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友怎么什么都能搞到 第95章

作者:新叹黑冥

只是比起国内的价格贵的不是一星半点。

四十四个四没有多想就下单购买这些东西。

不然的话他感觉不开空调就要被蚊子生吃。

反正今天是来牧场的第一天,放纵一下也无所谓吧?

要买就买最好的,一步到位。

他在泸国的时候也是这样过的。

蚊子的事情解决,接下来是牛一直叫。

他在册子上找到奶牛可能叫的原因,发现是奶牛每天都需要挤两次奶,而他今天一次都没挤,可能是牛奶涨得奶牛生疼。

他不得不冒着被蚊子分食的风险从房间里走出来,拿着铁桶去给那些奶牛挤奶。

第一次挤奶他很生疏,再加上蚊子一直在干扰,不小心挤的奶牛生疼,差点让奶牛一蹄子撅倒。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最终还是给这些奶牛挤完奶。

正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又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一瞬间,他的汗毛倒竖。

那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像是农场里现存的生物。

是入侵者?还是那个女孩说的幻想生物?怪物?

一瞬间各种不妙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本来就是在深夜容易乱想东西,再加上阿美莉卡这里人杰地灵,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怪东西?

他立刻回到房间拿到那杆猎枪。

这是他第一次摸到货真价实的枪。

哪怕是在龙国大学军训里也没有用过真枪和真的子弹。

在最初的狂喜冷却之后,拿着枪反而让他没有安全感。

因为他需要拿枪的情况肯定是危险情况。

他对自己的枪法没有自信。

他迅速回到牧场里。

谢天谢地,那个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是人类或者是怪物,闯入者是一只可爱的小浣熊。

四十四个四没有对这只浣熊有任何怜悯之心。

这些浣熊看着可爱,实际上危险度很高,不但具有攻击性,还携带有狂犬病等多种病毒。

四十四个四按照记忆中的教程给枪打开保险。

那边的浣熊已经准备偷鸡,四十四个四这才一枪轰出,没有打到任何东西,但把那只浣熊给惊走。

“今晚能够休息了吗?”

四十四个四心里暗道好险,就算有教程指示,第一次开枪的时候子弹还是差点打到旁边的那些动物。

他知道这些动物是自己还钱的关键,如果一不小心干掉一只……

谢天谢地。

他从牧场中回到管理员房间,在刺激过后的疲劳以及挤奶的劳累再加上空调调至最低冰寒的环境让他迅速入睡。

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情是,在距离他的农场最近的另一个农场中,两个人拿着望远镜偷窥着这边发生的事情。

其中一个人身材瘦小,穿着一身加油站的制服,

而在他的旁边有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丑陋男人,脸上长着大大小小无数肉瘤,手上有着很厚的茧,皮肤上也长着很多的包。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

鸡的叫声喊醒熟睡的四十四个四。

当四十四个四苏醒的第一瞬间,就是感到陌生与不安还有惶恐。

第一百二十三章一统教(免费)

一统教由棒子国文明鲜创立,教义认为人类始祖亚当夏娃因与天使长发生不正当关系,导致全人类的血统被“污染”,这是世界上一切罪恶和问题的根源。耶稣只完成了 “灵性救赎”,未能净化血统。因此,神派来了 “再临主” (即文明鲜及其妻子)作为“真父母”,来彻底解决血统问题。

通过参加由“真父母”主持的大规模集体婚礼(祝福典礼),信徒可以转换血统,建立无罪的家庭,并生下没有原罪的后代。通过这样恢复的“真家庭”,最终在人间建立神的国度,即“地上天国”。

如果只是集体配婚的话还不算多过分。

过分的是疯狂敛财,榨取教徒的钱,一统教主张“灵感商法”,意思是“要想消除灵界地狱中祖先们的痛苦以及保障后代的安全,必须(向教会)购买有灵性的东西并进行捐款”。翻译翻译——把钱捐给我,你的境界会更高!

一统教为了骗钱,丧心病狂榨取信徒的钱财,信徒需要将入教后前三年所有收入上交教会,三年后则缴什一税。“一统教”告诉信徒,只要交钱或帮教会集资,就可以赎罪。教徒称“从孩提时代起,即使借钱也一直向教会捐款”

新人必须带三人以上加入“一统教”,方能成为“献身者”。“献身者”需捐钱捐物,无偿劳动,还被硬性摊派销售任务——将鲜花、参茶、蜂蜜等物,以数倍甚至十倍于其值的价格,推销给他人。

过去30年中,他们代表的受害者,要求教会赔偿的金额超过了 1230亿日元(约合人民币60亿元)。其中,一个家庭曾向“一统教”捐赠了20亿日元。很多家庭因为给“一统教”捐钱而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一言蔽之,是个邪教。

这个邪教以棒子国为中心点向外辐射至亚洲各国,包括龙国和霓虹等国家,还有远洋之外的阿美莉卡也是这个教派的重灾区。

然而它没有能在龙国掀起风浪,反倒是在霓虹顺风顺水,有着不少的教众。

甚至这个邪教的头目与各国的首相关系很好,各国的首相,政要会为这个教派站台撑腰,只有在龙国才被定为邪教。

这些首相总统利用着这个邪教收敛民众的金钱,不知道有多少个家庭因为这个邪教家破人亡。

山下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的母亲为了给一统教捐款,卖出了从家族继承的土地,也出售了一间位于奈良市的住宅,捐出了 1亿日元……她本来与山下等3个孩子一起在这里,这是山下的家。

在加入一统教数年后,山下的母亲破产,失去了一切,山下也失去了稳定的生活。山下的哥哥因为身患重病,多年来一直在接受药物治疗。医药费需要大量的经济维持,可母亲被宗教团体洗脑,几乎把所有的钱都砸了进去,家里负债累累,兄妹几人连吃饭都困难。遭受心理和身体双重折磨的哥哥,最终不堪重负选择自杀……山下的妹妹绝望离家出走……这是真正的“家破人亡” 了。

山下本来是个好学生,他初中同学都说他是一个常年面带微笑、性格温和的人……山下在初中成绩优异,爱打篮球,是个同学老师眼中的优等生。

山下还是个好的“做题家”,高中还考上了奈良县的重点县立高中,山下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同志社大学,这所大学是当地很有名的名牌大学,能考上证明他本身能力和成绩都相当优秀,他不但擅长考试,还擅长实践,同学都夸他 “动手能力极强”,但是山下却因为交不起学费而中途退学……因为母亲痴迷邪教,卖家捐款,所以山下没能读完大学。

山下后来加入了霓海上自卫队,他曾对自卫队的一位同僚抱怨说:“母亲进入一统教会后,家里的生活变得艰难,因为母亲无法支付大学的学费,所以我就被迫从大学退学……一统教会把我家弄垮了,把我妈弄疯了,家里没有钱 ,我也帮不上忙,我根本没有社交。”

离开自卫队后,山下因为没有大学学历,只能干一些底层的工作,每一份工作时间都不长,他最后一份工作,是叉车工人,在与同事的一次争吵后,他选择了辞职。

年过40岁,没有家,没有爱情,没有一切正常人的生活,只能租住在廉价的公寓里艰难度日。做几天宅男可以忍受,做40年宅男是什么感觉?

他的一生,都被邪教、右翼政客、财阀毁了,但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山下本来想袭击“一统教”的高层,但他发现,他这样的社会底层,连教会的门都进不去……

他只是一个守规矩的底层人,一个做题家出身的劳苦工人。

他的人生早就被邪教彻底毁掉。

然后他在去年9月,看到了霓虹首相安也给一统教站台的视频,这一瞬间,他明悟了,谁才是这个世界的毒瘤。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中。

“无所不能的万能之人……能够帮我……杀掉那个家伙吗?”

山下也在绘奈的Una聊天群之中。

动漫、游戏带来的快乐相比起那些烟酒而言已经相当廉价。

他没有社交,不认识其他的朋友,这是他唯一支付得起成本的娱乐活动。

成本包括金钱,以及在打零工之外少的可怜的休息时间。

如果问山下最爱的游戏是哪一部的话。

那就是由那位狄蒙出品的《荒野镖客》。

里面对于那个年代狂野西部的还原,对于那些人物的刻画,还有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于山下被邪教枷锁捆住的人生不同的自由度,都无不让山下沉醉。

在扮演主人公亚瑟在西部大地上驰骋的他不用去担心明天的生计还有被邪教埋葬的过去,就像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

而如果问他最喜欢的电影是哪一部的话?

第一百二十四章杀人还是打靶?杀畜牲

还得是狄蒙导演导演的《雀神:神域男》。

这部电影是他唯一一个在电影院刷过几遍的电影。

他非常羡慕电影中的男二号孙武空,有个无论惹出多少麻烦都能够保底的朋友。

就算他知道对一个人下跪是多么羞辱的行为。

他真遇到这些事也还是会毫不犹豫下跪。

电影中的孙武空已经比他的地狱般的生活过的滋润得多。

如果自己能够有这样一个朋友,如果很多年以前母亲被邪教迷惑的时候,能够遇到这个人。

那自己的哥哥也不会死,妹妹也不会离家出走……

他最喜欢的音乐是《登临神域》——就是雀神电影中的插曲。

喜欢的游戏是、喜欢的电影是、喜欢的音乐是……

各种各样的喜好都能够与那个扯上关系。

不是爱屋及乌的偶像效应,因为偶像做出的作品就无脑入。

他真正喜欢这些东西的原因正是这些东西真的优秀到一定地步。

明明他自己是最讨厌邪教的。

可现在他却和一个被迷惑入邪教的狂热分子没有太大的不同。

他还会很期待未来狄蒙导演拍摄的蒙面骑士。

不过比起那个,他还有着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一统教能够在霓虹肆虐的原因,还是那首相的暗许。

那些政客和财阀就需要这些邪教来控制国民,从他们手里收敛金钱。

这些事情从来没有一个结束,一直愈演愈烈。

粮食价格上调,明明有更优质更廉价的龙国商品,却要因为政治上的原因限制龙国的粮食入境。

美其名曰保护霓虹本地农业。

但……如果饿死到没有年轻人出生的话,那个时候的霓虹农业由谁去打理呢?

或者,那个时候,还有霓虹存在吗?

首先要填饱肚子吧?

物价涨得比工资快,社会阶层固化,年轻人看不到未来,社会保障堪忧。

钱少、压力大、没希望、老后不安。

那些政要只是稍微点个头。就能让多少人饿死。

他们吃的脑满肥肠,却不知道百姓被政府刮一道,邪教又刮一道,房产车贷又刮一道,再加上物价飞速上涨,连饭都要吃不起。

恬不知耻地排放核污水,否定自己曾经犯下的那些罪孽,将那些战犯当成是英雄崇拜。

这个国家的未来……完蛋了。

山下是这样觉得的。

这个国家必须要一点改变。

这臃肿的国家系统需要一次阵痛。

—实际上,他没有思考到这么深刻的问题。

他只是和其他的年轻人一样,或者比那些年轻人,更要——

看不到未来。

他能做的是什么呢?

报仇雪恨。

当刚刚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