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萍之末i
说到底有了人脉,还怕赚不到钱吗?
……
两个小时后。
终于轮到二宫律出场参加剑道七段的考核。
放眼望去。
尽管剑道考核放开了年龄的限制,但敢参与七段考核的人,基本都是35岁往上走的。
毕竟七段剑道考核。
主要考核的是风格、品位、气位、身法、手之内冴、间合与打突之机会……其中风格这一块,在七段以下的剑道者身上,根本就看不到。
因此一直以来。
剑道七段也被称之为——熟达于剑道之精义而技艺秀逸者。
如今剑道改革以后。
在这些传统考核点达标的基础上,又额外增加了胜负三次赛,要求受考核者,必须在胜负三次赛中夺得一分,才能真正取得七段资格。
换句话来说。
取消考段的年龄限制以后。
考取七段的难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提升了一大截。
一些学艺不精的年轻人。
很多连报名的勇气都没有了。
像二宫律这种年轻面孔,来考取剑道七段,简直就像鹤立鸡群一样。
“这位同学,你还是高中生吧?”
一个好心的大叔柳泽启治劝道:“听叔叔一句劝,七段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贸然上去参与考核,不仅没有好处,还会对你的剑道之心造成影响。两个小时前就有一个年龄跟你差不多的高中生考七段,刚考到一半就情绪崩溃,哭着喊着这辈子都不练剑道了。”
“大叔,谢谢你。”
二宫律提上竹刀,往场地上走:“不过剑道七段,我拿定了。”
“唉,怎么就不听劝呢。”
柳泽启治摇摇头,他练了这么多年剑道,都考核失败了。
一个高中生。
又怎么能成功通过考核?
这个念头刚落下,他就看到二宫律近乎教科书的剑道礼仪,以及自然、飘逸的起手式。
“咦?”
柳泽启治顿时瞪大了眼睛。
二宫律的起手式,居然隐隐有大家风范,这是一个示现流高手。
下一秒。
他又看到了二宫律出手。
“不、不会吧?”
他喃喃自语道:“究极自然的姿势、态度。
“在攻防追逐中总是保持不动摇之体势。
“打突则气力与剑合一,沛然不可御地向对手打去。
“馀韵犹存的气品、风格……
“开玩笑的吧,这不是完全符合七段标准了吗!?”
柳泽启治当场怀疑人生,就二宫律刚才的表现,要是放在剑道改革之前,审查委员会估计会打出最高分,全票通过二宫律取得七段资格。
但是现在……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二宫律,想看看接下来的胜负三次赛。
与此同时。
审查席上,几个剑道八段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东乡桑没有开玩笑。”
“这小子居然真的是个剑道天才。”
“实力到没到八段不敢确定,但七段肯定是有的。”
“那位浅间家的小姑娘,只怕都比不上他。”
“……”
几个审查委员议论纷纷,副委员长石泽广介则黑着一张脸。
他小声对徒弟中山智光说道:“智光,接下来的胜负三次赛,你去当他的试合对手,我要求你不准让他拿到一分。”
“师范,我出手,你放心。”
中山智光的出场,让审查会的一众委员集体皱眉。
东乡义怀更是直接抗议:“石泽桑,中山君是老牌七段,实力已经非常接近八段,你让他去当二宫君的试合对手,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的做法有违反规则吗?”
石泽广介强硬说道:“你要是不满,大可以向联盟投诉我。”
“哼,你可别后悔”
东乡义怀冷笑,别人不清楚二宫律的实力。
他还能不清楚?
石泽广介派徒弟中山智光上场,纯粹就是自取其辱。
一切也如东乡义怀所料。
二宫律在胜负三次赛中仅仅用了两剑,就以2:0的比分将中山智光斩于剑下。
根本不需要第三局。
“承让了。”
二宫律看向审查席的石泽广介:“石泽副委员长,不知道我的七段考核通过了吗?”
话音落下。
审查席鸦雀无声。
第70章章:不讲武德
“怎么会这样?”
审查席上的石泽广介有点懵逼。
他都已经豁出面子不要,光明正大使绊子了。
结果他最得意的弟子中山智光,居然没能打赢一个高中生。
如果不是确信中山智光没理由背叛。
他都险些以为这个弟子收了黑钱,当着他的面打假赛呢。
此时面对二宫律的质问。
他一张老脸火辣辣的,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人,但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二宫律确实完全符合七段的考核标准,他作为副委员长不可能当众否认。
“哼!”
他冷哼一声:“你的七段资格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具体需要审查会全体委员评分。”
话音落下。
立刻就有几个委员力挺二宫律。
“风格、品位、气位皆无可挑剔,我的评价是完美。”
“理业一致、攻防一致,太完美了。”
“熟达于剑道之精义,而技艺秀逸,二宫君当为七段。”
“……”
评分没有什么出入。
审查会不可能为了卖石泽广介一个面子,硬生生否了二宫律。
真要那么做了。
将会对剑道联盟的公信力造成不可估量的打击。
因此几分钟后。
石泽广介生硬的说道:“二宫君是吧,恭喜你,通过了七段的考核,我代表审查会正式授予你剑道七段资格,证书和纪念品稍后跟其他通过者一起颁发。”
“感谢各位委员。”
二宫律不卑不亢,同时询问道:“另外我的目标是考取八段,请问八段资格的考核,需要重新报名,还是直接开始?”
“年轻人,我劝伱不要好高骛远。”
石泽广介脸黑的能滴出血来:“你这么年轻,能拿到七段,已经算是运气够好了,八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回去磨砺几年再来吧。”
犹如赶一只苍蝇。
石泽广介挥了挥手,示意二宫律离开。
今天他的脸已经丢的够大了,要是二宫律真考取了八段,那么他只怕会沦为笑柄。
他希望二宫律好自为之。
不要得寸进尺。
否则惹怒了他,就算亲自出手当二宫律的试合对手,也要阻止他拿到八段资格。
但二宫律显然没这么好打发。
他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君子,相反认为自己一直是一个报仇不隔夜的小人。
石泽广介这么不讲道理的针对他。
他能惯着?
这口气要是能咽下,他要这系统有何用:“石泽副委员长,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万一我又侥幸拿到了八段资格呢?”
他在侥幸两个字上咬的很重。
任谁都听的出来,他在暗讽石泽广介。
“还是年轻气盛啊。”
有几个委员忍不住摇摇头:“石泽桑怎么说也是这次审查会的副委员长,这么激怒他,万一他豁出老脸不要,下场亲自当试合对手,二宫七段怕是难了。”
“不气盛能叫年轻人?”
另外一个委员笑道:“就算二宫七段败了又怎么样?有句话叫做虽败犹荣。”
“的确是虽败尤荣。”
角落席位的委员插话道:“相反石泽桑要是下场,就算赢了他的脸面也丢尽了,堂堂审查会副委员长,剑道九段,居然跟一个高中生做意气之争。”
“……”
众人议论纷纷。
大部分人都不认为石泽广介会亲自下场。
这对他没有好处。
但有时候人被愤怒冲昏头脑,往往会做出非常不理智的事情。
石泽广介本就跟东乡义怀有很深的矛盾。
如今大弟子被二宫律以2:0的比分轻松击败,让他丢尽了面子,末了还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公开叫嚣要考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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