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芙乐艾和重装小兔19c也震惊地看向来者。
“你是...？”余哲眯起眼睛。
少女没有回答，而是迅速朝黑希儿的方向瞥了一眼：“快跑！我来拖住他！”
黑希儿愣在原地，“你...为什么.....”
与此同时在场外通过监视器看到这一幕的普朗克猛地站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中...出现的少女，“薛定谔？！这不可能...她明明已经......”
正文 : 190薛定谔：普朗克，你就是炫压抑了
薛定谔看着眼前这位想要强行给少女补魔的邪恶魔王，毫不留情地流露出自己的杀意。
余哲则是看着眼前这个左半脸连同罗马卷一同呈量子化状态，脑袋上还残留着崩坏兽化的粉色猫耳的少女。
“你是薛定谔？”
听到自己的名字，薛定谔微微一愣，“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在这个世界泡里，不应该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才对。
余哲正要开口，但就在他嘴唇微启的瞬间，一道翠绿色的身影如同疾风般从侧面扑来，将薛定谔整个拥入到了怀中。
“！！！”
袭来的人影让薛定谔下意识地想要攻击，但是那鼻息之间闻到的熟悉的气息却让她停下了攻击。
“普朗克...？你怎么会......”
“薛定谔！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
薛定谔僵在原地，完好的右脸上表情复杂地变换着，随后她抬起自己的手轻轻落在了普朗克背上，“我...我也没想到能再见到你。”
几秒钟后，薛定谔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轻轻推开普朗克，“等等，这里可是量子之海深处的世界泡。没有坐标，没有信标，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现实世界而是量子之海里的世界泡啊！
普朗克松开薛定谔解释道：“我是和魔王大人一起来救人啊。”
薛定谔的目光在普朗克和余哲之间来回移动，“魔王？救人？”
余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个，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误会？”薛定谔看向黑希儿。
普朗克连忙挡在两人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在拍戏！是表演！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泡了，所以想用拍戏来留下纪念。”
空气突然安静了。
薛定谔眨了眨眼，“拍极东动作片...变态。”
“......”余哲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解释在这种情境下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他口中的话语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普朗克急得跺了跺脚：“薛定谔！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魔王大人是为了救人才不得不这么做的！是我们请求他扮演这个角色的！”
薛定谔转向普朗克，“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普朗克的嘴唇抽动了几下，“你这张嘴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煞风景。不过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已经.....”
闻言，薛定谔露出了怀念的神采，“我也以为我死了，但等我醒来时就已经在这里了。量子之海接纳了我，或者说困住了我。”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具体的世界泡，我不知道。可能是巧合，可能是量子涨落，也可能是是某种更高层面的干涉。”说完，薛定谔下意思看了余哲一眼。
余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最后一句话里的暗示，但还没等他追问，薛定谔已经转移了话题：“所以我打扰你们了？”
普朗克毫不客气地点头道：“的确是打扰我们了。”
“好吧，”薛定谔从善如流地双手一摊，做出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那我离开。而且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单独问问你，普朗克。”
普朗克似乎并不意外，“可以。魔王大人，我暂时离开一下。”
余哲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看着普朗克与薛定谔并肩离开，余哲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身旁的黑希儿身上，“要继续吗？还是先休息一会？”
黑希儿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继续。”
余哲不再多言。
而在另一边薛定谔表情严肃地上下打量着普朗克的身躯，“那么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普朗克？”
普朗克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薛定谔会问这个问题，“你是指我现在的身体吗？”
薛定谔点头，“嗯，你现在不是人类吧？这具身体，还有你散发出的感觉……”
普朗克坦然承认道：“我现在的确不是人类了。我现在是律者，第十律者——支配之律者。”
“第十律者……”薛定谔低声重复这，尽管在量子之海中时间感很模糊，但她还记得在自己离开时才是第一位律者降临啊。
“已经到第十律者了吗？那现在人类怎么样了？外面的世界……”
问题问出口迎来的却是普朗克长久的沉默，而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许久，普朗克才开口道：“人类文明已经毁灭了......”
尽管有所预感，但亲耳听到这确凿的宣告，薛定谔还是心情复杂
震惊、悲痛、茫然……种种情绪飞速掠过，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哀寂。
良久薛定谔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有想到，人类最终会是这样的结局。”
“没错。”普朗克点了点头，但随即眼眸里便升起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所以旧时代已经终结了！沉溺于过去毫无意义。接下来只能依靠的只有我们！我要和魔王大人成为新世界的亚当夏娃！”
这番惊世骇俗的宣言，瞬间浇灭了薛定谔心头的哀伤，她看着眼前激动的普朗克，“普朗克我看你根本就是压抑太久，现在纯粹是炫压抑欠C了吧？！”
“薛定谔，你这个不懂风情的人给我闭嘴啊！！！”
正文 : 191最后的晚宴，下一场第二次崩坏！
黑希儿和重装小兔19c的秘密拍摄很快就结束了，而布洛妮娅准备的团建也正式开始了。
宴会厅中央的长桌上摆满了各色食物，从精致的甜点到香气扑鼻的主食，琳琅满目。
萝莎莉娅眼睛发亮地扑向甜品区，拿起一块樱桃蛋糕咬了一大口，脸颊立刻鼓了起来。
“莉莉娅你尝尝这个樱桃味的蛋糕，好好吃啊！”萝莎莉娅说着，又挖了一勺递到莉莉娅嘴边。
莉莉娅无奈地张开嘴接住，细细咀嚼后点点头：“确实不错……但萝莎莉娅你吃这么多真的没有问题吗？小心吃坏肚子。”
她看着萝莎莉娅面前已经空了两个的蛋糕碟，眉头微蹙。
萝莎莉娅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嘴角还沾着奶油：“才不会吃坏肚子呢！莉莉娅你就是太小心啦！”
说完，她又拿起一块草莓塔，眼睛幸福地眯成月牙。
一旁琪亚娜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布洛妮娅手中的披萨，那块披萨烤得金黄酥脆，芝士拉丝，上面铺满了香肠和蘑菇。
琪亚娜咽了咽口水，凑近问道：“布洛妮娅，你手里的披萨吃吗？要是不吃的话就给我吧。”
明明她自己的盘子里还堆着鸡翅和薯条。
布洛妮娅警惕地把披萨往怀里护了护，“你手里的东西明明还没有吃完，为什么就看上我手里的披萨了？”
琪亚娜急得跺脚：“因为你手里的披萨看起来很好吃的呀！那块芝士最多！”
琪亚娜伸手试图去拿，却被布洛妮娅侧身躲开了。
布洛妮娅鼓起脸颊，难得地露出了孩子气的表情，“桌子上明明还有，你干嘛抢我的呀，笨蛋琪亚娜！”
雷电芽衣端着果汁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她把自己盘中几乎未动的披萨递给琪亚娜：“好了，你们两个人不要在这里闹了。我的披萨给琪亚娜你吃吧。”
闻言，琪亚娜立刻接过了雷电芽衣的披萨，“谢谢芽衣，芽衣最好了！”
布洛妮娅撇撇嘴：“芽衣，你不要给她，这一看就是琪亚娜的阴谋。”
雷电芽衣伸手摸了摸布洛妮娅的头，“布洛妮娅真的是长大了，现在连芽衣姐姐都不叫了。”她的语气带着些许怀念，显然是想起多年前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
布洛妮娅身体微微一僵，低下头：“我……”
见状雷电芽衣微笑道：“好了好了，我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
而在远处一个安静的位置，余哲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橙汁默默地看着宴会厅里的众人。
他的目光温柔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身影。
萝莎莉娅正拉着莉莉娅和希儿到处乱跑，然后萝莎莉娅不知从哪里找来一顶派对帽扣在杏的头上，杏虽然一脸嫌弃却没有摘掉，只是别过了脸去。
琪亚娜、雷电芽衣、布洛妮娅也久违地坐在了一起。
琪亚娜坐在两人中间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雷电芽衣则托着下巴微笑地听着，而布洛妮娅则是会偶尔还会小声吐槽一句，引来琪亚娜夸张的抗议。
可可利亚在拉着德拉喝酒，两人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杯子。
可可利亚脸颊微红，说话声音比平时大了些，德拉虽然还保持着微笑，但眼神已经有些飘忽，显示也是喝多了。
爱酱和重装小兔19c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
普朗克、爱迪生、薛定谔三人也坐在桌子边，三人不知道在纸上写着什么公式。
而剩下的支配之律者则是在宴会厅其他地方三五成团聚在一起，有的在玩桌游、有的聚在阳台边低声交谈、还有的跟着音乐轻轻摇摆身体......
余哲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真好啊……”
目光从一群人到另一群人，他将每一张笑脸都收入眼底。
他看着她们发自内心的笑容，只觉得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她们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就好了，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一直生活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带着熟悉的气息靠近了余哲。
莉亚不知何时已来到余哲的身侧，“舰长大人，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吗？不去和我们一起玩吗？”
余哲没有回头，目光仍停留在远处嬉闹的少女们的身上，“不用了，我在这里安静地坐着看着你们，就已经很好了。”
“舰长大人果然还是不喜欢这样人多热闹的地方呢。”
通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莉亚早已摸清了余哲的许多习惯与偏好，他不喜欢拥挤喧嚣的场合，无论那场合是庆典还是会议，是与他息息相关还是毫无瓜葛。
余哲更倾向于独处，或是在安静的一隅观察思考，又或是单纯地放空自己。
这种疏离感并非出于傲慢或冷漠，只是余哲更喜欢一个人。
见余哲没有否认，莉亚绕到了他身后，然后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覆在余哲的双耳上。
刹那间宴会厅里鼎沸的人声、碰杯的脆响声、嬉笑打闹的喧哗声都像是被一层屏障隔绝开来，变得模糊而遥远。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许多。
余哲闭上眼，感受着耳畔传来的触感，低声道：“谢谢你，莉亚。”
莉亚的声音透过手掌的阻隔传来，“这是我应该做的，舰长大人。”
此刻，她站在余哲的身后，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眼中渐渐盈满了怜爱和心痛。
余哲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也明明有权利拒绝她们，可是为了不让她们伤心，为了不让她们难过，余哲还是来了，他将自己投入到了这片他并不享受的喧闹之中。
而这不过是无数类似情景中的一个缩影。
就像是面对她们那扭曲的欲望，那过分的要求，不管是怎么样的余哲总是安静地听着然后尽力去理解，去接纳，去回应。
哪怕那些要求让他为难，让他疲惫，他也只是抿紧嘴唇，然后说：“我试试。”
他本不必如此。
在莉亚看来以余哲所拥有的“权限”或“地位”，他完全可以将她们视为工具，用完后便弃之不顾。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这甚至是更“正常”，更“明智”的做法，不需要付出感情，不需要承担责任，只需要计算得失与效用。
但余哲并没有这么做，他像一位固执的收藏家将她们这些布满裂痕的残次品小心地拾起。
但他并没有将她们锁在那冰冷的陈列柜里，而试图用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时间、耐心、理解，乃至伤痕去修复她们灵魂上的每一道裂缝。
他擦拭她们身上的污垢，努力将那些尖锐的碎片重新拼合，哪怕过程缓慢而艰难，哪怕他自己也被那些碎片割得鲜血淋漓。
可是余哲从来没有放弃过，而每一次看到她们走向自我毁灭时，他都会伸出援手，将她们揽入怀中，将她们从坠落的边缘一次次拉回，阻止她们彻底坠入深渊。
莉亚的手依旧覆在余哲的耳上，“舰长大人.....”
舰长大人……你总是这样，默默背负着一切，却从不言说自己的辛苦。
“舰长大人明明说了自己不懂什么叫做人心，也并不清楚什么是爱，但是却选择接纳了我们的所有，背负起了我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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