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咸鱼爱做梦
她那是不要吗,刚刚在这鬼地方摸黑找线索,吓得她个半死。
可看着白流一脸茫然的模样,她只能把话咽回肚子,接过一盏手电筒默默走进客厅右侧的房间。
这是这家庭父母的房间。
出奇空旷。
唯一的线索是一支女式钢笔,被一根红色细绳悬吊在半空,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尽管不解其意,两人还是收起了笔,他们用脚想都知道,这钢笔肯定是关键道具。
“现在我们怎么办?”
四谷见子瞟了眼来时的通道,紧张地询问道。
“你这不明知故问吗,难不成还能你搜我搜过的房间,我搜你搜过的房间。”
白流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四谷见子尴尬一笑,她何尝不知,但一想到左边通道有鬼,便忍不住害怕。
两人往左边通道走去,走廊格外长,沿途没有任何光源,只能依靠电筒的光亮勉强照清前面一小段路。
咚哒...
咚哒咚哒....
鞋子踩在地面,在幽暗封闭的长廊格外响,每一声仿佛都重重扣在四谷见子心头,令她愈发紧张。
终于,她按耐不住问道。
“你说那人皮娃娃不会已经出来了吧?”
“应该不会,它身高不够,做不到开门。”
白流嘴上是这么说,但心中还是不免升起一抹忐忑,决定等会探索完,拿根扫把之类的堵住那道门,反正杂物室已经探索过了。
四谷见子稍懈口气,白流却突然停下,她一个没注意撞了上去。
“怎、怎么了吗?怎么突然停下了?”
四谷见子紧张地问。
“门开了。”
四谷见子手一抖,差点将手电筒掉在地上,她立马照向白流看着的方向。
灯光集中下。
四谷见子隐隐见到了那扇半开的铁门,风吹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要不要回去?那人皮娃娃会不会就在前面。”
她快哭了。
“时机正合适,我告诉你一个事情,现阶段勉强算是好消息。”
白流指着客厅:“刚出来杂物室时,左手走廊盯着我们的那家伙现在在客厅,大概是我们取吊在半空那只钢笔时来的,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就站在厕所那边。”
“我之所以不说也只是怕你恐慌,引起不好的后果。”
四谷见子脸色惨白。
实在没想到方才竟毫无察觉地与鬼擦肩而过。
两人继续前进,经过杂物间铁门时都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门内一片死寂,娃娃果然不见了。
离铁门有一段距离后,两人步伐加快,直至看不到铁门,白流才问道。
“到目前为止,你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吗?”
白流没有直接道出,而是提出问题。
从那儿童频道加上日记,以及父母房间悬挂的钢笔,任务已经十分明显。
四谷见子摇摇头。
“我只是一个猜测,任务是游戏,我们大概需要玩几场游戏。”
“捉迷藏?”
四谷见子立马联想到日记的内容。
白流点点头,补充道:“还有笔仙。”
他们可以先进行笔仙游戏。
只要成功,
即便不是笔仙游戏,那也能试试能不能直接问出副本任务。”
四谷见子明白目前任务后,两人又加快了几分脚步。
幸运的是。
直到两人来到尽头,后方始终没有传来动静。
看着眼前区域的布局,白流不由觉得古怪,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厨房,中间是厨具用品,而四面的墙壁分别有两扇门。
谁家好人这样建房子啊。
“先探索完再决定要不要召唤笔仙,说不准能找到其他线索。”
“好。”
四谷见子听从指挥,与白流一起在厨房收刮起来,可惜一番寻找之下,并未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你这是做什么?”
注意到白流从橱柜取出两袋面粉,四谷见子感到不解。
白流袋子撕开,一边撒面粉,一边解释。
“留个预警,娃娃明显是有实体的,它要是过来这边,就一定会留下脚印。”
四谷见子闻言眼神顿时一亮。
“对啊,这样就能避免这边有危险,我们却浑然不知的情况。”
“错误的。”
白流摇摇头,泼下一桶冷水:“别高兴太早,就算没脚印,也不代表安全,别忘了开始时左边通道那个那家伙,它可能没有实体,而且我不觉得这里只有两只鬼...”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所以,如果真要玩捉迷藏,我们躲的,绝对不止一个‘婉婉’,我们所遇到的第三只鬼,尽管我看不出是男是女,但它的身高绝不是一个六岁女孩该有的身高。”
“若是我推测的没错,那我们的确要陪那名为婉婉的孩子玩一场捉迷藏,同时还要躲避其他的鬼。”
白流分析的有理有据,听得四谷见子头皮愈发发麻。
尽管她从开始就不认为任务会简单,但真正听到要跟几只鬼搁这诡异的屋子玩捉迷藏,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恐惧。
副本1:糖果屋 : 第六章 浴室天花板的隔层
想到要跟鬼玩躲猫猫,还不止一只,四谷见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实不仅是她,白流心里同样发毛。
要不是这第一个副本无法携带他人,他早就带辉夜进来,然后一脚踹出门探路,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坐享其成。
不确定娃娃在客厅还是在厨房的情况下,白流还是决定两人一起行动,确保稳健。
他印象中的笔仙游戏需要两个人才能开始,白流可不确定一个人能不能玩,万一落单导致游戏无法进行,卡死在这个鬼地方,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推开的第一扇门,是一间中型浴室,而浴室左右两侧,又各有一扇门。
“八个房间,大概是围成一圈...大哥,我们走哪边?”四谷见子观察着布局。
“...不用喊大哥,我叫白流。”
白流这才想起自己没告诉过对方自己的名字。
“好的,白流哥。”
四谷见子乖巧点头。
白流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一根笔。
这并不是客厅区域的那只女性钢笔,而是一只铅笔,上边还刻画胡萝卜的图案。
这是他出发前,顺手从因幡帝手上“借”来的,只要是那只兔子碰过的,多多少少都会掺杂幸运的能力。
在四谷见子不明所以的眼神下,白流随手一抛,然而,但笔落地时,他却是一愣。
不是左也不是右,而是直直竖起,笔尖朝上,指向天花板。
“要重新抛一次吗?”
四谷见子弱弱地问道。
白流摇摇头,环顾四周,找到一根拖把,将上边的拖把头去掉,用剩下的杆子轻轻敲击天花板。
声音清脆,四谷见子瞬间发现了异常,音调惊讶。
“上边空的,真有隔层?”
白流点头,放下竹竿,爬到洗手台上边,试着看看能不能拆卸。
可惜洗手台太矮,而浴室高度又很高,不仅够不着,还差了一大截。
“我也来帮忙。”
四谷见子也爬了上来,犹豫片刻后,她道。
“要不白流哥你垫我,我来拆。”
“也好。”
洗手台太窄,要是四谷见子垫他,白流反倒是不放心,只是他看着四谷见子,又看看自己的手,陷入犯难。
在四谷见子催促的眼神下,白流只能开始大胆尝试。
他一只手穿过她的双脚膝盖,一只手托着屁股,将她抱起。
察觉到四谷见子懵圈的眼神,白流尴尬地将她放下。
“那个...白流哥,你半蹲下就好。”
“好。”
白流配合地半蹲下来。
四谷见子晃晃泛红的脸蛋,来到他身后,将手搭在白流身上,膝盖抵住脊骨,然后一个借力上去。
“白流哥,会不会太重?要是不行,我们出去找张凳子什么的也行。”
“不重,你继续,试试看能不能拆掉天花板上的瓷砖。”
白流摇摇头。
男人可不能说不行。
站在洗手台上,再加上一个人的身高又显得太高,四谷见子只能骑在白流脖子上,让白流扶着她的大腿根部。
四谷见子从未和一个异性如此亲密过,她甩掉脑袋里的杂念,专心拆卸头顶瓷砖。
“不要拆我们正头顶,你尽量拆前面一格的瓷砖。”
“知道了。”
白流提醒了一句,他可不想被尸体砸脸。
天花板是那种一格一格的瓷砖,经过四谷见子一阵捣鼓竟真拆了下来,最终拆到能容纳一个人进出的大小。
“我自己进去看看吧,天花板很薄,可能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四谷见子犹豫片刻,低头道。
白流闻言有些诧异,没想到四谷见子这么勇,他还打算想让见子进去后拉他上去。
“也行,你小心点,先把手电筒扔上去再进。”
“好。”
四谷见子轻轻一抛,手电筒刚好抛进隔层,然后她一个借力,从坐转站在白流肩身上,她抓着瓷砖边,勉强站稳,最后将头探了进去,浅浅环顾一圈,确定没有危险后,这才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