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咸鱼爱做梦
一只大手无情地捂住了妖梦的嘴。
白流继续聆听,表情变幻莫测,仿佛在进行艰难抉择,最后猛地一拍膝盖。
“既然事关重大,那我只好委屈紫姐,相信紫姐能理解的。”
说完,也不管八云紫是否同意,白流直接拉着妖梦离开,只留下八云紫一阵凌乱。
...
两人一路来到庭院。
这儿是妖梦平时练剑的地方,她低垂着脑袋,稚嫩小脸通红。
白流仍拽着她的手,盯着面前的那颗枯树,气氛随时间愈发暧昧。
“白少爷,您...”
妖梦刚开口,便被突然拥入一个怀抱,白流将脸埋在她颈间,不停吸溜吸溜,成功令她大脑嗡嗡冒雾气。
片刻后,妖梦忽得僵住。
她抬起头,正对上那双黑色眼眸——就在这一瞬间,原本羞涩不安的女孩神色骤变,迸发出凛冽杀气。
“白少爷,是谁欺负您了吗?”
“...怎么可能,整个幻想乡谁敢这么做。”
白流摇了摇头。
妖梦更加困惑了,她从对方眼中读到了悲伤和悔意。
“能收一收杀气吗?虽然妖梦你这样也很可爱,但我现在更想要香香软软的妖梦。”
白流小声嘟囔着。
“对不起对不起!”
妖梦这才回过神,慌忙敛起气势,又被对方直白的话语惹得耳尖更红。
“白少爷,您似乎心情不好...能告诉在下原因吗?”
她话音未落,白流眼底的悲伤彻底决堤。
...
白流一五一十地讲关于死亡游戏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妖梦听得异常紧张,情绪极度到位。
特别是听到有亡灵竟大胆竟想对自家白少爷动手,她当场拔出专斩亡魂的楼观剑,若非得知对方早已死亡,只怕直接就要杀过去。
见妖梦这副“谁敢欺我白少爷,我必斩之”的架势,白流心里又一次后悔绑定了二货公主。
辉夜整体实力是比妖梦还要强上一等,但后者胜在护主。
别说保护好他,即便有人敢对他出言不逊,妖梦都会抄出剑,狠狠教对面做人,更何况妖梦的楼观剑专克亡灵。
若换作辉夜...
白流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按照辉夜那性子,不卖队友就已经烧高香,更别说保护他。
到时候比谁逃得快,谁喊得大声是吧。
狠狠rua了会儿妖梦,享受完那张稚嫩小脸害羞的神情后,白流心满意足地离开白玉楼,来到了永远亭。
刚一踏进。
便遇到拦路虎。
必经之路上,铃仙蹲在地上,地上散落一堆药剂,有的甚至已经碎裂。
“完了完了,这下一定会被师匠责怪,这下一定会多试一堆药剂的。”
她声音颤抖,捡拾药剂的手同样颤抖,倘若不是草地,药剂已经融入泥土,她恐怕直接趴在地上舔了。
不远处,白流本想等上一会儿,直至铃仙离开再过去,但见此情景,他终是于心不忍,走上前,帮忙捡起散落的药剂。
“...白少爷?”
铃仙注意到来人,慌忙用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手上动作加快,不多时,完好的药剂都已收回竹篮。
“真是太麻烦您了。”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躬身道谢,可那双本就耷拉的兔耳,已经彻底无力折下。
“不要伤心了,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相信你师匠她不会怪你的。”
“嗯。”
铃仙闷声点头,但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此刻心情糟糕,甚至可以说恐惧。
“这样吧。”
白流捏捏她皱巴巴的兔耳,试图竖直。
“你先不要告诉你师匠,包括我来永远亭,等我离开,你就去跟永琳姐说是我不小心碰掉的。”
“这...”
铃仙明显动摇了,眼睛微微亮起,但随即又猛地甩甩脑袋,态度坚决。
“不可以!这是铃仙自己犯的错,怎么能让白少爷您承担!”
白流望着铃仙那副明明害怕却坚持承担责任的倔强模样,愈发喜欢,忍不住又rua了rua她那皱巴巴的兔耳。
“我还有一个方法,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白流回想起八云紫曾经示范过一个时间回溯的境界。
那时他刚成境界妖,隙间都无法划开,更别提使用这种高难度的境界之力。
铃仙暗淡的眼睛再次亮起,在她期待目光下,白流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境界之力。
一秒、两秒、三秒...
白流睁开眼,轻声呢喃了一句。
“破碎与完好的境界。”
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涟漪。
那些散落的药瓶周围的时间开始倒流,碎裂的玻璃片自动拼合,洒出的药液逆流回瓶,就连渗入草地的痕迹也消失无踪。
“白少爷!太厉害了!!”
看着竹篮内整齐排列的药剂,铃仙激动万分,猛扑上前。
...
与此同时。
永远亭深处的药房内。
在八意永琳覆盖整个永远亭的感知下,院落里发生的一切清晰可见,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倒是省了我调配新药的工夫。”
副本1:糖果屋 : 第十七章 穿越后妾身罩你!
抵不过铃仙万般感谢,白流最终还是收下了那一篮胡萝卜,将篮子存入隙间后,总算来到了目的地,他推开门。
“流子,你噗···”
一道身影扑了上来,白流吓得抬脚就是猛地一踹。
咚——
隆隆隆...
那团不明物体应声飞起,不偏不倚砸进了房门正对面那堆散落在地的衣服里。
“二流子!你谋杀队友啊!”
辉夜挣扎着从衣服堆里爬出来,愤愤地指着白流控诉。
“谁让你突然扑过来?我还以为大早上撞鬼了呢。”
白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他刚从副本回来,还没完全适应过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再说了,妾身这么漂亮,哪里像鬼了?”
辉夜更加气愤。
白流没接话,只是默默注视着她。
她那浓得化不开的黑眼圈重重压在眼下,连原本乌黑的一头长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他怀疑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拽下来一大把头发。
要是再惊悚一点。
说不定连头皮都能扯下来。
再这么熬上十天半个月,怕是能直接进恐怖副本当NPC。
若不是早就熟悉辉夜这副德行,白流怕是早就脱口喊出一句“大威天龙,何方妖孽!”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妾身?”
辉夜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白流不动声色地从隙间里掏出一面镜子,朝她扔了过去。
辉夜接过镜子照了照,脸色稍变,却仍强撑着嘴硬。
“要不是因为你,妾身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这家伙,怎么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停停停!”
白流立马打住,“什么提上裤子不认人?什么都是因为我?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告你诽谤!我告你诽谤啊!!”
白流双手十字交叉,警惕十足。
这话可不兴说。
特别是在永远亭这边。
但凡辉夜刚刚那句话让八意永琳听到,估计自己多多少少得要被射上几箭。
想到这儿,白流气抖冷。
其实刚开始,八意永琳对他的态度还好,只是抵不过八云紫动不动冲她嘲讽一句——“你最宝贝的公主被我家白流泡了哦,彻底泡走了哦。”
白流只能说是无妄之灾了。
“妾身哪有冤枉你?”
辉夜轻哼一声,眼底泛起委屈,“是不是你亲口对妾身说,往后要一起走遍天涯?结果呢?你一个人偷偷溜走,留妾身孤零零守着空房,日复一日地等。”
说着,她眼角还真滚下几滴泪珠,配上那张憔悴到极致的脸,活脱脱就是一副被负心汉抛弃的模样。
白流整个人一懵。
想反驳,可辉夜说的...好像也没错?但事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啊!
“咔嚓、咔嚓——”
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啃咬声。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一个娇小可爱的兔耳女孩不知何时站在那儿,手里握着根刚咬了两口的胡萝卜,见两人齐刷刷盯着自己,她尴尬地晃了晃毛茸茸的耳朵。
“实在太下胡萝卜,没忍住,你们继续,不用在意兔子。”
可两人依旧一动不动,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因幡帝顿感不妙,悄悄向后挪了半步,直至退到门外,手扶门框,猛地转身丢下一句。
“打扰了,再见。”
她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毫不留恋。
下一秒。
一脚踏空,整个人“噗”地陷进突然出现的隙间里,只留下半截身子卡在外面,两条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
房间内一时寂静。
辉夜望着那卡在隙间里、不断挣扎的娇小身影,眼神微妙地转向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