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友怎么什么都能搞到 第148章

作者:新叹黑冥

“是注射什么药剂,实验新药……? ”

江母能够想到的也只有这么多。

“如果在葬礼上那些亲朋好友看到你们的孩子在笑会如何?”冷不丁的,绘奈问出一个问题。

“因为之前的事情,我们已经没有亲朋好友了。

“那件事情之后,所有人都恨不得跟我们扯开联系。

“如果你们要做什么,就请做吧……”

“那么,现在请让我到你的房间里吧。”

“好。”江琴带着狄蒙来到房间。

狄蒙看到房间里是各种各样的他的周边,海报之类的。

不过形不似,神也不似。几乎认不出他的样子。

“这些东西待会扔掉吧。我和你拍一张合照,就放在这电脑桌上。

“就不用这些粗制滥造的东西了。”

“可以吗! ? ”少女被天上落下的幸福砸量头脑。

“现在躺在床上。”狄蒙拿出一根注射器。

“会疼吗? ”

“你是在挑战我的专业性吗?”狄蒙看到对方白皙的手腕上有着好几道狰狞的疤痕,都是利器所留下的。

“是啊,不会疼呢。”江丽看着狄蒙将注射器的尖头刺入她的手臂,确实,什么感觉都没有。

狄蒙向后拨动注射器的活塞头,黑青色的浓重液体又像是气体的东西在注射器内部滚动。

“这就是我的负面情绪吗……莫名的感觉到心灵的平静。”

久违的,没有被悲伤与愤怒压倒,真正理性的思维占据上峰。

“那个,谢谢。”

“不用谢,有人会因此付钱的。”

-……说的是呢。”

“来拍张照片吧。”狄蒙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来一架相机。

少女拥着狄蒙看着镜头,被相机给拍摄下来。

“还比剪刀手啊。”

“不行吗。”江丽开心地反问道。

“土欸

“那么,照片就留在这里了,你要怎么做都无所谓。

“还有。来之前帮你准备好了。”

狄蒙将一个证件丢给江丽。

“这是……”

“学籍证书,给你转到了一所还行的学校,你要是不敢去上课也可以在家里休学复读,等明年高考。

“大学是人生中的一个重要阶段。

“哪怕你去大学只是玩呢。

“就这样。Bye~"

狄蒙带着绘奈离开。

“狄导演!在我家吃点吧,我去买点好菜……不,我请你们去外面吃吧!"江母追上去,却没有看见狄蒙两人的踪影,不由得有些懊恼。

第一百九十四章放我出去

蜀都精神卫生中心今天迎来一位新的病人。

“放开我!我没病!我不要进精神病院!”

李云大喊着挣扎着,却被几个大汉牢牢控制住。

“少爷,请接受治疗,治疗完成后,老爷会来接你的。”

“我没病!我不需要治疗!放我出去啊!”

李云本来就没病,又哪里来的说治好呢?

“没病。来这里的都说自己没病。”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看样子是医生的人说道。

李云怒视着说风凉话的医生。

不说自己没病难道该说自己有病吗?

那不真的有病。

几个打手将李云推进楼道,然后关上楼道的门,那个医生也将楼道的门上锁。

“李云,对吧。”

“放我出去!我没病!我爸是……”

“你爸是谁也没用。

“你能够进这里,你爸签了保证书的。

“别想那么多,好好在这里治疗,还能有出去的一天的。”

出去的一天?

我现在就要出去!

李云抓着楼道处的铁栏杆疯狂摇晃。

但显然他又不是绘奈,能够徒手将铁栏杆给拉开。

他见到拉不开铁门,向着那个医生扑过去。

“居然还想攻击我。果然是精神病。”

这个医生五大三粗的,一下就把李云给抓住。

“像你这样的精神病,我要好好控制了。”

“我没病!都说了我真的没病!我不喜欢男人!放我出去!”说到这里,李云都忍不住哭出来。

“喜欢男人,很正常。

“蜀都的病院没有多少是因为喜欢男人进来的。

“你铁定是因为别的原因进来的。”

医生将李云架住,“来了个新人,过来帮把手。”

李云惊恐地看着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护工过来。

一个人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一个人拿出指甲钳,不顾李云指甲的血线,硬生生地把指甲剪掉。

李云一声痛呼,继续挣扎起来,但没有办法脱离数个护工的控制。

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哪怕是内裤也被拽掉。

李云在尖叫声中被这里的护工穿上蓝白条纹的病服。

接着被护士拉到一级护理的病房之中。

一个房间中有着几十个床铺。

门是监狱那样的铁栅栏门,将李云和这几十个病友关在一起。

那些病友有的在房间里徘徊散步,有的在聚在一起说着不知所谓的话。

有的靠在墙边,对着墙根撒尿。

最要让李云心惊胆战的还要属被绑在床上乱叫说着杂乱无章的话的人。

“进去挑个床位吧。”

护士冷漠地说道。

李云也知道现在只能够接受现实。

他在心中无比地后悔,心里想着,自己为什么要招惹那个女生。

漂亮的女生以自己的家世不是一抓一个准。

而且那个男的说的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是无辜的,但还是让自己被抓进来。

是对他失望了吗?

也是呢……

虽然他做的事情真严格意义上没有犯法。

但却确实伤害了不少人。

自己也许应该反省反省,等出去以后好好上高中,考个大学……

抱着这样的想法,李云找到一张无人的床铺躺了上去,准备睡觉。

现在,就在反省下吧。

父亲的心也是肉长的,等到那么久看不到自己,就会过来把自己捞出去吧。

不过一会儿之后他感觉到身下有点湿,他从床上爬起,发现床上面有着一块湿渍。

“这……水……是怎么回事?”

“噢,那个傻子刚才在那上面撒尿了。”

这句话彻底崩断李云的神经,他再次冲到门口,疯狂地晃动铁门,“放我出去!我没病!那床上是人撒的尿啊! ! ! ! ”

“叫什么。”护工不悦地说道。

“那床上全是尿,我身上,身上全湿了!”

他李云什么时候有过这么落魄的时候啊。

“我不要在这……我不要在这……我要回家!给我爸打电话!

“我要给我爸打电话!”

“病院规定三天后才能给家里人打电话。

“不过你今天身上湿了,跟我过来,我给你换件衣服。”

“我不要住这我不要住这跟我爸说吧求你了!”

李云说着说着哭了出来。

护工将李云拽到杂物间,换了一身衣服。

“能不能不让我住那个病房,能不能给我换一个单人病房,我家里有的是钱,求求你们了。”李云哭哭啼啼着对护工说着。

“不要住那个病房也行。

“但是单人病房没有。”

路过的医生说道。

“只有一个病房只有一个人,那个病房有两张床。

“有个人住在那里,你跟他一起住吧。”

“行,行,好……好……”

即便不能住单人的病房,两个人也终归要比那几十个人一起要好。

住在这种病院根本对恢复病情没有任何帮助。

哪怕是没病的人在这住久也要患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