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咸鱼爱做梦
幻想乡的夜空特别干净,星星又多又亮。
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还能看见一些缓慢移动的小光点,和外界的天空很不一样。
“我经常会跑来这...”
白流的声音响起,“无论是刚来幻想乡、四处漂泊的那年,后来住在人间之里的那阵子,亦或是说最后被紫妈拐回去后,只要想一个人静静,就会来这。”
他悄悄握紧了辉夜的手,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觉得我是幸运的,能来到幻想乡,能遇到妹红,能遇到紫妈,能遇到你,能遇到大家,这种宁静又却不失趣味的生活...大概就是所谓的幸运。”
辉夜没有说话,但却将白流的手握得更深、抓得紧紧。
白流突然坐了起来,看向人间之里方向的天空。
“给你个惊喜要不要?”
辉夜侧过身,用手撑着头看他,语气故作玩味。
“该不会是放烟花吧,太老套了。”她又嘿嘿一笑,“难道说...你喜欢妾身?”
“你坐起来。”
辉夜听话坐直,只见白流抬手朝向夜空,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
片刻后,依旧安静,什么也没发生。
辉夜正犹豫是该笑还是该安慰时,忽然感到鼻尖一凉。
她抬起头。
只见夜空里,开始飘下一团团白白软软的东西,它们慢慢悠悠地落下来,落在她头发上、脸上,凉丝丝的。
是雪。
下雪了。
漫天遍野的雪花...纷纷扰扰落下。
雪花在星光下好像也在发光,漫天飞舞,却又轻轻柔柔地落满世界。
眼睛渐渐被纯净的白色填满。
辉夜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它在掌心化作一滴小小的水珠。
她转过头,眼眸中映出少年的身影。
“你弄的?”
白流得意地扬起嘴角:“厉害吧?这可是我——”
话音未落,他已被扑倒在地,后半句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雪还在下。
温柔地落在他们的头发上、睫毛上,还有紧贴的唇边。
世界很安静,
只有雪花落下的声音,和两颗心轻轻跳动的声音。
副本2-1:人鱼民宿 : 第二百七十五章 半灵可塑性强
转眼便至二月。
迫近冬季的尾巴,天气愈发寒冷起来,近乎每天都在下雪,世界已被染成雪白一片。
白流坐在窗边,撑着腮帮子,脖子处裹着一条毛绒绒的金色围巾。
与某只公主的决斗终归是他所获胜,庆典时山顶的那场雪,她表白了。
两人一直在暗自玩一场谁先表白谁就输了的游戏,这一个没忍住气得她当时就拉着他回到永远亭,研究起永琳那瓶药剂的效果。
结果居然还真和辉夜所猜测的一样,不仅能调和双方的妖力和灵力,甚至还能以此反哺,令双方增强。
第五次副本的倒计时已经开启——倒计时三小时十二分钟。
见子她们还在其他副本。
白流见此也没有去喊妖梦,只要他这边没有这个意向,那被鬼手卡所绑定的对象并不会跟随,进入副本。
他划开通往永远亭的隙间,迈步而出,没有直接去辉夜的卧室,而是先到了药房。
还是和永琳说一声为好,按照他对于辉夜的了解,多半懒得开口。
“咚咚——”
“请进。”
里头传来八意永琳的声音。
白流推门而入,八意永琳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一笑。
“怎么了?”
“我们又要去副本了。”
“好。”
八意永琳轻轻点头,白流刚要转身,却被她叫住。
“等等。”
“嗯?”
白流疑惑地回过头。
八意永琳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走近。
白流虽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走到她面前。下一刻,五根纤细的玉指托起了他下巴。
“咕噜...”
他咽了咽口水,“得加钱。”
“咚。”
八意永琳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她就知道他会来这么一句。
“我是在帮你梳理妖力和根基。”
她的视线落到白流裹在脖子的金色围巾和手上的手套,面露无奈。
“要安全且稳妥地疏导,本就有些难度,若是普通衣物倒也无妨,可你这手套和围巾的材质...”
白流这才想起,手套和围巾都是蓝用自己尾巴上的绒毛缝制的,只是没想到还有隔绝灵力的效果。
八意永琳没有再说下去,只闭目凝神,仔细引导灵力在他体内流转。
...
五分钟后,
白流从药房出来,身心更为愉悦。
虽说他是看不出有什么具体效果,但这种被轻柔梳理全身妖力的过程还是蛮舒服的,就像是做了一场从头到尾的按摩。
“辉夜!”
白流推开卧室的门。
“嚎啊——!”
一张鬼脸猛地从门左侧蹦出来,大吼一声。白流吓了一激灵,下意识抬脚——
“咚——!”
“隆隆隆...”
是辉夜。
她又一次倒飞出去,栽进了门对面那堆衣服里。
“流子!你想谋害妾身啊!”
“该,谁让你突然吓我...”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白流嘴角抽了抽。
他刚经过永琳的梳理,身心本就放松,被这么一吓,哪还收得住脚,要不是反应快,恐怕已经抽出阳伞冲过去猛砸补刀。
辉夜骂骂咧咧地从衣服堆里爬出来,摘掉面具,然后再把落在腿上的白布条扯开扔到一旁。
“你家妖梦呢?她不来吗?”
“没喊。”
白流摊了摊手,“我想着还没跟你一起下过双人副本,这次就当陪陪你。”
“啧啧。”
辉夜用宽大的袖子掩住半张脸,眨了眨眼,“说什么陪妾身,分明是流子你自己想晚上偷偷搞小动作,怕多个电灯泡吧?”
“哪来的电灯泡。”
白流白她一眼,理直气壮,“妖梦不也是我的人吗?”
辉夜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白流,莫名露出笑容。
“傻乐什么?”
“你会不会用词?”
辉夜瞪了他一眼,然后神色自信,“妾身这么漂亮,妾身一笑,不知多少人,要为之倾倒、迷恋一生。”
白流又扔过去了一个白眼,没有反驳,对方所说的确是事实,不过没关系,兄弟眼里出“典魁”。
“那你刚才到底在乐什么?”
“当然是想到有意思的画面。”
辉夜凑近些,声音压低,“你说,妖梦和她的半灵要是同时...会不会有双倍感觉、双倍快乐呀?”
“...少女,你无敌了。”
白流嘴角抽了抽,竖起大拇指。
“你再想想,半灵可塑性那么强,什么形状捏不出来?所以呜——呜呜!”
话没说完,白流已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再说下去,指不定还要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发言。
直到辉夜不再挣扎,只用幽怨的眼神瞪他,白流才松开手。
辉夜爬上床,踢掉鞋子,倚靠床头抱起枕头,朝白流勾了勾手指。
“杂鱼流子。”
“不来,副本快开了。”
“哪有那么快?”
辉夜不满地嘟起嘴,趴在床上,把厚被褥一掀,整个人平裹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
“第五次副本倒计时还长着呢,还有三个小时,而且我们就随便玩玩,又不干正事。”
经不住她再三嘟囔,白流最终还是钻进了被窝。
“啪——!”
房门突然被推开,两人吓了一跳。
“白少爷!辉夜公主!在下...在下来迟了!”
妖梦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鼓起的被褥上。
“你怎么来了?”
白流掀开被子坐起身。
妖梦正要回答,却忽然感到一道满是怨念的视线,那是来自辉夜的眼神。
但那怨念很快又转成了浓厚的兴趣,辉夜正盯着她肩上的半灵,半灵似乎察觉到不对劲,不动声色地缩到了妖梦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