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咸鱼爱做梦
若真要形容,
或许该称之为——“鬼神”。
即便如此,
也没有人敢有丝毫轻视,即便是伪神也远不是区区人类足以对抗。
他们唯一的希望,是原管家所提供的那枚铁钉,而方才已被佝偻老人夺走。
显然对方清楚这枚铁钉对自己的威胁,潜伏许久,只为刚刚。
然而,白流只是抬手探入隙间,再抽出时,手上已多出一枚铁钉。
佝偻老人脸色骤变,伸手一摸,才发现刚刚夺来的铁钉不翼而飞。
众人心头一喜。
果然,大佬终究是大佬,无论何时都如此可靠。
“隔空取物?探囊?不对...看起来不像。”
佝偻老人眯起眼,“你这并非此处的能力,也非人类...看来,我们是一路人。”
“呸呸!!”
白流听到他这句话,立马唾弃了两口,愤愤道:“你别乱攀亲戚啊,我可没有你这么丑不拉几、傻不拉几、憨不拉几的亲戚。”
他交友广泛是不假,但那也得是正常人,亦或者正常妖。
像这种动不动就要逆天改命的危险分子,他是半点都不想沾边,更何况对方这修炼路子实在太过恶心,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具鬼的尸体拼接而成的拼合怪。
先不说真要交了这朋友,自己会不会被“紫妈”揍成折叠屏,反正对方肯定是要被紫妈扔去太阳花田当花肥。
“我是说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别以为现在套近乎,待会我就会手下留情。”
听着白流这一连串输出,众人眼皮直跳。
只能说不愧是他,
即便到了这种危机时刻,仍能将如此凝重的气氛变得如此无厘头。
被白流这一套小连招下来,佝偻老人面容扭曲,深吸一口气,又重新平静下来,他向后轻退几步,目光转向古堡夫人。
那眼神中仿佛有光,像在欣赏一件由他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你知道吗?我为了这一刻,付出了多少,我付出...”
“我不想知道。”
白流不耐烦地打断:“说这么多,不就是想拖延时间吗?你以为谁看不出来?你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这只怪物吧。”
他扭头将铁钉扔给刘浩然,命令道:“刘浩然找机会,其他人拖住他!”
话音刚落,众人立马出手。
吴雯雯甩出四张扑克牌,牌面翻飞,化作四道鬼影,围在佝偻老人周围。
佝偻老人死死护在古堡夫人身前,似乎真被白流说中,面对鬼影,他只是用肿胀的手臂轻轻一挥,面前的鬼影便瞬间溃散,变回扑克牌飘落。
而谢林早已在他抬手瞬间展开鬼画,佝偻老人的身形开始逐渐二维化——
但佝偻老人反应极快,手指长出锋利的指甲,一爪就撕破了鬼画的束缚。
趁这个机会,拿着鬼匕首的童衣冲上前,直刺他的脑袋。
没想到佝偻老人像早就知道一样,轻轻反手用鬼指甲挡住匕首。
....
“都让开,我来!”
看着众人迟迟拿不下对方,白流摩拳擦掌,决定好好展示一下在风见幽香那“特训”的成果。
两分钟后——
“换人换人!辉夜你上!我抡不过这家伙,他丫太硬了!”
白流骂骂咧咧地躲到辉夜身后。
尽管他嘴上这么说,但刚才却是他全程压着佝偻老人打。
佝偻老人的脸色更阴了,明明在力量和速度上都占优,可对方的战斗技巧简直像从生死战中磨炼出来,刁钻得令人发指。
“流子啊,你还是太嫩了,连这种货色都搞不定。”
辉夜叹了口气,故作大佬。
佝偻老人警惕地盯着她,只见她掰了掰手指,活动了下筋骨,挑衅地勾了勾手。
这一幕让众人都看傻了眼,却没人觉得她托大,连能短暂压制对方的白流都主动让位,已经侧面说明了辉夜的实力。
辉夜不多废话,直接从墙上掰下一截实心钢柱,徒手捏成棒球棒的形状,又掏出一支刻着燕子的笔,在上面画了几个符文。
接下来的战斗,已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如果说白流是技巧出众、硬实力稍欠,那辉夜不仅技巧在线,还硬实力爆表。
她甚至一直采用以伤换伤的打法。
那能轻松挡住鬼匕首的鬼爪,被她一棒抡上去直接炸裂,最重要的是伤势莫名无法恢复,像有什么在阻碍再生,吓得佝偻老人根本不敢硬接。
就在佝偻老人被击飞的瞬间,刘浩然趁机冲上前,想要动手,其余人全力掩护。
见此,佝偻老人不顾辉夜的追击,面容狰狞的硬生生斩断自己左手,而刘浩然握着匕首的左手也应声脱落。
然而,所有人的攻击,包括刘浩然的佯攻,都只是为了给四谷见子创造真正的机会。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古堡夫人身后。
当佝偻老人反应过来,目眦欲裂地扑上前时,为时已晚。
四谷见子一步上前,双手紧攥铁钉,用尽全力刺入了那颗头颅。
不停流淌的血泪戛然而止,片刻后,两行清泪悄然落下。
众人刚松一口气,以为一切终于结束。
佝偻老人却猛地掰开那头颅的嘴,硬生生从喉咙钻了进去。
ps:你们想用谁的符卡结束一切?灵梦的大型封印、花妈魔炮推平、还是说紫妈的境界之力?
ps2:书友群:499847768
副本3:古堡 : 第八十九章 魔炮——!
当众人回过神时,
佝偻老人已顺着那条扭曲的长颈滑落,最终没入怪物的腹部,臃肿的肚腹高高隆起,宛如怀胎十月。
那张扭曲的人脸开始不自然地膨胀变形,方才淌下的清泪再度被血红色覆盖。
四谷见子眼疾手快,拾起地上半截铁钉奋力刺向怪物头颅,可这次铁钉竟被一股无形力量缓缓推出,跌落在地。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众人只觉希望破灭,先前面对伪神尚有一线生机,如今二者合而为一,已是死局。
弑神?
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就在这时,伪神肩颈处血肉翻涌,第二颗头颅破体而出,正是佝偻老人的面容。
他激动得双目赤红,声音混杂着原本的嘶哑与古堡夫人的尖细。
“看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蜕变!以千人恐惧为药,以挚爱悔恨为引,让我与她彻底融合....多亏你们逼我至此,才让我下定决心,挣脱了凡躯!”
两颗头颅齐声宣告:“现在,我就是新生的神明!”
“神明?”
白流嫌弃的声音响起。
“别往脸上贴金,你这个拼凑出来的杂牌货,跟拼西西似的,东拼拼西凑凑,也好意思自称神明?神经病还差不多。”
辉夜甩甩衣袖,掏出一张青紫色符卡,赞同地颔首附和。
“就是就是,连神格都没有,怕是连山寨品都不如,估计连小老帝都打不过。”
众人见这两人在这种关头还能谈笑风生,保持那种打打闹闹的风格,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笼罩在心头的绝望感也消散了大半。
“白流哥,你们能打过他吗?”
四谷见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能。”
白流干脆地摇摇头。
辉夜摊了摊手,语气无语:“要是流子能给力点,能让妾身完全动用原本的力量,就十分钟,不、就只需要五分钟,妾身把他头打爆。”
“你要是有你家永琳这么厉害,那自己就可以破开压制,发挥全部实力,完全不需要我的好不好。”
白流幽幽瞥了她一眼。
“妾身但凡有永琳的实力,你信不信妾身早给你来一手,当你家八云紫、你家蓝的面,强行拐走你。”
辉夜不服气地囔囔道。
两人口头上说着打不过,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神色却不见半分忧虑。
一旁的琳雪牢咬着唇,手心紧握着一块银锁,她看不清两人的表情,但从两人的话语,得到的信息,那就是不能,做不到。
“我有办法。”
白流和辉夜诧异,扭头看向琳雪牢,他们都在思考使用谁的符卡结束这一切。
“这是一位前辈遗留给我的道具,她本身就是一位阴阳师,这道具她进行了改良,这相当于一道锁,以自身为枷锁,锁鬼、锁妖、锁神、锁万物。”
“给我看看。”
白流生出几分兴趣,接过银锁端详片刻,发现上面镌刻的确实是封印术,而且品阶还不低,仅次于灵梦的梦想封印。
其余人闻言,皆是一喜,但随而像意识到什么,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眼神复杂地盯着琳雪牢。
“你确定吗?你不怕死吗?”
白流问道。
“我确定。”
琳雪牢避开后面的问题。
嘴上说是这么说,但她身子却在微微颤抖着,她似想起什么,将口袋里的东西全部翻了出来。
“这些是我所收集到的物品,还有大家遗留给我的道具。”
零零散散的道具中,赫然躺着白流当初给的那两张符卡。
“那会很疼的。”
“我没有痛觉。”
琳雪牢垂眸,轻声笑道:“以我这样的状况,本就不可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即便这次侥幸下来了,也活不了多久,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我更不想拖后腿,再成为谁的累赘。”
她取回铁锁,心念微动,银锁忽得发出阵阵运转的声音,光芒愈发增大,身躯渐渐变得虚幻。
当时她答应过白流,
若感到亏欠,只需等遇到危险,提他挡一次,而现在正好。
“我决定了。”
少年的手掌按在她的手上,同样覆盖住了那把银锁,“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要是不知道为什么而活,那就为了我吧,为了我给你的一个许诺,许诺我会让你重见光明。”
“过去与现在的境界——”
温和的力量自掌心蔓延,迅速蔓延全身,将即将发动的封印逆转凝固。
琳雪牢睁开眼,银白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白流,死死咬着唇,肩膀却控制不住的颤抖,两行清泪不听话的逃出来。
为什么?
明明好不容易决定、好不容易重新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