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认贼作父,我爹是童磨 第26章

作者:火鸡面面俱到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手鬼的炫耀。

  伊之助缓缓走出阴影,他没有拔刀,而是先从怀里掏出那对铁扇,优雅地展开,遮住了半张面具。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透着一股贵族般的从容,但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却比这满山的恶鬼还要浓烈

  “喂,废物”

  伊之助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嘲弄

  “你这只手,摸过锖兔师兄的头是吧?”

  唰! 左手铁扇挥出,一道寒风如快刀,瞬间切断了手鬼伸过来的一只手臂

  “啊啊啊!”

  手鬼惨叫。

  “别急着叫”

  伊之助右手缓缓拔出了那把锯齿日轮刀

  “你吃了十三个人,那我就把你这身肥肉,切成一千三百块,给他们当祭品。”

  “炭治郎,退后。”

  伊之助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家伙,是我的猎物。”

  全集中·冰之呼吸·肆之型·连环碎冰牙·葬礼!

  伊之助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手鬼巨大的身体上方,双刀如风车般旋转,锯齿疯狂地撕裂着手鬼那坚硬的皮肤。

  这一次,他像是在处刑,他在用这种最残暴、最痛苦的方式,发泄着对这只恶鬼的愤怒

  也是在代替那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好痛!好痛啊!你是什么东西?!”

  手鬼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再生速度竟然赶不上被切割的速度

  那个戴着笑脸面具的少年,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死神,正在一点一点地将他凌迟。

  “我是什么?”

  伊之助落在手鬼的肩膀上,铁扇抵住它的脖子,锯齿刀架在它的喉咙上,面具下,传来阵阵轻笑

  “我是万世极乐教的少主。”

  噗嗤! 锯齿刀狠狠拉过,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手鬼的身体开始崩解,消散在夜风中

  伊之助收刀,并没有露出胜利的喜悦,他走到手鬼消散的地方

  看着地上残留的衣物碎片,缓缓摘下面具

  月光下,少年的眼神温柔而悲伤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紫藤花瓣,轻轻洒在地上。

  “安息吧,师兄,师姐”

  伊之助低声呢喃

  身后的炭治郎看着这一幕,眼泪夺眶而出,此刻的他才真正的明白了伊之助的为人。

  “真好啊,伊之助君。”

  (这章比较严肃,因为锖兔是作者最喜欢的人物,最温柔,最有潜力的角色)

第22章 怪颜色的刀

  七天的时间,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这一届的合格者只有几个人

  灶门炭治郎、栗花落香奈乎、不死川玄弥,以及.....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一擦拭刀上血迹的嘴平伊之助

  他脸上的面具已经推到了侧边

  露出了那张精致脸庞,那一身华贵的羽织虽然沾了些灰尘

  但他坐在那里,依然像是个来郊游的贵公子

  “啊....活下来了.....我竟然活下来了.....”

  角落里,一个金发少年正缩成一团,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遗言

  伊之助耳朵一动,他瞬间辨认出了这个熟悉的哭腔

  他合上铁扇,从石头上跳下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去

  “喂,纹逸。”

  伊之助一脚踢在少年的屁股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宣示主权的意味

  善逸吓得从地上弹起来,鼻涕眼泪横流

  “哇啊!是谁?!鬼吗?!太阳都出来怎么还有鬼....咦?是你?!”

  善逸认出了这个曾经在茶楼请他吃过饭,要收他当小弟的黑道少主。

  “大、大哥?!”

  善逸仿佛看到了亲人,一把抱住伊之助的大腿

  “你也来了!太好了!以后你一定要保护我啊!这里的鬼太可怕了!”

  “松手,鼻涕蹭到我衣服了”

  伊之助嫌弃地用扇子抵住善逸的额头,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既然活下来了,那你欠我的钱继续有效,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少主的二号跟班了。”

  “二号?”

  善逸愣了一下,伊之助指了指旁边正一脸温柔看着他们的炭治郎

  “那是个是一号。”

  就在这时,那个留着莫西干头的不死川玄弥走了出来

  他心情极差,满身戾气,冲到那两个引路的童女面前,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人的头发

  “别开玩笑了!”

  玄弥吼道

  “刀呢?把刀给我!现在就给我变色的刀!

  鬼杀队的队服我才不稀罕!”

  “请放手。”

  童女面无表情

  “我说把刀给我啊!

  听不懂吗混账!”

  玄弥用力摇晃着童女。

  炭治郎正要冲上去,却感到眼前一花

  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先一步到了

  “喂,鸡冠头。”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玄弥耳边响起

  “那是公共财产,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玄弥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就感觉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伊之助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修长的手指扣住了玄弥的脉门

  “你这混蛋....”

  玄弥刚想骂人

  “嘘。”

  伊之助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露出了一个酷似童磨的笑容。

  “我爹说过,对女孩子这么粗鲁,可是会被讨厌的哦

  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礼仪”

  话音未落,伊之助的手腕猛地发力,他顺着玄弥腕关节的方向轻轻一扭。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伊之助极其优雅地折断了玄弥的手腕

  “啊啊啊啊!”

  玄弥惨叫松手,捂着手腕后退,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看,这样不就松手了吗?”

  伊之助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玄弥的手指

  随手扔掉,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下次想要刀,记得说请”

  伊之助转过身,不再看玄弥一眼,而是对着两个童女微微颔首

  “好了,现在安静了,请把那个什么刀拿出来吧,本少主赶时间。”

  善逸在一旁看得瑟瑟发抖,小声对炭治郎说

  “炭治郎.....我们的大哥....到底是不是混黑道的?”

  炭治郎尴尬地笑了笑

  “其实....伊之助君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嗯....大概吧”

  “那不叫讲道理吧,黑道的话,那叫江湖规矩吧.....”

  ......

  选完矿石,领了鎹鸦

  但伊之助嫌弃乌鸦太丑,差点把它拔毛烤了

  吓得那只乌鸦至今不敢靠近他三米以内

  两人回到了狭雾山。

  刚到门口,木门就被伊之助一脚踹开了

  鳞泷左近次走了出来,向来沉稳的老人,在看到两个弟子平安归来时,面具下的肩膀微微颤抖

  他冲上来,一把抱住了他们。

  “太好了....你们活着回来了....”

  这温情的一幕,让炭治郎泪流满面,但伊之助却浑身僵硬

  在万世极乐教,他认为父亲的拥抱是冰冷的,虚假的,带有表演性质的

  至少在他童年时期,他并不觉得童磨是真的因为爱他而抱他

  更多的,或许是因为琴叶吧,亦或者是觉得自己足够好玩有趣

  而此刻,鳞泷那双粗糙的大手传来的温度,是热的,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