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叹黑冥
“霓虹人? ”
“是,霓虹人desu,但重要的不是这件事,重要的是您的男朋友喝多了倒在路边。”
“啥! ? ”还有些迷糊的姜小纯立刻从梦中惊醒,“他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你看着他一下! ”
姜小纯完全没有管为何从不喝酒的对方为什么说是去完成狄蒙的委托结果醉倒在路边。她只知道武空醉倒在路上。
“好。但是在那之前,我想向您说一些他的事情。”
“什么……? ”
“是我刚才从他喝醉酒里知道的……”
安多惠子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对方,包括对方拯救即将遭遇不测的自己。
“这个蠢货! ”
姜小纯出离地愤怒。
愤怒的不是武空背上一万的债务,这点债对比起那些真的老赖简直是杯水车薪,攒几个月就能还出来。
她生气的是武空赌博。其实这件事也不是很生气。
他是被诱导一步步进入赌博的,主要是想拿到那五万块钱。
但是算是生气,就算他赌博的事情是一般生气吧。
五万块钱不要也罢,重要的是不要沾染赌博的恶()习。
最让她生气火大的是,对方遭遇了这些完全不跟她说。算是宇宙超级无敌大生气。
他么的,她都要气笑了。
区区一万块钱你搞生搞死的。这辈子没见过钱是吧。
安多惠子平静地在路边等待着姜小纯的到来。
一辆车子停在她的身边,姜小纯和姜父姜母都下车来。
姜父姜母本来在睡觉,一听到武空的事情立马起床开车送姜小纯过来,在路上姜小纯也将事情告诉给父母两人。
两人只觉得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一万块钱,连狄蒙的一副药都买不到,他还搞成这样,像是欠了几百万走投无路一样。
第三十六章冠军!
姜小纯看到路边EMO的武空,上去就是两个巴掌。
武空彻底醉晕过去。
接着将武空扛起来。
旁边的安多惠子本来想帮忙,结果只能惊愕地看着原本看起来身材很娇小的姜小纯将武空结结实实地扛起来,将武空放到车上。
“那个……安多惠子是吗……虽然现在很晚了。
“不过……还是去我们家坐坐吧。
“这么晚了,说不定会遇上什么坏人。”
“好……好的。”
安多惠子坐上姜家的车,武空在背后发出鼾声。
“那个……安多惠子……霓虹人?为什么来龙国?
“对不起,让你在这里遇到坏人了。”
姜小纯说道。
“没事,我也在这里遇到好人了。
“我听说龙国是麻将的发源地,还有很多美食,就和同队的人一起来了龙国。
“其实我才该向你们道歉,来这里我才知道我们霓虹在你们的国家做了相当多的不好的事情。”
安多惠子低头道歉道。
“没事,你有这份心就是最好的。
“那今天是……? ”
安多惠子尴尬地摸摸肚子。
“因为肚子有点饿了,所以晚上出来看看有没有地方卖东西吃……
“然后遇到了坏人,被武空桑给救了。”
“其实我们国家坏人没那么多……但这个点还是……”
“对不起,是我之前在晚上也总是找东西吃,这次有点忘记时间,也没有跟同队的人一起。”
安多惠子再次道歉道。
“其实你遇到事情可以大叫的,我从那边路过发现那边的店也还开着。
“对了,你说的同队是……”
“我们是清水藤高中麻将部的队员,安多惠子。”
“……那真巧啊,居然正好能够碰到一个打麻将的。”
姜小纯拿出手机来,准备搜搜这个清水藤高中。
搜索这个高中的一瞬间就出现麻将部的四个人。
其中安多惠子以那醒目的长长粉发和呼之欲出的身材强硬地挤入她的视线。
她才知道这位安多惠子是霓虹国全国麻将比赛高中组的个人赛亚军,团体赛冠军。
“你是!麻将比赛的亚军! ”
姜小纯惊讶道。
她的段位和武空一样,最多也就雀豪。
可麻将比赛的冠军,再怎么说也有魂天的段位吧。
那种层次的比赛,已经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到达姜家新租的小屋。
“坐,饿了么?我去给你炒两个菜,或者简单下个面。”
折腾到现在已经五点多,再睡也睡不下去。
姜氏夫妇看到自己女儿认识同龄(看起来)的朋友就结伴出去锻炼,不干扰她们。
“面条就好……”
姜小纯给安多惠子和自己各自下了一碗面。
“要鸡蛋吗?”
“可以吗?”
在霓虹粮食是非常宝贵的,鸡蛋也很珍贵,最高能到一块七一个。
“放心,鸡蛋在我们国家很便宜的,论斤卖的,折合人民币大概三毛一个。日元的话……
“应该是……6日元一个。”
而她们国家的鸡蛋是36日元一个。
“怪不得你们打麻将打的好呢。计算的真快。”
“是的,麻将是概率的比拼计算的游戏。”安多惠子谈到自己的特长也变得自信起来。
“恩,这里给你弄点榨菜……火腿肠也加进去……
“好了。
“我别的不会,下面还是很有一手的。
“这么多够吃吗。不够吃可以再写,吃不完就扔也没事。”
姜小纯将面条端到拘谨的安多惠子面前,安多惠子看到面条上的两个鸡蛋,榨菜还有火腿肠,眼睛都亮起来。
“我开动了! ”
双手合十祈祷一番,接着拿筷子看上去慢条斯理实际完全不慢地挑起面条,很快就将一碗加料的面条吃完。
“够吗?要不要再下点……? ”
姜小纯问道。
“不……不用。我已经饱了……”安多惠子摸摸鼻子。
“刚才那一碗份量还是有的,不过中学就有这么好的身材,我真羡慕你啊。”姜小纯感叹道。
安多惠子脸色微红,不知道是因为前半句还是后半句害羞。
此时躺在沙发上的武空也幽幽转醒。
“醒了? ”看到武空的脸姜小纯就火大。
“小纯……我这是? ”
“你在路边买醉被我抬回来了。
“我真他妈服了你了,一万块钱算个毛啊。
“在路边买醉寻死觅活的。
“哪怕没有那五万块钱,也就两万块,伤筋动骨去趟医院都不一定够。”
“我……”
“赌博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但是我觉得你真他妈沙币。
“过去监视别人就要走到别人脸上,你踏马跟我们说一声,我们每天晚上凑四个人去打麻将,打到早上等他们散场不也是监视。
“到时候是朋友发一千红包,七天嫌一千,够意思了。
“或者直接叫我,我爸我妈过去,都不打钱的,七天一过去五万不就到手了。
“你踏马是真脑残。”
姜小纯这么一说,武空也觉得自己可能陷入一种思维误区。
从这里,他也认清自己是个怎样的人。
固执,钻牛角尖,自视甚高,但其实什么也不是。
“那五万也可以不要了。明天我们过去把钱还给人家。
“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
“你真是完全被人玩弄在股掌之内啊。”
武空还是不敢说话,明显姜小纯是在气头上,等她将气发一发就好。
以后就算他真的当家庭煮夫也没事了。
他天生就是要吃软饭的。
不怕蠢人处心积虑,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不怕蠢人花钱败家,就怕蠢人证明自己。
“那五万块钱我还要拿……但我不会被诱惑上桌了。
“我也不会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了。
“我的平庸,我接受了。
“剩下两天的时间,那五万不拿白不拿。”
姜小纯不忿道:
“但你花了七天还给人白打工了。五万里四万是人家的。
“要我说,我们家不受这个气,他能够反悔,我们难道不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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