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认贼作父,我爹是童磨 第62章

作者:火鸡面面俱到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们是伊之助的朋友,这里随时欢迎蹭饭。”

  说着,童磨又不知道从哪变出一盘切好的西瓜,热情地塞给炭治郎。

  “吃吧吃吧,这可是用我的血鬼术冰镇过的,很甜哦。”

  看着童磨那副毫无架子、甚至有点憨厚的样子,炭治郎和善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

  这个上弦之二,好像除了是个鬼之外,意外的是个好客的大叔?

  不仅不吃人,还特别喜欢给人塞吃的,就像个担心孩子饿着的老父亲。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夜幕很快就降临了。

  伊之助带着两人溜到了后山的凉亭,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平时连童磨都很少来。

  “看,这是什么。”

  伊之助一脸神秘地从冰莲花底座下掏出一个精致的酒坛子。

  “这是高桥那个奸商为了讨好我送的,说是埋了五十年的女儿红,老登不让我喝,说是未成年喝酒会长不高,切,我会怕这点酒吗?”

  “酒?!”善逸的眼睛亮了

  “好东西啊!在蝶屋每天被那个神崎葵骂,我早就想喝一杯解解愁了!”

  “这...不太好吧?

  “我们还没到年纪.....””炭治郎有些犹豫,

  “少废话,权八郎。”伊之助拍开泥封,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今天是庆祝我们大难不死,必须喝!你必须听大哥的!”

  三只瓷碗满上。

  月光洒在酒面上,波光粼粼。

  “干杯!”

  几碗酒下肚,原本拘谨的气氛彻底打开了。

  善逸抱着柱子开始哭诉自己想娶媳妇的梦想,炭治郎红着脸开始讲家里的弟弟妹妹。

  而伊之助,却变得异常沉默。

  他端着酒碗,看着里面倒映的月亮,眼神有些迷离。

  “喂,纹逸,权八郎。”

  伊之助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没了平时的嚣张跋扈。

  “你们觉得,那个老登,我是说童磨,是个好鬼吗?”

  善逸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说:

  “虽然长得有点吓人,而且气息很恐怖,但他对你妈妈是真的好啊。

  而且这几天对我们很照顾呢,还给我们吃西瓜,感觉是个不正经的好鬼吧?”

  “好鬼....”

  伊之助自嘲地笑了一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他低下头,双手死死捏着酒碗,指节泛白。

  “你们知道蝴蝶屋的那个虫柱,为什么总是笑里藏刀吗?”

  炭治郎和善逸愣住了,酒醒了一半。

  “因为她的姐姐,前任花柱...就是死在我爸爸手里的。”

  伊之助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痛苦。

  “那年我十一岁,那天晚上,老登说要出门散步。

  我当时只顾着练呼吸法,根本没在意,等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重重的血味。”

  “他笑着跟我说,他遇到了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可惜太脆弱了,还没来得及吃就死掉了。”

  “我当时......什么都做不到。

  我当时,只想先顺从他,让我的妈妈好好活着....”

  伊之助猛地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破碎。

  “我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我阻止不了,我吃着他给的饭长大,练着他的招式,拿着他的钱....”

  “我是个混蛋吧?”

  “我想为他赎罪,我想救下炼狱,救下更多的人,把欠下的债还清。

  可是.....每一次看到他对琴叶笑,看到他像个傻爸爸一样给我塞钱,我就....”

  伊之助捂住脸,声音哽咽。

  “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凉亭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伊之助的肩膀上。

  “伊之助君不是小丑。”

  炭治郎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伊之助,仿佛能看穿人心最深处的软弱。

  “伊之助君很痛苦吧,这种痛苦的味道,比任何伤口都要苦涩。”

  “但是,正因为痛苦,才证明伊之助君的心是善良的。

  你没有因为他是父亲就纵容罪恶,也没有因为他是鬼就否定养育之恩。

  你在努力寻找那个平衡点,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啊大哥!”善逸也凑了过来,虽然还在流鼻涕,但眼神却很认真,

  “你救了炼狱先生啊!

  你救了我们很多次啊,你明白是非,你没有因为父亲是鬼,就坚定的站在他那边

  你虽然是大哥,但你也只是个普通人啊”

  我们是一伙的嘛!”

  善逸拍着胸脯

  “以后这种纠结的事情,我们帮你一起扛!大不了,大不了

  我们陪你一起赎罪!”

  “噗”

  伊之助被善逸这天真的话逗笑了,虽然眼角还挂着泪。

  伊之助擦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

  “没错。老子可是伊之助,是极乐教的少主。”

  他站起身,一脚踩在栏杆上,对着月亮发誓。

  “既然做不了纯粹的好人,那我就做一个最完美的反派!”

  “我要控制极乐教,我要把那个老登的权利架空!

  我要让他除了给琴叶梳头之外,什么坏事都干不了!”

  “我要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当个被我这个带孝子利用的工具人!”

  “这就对了嘛!”善逸举起酒碗,

  “干杯!”

  “干杯!”

  凉亭的屋顶上。

  童磨倒挂在阴影里,像只巨大的蝙蝠。他手里的金扇合拢,抵着下巴,那双七彩的眸子里,第一次没有了笑意。

  他听到了。

  全部都听到了。

  伊之助的哭诉,伊之助的纠结,还有那个关于他的旧账。

  “哎呀....”

  童磨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小伊之助一直在为这种事情烦恼吗?”

  “真可怜,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要背负这种无聊的道德枷锁。”

  他并没有因为伊之助说要架空他或者利用他而生气。相反,他感到一种名为抱歉的情绪。

  当然,这种抱歉并不是对杀了花柱感到愧疚,对他来说,吃人就像人吃猪肉一样天经地义。

  他抱歉的是,因为自己的行为,给心爱的儿子带来了麻烦。

  “这可不行呢。”

  童磨翻身坐起,看着下方那个重新恢复活力的少年背影,眼神变得幽深。

  “如果伊之助不开心,那这个家就不完美了。”

  “既然那孩子这么在意正义是非,那以后我就稍微收敛一点吧,反正最近琴叶做的饭也挺好吃的。”

  不过.....

  童磨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既然自己都这么通情达理地准备退让了,那心里的这股无名火该往哪发泄呢?

  伊之助受伤是因为猗窝座。

  伊之助现在这么纠结,追根究底是因为那个猗窝座的连锁反应

  “果然,还是那个条纹篮球的错。”

  童磨理直气壮地把锅全都甩给了猗窝座。

  “等伊之助走了,一定要去找他好好聊聊。”

  “居然害得我的伊之助这么伤心,猗窝座阁下,你的罪孽真是深重啊。”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的深山老林里。

  “阿嚏!”

  正在疯狂殴打一棵千年古树的猗窝座,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谁?!”

  猗窝座警惕地环顾四周,但周围除了一地被他轰成木屑的树干,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烦躁地坐在一块岩石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自从那天被伊之助和炼狱联手击退后,他的脑子里就一直很乱。

  那个极乐教的小鬼,那种为了保护同伴不顾生死的眼神

  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守护....”

  猗窝座捂着头,脑海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我是鬼,我是为了追求武道极致的鬼....我不需要守护弱者这种东西......”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我想不起.....我变成鬼之前.....到底想要守护谁?”

  月光下,上弦之三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且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