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紫妈同族的我,被卷入死亡游戏 第161章

作者:小咸鱼爱做梦

  他的头颅,

  此刻正接在其中一只旋转木马的颈上,其余木马则顶着各种动物的脑袋。

  白流眼神微妙。

  就说刚刚在红色工作人员里边居然没见到他...

  敢情是碰上了旋转木马的规则已经死了。

  虽说白流本就打算解决这家伙,却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寥寥退场。

  “能斩了她吗?”

  白流问妖梦。

  后者稍作迟疑,答道:“这东西...它不像实体却也不像是灵体,但在下可以试一试。”

  “等等,我有办法了。”

  白流眼睛一亮,“妖梦,你待会听我指令再行事。”

  说着,他从隙间取出那件红色工作人员的外套穿上,又拿出一袋零食,拉着百般不情愿的辉夜,径直走向旋转木马前的小女孩。

  禁止投喂的规则,只是针对游客与蓝色工作人员。

  那么破局之法,或许就在于先成为红色工作人员,再将零食递给这个小女孩。

  说干就干,

  白流瞄准小女孩的脑袋,在辉夜震惊的目光中,甩出手上的葡萄汁——

  “噗通。”

  罐子精准地砸在小女孩头顶。

  辉夜瞪大眼睛:“你这是做什么?”

  “作为红色工作人员给她投喂零食啊,”

  白流说得理所当然,“这多半就是处理这个规则的方法,小孩子一般都喜欢零食。”

  “妾身觉得...她可能不太喜欢。”

  辉夜话音未落,人已经缩到了白流身后。

  白流也察觉到了不对。

  不知何时,音乐停了。

  当他转过头时,恰好对上一颗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小脑袋,那双纯白色的眼珠,正空洞地望着他。

  咕噜。

  喉节不由滚动了一下。

  白流正想把辉夜护到身前,旋转木马上的小女孩却已尖笑着扑了上来。

  “砰——!”

  那诡异的小女孩被阳伞扇飞,重重摔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呼...”

  白流刚想抬手擦汗,却见对方以关节反折的诡异姿势缓缓从地上撑起,身体像提线木偶般一节节向上直立。

  白流和辉夜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抡起阳伞与蓬莱玉枝,一边惊恐地叫嚷一边拼命往下砸。

  “砰砰砰砰...!”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给对方再次起身的机会。

  不远处,

  妖梦默默松开了剑柄。

  直到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小女孩化作几缕红色烟雾消散,白流和辉夜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们宁愿面对马戏团团长,也不想碰见这种鬼东西。

  前者至少尚有理智,能交谈,顶多是在杀人进食时模样骇人些。

  后者却纯纯在营造恐怖氛围,还二话不说直接扑脸。

  白流一把抱住妖梦,声音里满是控诉:“妖梦你变了!刚才居然不出手!差点吓死我!”

  “不是您说...要等您的命令再行事吗?”

  妖梦弱弱道。

  白流一阵哑言,只能双手掐掐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以示不满。

  看着那旋转木马,白流语气惋惜:“要是我隙间足够大就好了,就能直接把这个旋转木马带回幻想乡。”

  辉夜闻言嘴角微微一抽。

  她确信,要是真把这东西连同那只鬼一起带回去,八云紫绝对会把他俩都吊起来抽一顿。

  “别想了,赶紧走吧。”

  “行。”

  两人刚转身要走,却同时僵住了。

  那座旋转木马依然立在原处。

  而那个小女孩,不知何时又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木马上,还对着他们笑。

  “还来!?”

  白流后退一步,抬手直指旋转木马。

  “上吧!妖梦!!”

  得到命令后,妖梦毫不犹豫地一剑斩出。

  下一刻,整座旋转木马连带小女孩被齐齐斩成两截,白流刚上前一步想要夸奖,旋转木马和小女孩却快速复原。

  白流又默默退回了辉夜旁边。

  “需要辉夜她帮忙吗?”

  “在下一个人就行。”

  妖梦拒绝,她将楼观剑交到左手,右手取下腰间的白楼剑,微微俯身,左足向前踏出半步,双剑在右侧交错成一个倾斜的十字。

  瞬间,她的气息陡然变了,碧绿色眸子划过一抹流光。

  “业风神闪斩!”

  “噌噌噌——!”

  剑光银白,冲天而起,化作绵绵剑雨,将整座旋转木马包括小女孩完全笼罩在内。

  旋转木马寸寸碎裂,小女孩一次次溃散为雾气,又一次次试图凝聚,却在每一次成形的瞬间被更多的剑光斩开。

  最终——

  双剑入鞘,妖梦吐出一口气。

  旋转木马彻底消散,只留一个巴掌大小的旋转木马玩具躺在地上,上方坐着一个穿着红裙的女孩玩偶。

副本5:马戏团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团长:您居然还活着?

  一切的一切安排妥当。

  时间来到了戌时——八点十五分,属于所有玩家的最后一场演出到来。

  大表演区入口处。

  马戏团团长依旧守在原地,带着职业性的笑容,逐一收取门票。

  作为游客的玩家大多已入场,只剩短短一列队伍还在等候。

  白流赶到这,顿时吸引了马戏团团长的注意力,四目对视,后者微微一怔。

  “很惊讶吗?”

  白流走近。

  不知对方是自信还是怎么样。

  昨天演出结束后,居然丝毫没有过来盯着他们,再加上后面去寻找陈琴的时候,特意隐藏了气息,因此团长肯定是不知道他们还活着。

  “是有一些。”

  马戏团团长轻摇摇头,笑容依旧。

  “但仔细想想,您能再次出现,实在正常不过,而且您愿意再度光临马戏团的演出,马戏团实属幸甚。”

  他故作思索状,脑袋上方仿佛冒出几颗具象化的星星,竖起一根手指,笑道。

  “这样吧,这一场演出,就由鄙人为三位代付。”

  “不必。”

  白流拒绝,抽出一张红色鬼币,“最后一场演出,钱肯定是要——”

  话音忽止。

  白流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昨日的礼帽男,他依旧穿得五颜六色、花哨招摇,而此时他也注意到了白流。

  两人视线交汇,礼帽男看看白流,又看看他身后排队的十余人,喉结不禁滚动,咽了咽口水。

  “我们的门票,都算他的身——”

  话未说完,礼帽男已猛地扑上来,跪倒在地,紧紧抱住白流的大腿。

  “大佬我错了!昨天是我不长眼!不知道您是真大佬啊!”

  他声泪俱下,掏出口袋里所剩无几的蓝色鬼币,“真没钱了,就这些了...您给我留张票钱就行,其他都拿去!”

  看着跪倒在面前抱自己大腿的礼帽男,以及感受着周围人微妙的眼神,白流眼皮一跳,连忙道。

  “你先放开我,起来再说。”

  “不,除非大佬你原谅我,我真没钱了。”

  礼帽男欲哭无泪。

  昨天晚上替白流一行人付完门票后,他自己反倒不够钱了,差五块鬼币。

  最后还是一位过意不去的玩家凑巧有零钱,才勉强帮他进了场。

  “你先起来。”

  “我不,大佬——好嘞。”

  看着白流手上不知何时多出的板砖,礼帽男果断从心,利索起身,但还是用“我知错了”的眼神,盯着白流。

  “不用你给。”

  白流无奈地摆摆手,他刚刚的确是想让对方给钱。

  但别人都这样诚恳道歉了。

  他也不好意思继续薅羊毛,反正昨天又在魔术师身上又大赚了一笔。

  白流扫视了一圈,还停留在外边的人们,抽出了五张红色鬼币,大手一挥。

  “剩下所有人的门票我全包了。”

  此话一出,还在排队的玩家们,尤其是那几个还在为门票钱发愁的玩家,顿时狂喜,路过白流的时候,皆会来上一句感谢。

  白流颔首回应。

  马戏团门票并不算贵,花费的鬼币也不多。

  这些玩家不知能有多少人能活过今夜,在这最后一晚,替他们付一次钱,让他们开心开心也无妨。

  直到最后。

  外边只剩下白流三人以及马戏团团长。

  “这是找您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