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咸鱼爱做梦
等会——!
既然如此,
那紫妈刚刚说的比她强...
白流突然理解了方才她们三人的眼神为何如此奇怪,敢情这个厉害是指这方面的厉害,而不是指他实力变强。
顿时,白流看向八云蓝的眼神幽怨起来,恶狠狠道。
“蓝~你也不想四季知道真相吧。”
...
夜已深。
八云紫哼着小曲回到八云邸,划开两人卧室的隙间,却不见他们的踪迹。
她皱起眉头:“蓝和这臭小子呢?”
与此同时。
太阳花田的秘密小屋之中。
白流掀开通往地下室的门板,与八云蓝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八云蓝依照白流的吩咐,开始将地下室布下层层结界,不仅隔绝声音,连气息也彻底掩去。
梦幻馆卧室。
昏暗之中,
风见幽香忽然睁开眼眸,朝右侧望去,那里正是秘密小屋的方向。
她放开了感知,
片刻后,又重新收起了感知,闭上眼睛,重新睡觉。
...
“白少爷,蓝已照您的吩咐,把整个地下室完全隔绝。”
“紫姐她...不会察觉吧?”
白流压低声音。
“...按理说,只要紫大人没有事先在此留下坐标,没有在特意探查这片区域,应当发现不了。”
“那就好,别让紫妈知道就行。”
白流松了口气,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八云蓝却更紧张。
特意跑到这么隐蔽的地方,还要她层层加护隔绝气息,甚至强调不能被紫大人发现,这怎么看都像是要搞事情的节奏。
“白少爷,您究竟打算做什么?”
她试探性地问道。
白流不语,只是嘿嘿一笑,从隙间里取出两根长长的灰色手指——这两根手指干枯,每根都有常人手掌那么长。
“这叫鬼指,可以用来许愿,不过愿望不能太难。”
白流解释道。
按照帕秋莉的说法,鬼指确实有副作用,
接下来三天会逐渐变得倒霉,霉运程度则取决于愿望难易。
若是愿望超出鬼指极限,它会直接报废,使用者则要承受最大程度的厄运,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危及性命。
但这些副作用对白流来说几乎等于不存在。
大不了许完愿,在倒霉之前立刻跑去永远亭找小老帝,让她给自己上个幸运buff抵消掉。
听到只是许愿用的东西,八云蓝稍稍松了口气。
“您的鬼指应该有所限制吧。”
她又说:“您有什么愿望,其实直接告诉蓝就好,只要在蓝的能力范围内,蓝一定尽力为您实现。”
“限制是有,但我这个愿望应该不算太难,只是几个数字而已...应该能行,不用麻烦你。”
白流按照帕秋莉教的方法,握紧鬼指,闭上双眼,厉声喝道!
“告诉我,八云紫的年龄到底是多少!”
“咳咳——!”
八云蓝被呛得连连咳嗽,心里刚落下的大石又猛地悬了起来。
她瞪大眼睛。
不是...
您还没放弃探究紫大人的年龄吗!
她连忙又给周围的结界加固了三层,这才稍微安心。
正如她之前所说,
只要紫大人没有提前留下印记或特意探查,这间地下室应该是安全的。
做完这一切,八云蓝秉着反正都这样了的想法,凑了上去,显然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两人都没注意到——
一只金色头发的玩偶悄悄从白流衣领里探出个小脑袋。
鬼指一动不动,像是死机了一般。
“连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这么废的吗?”
白流皱起眉。
正琢磨着要不要换一根鬼指、换个方式再试一次时,它忽然动了。
鬼指像是活过来一样立起身,用指甲在地面上刻起字来。
2...
第一个数字出现了。
两人兴奋地凑得更近,紧接着,它又刻下两个数字——2和3。
223!
三个数字已经出来。
眼看鬼指还在继续动,两人越发激动,然而下一秒,却被泼了一盆冷水——
“怎、怎么划掉了?”
白流愣住了,那根鬼指不知为何,不仅没有写下第四个数字,反而把前面三个数字都抹掉了,最后直接倒在地上,再也不动。
“难道是燃尽了?”
白流皱紧眉头,掏出最后一根鬼指,直接问道。
“八云紫年龄的最后一位数是什么?”
鬼指动了。
它缓缓在地面上写出...一行字——【八云紫的年龄为十七岁】
副本2-1:人鱼民宿 : 第二百六十七章 【辉夜?】下雨
不对!
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白流看着地上写着“八云紫为十七岁”的字迹以及一动不动的两根鬼指,顿感不对。
这一幕好生熟悉。
他深深吸了口气,没有回头,只试探着低声问。
“蓝,你确定结界没问题?”
“应、应该没问题的...”
八云蓝僵在原地,咽了咽唾沫,九条尾巴彻底耸拉在地板上,显然,她也意识到了什么。
白流摸摸自己胸口,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蓝,家里的衣服...是不是还没晾?”
“...是。”
“走,我陪你回去晾。”
“有劳白少爷了。”
八云蓝挥手撤去隔绝结界,两人默不作声地朝出口挪步。
可脚跟还没抬起,一双小手已从后面牢牢攥住了他们的衣摆。
“没事。”
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贴了上来。
“今天的衣服,咱帮你们洗。”
两人浑身一僵,几乎是同时发力挣脱,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只是个玩偶而已,终究不是本体。
只要逃掉,咬死不认账就行!
然而刚踏出地下室,一道白紫交错的身影已静静倚在出口,那双紫眸微微眯着,弯成两条细缝,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们。
...
最终的最终,
两人还是没能逃掉制裁,而这位妖怪闲者说得衣服她来洗也没有做到。
八云家的庭院里,
白流与八云蓝并肩蹲着,苦闷地搓洗着堆积如山的衣物。
不仅没得到答案,反倒挨了一顿揍,如今还得在这手搓衣服。
淦!
怎么想怎么亏。
白流一边低声嚷嚷,一边加重了力道,将布料揉搓得哗啦作响,仿佛将它当作某位紫老太婆。
一旁的八云蓝一边搓洗,一边提心吊胆地环顾四周,生怕白流的嘀咕又被听了去,脸上写满了欲哭无泪。
...
翌日下午。
白流醒来的第一件事,跑去永远亭,到此却发现辉夜居然在睡觉。
实在太过于少见。
平日见到对方,要么坐在电脑前,与敌人、队友骂仗,要么就是肝单机游戏,即便她困,她也是直接一头撞死,刷新状态。
睡觉?
怎么可能!
白流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然后走到床头坐下,手放在对方的额头上。
“嗯?也没发烧啊。”
白流皱眉嘀咕了一句,一脸惋惜,“可惜了,还以为能拖去药房,让永琳灌药的说。”
“灌你个毛玉头啊!”
“你何时醒的?”
“妾身一直没睡,才刚躺下,你就过来,居然还想谋害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