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跟着杏和可可利亚离开学校，余哲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处看起来颇为高级的公寓楼。
电梯无声地上行，最终停在一个楼层。
杏掏出钥匙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打扰了……”余哲有些局促地站在玄关。
“不用客气，老师，进来吧。”可可利亚侧身示意，自己也弯腰脱下了黑色的小皮鞋。
接着是杏她动作随意地将鞋子踢到一边。
两人的动作几乎同步，包裹着纤细小腿的黑色丝袜，随着她们踏入室内而直接踩在了光洁的木质地板上。
那抹黑色在室内的灯光下，与浅色的地板形成鲜明的对比。
足弓的曲线，脚踝的弧度，在黑丝的勾勒下一览无余，随着她们走动，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的摩擦声。
余哲慌忙移开视线。
“老师，别站着呀，这边请。”杏指了指客厅里宽敞的沙发和茶几。
余哲僵硬地走过去，放下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了生物课本和资料。
补课刚开始时还算正常。余哲努力地集中精神为杏和可可利亚讲解着生物学知识。
杏和可可利亚并排坐在他对面的长沙发上，起初也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看起来颇为认真，然而不到二十分钟，这种平静就被打破了。
杏忽然把笔一丢，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伸了个懒腰，“老师~这个好难记哦，有没有更简单的方法嘛？”
余哲推了推眼镜，“认真听讲，理解比死记硬背更重要。”
杏歪着头，眼神飘忽，“可是人家理解不了呀。而且老师你坐那么远，讲话都听不清楚呢。”
说着，她竟然直接起身坐到了余哲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少女身上传来的温热让余哲下意识地想往另一边挪了一下，可是余哲却发现可可利亚不知何时也放下了笔直直地看着他。
虽然她没有靠近，但那目光却让余哲如坐针毡。
“老师，你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讲解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对应这里？”
余哲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支支吾吾道：“呃…大，大致是那个区域……”
“大致？”杏轻笑一声，忽然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余哲拿着课本的手臂，“老师，你好不专业哦，讲解人体结构怎么能用‘大致’呢？”
余哲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手臂，“杏同学，请坐好，认真听讲！”
“我很认真呀。”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在余哲讲解到血液循环时，她假装要拿茶几另一头的水杯，整个上半身便趴在余哲的身上，而余哲却一动也不敢动。
可可利亚虽然没有杏那么主动的肢体接触，但她总会时不时提出一些带着暧昧暗示的问题，或者在她认为余哲讲解不够“直观”时一直注视着他直到余哲解释得更加“详细”为止。
在这种无形的煎熬中，课程终于进行到了“人类生殖系统”这一章。
余哲硬着头皮翻开课本，祈祷着赶紧念完文字了事。
“啊，是这里呢。”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男性的和女性的……结构差异。”
余哲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男性的主要包括……”
“等等，老师。”杏打断了他，只是看这些平面的图画和枯燥的文字，我们怎么可能记得清楚嘛。”
她顿了顿，脸上顿时露出狡黠的表情，“这种东西不是应该有实物对照才更容易理解吗？”
余哲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杏同学，别开玩笑了，课本上的图示很清晰……”
杏撅起了嘴，“才不清晰呢！尺寸，比例，细节，完全感受不到啊。而且可可利亚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可可利亚没有立刻回答，她眼眸静静地看着余哲，
几秒钟后她才开口道：“老师作为教育者，你不是应该力求让学生获得最准确最直观的知识吗？理论联系实际，才是最好的学习方法。”
“还是说老师想要打击我们的学习热情？明明是来给我们补课的却连教材模型都不给我们看，是不是太过分了。”
而听到她们的话，余哲的脸涨得通红，“这不可能！这太荒唐了！”
正文 : 187为什么老师的教学用具这么夸张？
“哦？”杏慢慢走向余哲，，虽然身高不及余哲，但那股气势却让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老师这么不配合，那么我们只好向学校反映老师在进行必要的生理知识讲解时，态度敷衍，刻意回避关键内容，导致学生无法掌握重要知识点……说不定还会说老师你故意用含糊其辞的方式对我们进行某种骚扰呢~”
余哲看着眼前两个少女又惊又怒，“你们……！”
他知道她们做得出来，也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学生的话语往往比老师更有分量。
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在此刻彻底淹没了余哲。
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在杏和可可利亚的目光下选择了妥协。
余哲极其缓慢地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然后手指颤抖地移向了腰间，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当那最终无法回避的“教学用具”被迫呈现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在见到余哲的教学用具时，杏原本带着戏谑笑容的脸瞬间僵住了。
她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惊愕，不，应该是难以置信。
面对那在自己的脸上投下巨大阴影的教学用具，杏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而她的目光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不管怎么样也无法移开。
那远超教科书图示和一般认知的规模与视觉冲击力，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一旁的可可利亚也没有好到哪里，她的嘴唇张开，眼眸满是惊骇。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的气息便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那并非难闻的气味，反而是一种充满着生命力的味道，它强势地入侵了杏和可可利亚的嗅觉。
“咕~”杏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气味仿佛有一股魔力，，钻入她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很快一种源自本能的冲动压过了她最初的惊愕，杏不由自主地开始靠近那气息的源头。
而那气味对可可利亚也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哪怕是她正试图维持自己的冷静，可那气味无孔不入，不断地搅动着她的神经。
最终可可利亚也和杏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靠近那气息的源头。
然后可可利亚只见杏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不受控制地伸出了自己拿粉嫩的舌尖朝着那气息最为浓郁的中心不断靠近。
两者的距离不断接近，最终杏触碰到了余哲的教学用具。
在触感传来的瞬间，杏的身体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猛地一颤，然后一种奇异的刺激感便顺着舌尖炸开。
“呜~”
杏发出一声呜咽，但她没有后退。
想要...想要更多.....
可可利亚看着杏的动作，她没有像杏那样主动但也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并不断地咽着口水。
这单方面的“接触”只持续了很短的一两秒，但在场的三人都感觉无比漫长。
余哲死死闭着眼睛，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而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杏率先从那迷离的状态中稍稍回神来，但眼中的狡黠和得寸进尺的光芒却更盛了。
她舔了舔那还残留着奇异触感的嘴唇，“男性的老师已经‘生动’展示过了，那么女性的部分，老师是不是也该‘理论联系实际’，帮我们巩固一下呢？”
闻言，余哲的脸上血色尽褪：“你……你说什么？！”
可可利亚在一旁回答道：“就是说，请老师用我们作为教具详细讲解女性的身体结构吧。既然要学就应该学得透彻，不是吗，老师？而且我觉得这样的教学可以让我们的记忆更加深刻，更好地能够记住知识点。”
“这绝对不行！”余哲惊恐地拒绝着杏和可可利亚，“这已经超出了任何补课的范畴！这是……这是……”
“是什么？”杏逼近一步，“老师刚才不是已经配合了吗？难道要半途而废？还是说老师只想展示自己却不愿意完成完整的教学过程？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教学不当？”
看着眼前的一切，余哲只感觉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大脑。
“不能...那么不能这样.....”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么他的人生就完蛋了！
但是余哲也很清楚，在掏出教学用具的时候她已经踏入了泥潭坠入深渊了。
拒绝？她们会用更可怕的方式威胁。
同意？那将是万劫不复。
最终余哲绝望了，“我...我讲.....”
听到余哲的话，杏和可可利亚的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余哲颤抖着手重新拿起那本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生物课本，但他的目光却不敢落在眼前那两个栩栩如生的教学用具，他只能死死盯着书页上那些冰冷的人体解剖图。
“女性主要包括……”余哲机械地朗读着书本上的每一个字，而在他对面杏和可可利亚交换了一个眼神。
杏解开了自己制服外套的扣子，然后将脱下的制服外套随意地丢在沙发扶手上。
可可利亚也同样如此。
然后回归了最原始形态的杏和可可利亚一左一右来到了正在教学的余哲的两侧，然后握住了余哲的教学用具开始对照着余哲交过的知识研究了起来。
“你说老师的教学用具为什么这么夸张？”
“我想一定是用来当戒尺来鞭打不听话的坏学生的。”
“那我们是不是坏学生啊~”
“当然是啦~”
“那我真的好害怕老师用这个打我~这么夸张的话会坏掉的~”
杏和可可利亚两个人有说有笑，讨论着余哲的教学用具，同时还时不时品尝一下。
余哲自然感到到了杏和可可利亚的勤奋好学，但是因为杏和可可利亚的动作，余哲朗诵的声音也开始磕巴了起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在喃喃自语。
课本上的文字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取而代之的是眼前散发着青春气息与危险诱惑的“教具”
所谓的讲解早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这已经变成了一场实践。
正文 : 188余哲：幸好这只是演戏
“老师，不要光讲课本上的知识嘛。”杏的手指划过余哲手中的课本的边缘，“这些文字好枯燥，快用教具帮我们好好学习啊~我们需要实践。”
可可利亚也配合地向前倾身展示自己的胸怀，“对呀老师，实践才能出真知，这不是您常说的吗？”
杏和可可利亚的颜值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但此刻余哲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她们的美貌，他只感觉自己额头正不断冒着冷汗。
“那...那就从基础的身体结构开始。人体...人体分为多个系统......”
突然杏站起来，手指点了点课本上的解剖图，“老师，光说多没意思。不如您直接指给我们看？”
可可利亚也站起身，两人一左一右将余哲夹在中间。
余哲的声音在发颤，“看，这里是胸腔区域。”
“老师，您得实际触摸才能教清楚呀。”可可利亚抓住了余哲的手腕，引导他的手缓缓靠近。
余哲的手最终轻轻落在杏的肩膀上，但他无暇去享受这里的触感，他只能低着头继续念书，“这里...这里是锁骨，连接胸骨和肩胛骨的重要结构......”
见状，杏的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微笑：“老师的手在抖呢。是我们太笨了，让老师这么紧张吗？”
“不...不是...”余哲试图收回手，但可可利亚从另一侧按住了他的手臂。
“那继续呀，老师。我们想学更多。”
课程逐渐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余哲指着杏的小腹区域：“这里...是腹腔...容纳消化器官......”
闻言，杏抓住了余哲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腹部，“这样感受更直观吧，老师？”
余哲感受着手掌下平坦而柔软的腹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理智却正在告诉他应该立即停止这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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