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叹黑冥
【天妇罗:我能够感觉得到,你对我变得越来越冷漠了。】
【修白:那我们好聚好散……吧?】
修白也不知道怎的,大脑一片空白地敲出来这样的字。
回过头来有些后悔,又有些畅快。
【天妇罗:你果然在外面认识了别的女人了吧!】
【修白:没,这个真没。】
【天妇罗:你也嫌弃我是吗?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我对吗?只是把我当成你消遣的工具吗?】
【修白:没有,我也爱过你。】
【天妇罗:觉得我有抑郁症,一直会朝你发泄负能量?】
【修白:不不是……】
【天妇罗:那是为什么?】
话到这里,修白也知道是时候说出来那件事。
【修白:我们性别不合适。】
【天妇罗:?什么,你难道觉得我是男的吗?都说了之前那次语音是我弟弟在说话!】
是的,其实之前就有所端倪,只是沉没在爱河之中的修白将那些细节无视。
【修白:我知道你是男的了……我们就这样好聚好散吧……】
【天妇罗: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天妇罗:你是属于我的!我说过了,我要把第一次留给你。】
修白实在忍不住,在旁人诧异和关心的目光中将胃酸都呕吐出来。
他可不愿意当一个搅屎棍啊,说不定搅屎棍都没当上,到时候要当个插座。
【修白: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喜欢男人!】
【修白:我们好聚好散不成吗,你借我那一千块我不要你还了行吗?】
【天妇罗:你是用金钱衡量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真让我失望。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只能够是我的人。】
【修白:你觉得我让你失望那我们不能算了么?】
【天妇罗:没门。】
修白只能够忍着恶心和一丝悲伤的心情删掉对方的好友,将对方加入黑名单。
他觉得只要删掉好友,将对方加入黑名单以后,就不用再考虑这些事情。
时间将会淡化他们之间的感情,磨平这个沟壑。
别说他们只是网恋一个月,没有走到那个地步,也不应该会有太深厚的感情,就算是真的在现实里相恋几年,领了结婚证,都可能离婚。 说到底,伴侣对于一个人的人生是非必要品。
他觉得,事情会是这样的。
第五十九章是妈不对
等了一天的田刚都没有等到姜炎父母的到来。
“你父母没来啊。"田刚说道。
“我爸妈不是不来了!我爸妈只是出车祸了!求你再宽限点时间吧。
“等我爸妈醒了就一定还你钱,我不能断掉这只手啊。”
“谁知道是真出车祸了还是假出车祸了。没看到钱就是没看到钱。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刚哥刚哥真的求你了,我到时候还你双倍。
“等我父母从医院醒了我还你十万。”
“刀拿来。”
刚哥朝着手下说道,路人A拿来一把砍刀。
刚哥深知赌狗的话没有一句可信的。
他家父母出车祸,难道从那些黑心医院的ICU出来还有钱剩的?
不欠债就万幸。
更重要的。
其实是刚哥的火气确实很大。
就是因为这个姜炎间接性地搞得他们几人被拷打。
现在鬼彻老爷子手都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像祥林嫂似的不断重复着,“我怎么就打了那张东风呢。”
他钱都不想要,就想在对方身上泄愤。
“别,别,求你了!别砍掉我手臂!我知道一条来财的路! ”
姜炎说道。
“我之前就是从那里得了三万的。”
“怎么来的?”
“我认识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人。
“我爹的消息是我提供给那人的,他给了我三万。
“我们可以搞更多的钱,不只是肾……
“到时候我们只要把那个白毛小子还有那几个女人抓过来,暗地里把他们处理了,一定能够卖很多钱。”
田刚震惊地看着姜炎,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个软弱可欺的小子如此可怕。
他们最多打打麻将放放贷款,顶多去人家门口刷红漆泼粪。
之前想把姜小纯和安多惠子留下来也只是想让她们出去卖。
可这个家伙一上来就是摘除人体器官,把人处理掉。
别看他们同样是犯罪,可他们犯罪也是有生态及的。
这贩卖人体器官贩卖人口是真的要吃花生米的。
谋财跟害命不是同一个等级的。
哪怕你卖点银呢。
而且而且,最他妈扯淡的是,这小子是把亲生父母的肾拿去还钱的。
连他一个犯罪的都觉得过于畜牲。
田刚在姜炎惊愕的目光中拿起砍刀。
特别曹丹的事什么知道吗?
是他觉得他这样做是在伸张正义。
一刀落下,姜炎的手臂应声而断,鲜血汩汩流出。
"啊 "
砍掉对面的手,田刚感觉一阵舒爽。
和砍下其他赌狗的手臂不同。
在砍下姜炎手臂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似乎完成一项应该由自己完成的光荣使命。
“伸张正义的感觉真爽。”
“?”其他人一脸问号地看着田刚。
什么叫伸张正义,您没有问题吧?
田刚脸色变变,没有让人看出他内心的想法。
'没想到直接说出口了。'
“滚吧。”
“手臂……”姜炎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臂,切口整齐,去医院还能接上,只是以后可能不能够拿重物,这个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他天生就是要当人上人的。
只是一时运气背,生在没钱的家庭。
他不该承受这些痛苦。
都是生下他的爸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
自己要是出生在那个白毛小子的家庭里该多好。
对方的容貌,对方的才能,对方的荣耀,对方的富有,都该是他的才对。
那个意气风发在赌桌上胡出三次役满的人是他才对。
为什么偏偏被那个小子……
拿着手臂的姜炎走出麻将馆,打算叫车去医院把手臂接上。
“咔。”
他突然踩到一个香蕉皮,人向前滑去,手中拿着的手臂没有拿稳,掉落进前面的一个井盖被移动到路边的下水道里去。
“我的手臂! ”
姜炎尖叫着,那手臂进下水道以后还能找到吗?
就算找到还能用吗?
他不能丢掉这条右臂啊,连对那个家伙的嫉妒都被此时慌张的情绪取代,他冲过去,由于过于焦急,脚踢在那下水道盖上,他的指甲被撞得反曲进肉里的同时,那下水道的盖子被他踢的下滑,严丝合缝地盖在下水道上。
他此时没有心情管自己丢掉的手臂,而是抱着自己流血的脚趾头在地上翻滚乱叫,结果在地上的一枚生锈的钉子狠狠地扎进姜炎的手臂,让姜炎再度尖叫。
姜炎一下子背过气去,意识都在消散。
“我……要死了吗……
“如果我要死了,就让我投胎到那个白毛小子的家里。”
当他拥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一辆车从他身上碾过。
“我的人生……不该是……”
当姜炎苏醒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还没死吗?
“还是说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我的手臂……”
姜炎看向自己的右臂的位置,那里空落落的,还有隐隐的疼痛传来。
这令姜炎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做噩梦,他的右手是真的被砍掉。
“啊啊啊啊啊啊!”
姜炎惨叫着,无法接受这一切。
他这下半辈子都要顶着一个残疾人的名号生活下去。
重要的是他再也没有办法用右手摸牌,无论是麻将还是扑克牌。
“谁在叫啊,有没有公德心啊!”
杨凤被这惨叫声唤醒,下意识地埋怨道。
“妈! ”
杨凤转过僵硬的头部看向旁边的病床,病床上躺着她的炎仔。
说来也是奇妙,一个病房四张病床,分别躺着杨凤、姜二峰、姜炎和王飞。
“炎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杨凤回忆起车祸之前,自己好像是想要找到姜正雄从他那里拿钱去救炎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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