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求木
“我的想法是,如果岛国方面不方便的话,我和我的队员可以帮忙协助调查。”
高文说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法兰西科学研究中心犯罪心理学与异常行为分析方向研究员、国际刑警组织荣誉特别顾问、巴黎高等师范学院犯罪学讲座教授——高文·德·高缇耶。”
这一系列头衔或许在普通人面前,会相当有分量。
然而在眼前这些人眼里,都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头衔罢了。
其实高文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他说出自己的一系列头衔不过只是增加自己的专业性而已。
“好吧,我只是想说,在调查方面,我和我的队员们也是专业的。”
高文面对无动于衷的众人,说道,“在我们的协助下,应该能有所帮助,尽快调查到整个事件的经过。”
“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协助岛国方同时进行调查吧。”
这时,威廉姆斯竟然开口答应了下来。
这却让岛国方有些不满,一位高管皱眉头,说道,“罗德斯将军,我认为我们不需要其他人来帮助我们调……”
可他话还没说完,威廉姆斯就不耐烦地冷冷打断道,“这不是跟你们商量,而是命令!你们无权拒绝!”
顿时那名高管面如死灰,甚至连脸色都不敢摆,说道,“是,将军。”
松本一郎叹了口气,没办法啊……
作为美利坚的附庸,他们确实是无法反抗美利坚的。
不过……
他看着投影上那巨大的“恶魔”,突然心里有种预感,现实世界竟然突然出现了这样也许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怪物。
或许时代大势又要来了?
也许这也是件好事,说不定他们能在这次事件中成功翻身呢?
但这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他们对此还一无所知。
就这样会议在紧张的气氛中达成脆弱的合作协议。
只是三方代表离席时,各怀心思。
布吕歇尔伯爵走在最后,和高文竟然并肩走在一起,一同走入了电梯当中。
“你有什么想法?”
他低声问道。
高文思索片刻,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很好奇而已,而且有股很奇怪的感觉……我感觉投影里的那个恶魔在哭泣。”
“恶魔在哭泣?”
布吕歇尔伯爵好奇地问道,“恶魔可不会哭泣,而且这只是暂时我们称为恶魔而已,至于究竟是什么……谁知道呢?”
虽然父神的信仰很广泛,但在如今科学当道的世界,上层的聪明人谁还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父神、有恶魔的存在?
尤其是枪之恶魔更像是人造的产物,它身上那些钢铁血管看上去有些诡异,但却更像是机械造物。
“也许真的是恶魔也说不定。”
然而高文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某种超乎我们常识、认知的存在,不过我觉得伯爵你说得对,恶魔可不会哭泣。”
“哦?那你的意思是……”
布吕歇尔伯爵反问道。
“恶魔可不会哭泣,只有人类会哭泣。”
高文低声说道,“我觉得它更可能是人,是由人类变来的,所以我想亲自调查一下。”
这话深深触动了布吕歇尔伯爵,他不由得再度高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
高缇耶家族最优秀的后代,果真有些不一样啊。
于是他低声对高文说道,“高缇耶先生,你的家族不愧来自于曾经的圆桌骑士,你的名字更是承载了你祖上的威名,圆桌的光辉,或许并未完全熄灭。继续相信你的感觉,它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接近真相。”
说完,这时电梯到了,他就不再停留,迈步离开电梯,迈入一辆迎宾车当中悄然离去。
“圆桌的光辉吗?或许很早之前就已经消散了吧。”
然而高文却摇了摇头,笑了一声,然后走向了在大厅里等待自己许久的队员们。
他们同样隶属于法兰西研究中心,是一支专业的国际刑警侦查队。
……
宿渊在幽界当中看完这一切,顿时对高文这个人产生了兴趣。
看起来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啊。
而且貌似来头不小,高缇耶家族、圆桌的光辉,还有那个承载了祖上的威名、叫高文的名字……
“圆桌骑士高文的后代吗?”
宿渊觉得很有意思,喃喃道。
尤其是这个人的直觉确实很灵,只是从枪之使徒的些许表现,就能看出枪之使徒此前或许是人变来的……
宿渊希望的是所有人更快地知道真相,知道宫崎澈用贝黑莱特献上一切就能化身使徒,获得强大力量复仇的真相。
这样就会有人趋之若鹜。
这个世界上绝望的人太多了,被资本家压榨的打工人、被骗子骗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被天龙人所奴隶的普通人……
只要他们知道用贝黑莱特献上一切就能获得强大力量复仇,绝对会不惜一切地选择交换,将那些自诩人上人的家伙彻底撕碎!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宿渊无奈地看着那些播撒出去的贝黑莱特,有的人拿到贝黑莱特后只是当做了装饰品随身携带,有的人更是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们日复一日地继续生活,尽管人生再苦再累,可鲜少有人是到宫崎澈那种程度的,然后在绝望之中当场献祭。
所以宿渊需要高文去调查出这一切,然后披露这一切真相。
在知道这件事后,相信像宫崎澈那样孤注一掷选择交换的人绝对会再度出现的。
“那么再快点吧,我需要更多的交换,让我从幽界中重返现世。”
宿渊对高文抱以期待,兴奋地说道。
第7章 圣母玛丽
宿渊期待着高文给他更多惊喜之后,又将目光转回到了两千年前的世界。
他观察了吉舍的过去,从降生到成年,这段时间在父神教的书籍记载中描述不多。
父神教只记载了吉舍的降生是圣母玛丽圣灵感孕,还是处女还已经怀上了孩子,还伴随着天使颂歌,这让其未婚夫约瑟也相信了这件事。
然后约瑟从此便对他视若己出、关怀备至,直到吉舍三十岁后,就开始传播新教教义。
然而……
宿渊看着记忆碎片中约瑟在“圣母”玛丽面前无脑狂怒的画面,笑着说道,“这可不像是福音中所记录的事情啊……不过也无所谓了,我来帮你变成真的吧。”
或许吉舍降生的经历和过去都是假的,他的母亲玛丽只是个未婚先孕的荡妇,他的养父约瑟只是碍于父神教教义被迫认下这个孩子。
所以吉舍的小时候才并不如意,也不被记载。
最后后人只能编纂他生而非凡,其母亲玛丽是处子圣母的伪造故事。
但是从今天起……就会是真的了。
宿渊看向了记忆碎片中的某个夜晚。
……
公元1年。
伯利恒地区,拿撒勒的夜,带着尘土和油脂的沉闷气息。
石砌小屋的油灯在土墙上投下摇晃的、不安的影子。
约瑟却十分愤怒,他此刻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他的未婚妻玛丽,此刻则是蜷缩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单薄的麻布袍子沾满灰尘。
她双手死死捂着小腹,那里已经能感受到微微的隆起,一个不受欢迎的生命正在野蛮生长。
“贱人!不知羞耻的荡妇!”
一声压抑着狂怒的低吼如同闷雷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约瑟怒不可遏,他作为虔诚的父神教徒,是不会在婚前触碰自己的未婚妻的。
然而未婚妻如今却已经有了孩子,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约瑟粗糙的手指关节捏得作响,眼睛赤红地瞪着地上的未婚妻,胸膛剧烈起伏,“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是谁玷污了你的身体,又像丢弃垃圾一样丢下你?!说啊!”
玛丽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只有破碎的呜咽溢出指缝。
她怎么说?
那个野男人?
哪个野男人啊?
最近一次是那个来往帝国四方的商人……是他的吗?
那个商人有着奇异眼神和温柔话语,而且出手阔绰,给了玛丽不菲的报酬。
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为了生活下去,总得这么做。
可她说出来……又能怎样,那人早已经不在拿撒勒了。
而说出来,那就是在拿撒勒所有人,包括她的丈夫约瑟眼里,她只是一个婚前失贞、给家族蒙羞的罪人。
“不说?”
约瑟猛地抄起手边一根做木工用的粗木棍,手臂因愤怒而颤抖,“好!好得很!我这就去找长老!按律法,该用石头砸死你这败坏门风的……”
他声音嘶哑,举起木棍,却最终没能落下。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巨大的、被欺骗和耻辱吞噬的无力感。
他猛地将木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痛苦地抱着头蹲下。
“解除婚约!明天就去!我约瑟,绝不做这野种的父亲!绝不!”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玛丽彻底淹没。
解除婚约?
被石刑?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愤怒的人群包围,冰冷的石块砸在身上的剧痛。
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一种母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了更深的恐惧。
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约瑟和玛丽的面前同时响起。
那声音仿佛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自某个方向响起。
宏大、威严、带着一种仿佛来自天国的古老回响。
它瞬间驱散了小屋里的愤怒与哭泣,只剩下绝对的死寂和一种令人窒息的敬畏感。
约瑟和玛丽没看到那个方向有任何人,约瑟更是皱起眉头,喊道,“谁?!”
他伸手抓了抓那个方向的前方,却发现空无一物。
“约瑟……”
声音再度响起。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茫然。
“不要惧怕。”
声音继续,威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你所娶的妻玛丽,她所怀的孕,并非出于罪孽,乃是出于圣灵。”
“圣……圣灵?”
约瑟的声音干涩颤抖,如同梦呓。
他看向地上的玛丽,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极度的困惑和一种被巨大存在注视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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