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咸鱼爱做梦
火车头活了。
但它刚苏醒,那双暗红色的眼珠便死死锁定了离它最近的白流。
“吼——!”
火车头迈动蛛腿般的肢体,直冲白流而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身影出现在火车头的正上方。
是伊吹萃香。
她在空中面向火车头,浅吸一口气,五指攥紧,接着猛地一拳砸在车顶。
“咚!!”
巨响声中,火车头像被铁锤砸中的钉子,轰然陷进地里,砸出一个巨坑,尘土飞扬。
待尘埃落定...
恐怖火车头已半死不活地瘫在坑底,近乎所有的蜘蛛腿都断了,看上去只剩最后一口气。
灵梦这时也闪身而至,举起阴阳玉就要补上最后一击。
“别!”
白流急忙拦住,直觉告诉他,这东西要是真被打死,就彻底没了。
灵梦虽然疑惑,但还是收起了阴阳玉。
白流走上前,蹲在坑边,看向其中微微抽搐的火车头。
他本还以为,复活后它会像小狗一样乖乖跟在身边,没想到是这种没有驯服过的。
“萃香,你能跟我回家吗?”
“...嗯?”
伊吹萃香歪了歪头,直到白流用绳子绑住火车头的前端,并将绳头递到她手里,她才恍然。
“行。”
她点点头。
白流与灵梦道别后,与伊吹萃香朝八云邸走去。
目前他能使用的隙间太小。
虽然已经比人还高出一些,但这火车头实在太大,至少需要再扩大两倍多才进去。
伊吹萃香力气极大。
她拖着巨大的火车头,却仿佛不受丝毫影响,如同散步一般,一手拽着绳子,另一只手还不忘举着酒壶大口饮酒。
来到幻想乡边缘,白流划开了隙间。
由于八云紫事先留下过标记,此处空间薄弱,即便是白流,也能轻松拉开一道三四米高的裂缝。
正在里屋整理储藏间的八云蓝察觉到隙间的波动,便起身走向入口。
不多时,她便看见了白流,以及跟在他身后的伊吹萃香。
看见伊吹萃香,八云蓝微微意外,但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直至看见萃香手中拽着的那辆火车头,她顿时一懵。
白流察觉到了她的到来,扭头打了声招呼。
“蓝。”
“欢迎回来,白少爷。”
八云蓝微微躬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辆张着小丑脸、长着腿的诡异火车头上停留了好几秒,才转向白流,试探着问道。
“这是...?”
“火车头啊。”
白流理所当然,“我从副本带回来的,我听哈基香说紫姐有一招就是从隙间放出一辆火车直冲对方,所以我自己也弄了一个。”
八云蓝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脸部肌肉微微抽搐,紫大人那辆好歹是正常火车啊。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那...您这辆火车头,打算安置在哪里?”
“就先拴在院子里吧,蓝你偶尔帮我照看一下,我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喂食,总之别让它死了就行。”
听到这话,八云蓝眼皮一跳,弱弱地提议。
“要不,蓝帮您收进隙间里吧?”
“也行。”
白流点点头。
他原本是担心放在隙间里会被紫顺手牵羊,但转念一想,放在院子口貌似也差不多。
将恐怖火车头和伊吹萃香交给八云蓝后,白流去洗了个澡,又泡了会儿温泉,这才换上一身睡衣回到自己的卧室。
天色早已彻底暗下。
白流揉揉困倦的双眼,直接躺回了床上。
他向来睡眠很好,不一会儿,意识便逐渐朦胧。
“呼——”
一道松气声忽然响起,紧接着是椅子被向后推开的响声。
白流瞬间惊醒,直到看清坐在椅上的摩多罗,才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几道黑线,他差点忘了这家伙还暂住在他卧室。
白流抬手划开隙间,正想离开,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紧接着,摩多罗起身坐到了床边,一双眸子神秘的看着他。
“送你件礼物。”
“什么礼物?”
白流合上隙间,不急着走了。
摩多罗拧亮床头的夜灯,向床头挪了挪,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
昏黄的灯光映亮她淡金色的双马尾,也照亮了她手中那只小盒子。
盒中是一枚戒指,在灯光下流转着隐约的微芒。
“手伸过来。”
“不伸。”
白流果断拒绝。
以他对这位乐子神的了解,这玩意多半不是什么正经礼物。
“这枚戒指里储存着我的灵力,还能吸收其他类型的能量,自动转化为妖力供你使用。”
“谢谢多罗姐!”
摩多罗话音未落,白流已夺过戒指,毫不犹豫地戴在手上,一脸兴奋。
这不就是个随身充电宝吗?还是能兼容各种能源的那种。
白流的困意消散不少,坐起身仔细端详起戒指,很快研究明白了使用方法。
戒指内此刻储存着一团淡金色的灵力,大约相当于他目前妖力的五六倍,他能引动戒指中的灵力,将其转化为自身妖力。
整清楚后,白流深吸一口气,指尖对着虚空一划——
刹那间,一道数米高的隙间在空中展开。
“帅!”
白流兴奋不已。
不仅能使用的境界之力更多,他还能用出紫妈同款的火车头召唤术。
战斗时,双手直接朝地一拍,高喊一声“大召唤之术!”——下一刻,恐怖托马斯奔腾而出,简直不要太帅。
副本6:夜雀饭馆 : 第三百零五章 撩完紫妈就跑
天灰蒙蒙刚亮。
白流便已经睡醒,他坐起身环顾一圈,身旁的摩多罗还在沉沉睡着,整个人紧紧裹着被子,像一条粽子,只露出半张脸。
若不是这张被子够大,他昨晚怕是真要尝一尝“以天为被”的滋味。
“嗯哼...”
摩多罗翻了个身,半边身子悬空在床外,眼看就要掉下去,白流伸手将她捞回床中央,这才退出卧室。
通过摩多罗所送的戒指,白流即便对隙间的理解还不够熟练,但依旧能凭借大量的妖力在一瞬间将隙间撑开到四米多高。
至少将托马斯装进隙间以及放出,轻轻松松。
来到前院,空空荡荡。
白流这才想起火车头早被蓝收进了隙间,转身折返回去,却发现蓝不在家,他只好转向自己卧室的对门。
“咚咚——”
他敲了两下:“紫姐,醒了吗?”
半晌无人应答。
白流直接推门而入,若是蓝的房间无人应声,那多半是外出不在家。
可若是紫妈,九成九还在赖床。
果然,被子在床上鼓鼓囊囊裹成一团。
白流嘴角微扬,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黑色画笔,然而,前脚才抬起,一道隙间就悄悄的出现在他脚下。
他反应极快,立马收脚后侧,身后地面却同时裂开另一道隙间。
白流又侧身急转,直接躲开,刚要开口嘲讽,地面又开始裂开隙间,他不屑一笑,却发现这次整个卧室彻底消失。
“淦——!”
白流嚷嚷着直直坠下,再落地时已稳稳坐在床上。
八云紫侧卧着,一双紫眸含笑望向他。
“紫姐你装睡,而且还玩不起。”
“咱哪有,咱是你进来时才醒的。”
八云紫慢悠悠坐起身,斜倚在床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画笔上,“再说了,坏心眼的明明是你吧?若咱没醒,你是不是要偷偷对着咱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说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半张脸埋进枕头,只露出一只紫眸害羞地眨巴眨巴。
“虽说咱是不介意,但咱更希望能有清醒的体验。”
“老妪何故惺惺然处作...”
白流话到一半,一道危险的视线扫来,他立马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八云紫慵懒地伸了个腰,忽得,被褥不知是受重力影响,还是说受某些“不可能避免因素”的影响,不小心滑落,露出了睡衣领口间的一片雪白。
白流视线下意识一低,八云紫立马羞涩的用手虚掩胸口。
“你盯着咱那儿干嘛,你就这么喜欢咱吗?”
“切。”
白流撇撇嘴,“谁喜欢老太...”
最后几个字他没说出来,直觉告诉他,这但凡说出来,绝对得挨一顿揍。
白流叹了口气,迎上了八云紫故作羞涩同时夹杂玩味的目光,他上前一步,来到八云紫正前方。
下一刻,白流以一种壁咚的姿势,右手按在她右边床头板,另一只手拿开她虚掩在身前的手,视线毫无顾忌地落向她脑袋下方的位置。
“好漂亮。”
白流故作认真地凑近。
八云紫眸中浮现一丝惊异,却仍强作镇定。
白流又靠近些许,那一双眸子侵略性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