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说着说着，琪亚娜忽然觉得这一切真是无比的荒诞得可笑。
虚假的琪亚娜，虚假的塞西莉亚，却因为余哲而组成了真正的“家庭”。
阳光照在两人相似的脸上，投下交错的阴影。
但这已经无所谓了。
“明明我在以前早已经决定献上自己的一切，灵魂、身体、意志…所有的一切。可是真要到这种时候，她竟然还在在意自己的感情，还在为“塞西莉亚”这种无聊的问题而痛苦。我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宠物啊。”
“果然主人的惩罚是没错的，像我这样不忠诚的宠物，内心还残留着可悲的自我意识的卑贱宠物就必须被狠狠惩罚，被彻底重塑，然后才能认清一个事实。”
“我现在所有的一切，这具身体，这份生命，甚至这份痛苦都是主人给予的。”
“我要做的不是纠结于过去或真伪，而是将我所拥有的一切以及我所能得到的一切彻底地献给主人。”
如此想到的琪亚娜的内心逐渐被一种狂热的决心所以填满，“曾经的最强女武神？那也只不过是主人未来的玩具之一！我会亲手将她带到主人面前！”
琪亚娜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坚定的忠诚，“如此美好的宝物就应该送给余哲，送给我的主人。而我会帮助主人，让这份宝物的价值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无论以何种形式！”
说着，她的脸上浮现出近乎圣洁的奉献神情，“因为这才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闻言，莉亚的脸上绽放出温柔而满意的微笑，她伸出手抚摸着琪亚娜的头发，动作亲昵如同真正的母亲，“看来你终于想明白了，我亲爱的琪亚娜。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一起将这宝物献给我们的亲爱的吧～让我们共同为他准备这份惊喜吧。”
琪亚娜顺从地低下头，任由莉亚抚摸，“我会的。”
然而就在琪亚娜一般转的瞬间，莉亚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评估物品般的冷静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沉重。
“果然…这个孩子快要坏掉了呀。那份自我认知的混乱，奉献与自我厌恶交织的狂热已经让她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边缘。”
“不过也罢，至少她现在还能取悦舰长大人，还有利用的价值。而且她这种状态反而能更好地与这具的身体搭配起来，演上出一出好戏让舰长大人更加愉悦。”
而就在这时，莉亚忽然皱起了眉头，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嘶～头好疼…”
随即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袭击了她，然后她的眼前模糊了一瞬，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强行挤入了她的脑海。
陌生的场景，陌生的人影，某种温暖却又令人心碎的感觉……
莉亚晃了晃头，试图驱散这些异样。“我的脑海里…好像浮现出了一些奇怪的记忆？”
那些碎片是什么？它们真实吗？
还是说，这只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某种“回响”？
莉亚定了定神，将这份突如其来的异常暂时压制了下去下。
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她重新调整好表情，恢复了那副温柔完美的模样，朝着琪亚娜离开的方向缓步走去。
现在对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自己找到的宝物献给余哲。
正文 : 199余哲：我真的不想玩双人同行啊
莉亚迈着步子与琪亚娜一同穿过走廊。
琪亚娜显得有些急切，莉亚则是一直都是保持着从容，只是眼底深处会偶尔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恍惚。
那些记忆碎片带来的违和感尚未完全平息，但莉亚却也将其完美地掩饰在了温柔的表象之下。
很快，她们在一间休息室门前停下。
琪亚娜率先推开门，“主人，我们来了！”
余哲正坐在沙发上翻阅着什么文件，闻声抬起头。
而当余哲目光落在琪亚娜身旁那位拥有着柔顺白色长发的女性身上时，他明显怔了一下。
但很快余哲就察觉到了对方灵魂上那熟悉的气息，他明白了占据那具身体的是莉亚。
一股微妙的不安感悄然爬上余哲心头，他预感到了接下来不会是什么轻松平常的对话。
但余哲迅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面色一贯的平静，“莉亚，琪亚娜。你们两个一起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琪亚娜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想要邀功般的笑容，“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啦，主人！我们找到了非常非常棒的‘宝物’，特意来献给主人你的！”
“宝物？”余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视线转向莉亚，询问道：“什么宝物？我记得最近并没有安排你们去寻找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时莉亚抬起手，指尖点向自己的胸口，“舰长大人，所谓的‘宝物’……就是我现在所使用的这具身体哦。这可是天命以那位传奇女武神为蓝本的复制体哦~”
“舰长大人，我希望……不，我恳请您能够亲自来‘开发’这具身体里沉睡的所有可能性。同时我和琪亚娜也想要和舰长大人您玩一场‘双人同行’的游戏呢。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余哲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滞涩了一瞬。
他当然听懂了莉亚的言下之意。
开发身体潜力？双人同行？这提议大胆得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道：“这……不太好吧？”
莉亚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有什么不好呢，舰长大人？我记得您之前不是已经和德拉与布洛妮娅玩过这样的‘游戏’了吗？”
“为什么轮到我和琪亚娜就不可以了呢？您这样可是会让我们伤心的哦~”
琪亚娜也连忙帮腔，“主人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还在惩罚期间，按照规定，我是不能和主人做那种最亲密的事情的。”
她走到余哲身边，蹲下身，双手放在余哲的膝盖上，仰起脸看着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恳切：“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真的，真的希望主人你能亲自感受一下这具‘宝物’的美好。这是我和莉亚一起为你准备的礼物！”
余哲看着琪亚娜近在咫尺的脸庞，心中那点不安和无奈更甚。
他伸出手摸了摸琪亚娜的头，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复杂地问道：“琪亚娜……你真的觉得，这样是好的吗？这具身体……”
余哲的目光瞥向微笑不语的莉亚，“对你而言，她应该有着特殊的意义吧？”
可琪亚娜却用力摇了摇头，握住了余哲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此刻琪亚娜的眼神坚定无比，甚至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奉献，“主人，请你不用担心这个！我作为你最忠诚的宠物，我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了！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心，我所有的感情，以及我所能获得的一切东西，无论是力量、财富，还是像现在这样的‘宝物’，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全部奉献给你！”
“现在哪怕是真的她站在我的面前，只要是为了主人你，我也绝对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将她所能带来的一切美好都献给你！这就是我的觉悟，主人！”
余哲听着琪亚娜的话只觉得一阵头疼。
琪亚娜的忠诚和奉献他从不怀疑，但这份过于炽烈甚至有些偏执的觉悟，却让他感到有些棘手。
尤其是结合眼前这具特殊的“身体”和莉亚那显然别有深意的提议。
这时莉亚适时地补充道：“舰长大人，您看琪亚娜是如此地渴望为您奉献一切。而我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希望您不要厚此薄彼，辜负了我们的这份心意才好。”
余哲看着眼前的两名少女，良久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以及一丝认命般的妥协。
余哲揉了揉眉心，避开了琪亚娜灼热的视线，也避开了莉亚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温柔目光，点了点头。
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让琪亚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尽管她知道接下来的主角暂时还不是自己。
而见状，莉亚脸上的笑容则愈发甜美动人，她优雅地行了一礼，“那么，舰长大人，我们就……不客气了。”
因为琪亚娜尚在“惩罚期”的约束之下，她无法直接参与“游戏”的核心部分，于是她只能乖乖地退到一旁，找到了一个既能看清全部又不会打扰的位置，旁观这一切。
她看着莉亚如何以熟练而诱人的姿态开始向余哲“献上”这份特殊的礼物。
看着那具躯体如何在莉亚的掌控和余哲的回应下，逐渐褪去神圣的标签，染上截然不同的色彩。
看着那具身体被余哲的气息和力量逐渐浸染、支配.....
琪亚娜安静地看着，如同最忠诚的观众，见证着这全过程。
而她心中那份奉献的决意在眼前画面的催化下，变得愈发坚实，甚至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真好啊...我也想要啊......”
正文 : 200空之律者与爱因斯坦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便过去了，休伯利安号在众人的共同改造下已经焕然一新了。
舰桥内，爱酱兴奋地转着圈，汇报着最终检测数据，“引擎输出功率提升百分之四百！护盾强度达到理论最大值！就算是律者级别的攻击也能扛住好几下哦！”
余哲站在舰桥前，“很好。那么目标——西伯利亚，第二次崩坏的主战场，出发！”
在余哲一声令下后，改造后的休伯利安以远超以往的速度快速赶往了西伯利亚。
仅仅半个小时，那片被冰雪覆盖的广袤荒原便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但几秒钟后，爱酱发出了疑惑的“咦？”声。
“舰长大人，根据扫描结果显示整个西伯利亚平原的崩坏能浓度都处于极低水平，甚至低于许多未受崩坏影响的普通城市。同时也没有检测到任何崩坏兽或死士的生命信号……这太奇怪了！”
第二次崩坏是律者级别的灾难，即使过去多年残留的崩坏能也不可能消散得如此彻底，除非有什么东西把这里的崩坏能全部吸收或者隔绝了。
余哲站在舰桥的窗边，望着下方雪原，“空间波动……很隐晦，但确实存在。和长空市千羽学园那时类似，是独立于现实世界的‘异空间’波动，但这里的异空间的强度更高，结构也更稳定。”
他抬手指向雪原一处看似毫无异常的区域，“就在那里。”
“舰长大人，我们能进去吗？”
余哲点了点头，“可以。这个空间的外壳虽然坚固，但并非无懈可击。而且改造后的休伯利安应该能承受住空间通道的挤压。我们可以直接开进去。”
“直接开进去？！听起来就好刺激！”爱酱她相信改造后的休伯利安的强度。
决定已下，休伯利安立刻调整方向，朝着余哲指示的坐标缓缓下降，最终悬停在离地数百米的空中。
此刻若是肉眼看去，休伯利安下方是一片平整的雪原，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余哲独自一人走出舰桥，来到休伯利安的甲板上。
刺骨的寒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余哲伸出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对着前方的虚空轻轻一划......
“滋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出现道道裂痕。
紧接着裂痕中央被强行撕开一个口子，“就是现在，进去！”
“休伯利安最大功率，进入空间通道！”随着爱酱话音落下，休伯利安尾部的主推进器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庞大的舰体缓缓驶入那扭曲的通道口。
穿过通道的过程仿佛只有一瞬，又仿佛无比漫长。
当视野再次清晰时，休伯利安已经身处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天空是诡异的暗紫色，只有类似极光般流淌的崩坏能光带提供着光芒。
大地是焦黑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高浓度崩坏能。
恶远处是依稀可见的建筑残骸。
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休伯利安的警报声便响彻舰桥，“警报！警报！检测到超高浓度崩坏能环境！检测到律者级别能量反应！两个！方位正前方，距离五十公里！”
“果然在这里！”爱酱的眼前一亮，“全速前进，保持隐蔽模式，接近目标区域！”
休伯利安在暗紫色的天幕下向着崩坏能反应最为剧烈的区域疾驰而去。
而另一边一片狼藉的焦土之上，两个身影正在相互对峙。
半空中是神情倨傲的空之律者，在她身后是无数个亚空之门。
她身上散发着令人战栗的威压，金色的眼眸中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俯视着下方
地面上爱因斯坦单膝跪地，身上的衣服破损不堪沾满了尘土与焦痕，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裸露的皮肤上满是被崩坏能侵蚀的紫色纹路。
但就算是这样爱因斯坦依旧紧紧盯着空中的空之律者。
“呵~”
空之律者轻笑一声，“还要挣扎吗，蝼蚁？交出理之律者的核心，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毕竟被崩坏能侵蚀的感觉可不好受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能撑多久呢？”
爱因斯坦平复着崩坏能侵蚀带来的剧痛，“咳咳……想要核心？自己来拿啊。我就算……真的死在这里，也不会把它交给你这种家伙。”
闻言，空之律者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不识抬举。那就如你所愿，去死吧！”
说完，她优雅地抬起手，身后的亚空之门光芒大盛，无数根由纯粹崩坏能构成的亚空之矛瞬间凝浮现，矛尖齐刷刷对准了下方的爱因斯坦。
“湮灭吧！”
嗖嗖嗖——！
无数的亚空之矛化作一道道流光，撕裂空气，以惊人的速度覆盖了爱因斯坦所有可能的闪避角度。
爱因斯坦瞳孔骤缩，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猛地向侧后方翻滚，但是她现在的伤势已经让她的速度慢了许多。
第一波亚空之矛擦着她的身体射入地面，引发了剧烈的爆炸，无数的焦土被掀飞。
爱因斯坦趁机起身，一边以不规则的折线奔跑，一边反击，试图拦截或偏转少数射向要害的矛矢。
她的攻击精准地击中了几根亚空之矛使其轨迹发生偏移，但空之律者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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