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咸鱼爱做梦
“除了你,还有谁能胜任这个光荣的岗位?总不能让妖梦上吧。”
白流说得理所当然。
“其实...在下也可以的。”
感受到辉夜投来的幽幽目光,妖梦默默举了举手。
辉夜立刻接话:“你看,妖梦都这么说了,更何况妾身觉得你也很合适啊,你不也有类似的体质吗?”
“...我还是个孩子。”
“666。”
辉夜一脸你还要不要脸的表情,“平时你不还挺抗拒她们把你当孩子的吗?”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这岂能相比较呢。”
白流脸不红,心不跳。
“那...你帮妾身把永琳收走的那些游戏和漫画全都偷回来。”
“换一个。”
白流果断拒绝。
溜进八意永琳的卧室偷东西?他还不得被对方绑在床上射。
“那...回去之后,和妾身还有那只死火鸡一起研发新型杂碎汤,并且一起喝!”
提起这个,辉夜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我们还是谈谈第一个愿望吧。”
白流嘴角抽抽。
开玩笑,他不想当模仿者不就是怕疼吗?研发新型杂碎汤?
所谓“新型”,那不就是加了“他的杂碎”的杂碎汤吗。
早受罪晚受罪都是受罪。
若真要选这个,
那还不如直接当模仿者,他估计当模仿者受的苦,还没和她们研发杂碎汤来得大。
辉夜撇撇嘴,眼里闪过一丝遗憾,不过能拿回漫画和游戏,她也算满足了。
“行吧,妾身应下了,有妾身在,包赢!”
辉夜信心十足。
白流丝毫不怀疑。
辉夜别说捅自己几刀,就算砍头、剖腹、下油锅,她恐怕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三人正要朝帐篷走去,却被刚才的高马尾女子拦住了。
“你们...最好再考虑考虑。”
她忍不住开口,“往左走五百米,有个打气球的游戏,虽然排队的人多,但简单很多。”
她刚才默默听了三人的战术讨论。
那已经不能算是讨论战术,连猜拳和模仿的人选都是临时争论出来的。
高马尾女子不知是该说这几人胆子太大,还是该佩服他们对队友的无条件信任。
她自认不是多善良的人,不会轻易帮陌生玩家,可也没法看着三个看起来还在上学的孩子往死路上走。
“多谢提醒。”
白流虽说这般说,但脚下却没停,带着辉夜和妖梦径直走向帐篷入口。
高马尾女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阻拦,只是低声叹了口气。
帐篷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鲜血与灰尘混合的气味。
正中央摆着一张褪色的红木长桌。
旁边是两间透明的玻璃房,桌对面坐着一个长脖子女人,当她看到有人进入帐篷,疯狂兴奋地拍打木桌。
“又有人来了!终于有人来了啊!!”
副本5:马戏团 :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瞅啥?
这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凌乱的长发笼在脸上,那张脸勉强还能看出几分昔日的漂亮。
她坐在椅子上,疯狂兴奋拍打桌面,一边大喊一边将那比正常人长一节的脖子伸长,歪头看向白流等人。
“你们!你们就是这次要陪我玩游戏的?一起来快乐吧!”
看着那不断凑近的长脖子,白流强忍着掏出板砖给她脑袋来一下的冲动,在红木长桌前坐了下来。
他用脚想都能猜到,这家伙的脖子八成能像猫头鹰似的随意扭弯。
长脖子女人双手压着桌面,身子前倾,脑袋越贴越近。
妖梦的手已搭在了白楼剑的剑柄上。
她不在乎什么游戏,也不在乎规则,只要对方敢碰白少爷一根头发,或是白少爷一声令下,白楼剑便会立即出鞘,将对方斩杀于此。
那张脸已经超过了半个桌子的距离,还伴随着叽叽咕咕的怪笑,白流实在忍无可忍,掏出板砖“啪”地一声猛拍在桌面上。
“你瞅啥!”
白流瞪圆眼睛,举起板砖,板砖离对方的脑门只剩一指距离,“再贴这么近,信不信我一大嘴巴子抽飞你!”
这情景,正好被刚进门的高马尾女人撞见,她顿时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高马尾女人是猜到了这三个孩子胆子不小,可也没想到竟能大到这种地步。
当着马戏团成员的面扬言要拍死对方,而且对方还是该游戏的创建方,真就不害怕扮演者被故意针对吗。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辉夜,却发现这位当事人不知是心太大还是真的无条件信任队友,竟还在房间里东张西望,好奇地探索着。
这三人...真就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吗?
高马尾女人的表情越发古怪起来。
随后进来的其他队友也看到了这一幕,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长脖子女人明显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白流会是这种反应,还敢反过来威胁自己。
但她随即回过神来,脸上的兴奋之色反而更浓了。
“拍我!快,快拍我呀!!”
“你丫!”
眼看这家伙凑得更近了,露出一脸銀笑的模样,白流吓得抄起板砖,果断对着她的脸庞来了一下。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帐篷里炸开,门口那队玩家全都惊呆了。
真打啊?
真就这么勇啊!?
然而长脖子女人并没有停下,她挨了这么一下,反而露出极其陶醉、无比舒适的表情,仿佛这一巴掌是什么极致的享受。
“啪!”
白流又扇了一板砖,好让她左右脸均衡,然后脚轻轻一蹬,连人带椅子滑后了一些。
手心扣住一张符卡,但凡对方再来,他不玩了,掀桌了——!
长脖子女人挨了两下,表情却愈发陶醉,甚至发出了古怪的声音,一旁的妖梦依旧不语,只是握剑的小手格外用力,似只要白流开口,她就会瞬间将对方切成无数片。
辉夜眼神微妙,
她是见过抖s,但对m这玩意儿,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门口的高马尾女人表情奇特的问旁边的队友。
“这家伙之前两次有这种行为吗?”
“有是有,但远没有这么夸张,而且还是在游戏正式开始后,这才表现出来的。”
中年男人回答。
“该不会...这样也能通关吧?”
高马尾女人眼神更加微妙,她看看那个趴在桌上一边扭曲,一边不停喊着“再打我”的马戏团成员,又看看白流,心里得出了结论,就算真能过关,这路子也多半没法复制。
就在白流几乎要掀桌的瞬间——
异变突生。
一只只硕大、惨白的手臂从帐篷内壁猛然伸出!
可还没等那些手臂有所动作,
长脖子女人就像惊弓之鸟般瞬间弹回座位,脸上写满恐惧,仿佛见到了什么洪荒凶兽。
白流挑挑眉,余光查看其余人的表情,皆无异,顶多只是对于巨手的出现有些震惊,只有长脖子女人受到了惊吓。
刚刚那些手臂毫无疑问是专门来针对长脖子女人的。
这是只会针对鬼?
还是说针对所有违规的参与者,无论是鬼亦是玩家。
“游戏规则清楚了吗?不清楚的话,可以看看墙上的牌子。”
虽说那些巨手已经消失,
但长脖子女人仍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变得规矩了许多。
墙上有一个木牌,上边有几行字,显然是规则,白流简单扫了一眼,基本和刚刚所了解的差不多。
“清楚了。”
长脖子女人重新露出笑容,侧脸压在桌上,视线落到了旁边的玻璃房内。
“模仿者进玻璃房。”
闻言,辉夜无所谓地走了进去,仿佛只是进入一个普通的房间。
“你呢?”
白流皱眉,发现除了长脖子女人外,并无他人。
“我?我一个人玩呀!哈哈哈——!”
她忽然放声大笑,眼中兴奋狂乱,嘴角甚至淌下口水。
“赶紧开始吧。”
白流眼神怪异,催促了一句。
话音刚落,玻璃房“咔嚓”一声上了锁,里面的辉夜只是眉梢微挑,不见丝毫慌张。
长脖子女人抬起手,开始倒计时——
“石头...剪刀...布!”
她出的是剪刀。
白流出的是布。
“第一回合就输了....”
门口的高马尾女人心中一沉。
她刚才还抱着一丝幻想。
以为白流有什么必胜的手段,才显得那么自信,没想到开局就败。
“我赢了。”
长脖子女人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失望。
她走进玻璃房,只是随意地挥了一下手臂,马上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