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能共享职业天赋 第206章

作者:摸鱼新生代

  冉冰一想到这里连忙摇头。

  不行!灯塔的法则是不容违背的!无论是上民还是尘民,要是违反了灯塔的规矩,那么肯定不是什么好结局。

  想到这里的冉冰双眼突然一黯。

  是啊,这是不可能啊......

  “冉冰,你怎么了?”马克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冉冰抬头一看,发现是马克转头看着她。

  “我没事,怎么了吗?”

  “我刚刚看到你呆愣在原地,还以为你怎么了。”

  “一时分神而已。”

  “那就好,接下来你要提高十二分警惕,这里随时随时都有可能有危险出现。”

  “我明白了。”

  冉冰点了点头,随后收起了心神。

  现在确实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里可是生态密集区,要是有噬极兽冒出来就不好了。

  就在众人于沉寂的废墟间继续搜集物资时,一声凄厉的惊叫陡然撕裂了凝重的空气。

  “啊啊啊——快救我!”

  是尘民的声音。

  冉冰与猎荒者队员迅速对视一眼,立即朝声源处奔去。

  只见一名年轻的尘民正瘫坐在地上,一只暗红色的脊蛊如同鬼魅般吸附在他的面庞,节肢紧紧箍住他的头部。

  那名尘民双手胡乱抓扯,却无法撼动分毫,只能发出窒息的呜咽。

  “4068,快救我啊!快......“

  身旁的唐尼已举枪瞄准,指尖扣上扳机。

  “别开枪!”马克低喝一声,抬手制止,“弹道太近,会伤到他。”

  “可是马克队长,那我们该怎么办?”

  “那怎么办,队长?”唐尼的枪口微微发颤,紧紧盯着那只仍在蠕动的脊蛊。

  “让我来。”

  马克大步上前,沉稳的嗓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靠近那名几乎被恐惧吞噬的尘民,低声道:“放松,

  相信我。”

  或许是马克冷静的语气起了作用,尘民紧绷的身体稍稍软了一些。

  就在这一刹那,脊蛊的钳制似有瞬间松动。

  马克眼神一凛,闪电般将枪口探入脊蛊与脸颊之间的缝隙,巧妙一挑!脊蛊被这股力道猛地撬离,“啪嗒”一声滚落在地。

  它还没来得及再次跃起,马克的枪口已喷出火舌。

  “砰砰!”

  几声精准点射,子弹接连没入脊蛊甲壳的缝隙。

  那东西剧烈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暗浊的体液缓缓渗入地面。

  危机解除,四周寂静得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

  马克弯腰,向仍瘫软在地的尘民伸出手:“起来吧。”

  尘民惊魂未定,借力站起身,声音仍带着颤栗:“我……我没事,谢谢您,马克队长!”

  “人没事就好。”马克拍了拍他的肩,随即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聚集过来的尘民,声音抬高,清晰而严肃,“都注意四周,远离这些肉土。脊蛊很可能就潜伏在里面。”

  这道警告让不少尘民们顿时面色发白,纷纷后退,生怕这些肉土里再冒出什么脊蛊来。

  人群中,尘民4068也随着人潮悄悄退后。

  无人注意到,他正将刚刚从一具肉土手腕上褪下的旧手表,紧紧攥在手心,迅速塞进衣衿深处。

  马克继续带领众人挺进深处,一个敞开的大门映入眼帘。

  当他们走进去的时候,枪支上的照明灯照进去的时候,瞳孔顿时一缩。

  那是一座由无数表情诡异的肉土组成的肉土堆,像个小山似的。

第285章 解毒之屁

  这个诡异的肉土堆给马克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就在他思绪紧绷的刹那,窸窣声骤起。

  肉土堆表面的裂缝像突然张开的嘴巴,继而难以计数的脊蛊从深处钻挤而出。

  它们节肢刮擦着地面,猩红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扭动,向着猎荒者们迅速爬了过去。

  “不好,是脊蛊群!快退!”

  马克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舱室内激起短促的回响。

  他几乎在出声的同时已然抬臂,手中的枪口喷吐出炽热的子弹。

  最近的几只脊蛊在精准的点射下应声碎裂,粘稠的体液爆开,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但那肉土堆仿佛是一个无底的虫巢,更多的脊蛊源源不断地涌出,形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的赤潮,狭窄的空间迅速被那密密麻麻的节肢和嘶鸣填满。

  弹壳叮当坠地,枪口的热度几乎要灼伤手掌,但视线所及,脊蛊群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汹涌地扑来。

  “数量太多了!撤!向舱门撤!”马克的声音不容置疑,他一边持续射击,为队伍勉强撕开一道缝隙,一边指挥众人交替掩护着向出入口退去。

  只是脊蛊们的速度也不是盖的,它们很快就爬上了一个尘民的脸上,用锋利的牙齿切开皮肉,钻入他们的身体里。

  马克见状也只能暂时放弃救援,掩护其他队友向外撤离。

  “这些东西……怎么杀不完!”

  佩妮咬牙扣动扳机,枪口在昏暗中迸发出断续的火光。

  每一发子弹都能将一只扑来的脊蛊击碎,但立刻便有更多狰狞的节肢躯体填上空缺。

  它们仿佛没有痛觉,也不知恐惧,只是纯粹地、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制中,一阵异样的、带着甜腥气的淡红色烟雾,开始从脊蛊群中弥散开来。

  是腥荭素!

  “不好!它们释放腥荭素了!”佩妮的惊呼声在枪声中显得尖锐而急迫,“捂住口鼻!千万别吸进去!”

  她话音未落,已猛地扯过围领掩住下半张脸。

  队伍阵型开始出现慌乱,众人一边拼命向后射击,一边狼狈地向后撤去。

  然而,腥荭素的扩散速度远超他们的后撤步伐,那红雾如活物般缠绕上来。

  更致命的是,脊蛊的进攻在红雾的掩护下骤然加剧。

  脊蛊群在愈发浓稠的腥荭素雾气中时隐时现,攻势更加疯狂。

  几声压抑的呛咳从队伍中传来,已经有人中招了。

  吸入腥荭素的队员动作开始迟滞,眼神泛起不正常的红丝,枪械的轰鸣声里,逐渐混入了痛苦而粗重的喘息。

  甜腥的腥荭素无孔不入,唐尼只觉鼻腔一热,随即那股气味便化作滚烫的细流,直钻脑髓。

  眼前的景象陡然扭曲、溶解,再重组时,已是一片诡谲的暗红。

  队友的身影在红雾中摇曳、拉长,渐渐化作了扭曲蠕动、节肢狰狞的怪物轮廓,层层叠叠地向他包围过来。

  “嗬……呃……”他喉间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声响,恐惧如冰冷的手攥紧了心脏,又在腥荭素的催化下燃烧成狂乱的业火,最后一丝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怪物!都是怪物!滚开!都给我去死!”

  嘶吼声中,他手中的枪口猛地调转,不再是朝向虫潮,而是对准了那些晃动的“怪物”阴影。

  刺目的枪火疯狂闪烁,子弹撕裂空气,数名猝不及防的尘民队员被流弹击中,踉蹡着倒下。

  “唐尼!快停下!你看清楚!”佩妮的呼喊焦急而尖锐,试图靠近。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唐尼那双在腥荭素红雾中闪烁着骇人红光的眼睛,里面只剩下癫狂的兽性。

  “躯壳,都是躯壳......“

  他剧烈喘息着,枪口毫无规律地扫视着四周,仿佛每一个方向都挤满了欲将他吞噬的幻影。

  这时,马克赶了过来,发现了唐尼的异状。

  “唐尼这是怎么了?”

  “马克队长,快救救唐尼,他吸入腥荭素了。”

  马克闻言,眉头紧皱。

  吸入腥荭素了?这下有些难办了,但无论如何还是先打晕唐尼再说,等回了灯塔再治疗。

  “佩妮你先走,我来解决。”马克当即对着佩妮说道。

  “好!”

  佩妮也十分信任马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暗处的几双眼睛正透过缝隙冷冷地注视着下方舱室中的混乱。

  枪火闪烁的光影在他们脸上一明一灭,映照出各不相同的表情。

  “啧,老板。”胥童缩了缩脖子,压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忍看下去的意味,“照他们这么打,子弹打光之前,人怕是得先折干净,该不会真要全军覆没在这儿吧?”

  在他旁边,夏豆慢条斯理地“咔嚓”一声咬碎了一块零食,腮帮子微微鼓动。

  “全军覆没不至于吧,但是遭受到一些伤亡在所难免。”

  一直抱着胳膊、挺着圆硕肚腩的山大摇了摇头,厚重的嗓音里满是洞悉世情的唏嘘:

  “可惜啊,马克那小子拼了命把人抢回去,又有什么用?那大锅盖里,什么时候有过真正能对付腥荭症的法子?依摩根城主那老登的做派,”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嘲讽,“等这倒霉蛋没了价值,不能再干活儿,一句‘为了灯塔存续,光荣远行’,不就给打发了?救回去,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等死罢了。”

  灯塔的三大法则是冰冷而残酷的。

  凡是没有对灯塔有贡献或者说没有了“价值”的人,那么就会被抛下灯塔,等待这些老弱病残的结局一定是被噬极兽吸干,最后变成肉土。

  一旁听着的裴光也是附和道:“没错,摩根那老家伙也是糊涂了,这不是直接给噬极兽送外卖吗?”

  在他眼中,摩根或许自认是在践行一种维持存续的冷酷必要,却根本未能看清这“愚昧的自欺”背后那更为恐怖的连锁反应。

  噬极兽并非静止的威胁,它们是玛娜生态流动的尖牙。

  每一次吸食人类的生命源质,都是在为那遍布大地的玛娜之花注入进化的养分。

  用人类的生命喂养出的,将是更狡诈、更强大、更懂得如何模仿、诱捕乃至围猎人类的智慧形态的噬极兽。

  摩根无异于在亲手为自己的族群锻造更锋利的掘墓之镰,加速那条本就滑向深渊的末路。

  真以为飞在高空中一直不下地面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裴光可是记得后期有飞行类的噬极兽出现,到时候灯塔的麻烦就要来了。

  白月魁站在阴影的最前沿,银白色的发丝在下方断续闪烁的枪火微光中泛着冷泽。

  自始至终,她的视线都未曾从马克身上移开。

  下方,唐尼的狂吼与误伤带来的二次混乱正在发酵,猎荒者的防线岌岌可危。

  终于,白月魁清冷的声音划破了观测点凝固的空气,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胥童,去替他们解了腥荭素的毒。”她微微侧首,目光在这暗沉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锐利,“马克,绝不能折在这种地方。”

  接下来的“攻腥计划”里,马克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计划可就泡汤了。

  “好的老板。”

  于是,胥童则是和山大配合着去准备释放解毒之屁了。

  裴光也连忙戴上防毒面罩,毕竟这玩意可以解毒,但是却难闻啊。

  不多时,胥童屏息凝神,双手虚按在空气中,仿佛在操控着无形之物。