉,就已经接到了汉灵帝的旨意。
吕布气了好一会儿才跑来白幕的房间。
“我都已经准备就绪,只要银钱足够,就可以直接的南下擒贼!”
“建功立业、建功立业啊!”
“可恨!可恨!”
白幕已经收拾好了,简单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身体的状况已经恢复了许多,法力也可以稍微的再动用些了。
他笑道:“既然陛下说了,那大兄就班师回朝吧,张让毕竟是陛下身边红人,此次事件哪怕是真的挡了大兄你的路,也得忍着。”
“至少咱们现在还没办法与张让抗衡。”
实际上的白幕。
干得漂亮,张让!
你简直就是超人!
大汉黄天:第八十三章 众所周知,党争误国(求订阅求支持)
吕布班师回朝。
虽然没能彻底平静交州,但谁都知道,不是吕布搞不定交州,而是端坐天中的那位,不允许。
大军安置在城外,吕布和白幕,还有卢植先行回宫复命。
朱儁还在苍梧郡守着。
哪怕是决定了不灭掉孔芝,那也不能放任控制不管,还是得要监视起来。
三人入宫,在西园外瞧见了守在这里的张让。
张让笑呵呵迎了上来。
“两位将军辛苦了,陛下命我在此等候,还请将军们随老臣来吧。”
吕布哼了一声没回应,卢植则是拱手:“劳烦张常侍了。”
张让拉着吕布的手,没理会卢植。
而是小声的对着吕布道:“吕将军呀吕将军,您这是生的什么气呢?我这是又怎么让吕将军不开心了?”
“呵,张常侍自己知道,何必来问某!明知故问?”
“欸,此言差矣,吕将军,非是我不愿吕将军建功立业,实在是......帝心难测。”
他压低声音解释道:“是孔芝那反贼送了银钱,陛下实在是......”
银钱?
“可笑,难道用银钱就能买自己的命吗?”
“用银钱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若真是如此,那要我等这些将军又有何用?起尔san?邻?久七叄”
“还不如告老还乡!做个田舍翁!”
吕布嗓门是有些大,可能也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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